Archive for the '教师教育' Category

世上最好的教育体系(3):最好的学生源自最好的教师

发布时间:2008年1月7日
原文链接:3/3: The best school systems in the world: best students come from best teachers
原文作者:
Ewan McIntosh 益学会(Edu2Do.com)

本贴是三篇解释麦肯锡报告(pdf版本)中的最后一篇,该报告分析了是什么造就世上最好的教育体系。

你向他们表达的方式

一位北爱尔兰喜剧演员说喜剧就是向观众表达的方式,这种说法同样也适用于教学。提高教学效果的唯一途径就是提高教师的指导,也就是教师教学的方法。

在顶级高效学校体系中,学习是师生交互的过程,所以交互的质量很重要。不过很自然接下来,教师要学习成为更好的教师,要接受指导实践、班级教学培训,更强的学校领导,重要的是,更多的教师可以相互学习

加拿大的艾伯特用30个变量来定义指导--很凌乱,很复杂,如同假使你不回顾整理,一年后blog里有价值的反思内容也会很凌乱一样。

课程开发是提高教学的一个方法――行政上的、有争议的、有难度的,但是从体制管理上容易解决:给予讨论的空间。

为教师在如何教学方面提供能力和知识上的指导,比监督他们更重要也更难。教师需要:

* 高期望
* 共同目标
* 共同相信有能力改变教育现状

以上三方面要同时实现,否则有可能毫无改变。

满足每位教师的需求――一个blog就可以做到

1、初期培训阶段培养实践技能(在前两年提供持续支持,把课堂教学跟大学讲座相关联。单纯学习技术和技能是没有意义的,例如,这只会导致在技术更新上遭受挫败――英国每年在没用过的新技术上浪费8亿英镑
2、在学校为老师提供教练――用好老师教好老师
3、学校领导成为指导型领导。最好的教师当校长(我认为教导主任或者校长应该引导教学而不是管理学校经济)。
4、应该让老师总能相互学习

如果以上条件能够满足,还有教师利用这些条件的技能或态度,包括:

1、教师在自身教学实践中能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2、对最佳教学实践有所理解,在他们自己的教学中直接按理想状态准确地应用这些实践(想想医生和律师……)
3、持有共同目标及信念--相信自己能起重要作用:这两者都要有才能做到(光有薪水是不够的)。
4、知道如何频繁观摩别人的课程,以及乐于定期开放自己的课程,与其他老师一起做计划(每周用一个下午的时间),设好时间表以便教相同科目的教师能够相互协作,建立能尽快在全校共享好的经验的体制。

艾伯特根据国际测试PISA和TIMSS的标准分级,以便在需要提高标准的时候做相应调整。芬兰“做得很好,因为已经有了高标准”。体制越好弹性越大,体制不太好的地方,课程越死板。

你的体制是弹性日益增大还是日益松弛?教师们因此受到了激励还是受到挫伤?教师、教务主任以及校长们是否利用体制的这种弹性相互促进?最好的体制是否已经是这样做的了?还是他们准备好要帮忙建立一个能提高全体职工技能的体制?

(照片说明:游泳课:我喜欢这个标题:培训时的抓住只是为了以后的放手。不管教育体制应该怎样,对于想做好的有限制性地教育体制来说,这都是个好比喻。)

【相关阅读】
世上最好的学校体系(1):不(完全)是钱的问题
世上最好的学校体系(2):挖掘或造就最好的教师?


有关家庭作业的真相

发布时间:2006年09月06日
原文链接:The Truth About Homework
原文作者:Alfie Kohn
翻 译:Francis,zhanghaizzz,Danny,lizunlong
审 校:Danny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一直以来不必要的作业是因为普遍对学习存在误解

关于教育政策的有些事明显不利于现有资料,它们具有一股反常的吸引力。庞大的学校仍然正在修建着,即使我们知道学生们更倾向于在更小的环境里生活学习,有 助于他们自己在民主人道的社区中创造。很多在当前学院理论中不及格的孩子被强迫留级重读,哪怕根据研究表明这一连串行动会使他们变得更糟。家庭作业被继续 分配下去——以未曾有过的更多数量——尽管在大多数案例中缺乏这样做是否必需或而有帮助的证据。

作业数量尺度的不一致始终没有让我搞明白,直到我为写一本新书而开始筛选研究资料。首先,我发现数十年的调查研究没有能够找到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家庭作业对 小学生有益处。即使你将标准测试结果当作一项有用的测量标准,家庭作业的(或有或无,或多或少)和这一年龄段的高分数没有一致的联系。唯一展现出的结果是 那些被老师留了更多作业的学生们提出了更多负面意见。

在中学里,一些论文找到了家庭作业和测验成绩(或等级)的相互联系,但这种联系通常很小,一旦应用到更为复杂的统计控制学,还会有消失的趋向。此外,即使 产生了这种联系,也没有证据表明取得较高的成绩应该归功于家庭作业。这不难想起其他关于为什么成功的学生也许会出现在留作业较多的教室里的解释,或者为什 么他们会花比同学更多的时间在写作业上。

国内和国际考试的结果提出了更多的疑问。其中一个例子是来自50个国家的94年和99年数学与科学研究(TIMSS)数据的趋势分析。研究员David Baker和Gerald Letendre几乎不能掩饰他们的惊讶,他们在去年发布了他们的结果:“不仅我们没有找到正面的关联,”而且,“国内学生的平均成绩与所留作业平均量之 间的所有联系都是负面的。”

最后,没有证据支持,家庭作业对任何年龄学生有益这一广泛被人接受的假设。认为家庭作业教会学生好的工作习惯或养成正面性格(自律,自主等)只是一个都市 传说(译注:urban myth等于urban legend,即都市传说),不过,这个现象既发生在都市,也发生在乡村。

简单的说,从任何标准看,没有理由说家庭作业剧减甚而消失能使大部分学生遭受任何损失。无论如何,美国绝大多数学校,小学、中学、公立的、私立的,还将继 续要求学生带作业回家展开第二轮工作。不但不允许批评,而且作业数量还在增长,特别是在低年级。一项大规模长时间的国家范围调查发现,报告有作业的6-8 岁儿童比例,已从1981年的34%增长至1997年的58%,每周学习时间增至2倍以上。

这项研究的作者之一,马里兰大学的Sandra Hofferth刚刚发布了基于2002年数据的更新。现在青少年在特殊节日有作业的比例上升至64%,在作业上花费的时间也增加了三分之一。这讽刺得让 人痛苦,因为能够证明家庭作业对青少年(有益处)的证据不仅是可疑的,而且,根本就不存在。

为什么我们要做一件这样的“弊”(压力、失望、家庭冲突、占用其他活动时间、减少学习兴趣的风险)远远大于“利”的事情呢?原因也许是:缺乏对科学研究的 尊重;缺乏对孩子们的尊重(含蓄地表现在故意让他们放学以后忙个不停);不愿意质疑现行制度;以及来自“上头”的压力:更快地教更多的知识给学生,这样就 能提高成绩,就可以唱:“我们是第一名!”

