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School 2.0' Category

学校即节点

发布时间:2007年9月27
原文链接:http://weblogg-ed.com/2007/school-as-node/
原文作者:Will Richardson

翻 译:Paula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我在我的tab里开了George Siemens的“壶,罐和其他类似小东西”一贴,现在已有三周了。随着我不断点击,反复阅读,反复思考,这篇文章已经深入到我的脑海里。(顺便提一句,这是火狐狸的标签浏览和章节管理带来的有趣变化,不是吗?)

George写道:

我们正处在教育真正变化的时刻(从小学到高中,大学,甚至企业培训)。我们(教育博客社区)还在挥舞着变化的指挥棒,但是如果我们无法想象更广阔的体制变化前景,我们会发现自己把指挥棒递给了别人。”

所以,“想象更广阔的体制变化前景”这句话让我(再次)回到了我们一直在此谈话中尝试的变化。从工具和“平坦”到开始真正思考,而且更重要的是,清晰地用不同方式阐明学校模型和体制的这一步。在这个讨论中,好象产生了两大自然阵营,一派说如果不完全摧毁现有模式,改革几近不可能,另一派则认为我们已经在改革当前结构了,已经存在可能为我们指路的进步学校模型。我处于各种原因,也在努力寻找自己的方向。我承认我对桌面上的整个讨论没有任何背景知识,对进步学校改革运动的了解微乎其微,还处于迎头赶上阶段。而我自己的两个孩子也在这种亟许待改革的体制中(不仅是局部体制)。打破模式对他们而言没有用(除非我们决定把他们排除在体制之外),而且,坦白说,我认为未来数十年也不会有激进的民众愿意打破该体制。而我也同样不相信学校会有意及时在某些方面改进而不是重新来过。我有一位好朋友在教育界工作了15年之后准备离开,最近他说,“我们所了解的教育体制在我有生之年能够略微有所改变,对此我不抱希望。”顺便说一句,他才三十多岁。

看,我是个作家。我用比喻思考。当George说我们需要体制变化的广阔前景,我的思绪开始寻找词语以便把该前景在脑海里拼凑起来。随着我不断沉思这些问题,如何用最好的方法重新理顺我的思维方式,探讨学校,这样才能让我思考和讨论学校的“更广阔的前景”,我的思绪回到NCTAFTom Carroll上个月在未来学院讲座上的发言,当时我也参加了该讲座。我现在不确定他是否记得自己曾这么说,因为那只是就教育未来的冗长回答中的几个字而已,不过在那个答复中他说到“……学校即节点……”

我把那个记下来了。

我想,大多数人还是把学校看作孩子们学习的那个地方。我知道对我而言的确是那样。没错,在操场,大街上,车里等等地方都可以产生许多非正式学习。但是“真正”的学习,重要的东西还是在学校。那是我一生的学习中心,虽然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但我知道我妈妈就是那样认为的。你去学校学习,因为那是知识所在地。如果老师和学校够好,他们会帮你理解为什么知识很重要。而那种“幻象”很多年来都很有效。很简单,也很连贯。

问题是,现在这种“幻象”不再有用了。学校不是知识存在的唯一地方。知识无处不在。你不一定非要上学才能得到知识。现在,由于知识不再陷于某个时间或地点,知识属于背景环境,再也不是一刀切了。教室里30个孩子需要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学习相同的东西这个想法不再有任何意义。在这种环境中,我们不能继续把学校当作知识和学习的中心。其实,我们应该开始把学校当作个人学习和教育的华丽帷幕上的一部分。

(图中文字:网络比节点更强大。)

当作一个节点。

认真地把学校当作更广阔的个人学习环境中的节点,这种想法改变学校存在目的的观念。它不会削弱学校的角色,但它会重组学校,我认为它强调了应该强调的东西:帮助学生创造、编辑并参与自己的学习网络。(多么好的理念)。如果我们把学校当作学生学习如何学习的地方,在他们小的时候,学校可以是中心,但当他们离开我们时,他们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巨大有效的学习网络,在这个网络中,学校和学校教育只是一个节点?在其中,我们已经帮助他们学习如何培养和维持这些网络来为他们长期服务?在其中,我们告诉他们如何用安全,道德又有效的方法调节这些连接?我们作为教育者和体制的角色无疑会从内容传输转变为建造并支持每个学习者的独特旅程。这也挑战我们重新思考如何衡量学生所学内容的方式。这是非常关键的工作,传统学校结构的外衣其实可能将这项工作做得相当不错。