这些解释看起来都有道理,但是,我认为还有某些其他原因,使我们不断地喂给孩子这种“现代鱼肝油”。因为很多人都相信做作业对学业有好处,这就是常识。如 果找不到这些“好处”,我们也会耸耸肩过去。而与此形成对比的是,我们对做作业“必然”有好处的深信,却是建立在一些有关学习的最根本的错误理解之上。

让我们再思考下这个假设:家庭作业应该是有好处的,因为能够给学生更多时间掌握一个话题或技能。(很多学者主张延长教学日或学年时间,就是基于这个前提。 没错,家庭作业可被认为是最省钱的延长教学时间的办法。)不幸的是,这种理论其实是可悲地简单化了。“过去,当实验心理学家主要研究词语和无意义音节时, 当时人们认为学习效果必然依赖于学习的时间长度”,研究阅读的Richard C. Anderson和他的同事解释说:“但是,后来的研究表明,这种观念是错误的。”

“学东西都需要时间”这句话当然没错,但是这句话却没有多少实际价值。相反,宣称“多花时间就学得更好”就有趣得多。但是,这也是可被证明的错误观点,因为,在太多情况下,“更多的时间”并没有带来“更好的学习效果”。

实际上,当考虑到理解力或创造力时,更多的时间似乎很少能产生更好的结果。安德森和他的同事们发现,当教育孩子们阅读应将注意力集中到课文蕴含的意义(而 非语音技巧)时,他们的学习就“不依赖指导时间的长短”了。另一组研究人员发现,学习数学也一样,用于做作业的时间与所得成绩的直接联系,只与集中于死记 硬背而非解决问题的行为与结果测量方式有直接联系。

密歇根州立大学的Carole Ames指出,并不是“行为的量变”(比如要求学生花更多时间在书本和作业本上),而是“学生在评估他们自己和任务的关系,专注学习过程,和随之对学习活 动和情况的反应的质变”让孩子们学得更好。反过来说,学生的这些态度和反应,都是教师如何看待学习和他们因而如何管理课堂的结果。布置作业不太可能对这些 因素产生什么积极影响。我们也许应该说,教育不在于教师能讲授多少知识,而在于能帮助学生发现什么知识——而更多的时间并不能实现这种转变。

长期以来,一个被过分重视并被广泛接受的观点是,家庭作业“强化”学生在教室里学习到的技能--或者不如说,他们被教会的技能。但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说 “继续练习,直到你懂了为止”不会有任何意义,因为练习并不必然导致理解——正如给孩子一个期限,并不相当于教孩子时间管理。说“继续练习,直到你能无意 识地做这件事情”可能才有意义。但是到底什么样的技能需要这样一种练习才能进步呢?

答案是行为反应。成为网球高手需要大量的练习;不在球场上花大量时间练习就很难改进挥拍的技术动作。但如果把它当作证明需要大量家庭作业的例子的话,就变成了哲学家所称的“窃取论题”。它正好假设了一件本需要证明的事情,将脑力工作比作了网球运动。

这一假设类似于行为主义的衍生品,是动词“加强”的来源,也就是忽视学习的观点的来源。在20世纪20、30年代,当John B. Watson正在他那日后统治了教育界的理论时,一位名叫William Brownell不怎么有名的研究者站了出来,挑战通过不断练习来学习数学的方式,即使这种方式已经在人们的观念中根深蒂固。“如果一个人想在定量思维上 成功的话,就需要含义的支持,而不是无数的‘机械响应’”,他写道,“反复练习不会使含义得到发展。重复不会获得对事物的理解。”实际上,如果“算术变得 有意义,那么不管训练与否,它都会如此。”

长时间的研究论证强化了Brownell的洞察力,他得出“行为主义模式”是“深层的表面”(请原谅这一措辞)的结论。人们用毕生精力积极地构造世界是如 何运转的理论,然后将他们按照新的根据加以改造。大量练习可以帮助学生更好地记住答案,但通常无法使其更好地思考。即使当他们通过练习终于获得了理论技 能,这种获得方式值得我们加以反省。正如心理学家Ellen Langer说过,“当我们训练自己掌握了一个特定的技能,它便成为我们自身的第二本性”,我们可以“无意识地”展示使我们受困于比理想中要少的模式和程 序的技能。

即使练习有时候是有用的,我们也并没有权利下结论说,这种类型的作业对每个学生都有用。这对那些都搞不懂自己在干什么的学生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这些作业让 他们觉得自己很笨;习惯以错误的方式做事情(因为真正被“加强”的是错误的假设);并且教育他们要隐瞒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同时,同一个班级的其他学生可能 已经熟练掌握了这项技能,所以继续练习对他们来说只是浪费时间。结果,你的一些学生不需要技能练习,而另外一些学生却还没掌握这个技能。

而且,就算这些练习对大多数学生有效,那也不意味着他们就要在家里练习。在我的研究过程中,我找到了一些非常好的教师们(教授不同的年级并且教学风格各有 不同),他们很少(甚至从未)觉得有必要布置家庭作业。他们中有的人不但不觉得有必要让学生在家里阅读、写作或做数学;他们还更愿意让学生在课堂上做这 些,这样就能观察、引导和和讨论这些事情。

最后,做作业的所有理论上的益处,都应该和作业对学生学习兴趣的影响相比较。如果在作业本上苦干会让学生不愿阅读或思考的话,技能的一点点提高当然显得不 太值得。而且,当一项活动让人觉得是一件苦差事,学习质量也可能变糟。那么多孩子都觉得作业是一件越快搞定越好的事情,甚至是巨大的压力——这也解释了为 什么即使那些顺从地坐下来并且完成被分配的任务的学生,也不见得获得了什么学术上的优势。所有那些显示家庭作业没多少价值的研究,自然也就不那么让人意外 了。

家庭作业的支持者很少从学生的视角去看问题,而相反,孩子们被认为是被操纵的惰性对象:让他们练习,他们就会学得更好。我认为,这种视角不只是有失尊重, 或者是基于那过时的“刺激-反应”心理学,我认为这种做法更会导致事与愿违。孩子不能被迫获得能力。他们不会像自动贩卖机那样:我们放入更多作业,他们就 产出更多学习效果。

但这些错误观念在各种社区都如此流行,家长、教师、和研究者都有受它们影响。正是这些观念,让质疑平常布置作业的政策更加困难。即使我们知道这些观念都支持证据不足,但如果我们还是抱着“民间智慧”(熟能生巧;多做就有好结果)不放的话,这种认识不会产生任何效果。

与此同时,我们对学习了解越多,我们可能越倾向于挑战“家庭作业是学校教育的必然组成部分”这一观点。

向孩子们学习

发布时间:2007年10月19日
原文链接:Learning from the Kids
原文作者: Will Richardson
翻 译:Paula
审 校:Yesen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Learning from the Kids

昨天的”挑战”是看我是否能够花几个小时和温哥华以外的11年级学生在一起,让他们不仅谈论工具,还谈论工具在建立网络方面的重要意义。我必须坦言,我对结果非常满意,原因不是再度回到学校感觉良好,也不是我觉得在整个过程中,我都能让他们兴致勃勃(甚至在5分钟休息之后,他们都按时回来)。对我而言最宝贵的是我能了解他们对社会性工具的看法以及他们的实践。你猜怎么着?我学习到很多东西。

我了解到至少这一批孩子,我不用担心他们的在线安全。我也了解到一部分原因是学校在这方面的教育,但更多的原因是他们彼此互相学习如何保证在线安全。这25个左右的孩子中,每一个都有FacebookMySpace网站或者两个都有,不过大多数是Facebook。当我问他们为什么时,他们回答说Facebook看上去较少倾向于少儿不宜的图片,亵渎及其他不良内容,答案很简单:在那里你代表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其他匿名者,比如说MySpace上的虚拟代码。
你希望用自己的真实姓名,因为那样你希望能够找到的你人才能找到你,你也能找到他们(瞧瞧这理念!)。那么,那些你不希望找到你的人呢?直接将他们拒之门外。

我还了解到除了在他们的圈子里分享内容,他们大多数不在网络创建和发表太多内容。但是听听那些公开创建或发表分享内容的人的体验,也很有意思。有一个女生创建了一些视频,帖在YouTube上。她是该高中GLOW(”男同性恋,女同性恋或其他”……我太喜欢这个名字了)俱乐部主席,她的一个视频是关于”男同性恋狂欢”的。这个视频已经被看过2000多次,我们把它调出来,在”课堂”上看。好东西。现在,你能想象该视频的39条评论都是怎样的吗?当我把屏幕翻动到这些评论时,我很快翻了回去。她谈了这些评论让她感觉如何,很多评论都让人反感,看到大家那么愤怒,那么怨恨,她大吃一惊,有时还觉得害怕。不过她依靠朋友们给她支持,并且从自己创建发表电影的能力中汲取力量。真得非常,非常有趣。

虽然有不少东西值得我学习,我了解到他们并不真正理解网络在他们学习中的潜能。我也并没有这样的期待。不过,由于我在Tweet上让大家互相打招呼,谈论网络对他们的意义,我想我促使了他们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结果令人吃惊。我现在知道Twitter不一定是学习网络的最佳表现形式,我给他们我自己实践中的其他例子,希望对他们加深理解能有所帮助。(我给加入Skype的John Pederson录象,他总是那么亲切,我希望他能”亲自”给我们提供他的网络答案)。不过从直接的角度看,Twitter无法匹敌。这些答复说明了一些相当重要的问题。例如,离开学校后,学习仍在继续。比如,我们可以与世界各地的人一起学习。再比如,当我们与和我们怀有同样热情的人相连接时,既能彼此激励,也能互相支持。

两小时到了,我真感到很难过。我请(一半是乞求)他们让我成为他们网络中的一员,因为我的学习社区需要一些年轻人。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告诉我事情进展得怎样,不过我希望至少在那一天他们学到的东西和我一样多。

抵制,无能,冷漠,抑或只是自卫?

发布时间:2007718
原文链接:
Resistant, Clueless, Indifferent, or Just Defensive?
原文作者:
Doug Noon
翻 译:
Paula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本文旨在回应
诸多对
教师们抵制系统变革的不满情绪,这些不满包括Will Richardson, Artichoke, Chris Sessums, Terry Elliot在此处,还有此处。我简短地说说我的看法。

我们按照学校的使命宣言而工作。城里经验丰富的使命宣言编写领导带领员工们调查界定我们的核心价值,在这个漫长过程的最后,宣言编写成文字的工作就留给了5人委员会。某天放学后,我们聚在一起,开始逐字分析我们过去的宣言文字,理顺澄清学习的使命。一小时之后,我们得到一句话:“……学校社区的成员将培养对学习的终身热爱,欣赏多文化体验,支持多样化学习经验。”

在此我不评论宣言内容,或表述我是否认为需要写一段宣言,或对使命宣言的整体看法。说这些倒不如说--说到学校,上面这些无异于关于教育的无聊废话。

我们应该完成,但是我们没有。我们调笑一番,觉得再有一小时,就可以完成,所以我们又安排了一次聚会。我认为这是用google docwiki页面可以轻易完成的东西。所以我建议从互联网开始。有些话我很犹豫不知道是否该说,因为担心说出来后众人的反应,但是我还是说了,而且也不觉得奇怪。我的美好想法总是被抑制,一位教师说,“我可不想纠缠在学习如何在聊天室 中沟通。”

我现在觉得所谓终身学习,完全关乎你的个人目标,专横地帮他人决定后果会如何根本就是执迷不悟地浪费时间。我们开谁的玩笑呢?

我很欣赏Terry所说

诸多工具已经把教室变成废墟,所以现在你必须重新修建,而不是清扫灰尘,再修建一所学校。当然,除非,你只要混日子到退休。我确实认为这个体制内有其他方式可以起作用,但是我觉得显而易见,我们大多数人都象摩西一样连应许之地的模糊影子都见不到。

现在真正的问题是决定什么值得保留,应该以何种方式保留。可能,要到下一次了。

Artichoke帖子促使我看了伊万·伊里奇的《非学校化社会》,我看到过这本书,不过从来没有读过。技术带来新的可能性,也会取代现有的个人或机构设计,这一点Stephen Downes的文章已经讲得很清楚,对于这一事实我要让步。

以下摘自伊万·伊里奇的《文化革命宪章》:

我 们需要备选计划,既是发展的备选,也是政治革命的备选。让我把这个备选计划称为体制革命或文化革命,因为其目标是公共和个人现实的转型。政治革命者想改善 当前机制——生产力,产品质量和分配。什么是想要的,什么是可能的,他对此的观点基于数百年来开发的消费习惯。文化革命者相信这些习惯已经过激地扭曲了人 类可以拥有和得到什么的观点。他质疑其他人视为理所当然的事实,在他看来这种事实是当前机制的人工副产品,是他们在追求短期目标中所创造和强化的。政治革 命家侧重于学校教育和加工富裕国家——不论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已经创造的环境。教育革命者把未来的赌注押在人类的可教育性上。

Artichoke让我思考我们到底是民族国家的囚徒还是监护者。

网络上的Illich


【相关阅读】
教育Blogger,“民族国家的囚徒”
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Web2.0 - 从历史的角度观察(上)
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Web2.0 - 从历史的角度观察(下)
Stager,Logo与Web2.0(上)
Stager,Logo与Web2.0(下)
Web2.0会像Logo一样吗?

会议:Web2.0在教育中存在的主要问题

发布时间:2007年9月4日
原文链接:Big Questions About Web 2.0 in Education
原文作者:Steve Hargadon
翻 译:Paula
工作组织:益学会> 教育中文翻译

【说明】这是一次国外的教育会议信息。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在文中链接处深入了解。

9月6日,星期二,在旧金山的办公室2.0(Office 2.0)会议上,将会举行关于“教室2.0(Classroom 2.0)”和Web2.0软件在教育中的使用的座谈讨论。这里有讨论会成员和更多信息的维基。

作为座谈会的准备,我们在教室2.0社会性网络中成立了办公室2.0会议小组,讨论10个可能出现的座谈话题。我们鼓励办公室2.0会议的出席者加入该小组,在会议中及会议后参与讨论。我们相信教育博客圈的一些人也会感兴趣,希望你们贡献自己的智慧!把讨论安排在小组里进行是为了避免过多影响常规的教室2.0对话。

以下是该组论坛讨论的链接:

1. Web2.0是否适合教育?(链接)
2. Web2.0对学生未来的成就,工作技能,信息读写能力与数字公民权息息相关?(链接)
3. 我们是否需要开始教授“数字公民权”?(链接)
4. 正式的教育结构是否因在线学习而改变,Web2.0软件在这些变化中可以起到什么作用?(链接)
5. 学校里的技术决策:信息技术和教室的分割线;在教育中实施新技术为何如此困难?(链接)
6. 学校和教室里可以允许多大程度的商业化?(链接)
7. 学校安全和Web2.0创新技术之间的冲突(链接)
8. 公开分享的生活:学生的生活应该有多透明,学生也“可点击”是否合适?(链接)
9. 培训差距:职业发展和快速技术变更。面对刚刚理解的技术,我们如何培养大批劳动力?(链接)
10. 技术的公平接入有多重要,Web2.0工具是否改变该状况?(链接)

[Infinite Thinking Machine 文章]

Stager,Logo与Web2.0(下)

发布时间:2007年9月4日
原文链接:Stager, Logo and Web 2.0
原文作者:Stephen Downes
翻 译:PaulaLizunlong
审 校:danny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本文是《Stager,Logo与Web2.0》的下篇,请继续阅读!