但是,正如Hugh的超级精彩绘画所示,我们还需要付出诸多努力才能产生那样的结果。

所以,不论怎样,某个星期二早晨,为了评论,攻击,挑刺,辱骂等来自网络节点的任何东西,思绪万千。有更多的东西需要考虑,不过,这里的重组和一些话语正是我觉得有意义的东西,至少是现在。

(题外话,在对此思考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开始想象学校在我目前的学习实践中看上去是什么样的节点。跟随Twitter上的“学校”,或者在我的聚合器上阅读“学校”馈赠,或者在Facebook上把“学校”当作好友添加,所有这些乍一看有点奇怪,这要么意味着整条思维线索很奇怪,要么意味着现在学校在我所处的个人学习网络中的角色是多么不合适。)

Web2.0会像Logo一样吗?

发表时间:2007年9月5日
原文链接:Web 2 is Like Logo?
原文作者:David Warlick
翻译:Lizunlong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益学会> 教育中文翻译


【说明】三篇文章之三,David Warlick对《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Web2.0 - 从历史的角度观察》和《Stager,Logo与Web 2.0 》两篇文章的回应。没有阅读过前两篇文章的朋友,建议先阅读之后再来读本文。

让我吃惊的是“咆哮一声”所能引起的反应。我差点没有发出那个帖子(指《教师与技术——咆哮一声》),因为我不认为那里面有多少价值。我在那儿信口开河 。当27个富有见解的评论——包括曾经出现的Gary Stager(他一定读过并写过很多东西 )——出现在那篇文章上时,我得感谢不经意的、同伴之间基于网络/RSS进行会话的力量。Gary 写了一篇关于Web2.0应用与Logo在应用上的有趣比较,这确实是相当有用的比较。Jeff Utech(我正在回复他的blog贴)和我都未曾提过Web2.0一词。实际上这大大的”2.0″出现在我的blog之中是从Sue Waters将它加入到列表中并展现给她的老师们的时候开始的。

重要的是那篇《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Web2.0——从历史的角度观察》中Gary列举进行对比的若干条。我同意他大多数的陈述,同时觉得大多数的陈述对于继续发展思考与开发课程相当的有用--今天我们这样做,正处在一个不断增长中的……

  • 网络化
  • 数字化
  • 过载
  • 可参与
  • 读者引导,以及
  • 不可控的(仍在为此努力着


……信息环境里。我觉得Gary在某些观点上有点太狭隘了,但是我最近被指责说自己的观点过于广泛,这一控告合情 合理。我正在练习。我将Gary的列表中的引用和评论一一消化并加上自己的评论,但发现Stephen Downes打击了我,他更加流畅地完成了这项工作,但也相当的累赘——我是指他说得太多了。

我留下的最重要的观点是”咆哮”一文中的这段话:

多年以来,我们中的许多人已经尝试了用新的方法去思考教育,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技术的进步以及它对我们如何使用信息的影响。许多教育先锋者应该正在听着。我 认为他们已经为21世纪课堂清晰的景象和故事作好了准备,为推动老师们和同学们去更好地准备成为一名新一代的世纪公民作好了准备。

这里没有应对新的信息风景的头脑风暴……。虽然已有了大量的指导书籍,包括我自己写的,但我们还没有绘制一幅图画,用一种引人注意的方式来定义”它看起来是什么样子”。

我希望这就去做。

一些链接: Jeff Utech的《恐惧因素

David Warlick的《教师与技术——咆哮一声!

Gary Stager的《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Web2.0——从历史的角度观察

Stephen Downes的《Stager,Logo和Web2.0

Miguel Guhlin的《为什么老师们使用Web2.0

Stager,Logo与Web2.0(下)

发布时间:2007年9月4日
原文链接:Stager, Logo and Web 2.0
原文作者:Stephen Downes
翻 译:PaulaLizunlong
审 校:danny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本文是《Stager,Logo与Web2.0》的下篇,请继续阅读!