  • 很少有人以富有创造性的方式为教育者编写Web2.0工具使用教材。Will Richardson的书是超级棒的资源,有助于我们理解可读/可写网络,但他并没有提供激动人心的项目理念。

除非教育者需要自己专用的书,比如用大字体写等等,否则这个说法从实践上看是错误的。如何使用Web2.0的资料已经汗牛充栋。

不过,关于如何使用Web2.0来加强纪律,迫使学生(和老师)遵守课程,增加标准化考试分数或者任何教育即产业之类的活动,资料并不多。说到Richardson未能提供激动人心的项目理念,那是因为他提供的内容需要在“学校”限制中运做。

上周末,我自学了如何制作个性化Google地图,与众人分享我的讲义笔记,很快给自己找到MP3文件等等。并不需要有人专门为教师写点什么告诉他们,比如说,如何让学生为生物项目创建自己定制的Google地图,对不对?或者,让学生自己想到这些问题。

我们期望人们自己寻找方法,而不是听别人说该做什么。在传统学校思维里,老师和学生遵循手册或指南。在新学校思维里,他们自己撰写。

  • 无论Web2.0工具有多酷、多强大、多具有革命性,它们本身并没有多少值得思考的东西,更没有明确表示它们的设计目的是改变学习环境。

我觉得我的RSS阅读器和博客就一个是值得思考的好对象。它们并不只关注教育,那不是它们的唯一功能,这一事实是优势,而不是弱点。

至于“明确的说法”,欢迎Stager阅读我2004年的教育博客一文,然后再来找我。

更严肃的是,这个观点再次击中了一些上述观点。应该有专门的教育应用软件的观点。所有问题都应该在指南里说清楚的观点。影响力应该局限于学校环境的观点。这些观点都不对。事实正好相反。

  • 强调信息会强化被动的教学实践,不管这样做是有意还是无意。

这只不过是关于Web2.0的错误说法。

Web2.0创造而不是消费。你可以看到很多人都以各种方式来表达此观点。

至于Stager的观点,我能给出的最仁慈的解释是,由于Web2.0是以电脑为基础的媒体,它必须只能涉及信息处理。

不过事实上,当你生产而不仅是分享或消费信息,你必须站起来,从电脑屏幕前走开。

这是Web2.0和它们之前众多学习方法的关键区别之一。

想想做相册或视频时需要什么。你必须进入社区,和人们交谈,给自己找个位置来观察,与环境互动等。然后你必须处理该经验,通过创建博客日志、视频或其他东西来反映。

在Web2.0环境中不能被动学习。自动翻页器的设计,正如教室一样,本质上仍然是1.0。

  • 虽然Skype、Google Earth和Second Life也许真的是强大或有创新意义的软件程序,但老师并不需要它们。使用它们基本无助于挑战常规的课堂练习。最有说服力的例子也只不过是强化现有的课程。

相关消息表明,给火车插上翅膀并不会让它们更快更准时地达到车站。

有些教育者关注Web2.0能够带到教室的变化,我要再次强调,从事该领域工作的大多数人都认为Web2.0的最大好处都体现在教室以外。

(还应指出Skype, Google Earth或Second Life严格讲都不是Web2.0——不过我想可以先把这些细枝末节放到一边。)

Web2.0应用可能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教学应用程序。但是它们进行了学习革命。

  • Web2.0需要随处都能快速接入网络。大多数学校已经证明它们无法信任老师和学生的在线活动,其结果就是在老师为教学目的而使用网络时,为他们制造愚蠢的障碍。

大概如此。八九不离十。

不过我想指出,与低效的1.0处理器相比,许多Web 2.0应用程序需要较低带宽。以YouTube视频为例,在非洲,在iBurst技术上运转良好 (我测试过),而20兆字节的电影却无法播放。AJAX应用程序只需要小的状态更新,而非整个页面上传。许多应用程序比如Zoho和Google阅读器的 设计目的既适合在线使用,也适合离线使用。短信和即时消息都已优化,提高了小型突发传输的效率。

这是Web2.0最伟大的地方之一。一个伟大的平等主义工具。象Slideshare,博客,YouTube,还有其他工具都已表明每个人都可以生产和消费多媒体,而不是在有限内容中选择。这才是网络接入的本意。

学校可能会阻止进入Skype,网络日志,Facebook等等——但这样做只能让它们更不相干。他们当然——尽管付出了巨大努力——没能阻止学生。

  • 按照定义,Web2.0是暂时的(等着Web3.0的到来吧),新工具随时出现。结果,老师们找不到理由投入大量时间去掌握一项明天就被淘汰的技术。对众多热心者而言,收集工具和使用工具同样重要。

幸运的是,Web2.0的原则之一是工具需要大量去使用和掌握。

厚厚的软件说明书和使用指南是1.0世界的遗产。人们只有在使用中才能学会一种工具。

其他学习也是如此。停下手头正在忙的事情而专门来“学习某样东西”这个概念完全是旧学校的思维。

至于“收集工具”——那更象传送带。前面收集新工具,后面就把旧工具抛弃。这解释了为什么我上次打开微软WORD时,得到“软件个性化”的对话框。

  • 时代变了。几乎没有美国人再去抗议任何事,不论是伊拉克战争还是公民自由的腐蚀。教育者们甚至不再对抗那些阉 割互联网的过度限制并且反生产的网络政策。ISTE(国际教育技术协会)有没有向议会提出问题?NEA(全国教育协会)是否把这当作工作环境问题来看待? 没有,人们无心添乱。我们变得被动而驯服,而这正是学校对学生的期望。

这个评论超越了Web2.0的领域(更何况,难以置信地以文化为中心),不过……

正如我上文所说,人们几乎放弃了尝试改革现有机制。我们看到有很多人尝试。遇到新老板……原来和与旧老板一样。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对抗限制。学校网络被封锁?用你的iPhone。政策过分限制?压根别理它。我说——他们能怎么样,把你从两万五千加元的职位上开除?船都要从瀑布上掉下去了,还何必摇晃它?

人们不仅辞退了传统教育,还辞退了传统商业和传统政府。他们自己做决定而不是摇动声称为他们决策的机构。

  • 我知道我会因本文而激怒很多人,但教育界的Web2.0社区缺乏实际社交行动(译注:指通过参加在线社区而导致的实际社交活动)的第一手经验,缺乏现有学校改革文献的知识。有如新工具的发现,我们觉得教育Web2.0的支持者到处寻找教育理论,然后把这些想法应用于新工具

见仁见智。如果Stager想专注于Warlick, Utecht和Richardson,那是他的特权。

说到我自己,我想我的活动家信任状还相当稳定。

不过那不关事。如果我是对的,不论我的信任状如何,我都是对的。如果我是正确的,不论我是否了解学校改革文献,我都是正确的。

我上学时,我们把这种争论称为人身攻击。简直对不起书写的那张纸。不过我要说(如果我还能心平气和地说出来),人身攻击是旧学校教学和推理的主要支柱,我不知道要是没有人身攻击,旧学校将何去何从。

  • 使用Skype,第二人生,Scratch和Google Earth,这背后的统一教育理论是什么?

是这些:电子学习 2.0中文版), 连接主义, 连接的知识, 学习网络(翻译中)及其他。

Stager,Logo与Web2.0(上)

发布时间:2007年9月4日
原文链接:Stager, Logo and Web 2.0
原文作者:Stephen Downes
翻 译:PaulaLizunlong
审 校:danny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说明】三篇文章之二。这是最近发生在国外教育Blogger之间的一次对话,主题为”为什么老师们无法融入web2.0技术之中”。本篇是Stephen Downes对Gary Stager的文章《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Web2.0 - 从历史的角度观察》作出的评论。本文视野开阔,观点客观,极具参考价值,关心教育发展与改革、关心未来教育的人们不可不读。如果你没有读过Stager的文章,请务必先阅读后再来读本篇。作为翻译者之一的Lizunlong也在思考之后对这篇文章最出了自己的评论,请看《评论:Stager, Logo与Web 2.0》。

Gary Stager提供了一篇让人印象深刻的评估,内容关于Web2.0工具在学习中的使用,实际上是将这些工具和Logo软件广泛比较,Logo是Seymour Papert于20世纪60年代开发的具有革命性的电子学习系统。

Gary Stager的批评主要针对David Warlick和其他鼓吹在学校里“革命性”使用Web2.0工具的人。我认为他的批判有效地反对了学校2.0(School 2.0)运动,我想这是因为学校2.0运动尚未吸取过去数10年学校改革的教训。

我觉得主要的教训是——学校改革行不通。学校是为特殊的目的而设计的,它本身就与当代教育的实践与目标脱节,当代教育不仅要适应信息时代,还应符合个人自由与授权。

让我们逐条看看Stager列出的清单,概括一下这些问题的讨论。

不过,Logo(及其衍生品)和华丽的Web2.0工具的主要区别如下:

  • Warlick和Utecht推荐的Web2.0工具既不是教育者开发的,也不是专为儿童设计的。虽然教育家没有在未来工具的发展中做任何投入,他们还是希望能够找出教育的应用

过去,Logo和其他工具是为某种教育环境而特别设计的。很难说这是不是个错误。虽然有些人继续争论,认为工具和资源应该专为教育设计,我建议新方法(我们称为“学习网络”或“连接主义”)侧重教育环境与更广阔的社会环境之间的连续性。

这涉及两方面:

第一,它意味着学生使用的工具和教育者使用的基本一样,学生能够看到教育者,并且与他们互动交流。所学的应该在相关 背景中学习,不仅通过指导,而且也要有具体的模型和实证。学生的练习和实验需要彼此相关。这并不是要完全排除学习的支架和安全网络,但它需要更开放、更广 泛使用的东西。

第二,它意味着学习需要更好地溶入教育实践者应用的工具和环境中。最好的例子是游戏设计,玩游戏和学习天衣无缝地交织在一起。这个再次反对那些只能在学习中使用的技术,而支持了彼此之间以及能与环境有效融合的技术。

  • Web2.0工具来自动机迥然不同的公司文化,而非学校文化。

在某种程度上,这没错,不过整体而言,这不正确。

当然,许多Web2.0举措的确来自Skype、Google和其他公司,从这一点上说,没错。可是更多的Web2.0行动来自学术界。

不过,更为关键的是,对“学术文化”和“公司文化”的划分没说到点子上。实际上,传统学术和商业在很大程度上非常相似,比如结构、权威人士、领导者、标 准、衡量、大规模生产、统一性等等。“学校”是学术与商业文化的完美混合,你想看到的全都有了:相互隔绝,严格刻板,充满独裁。

Web2.0所表现的——或者更准确地说,Web2.0所在的更大运动所表现的——是公司和学术方面都拒绝了这种划分。“分散决策”与“个性化学习”有着相同的基本逻辑结构。企业界的新型协作(不是“团队”)类似于学术界的新型协作(不是“课堂”)。

是的,边缘已经模糊了。是的,有着既定级别的传统企业和旧经济理论模型试图在Web2.0世界里大显身手。这让我们想起iTunes中的NBC。正因如此,一些投身于教师-学校学习模式的教育界人士把自己当作Web2.0,他们未能如愿以偿。而传统主义的支持者——在“学校2.0”的掩护下——也不应该被误认为是真正的革新者。

  • 没有鼓励Web2.0工具发展及使用的教育哲学。

不,有。比如MoodleElgg,在其设计和开发中明确地采用建构主义理论。其他开发者(如各种各样的个人学习环境原型和程序)则遵循连接主义方法,正如George Siemens所描述的。多年来我一直努力尝试概括自己的知识、学习、社区理论,我相信这已经影响了工具和实践的发展。

不过,当然,问题的核心是我们看到了分割性,而这是旧理论思维的特征。为什么需要一个专门的教育理论?好像学习是与我们生活其他层面完全分离、毫不相干的 实践与训练。我们把Dewey和Moore这样的人抛在脑后,把交互距离理论和其他认知主义信息的理论方法抛在脑后。

从事Web2.0在学习中的应用的人们利用了各种资源——社会性网络理论、社会媒体理论及批判、联结主义和其他人工智能途径——以及特殊工作,比如Cluetrain宣言黑客道德。不少从事Web2.0在教育领域应用的人都会求教于IllichFreire等人。

当然,你不一定会在Warlick和Utecht的描述中找到这些理论。不过如果你正在寻找,只能说你找错了地方。不是每个人都是哲学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理论家。

  • 尽管互联网的原则是知识民主化,但对于只接受书本知识、照本宣科的教育者而言,这不过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没错。我最近参与的一场辩论就是针对课本的。不仅因为课本是低效率的印刷品,还因为正是课本带来了整个标准化观念、教学计划和课程。我们应该停止使用课本,因为它们花费太多。我们应该远离课本,因为我们会得到更好的教育。

人们常常问我,还要多久我们才能看见学校里发生我所描述的变化——网络民主力量带来的变化。我的回答通常是,“我们不会看见。”我们在学习中看见的变化不会在学校产生。这种变化将在学校以外发生,而且很可能让学校成为不相干的局外人。

而且还不仅限于我们在Knowsley里看到的变化。它也是非正式学习和工作场所的学习,是在线学习社区和学习者主导的学习。

Logo恐怕永远没有机会了。正如Stager所说,“随着越来越多的电脑被送往学校,狂热的早期使用者被其他兴趣的老师们淹没,Logo在学校的处境愈加艰难。再加上来自商业的压力,贬低儿童自己制作软件的行为(原因显而易见),剩下的就只有历史了。”他的观点相当精准。

我的看法是Logo曾经尝试在学校里做的事情,Web2.0将会在学校之外获得成功。

  • 壮大了的Web2.0社区对改革教育几乎没有兴趣。

是,我们几乎要放弃了。

正如Dave Pollard所说,“Bucky 说的对:‘与现实对抗不会产生任何变化。要改变,就要建立一种新模式来取代使现有模式。’ 我们在精英控制的于法庭、选举运动或市场中进行的选区划分、经济控制、选举系统、代表比例等战役中不会赢得胜利。我们必须绕过这些腐败、职能不健全的系统 去建立积极反应、有责任感、可持续发展的新系统,其他人看到会说“嗯,这个体制好得多’。”

现在和教师们交谈时,我不告诉他们该如何改进教学方法。我只与他们讨论该如何改善他们的自学方法。

  • Web2.0对教育心理学没有多少吸引力,甚至师资教育社区对此也不感兴趣。

或许如此。但这就好像是说某些市镇没有吸引华尔街日报编辑室的注意力一样。

我并不期待教育心理学家甚至师资教育专家会对Web2.0特别感兴趣。并不只因为他们沉浸于旧理论的传统中,还有个原因是他们没有真正在教育技术领域里工作过(分割主义无处不在)。

但我期望他们最终(因为学术期刊研究的速度非常缓慢)会受Web2.0背后主题与思想的影响。举个例子,我发现教育心理学里有很多关于学习网络的讨论。为什么会这样?因为Web2.0背后的很多原则和最新的神经网络理论一致。

作为一个社区,我们所讨论的东西都能够在各种文献中找到。在线学习资源接入。学习网络。把学习者聚集一起分享知识临时群体里的同辈互相辅导。还有,游戏与娱乐中的伴随学习。我可以继续列举很多很多。

  • 有关Web2.0的同侪评审知识非常少。实际上,博客圈的很多人士公开蔑视赞同“群体智慧”的理论和知识,这是个新的流行观点,不过本质上属于反智的世界观。

我估计Web2.0的同侪评审知识稀缺,主要与名词相对新鲜有关,而不是人们对该问题缺乏学术关注。我还怀疑学术作者害怕使用貌似最新宣传口号的新名词。可以理解。

围绕Web2.0的诸多话题,不乏研究和同侪评审。比如,在Google学术里,搜索“大众分类法”可以得到数百条结果“推荐系统”可以得到上千条结果。“社会性网络”有10万个结果,而神经网络有60万个结果。

结果数量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些搜索(以及其他很多活动)构成了Stager所谓的“本质上属于反智的世界观”之基础。

Stager的批评好象在说大脑“天生反智”,因为没有所有其他神经元都必须顺服的“超级神经元”。好象说市场“天生反智”,因为没有供求仲裁者。好象说森林“反智”,因为没有人管理树木和灌木丛。

这个批评有点意义——勉勉强强——它反对理论的特别应用,支持连接主义决策机制,而非某些高知企业里的权威驱动机制,比如研究评估与项目资助。

  • 根据定义,Web2.0社区是无领袖的。如果不要求证据和支持论点,各种不相等的观点经常得到相同的重要性。

这种论点模糊不清,误导大家。谁是给不相等的观点“相同重要性”的人?而且,这在上下文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建议当然是你需要一位“领袖”来分配这些重要性(或者,得到这些重要性——正如我所说,这个东西很含糊)。

当然,没有任何东西和另外一样东西具有真正同样的重要性。我们读报纸——或帖子时——我们会给它一个主观重要性。我们每个人自己衡量该文章,自己决定它是 否有任何价值。有些人可能创造了主观性价值更大的产品,但是这些“领导们”坚持说他们不是领导,这是件好事,不过让我解释一下它的意义。

当Stager谈论“相同重要性”时,他说的是优先重要性。即,在读文章甲或文章乙之前,就给它们分配了的重要性。运动的“领导”(大概)是那些工作有最大优先重要性的人。

其他方面相同,而批评却有偏见——没有哪篇文章仅仅因为是某位专家或权威所写的就具有内在价值。但这的确意味着读者要在网络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来搜索最有用的材料,而且可能永远都找不到。有很多方法寻找好的内容,通常是通过推荐。

声望在这种体制下确实有一席之地,但不再是它在更传统的系统中所占的中心位置,不再起决定性作用。本来也不应该如此。

事实是,即使我在整个教育Web2.0中得到最佳评论,还是有可能我下一篇帖子是垃圾(很可能有人会这么说!),而某个不知名者的贡献却可能文采飞扬。我们需要的是让过去的辉煌降级而提倡新东西的系统,但这正是权威驱动系统所阻止的。

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Web2.0 - 从历史的角度观察(下)

发表时间:2007年9月4日
原文链接:Why Teachers Don’t Use Web 2.0 - an historical perspective
原文作者:Gary Stager
翻译:Lizunlong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本文是《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Web2.0 - 从历史的角度观察(上)》的下篇。

今日的Web2.0

现在,这些与Utecht、Warlick和他们在Web2.0社区里的同事们所关心的问题相比较,情况又如何呢?

就象25年前与Logo相伴一样,今天某些富有创造力的教师已经被 Web2.0技术彻底地征服了。他们自己用技术工具创造出富有创造力的事情,并且让孩子参与到有趣的项目中去。他们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其他同事不去分享他 们的狂热激情。这些早期使用者都是很棒的技术传播者,希望他们的努力可以导致学校的改革。

然而,Logo(及其衍生品)和华丽的Web2.0工具还是有着根本区别的,区别是:

  • Warlick和Utecht推荐的Web2.0工具既不是教育者开发的,也不是专为儿童设计的。虽然教育家没有在未来工具的发展中做任何投入,他们还是希望能够找出教育的应用。
  • Web2.0工具来自动机迥然不同的公司文化,而非学校文化。

  • 没有鼓励Web2.0工具发展及使用的教育哲学。

  • 尽管互联网的原则是知识民主化,但对于只接受书本知识、照本宣科的教育者而言,这不过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 壮大了的Web2.0社区对改革教育几乎没有兴趣。

  • Web2.0对教育心理学没有多少吸引力,甚至师资教育社区对此也不感兴趣。

  • 有关Web2.0的同侪评审知识非常少。实际上,blog圈的很多人士公开蔑视赞同“群体智慧”的理论和知识,这是个新的流行观点,不过本质上属于反智的世界观。

  • 根据定义,Web2.0社区是无领袖的。如果不要求证据和支持论点,各种不相等的观点经常得到相同的重要性。

  • 很少有人以富有创造性的方式为教育者编写Web2.0工具使用教材。Will Richardson的书是超级棒的资源,有助于我们理解可读/可写网络,但他并没有提供激动人心的项目理念。

  • 无论Web2.0工具有多酷、多强大、多具有革命性,它们本身并没有多少值得思考的东西,更没有明确表示它们的设计目的是改变学习环境。

  • 强调信息会强化被动的教学实践,不管这样做是有意还是无意。

  • 虽然Skype、Google Earth和Second Life也许真的是强大或有创新意义的软件程序,但老师并不需要它们。使用它们基本无助于挑战常规的课堂练习。最有说服力的例子也只不过是强化现有的课程。

  • Web2.0需要随处都能快速接入网络。大多数学校已经证明它们无法信任老师和学生的在线活动,其结果就是在老师为教学目的而使用网络时,为他们制造愚蠢的障碍。

  • 按照定义,Web2.0是暂时的(等着Web3.0的到来吧),新工具随时出现。结果,老师们找不到理由投入大量时间去掌握一项明天就被淘汰的技术。对众多热心者而言,收集工具和使用工具同样重要。

  • 时代变了。几乎没有美国人再去抗议任何事,不论是伊拉克战争还是公民自由的腐蚀。教育者们甚至不再对抗那些阉割互联网的过度限制并且反生产的网络政策。 ISTE(国际教育技术协会)有没有向议会提出问题?NEA(全国教育协会)是否把这当作工作环境问题来看待?没有,人们无心添乱。我们变得被动而驯服, 而这正是学校对学生的期望。

  • 我知道我会因本文而激怒很多人,但教育界的Web2.0社区缺乏实际社交行动(译注:指通过参加在线社区而导致的实际社交活动)的第一手经验,缺乏现有学校改革文献的知识。有如新工具的发现,我们觉得教育Web2.0的支持者到处寻找教育理论,然后把这些想法应用于新工具。

  • 使用Skype,第二人生,Scratch和Google Earth,这背后的统一教育理论是什么?


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奥斯卡-阿里亚斯参加哥斯达黎加总统竞选时,承诺会将国家的公立学校现代化。当选后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为每一间教室购买了白板。他还让Seymour Papert和他的同事帮助哥斯达黎加教育者们使用Logo作为师生的教学工具。原本低技术化、以女性为主的哥斯达黎加教师,不但将此作为加强职业竞争力的措施,而且将其当作改善生活质量的手段。阿里亚斯建立的用以支持教室创新和Logo使用的NGO 组织,Omar Dengo基金会,在政府中引发了无数变革,延续至今。超过一百万哥斯达黎加学校里的孩子在使用MicroMundos(MicroWorlds)。因特 尔公司选择哥斯达黎加作为其十多个芯片制造工厂所在国之一,投资的首要理由是哥斯达黎加的教育系统,以及正在实施中的“学校中的计算机”计划。这一项投资 就为该国创造了大约25%的GDP。

Geraldine Kozberg博士是Logo在美国学校应用的代表人物。她是明尼苏达圣保罗校区的助理总监,在晚年时成为了一名教育专业人士。到圣保罗工作之前,在1970年代早期发生著名的南波士顿高中“校车危机”(白人学生的父母朝校车射击以阻止学校被整合)时,Kozberg博士正作为志愿者在该校工作。在即将退休的时候,她利用假期参加了在柬埔寨泰国边境难民营修建学校的工作。她并不是一名技术主义者。但在读过Papert的头脑风暴:儿童、计算机和强大的思想》一书后,她与其中的每一个词共鸣,迅速成为一个激进而前卫的教育者。她打电话给Papert说,“我不相信你。来圣保罗证明给我看看。” 圣保罗Logo计划持续了十多年,并作为一个长期、严肃和可持续的教师专业发展计划而服务着。在圣保罗,Logo并不是一个技术手段,而是一种教室变革的触媒。这不是秘密,它定义了该计划的使命。校区为计划投入了相应的人力和财力资源加以保障。

那么,我们看看,Skype的基本教育基础是什么?此外,孩子们不需要掌握Skype,甚至不需要在学校中学习如何使用。他们能够在学校之外使用它和其他Web2.0工具,仅仅需要很少的指导,甚至不需要练习。

Kozberg写过一篇深思熟虑的文章《无论革命发生了什么?》,对思考Web2.0社区的当前形势,应该有些用处。Seymour Papert的文章《为什么说学校的改革是不可能的》,也包含了这一话题的一些亮点。

我还记得在1990或1991年,我在新泽西参加的一次会议。Kozberg发表了演讲,之后一名郊区学校的计算机辅导教师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下来,她说自己也是一名激进分子。Korberg博士牵着她的手说,“亲爱的,你是一个好人,但你并不激进。”

1996年,在Logo年会上,Kozberg作了下面这些演讲:

“Logo社区无力也无意带来更大的社会改变,去撕裂公立教育。1981年,我写道,‘Logo是一个更大努力的一部分,该努力被设计用于对学习和学习环境的介入。’ ”

但这些并未发生。问题并不是技术上的,当然也就不是Logo的。问题关乎公平。Logo是给所有孩子的,但需要Logo的孩子绝大部分无法接触到它。他们远离了教育游戏,在基本技能上得不到应有的指导。

在Web2.0的世界里无领导状态是基本特点,专家的价值不是被最小化,就是被民主化了。这里不存在教育理论可供工具设计和课堂活动建立基础,也不存在批评性的喝彩,甚至流行的宣言也不曾存在。当目标尚不清晰,士兵们围着工具而不是理想列队时,“革命”将难以建立。

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Web2.0 - 从历史的角度观察(上)

发表时间:2007年9月4日
原文链接:Why Teachers Don’t Use Web 2.0 - an historical perspective
原文作者:Gary Stager
翻译:Lizunlong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说 明】今天起我们连续推出三篇文章,这是8月底9月初在国外教育Blogger界发生的一次很有影响的争论,涉及“为什么老师们无法融入Web2.0技术之 中”这一重要问题。三篇文章从不同的视角分别深入,立体透彻谈及技术与教育的变革,以及更多教育发展的深层次问题。最近,在国内的网上论坛Edu2.0中,有不少类似的讨论,这几篇来自国外的最新文章,或许是我们很好的借鉴。本篇Gary Stager从一个技术进入教育的历史案例(Logo的发展)来加以阐释,随后,Stephen Downes对本文进行了详细评论,第三篇文章则是这次争论中另一个重要人物David Warlick简单的综述贴。翻译者Lizunlong针对这次对话做出了自己的总结,具体请参看他的文章《我们与新型教育只有一墙之隔》。


Jeff UtechtDavid Warlick最近在哀叹教育者缺乏对教育技术的使用。Warlick和Utecht的批评是特指的:他们思考并谈论为什么那些他们喜爱的Web2.0工具不能吸引更多的同事,以及这些工具为何很少在课堂中被使用。两位作者兼教育者渴望一次教育革命,既便他们不得不为此而努力解释,这场革命在实践中将是什么样子。

我在多篇发表的文章中努力探究过这一问题“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电脑?”。在《为什么教师不使用电脑》一文中提到了技术障碍,在《Gary Stager谈技术叛逃者》中涉及教师的反抗,还有从缺乏领导能力角度进行说明的《笔记本电脑的悲哀:将世上最容易的买卖搞砸》。

Utecht在他的一篇blog贴《恐惧因素》中谈到他在同事身上遭受的挫败,因为他们没有分享他自己对Web2.0的热情。

“我认为自己以及每一位教育技术人士的职责是帮助人们克服这一恐惧。鼓励他们去探究这些奇异的机器。今年我们学校(译注:Jeff Utecht是上海中蒙国际学校的教师,就生活在我们身边)已经在每个老师的电脑里安装了一些非常酷的程序,并且在桌面上创建了它们的快捷方式,以便老师们能够轻而易举地使用,这些程序包括Skype、Google Earth、Second Life和Scratch(译注:由MIT设计的为了帮助儿童也能接触编程的软件)。可我很怀疑,有多少老师甚至都没有点击过其中任何一个快捷方式,去看一看会发生些什么。大多数老师没有删除那些快捷方式,即使他们根本不打算使用它们,或者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更大的问题是为什么老师们不继续学习成长,这无法回答,因为有太多因素在起作用。人们对Warlick《咆哮》一文的诸多回应可以验证这个问题的复杂性。然而,我认为要解释老师们为什么未能像Web2.0狂热者们那样拥抱Skype、Google Earth和Second Life等工具就容易多了。这需要从历史的角度来透视观察。我认为比较当前情形和另一个教育技术全盛期会很有用,那就是20世纪80年代盛极一时的 “Logo社区

另一个”教育技术”社区的小史


1966年,Seymour Papert、Wally Feurzig、Cynthia Solomon等人发明了Logo语言,这是一种专为儿童设计的编程语言,它能让孩子们与可控的“思考对象”进行互动,探索各种想法。Papert曾帮助 让-皮亚杰了解儿童如何构建数学知识,他继续向前,成为了人工智能领域的先驱者。Logo创建在人工智能语言之上,它的原型LISP被设计为“数学天 地”,能让孩子们在其中如同学习母语一般自然地学习数学。数学应该是相关联的,并且强大而美丽。60年代末Papert提议让每一位儿童都能使用到电脑, 但这项提议被视为异类,没人理睬。Papert在Logo项目上的工作感染了Alan Kay,1968年,Alan Kay发明了dynabook——这是现代笔记本电脑和“个人电脑”的原型,被认为可作为儿童们的计算学习空间。国家科学基金会(NSF)、全国卫生研究 所 (NIH)甚至包括五角大楼,联合资助了Logo语言的种子期研究。心理学家、计算机科学家、学习理论家、数学家和教师们成为了合作者。

微型计算机出现以后,麻省理工大学人工智能和Logo实验室发布了对“儿童借助Logo学习”广泛的研究报告——就像全世界研究者所做的那样。80年代初,世界上第一个便携式电脑学校(laptop schools)诞生10周年之后,计算机的用途就是去运行Logo。Logo语言始终设计为允许更为广阔的个人表达和智力探究,在运算上持续得到优化,但很清楚,它原本设计的环境仅仅服务于儿童 。当David Thornburg将Logo教授给斯坦福工程学毕业生时,效果非常棒,可这已经脱离了软件最初的目的。HyperCard和 HyperStudio的发展受到Logo和Logo社区的重要影响。Squeak、Scratch、StarLogo、NETLogo、Toontalk、Agentsheets、Stagecast Creator等软件的使用环境与Logo同出一门。LCSI的LogoWriter发明了网站许可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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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世界上无数的教师能够在他们新的课堂电脑中找到Logo,Logo 的学术社区成长迅速。教师对Logo的需求与排斥成为重要的研究、争论和研发主题。《比特杂志》拿出整整一期的版面来报导Logo。经营时间最长的教育技 术杂志之一《Logo交流》,发行了将近20个年头。无数指导性书籍充满了创意课堂计划的点子,相关教学战略在世界各地刊行。始于1985年的在线会议, 支持Logo社区和暑期学院直至今日。Seymour Papert和孩子们一起使用Logo,上了Donahue电视节目。BBC制作了一部关于Logo的纪录片。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Logo会议曾是主要的学术事件,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和实践者。来自普通课堂里的老师们,发现自己正和当代领先的知识精英们比邻而坐。

也许,要了解Logo最重要是阅读它的一份教育宣言式的使用手册 ,《头脑风暴:儿童、计算机和强大的思想》。 这本由Seymour Papert写于1981年的书,不仅号召了一次教育革命,而且预言了学校将会如何抵制并且最终击败这些努力。实际上,这本书畅销全世界,使拥护进步教育 的教育者们产生了共鸣。Papert不仅使Logo成为一种在生活中实践杜威、 皮亚杰、霍尔特(Holt)和维果茨基思想的方式,Logo还使教育者们更加渴望社会正义。Papert是来自南非的持不同政见的人,40年代到50年代 初,他为了种族隔离而战。很多我在Logo社区的同事们为了公民权利而战,为了反对越南战争而进行抗议。对于他们,Logo已不再只是编程语言或教育哲 学,它已成为帮助年轻人进行独立思考的方式。

Logo是一种表达他们民主原则的方式,并且进一步扩大他们的以孩子为中心的教学实践。

Logo清楚地表明,最好的学习伴随着“艰辛的快乐”。尽管Logo没有极限没有瓶颈,但它确实需要大量的调试和控制,才能使计算机将我们想要的展现出来。这就是编程的力量。它为计算机提供代理,并且提升学习者的智力高度。

随着越来越多的电脑被送往学校,狂热的早期使用者被其他兴趣的老师们淹没,Logo在学校的处境愈加艰难。再加上来自商业的压力,贬低儿童自己制作软件的行为(原因显而易见),剩下的就只有历史了(少数例外之一是,我刚刚参加完东欧的一次Logo会议归来)。

请继续阅读下篇,《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Web2.0 - 从历史的角度观察(下)

在线日历:虚拟日程表帮助繁忙的教育者

发布时间:2007年9月5日
原文链接:Online Calendars: Virtual Schedules Help Busy Educators
原文作者:
Chris O’Neal
翻 译:Paula
审 校: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说明】我们没有译出不断增多的原贴评论。作者号召读者“把你的回复贴在这里,这样我们大家可以一起学习”,有兴趣的读者朋友,请移步原帖,了解读者们的反馈。当然,我们更加欢迎中文读者您在我们的中译文后,分享在线日历的使用心得。

这个秋天,让我们在数字技术上更上一层楼,尝试体验更多技术。根据你在技术先锋统一体中的位置,你可能比我领先两步,或者正在一旁谨慎小心地看着我。无论怎样,本帖和将来几篇帖子将简单概括一些使用方便的数字工具,我认为每位教师都应该体验,或在课堂使用或用于提高自己的效率。

我想讨论的第一个工具是在线日历。电子日历并非新鲜事,让人惊奇的是使用者寥寥无几。我用了几年的工夫才放弃了我的纸介每日规划,不过一旦踏入数字日历世界,我就再也没有回过头。要是我丢了每日规划,我所有的日历条目都会随之而去,除了个别我记住的内容——就是说,我几乎失去了所有记录,除了我女儿的生日。

我需要一个独立的日历,随处都可以进入,并且可以把几个日历包括在一起——比如我有工作日历,还有个人信息日历,虽然有几个不错的在线日历——随便说几个,雅虎日历和苹果的iCal——都可用,我还是选择了Google日历

google-calendar.jpg

因为是在线日历,并可以自动保存备份,我就不用担心会弄混了。我经常把日历打印一份带在身上,以防没有带笔记本电脑或无法上网——虽然这种情况很少。我给几个同事,我女儿,我的另一半以及任何需要知道我在哪里,需要补充日历事件或者给我重新安排的人提供了读/写入口。

Google日历还有几个好玩的选项,比如“智能条目”。我只输入“Chloe的独唱会: 9”Google知道“: 9”意味着约定的时间,然后自动把这个条目防在正确位置。我可以给该条目附加一个提醒,比如电子邮件或自动弹出——或者(我最喜欢的)手机短信提醒。条目加上这个特性之后,我就可以让自己(还有订阅了此日历的任何人)收到短信,确保我绝对不会忘记。你能想象在教室日历上附加此特性有多酷吗?你的学生及其家长可以收到关于考试和其他重要班级活动的自动短信。

在线日历的使用者可以是无限的。你可以创建班级日历让家长和学生都订阅。日历可以包括生日、班级事件提醒、考试安排或者项目的进度安排。还有,在线日历提供RSS订阅,所以家长们总能够在任何地方看到最新的日历——你不用担心学生在回家路上丢了一张纸日历。还有一个选项是给每节课设置单独的日历。此外,教师们可以分享团队日历,无需在多个日历上输入类似信息。

Google日历提供了很好的帮助与概述页面,还允许你在iCal、Outlook等服务之间导入导出。它还可以和你的电子邮件相结合。尝试一下,你很快就能熟悉——可以从重要生日日历开始,然后设置提醒。为学校的工作创建一个单独的日历。再用学生相关信息创建一个。你可以做的事情很多。让我知道你对这套在线系统有何感想——它能为你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或者你组织日历的有趣方法。把你的回复贴在这里,这样我们大家可以一起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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