  • 很少有人以富有创造性的方式为教育者编写Web2.0工具使用教材。Will Richardson的书是超级棒的资源,有助于我们理解可读/可写网络,但他并没有提供激动人心的项目理念。

除非教育者需要自己专用的书,比如用大字体写等等,否则这个说法从实践上看是错误的。如何使用Web2.0的资料已经汗牛充栋。

不过,关于如何使用Web2.0来加强纪律,迫使学生(和老师)遵守课程,增加标准化考试分数或者任何教育即产业之类的活动,资料并不多。说到Richardson未能提供激动人心的项目理念,那是因为他提供的内容需要在“学校”限制中运做。

上周末,我自学了如何制作个性化Google地图,与众人分享我的讲义笔记,很快给自己找到MP3文件等等。并不需要有人专门为教师写点什么告诉他们,比如说,如何让学生为生物项目创建自己定制的Google地图,对不对?或者,让学生自己想到这些问题。

我们期望人们自己寻找方法,而不是听别人说该做什么。在传统学校思维里,老师和学生遵循手册或指南。在新学校思维里,他们自己撰写。

  • 无论Web2.0工具有多酷、多强大、多具有革命性,它们本身并没有多少值得思考的东西,更没有明确表示它们的设计目的是改变学习环境。

我觉得我的RSS阅读器和博客就一个是值得思考的好对象。它们并不只关注教育,那不是它们的唯一功能,这一事实是优势,而不是弱点。

至于“明确的说法”,欢迎Stager阅读我2004年的教育博客一文,然后再来找我。

更严肃的是,这个观点再次击中了一些上述观点。应该有专门的教育应用软件的观点。所有问题都应该在指南里说清楚的观点。影响力应该局限于学校环境的观点。这些观点都不对。事实正好相反。

  • 强调信息会强化被动的教学实践,不管这样做是有意还是无意。

这只不过是关于Web2.0的错误说法。

Web2.0创造而不是消费。你可以看到很多人都以各种方式来表达此观点。

至于Stager的观点,我能给出的最仁慈的解释是,由于Web2.0是以电脑为基础的媒体,它必须只能涉及信息处理。

不过事实上,当你生产而不仅是分享或消费信息,你必须站起来,从电脑屏幕前走开。

这是Web2.0和它们之前众多学习方法的关键区别之一。

想想做相册或视频时需要什么。你必须进入社区,和人们交谈,给自己找个位置来观察,与环境互动等。然后你必须处理该经验,通过创建博客日志、视频或其他东西来反映。

在Web2.0环境中不能被动学习。自动翻页器的设计,正如教室一样,本质上仍然是1.0。

  • 虽然Skype、Google Earth和Second Life也许真的是强大或有创新意义的软件程序,但老师并不需要它们。使用它们基本无助于挑战常规的课堂练习。最有说服力的例子也只不过是强化现有的课程。

相关消息表明,给火车插上翅膀并不会让它们更快更准时地达到车站。

有些教育者关注Web2.0能够带到教室的变化,我要再次强调,从事该领域工作的大多数人都认为Web2.0的最大好处都体现在教室以外。

(还应指出Skype, Google Earth或Second Life严格讲都不是Web2.0——不过我想可以先把这些细枝末节放到一边。)

Web2.0应用可能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教学应用程序。但是它们进行了学习革命。

  • Web2.0需要随处都能快速接入网络。大多数学校已经证明它们无法信任老师和学生的在线活动,其结果就是在老师为教学目的而使用网络时,为他们制造愚蠢的障碍。

大概如此。八九不离十。

不过我想指出,与低效的1.0处理器相比,许多Web 2.0应用程序需要较低带宽。以YouTube视频为例,在非洲,在iBurst技术上运转良好 (我测试过),而20兆字节的电影却无法播放。AJAX应用程序只需要小的状态更新,而非整个页面上传。许多应用程序比如Zoho和Google阅读器的 设计目的既适合在线使用,也适合离线使用。短信和即时消息都已优化,提高了小型突发传输的效率。

这是Web2.0最伟大的地方之一。一个伟大的平等主义工具。象Slideshare,博客,YouTube,还有其他工具都已表明每个人都可以生产和消费多媒体,而不是在有限内容中选择。这才是网络接入的本意。

学校可能会阻止进入Skype,网络日志,Facebook等等——但这样做只能让它们更不相干。他们当然——尽管付出了巨大努力——没能阻止学生。

  • 按照定义,Web2.0是暂时的(等着Web3.0的到来吧),新工具随时出现。结果,老师们找不到理由投入大量时间去掌握一项明天就被淘汰的技术。对众多热心者而言,收集工具和使用工具同样重要。

幸运的是,Web2.0的原则之一是工具需要大量去使用和掌握。

厚厚的软件说明书和使用指南是1.0世界的遗产。人们只有在使用中才能学会一种工具。

其他学习也是如此。停下手头正在忙的事情而专门来“学习某样东西”这个概念完全是旧学校的思维。

至于“收集工具”——那更象传送带。前面收集新工具,后面就把旧工具抛弃。这解释了为什么我上次打开微软WORD时,得到“软件个性化”的对话框。

  • 时代变了。几乎没有美国人再去抗议任何事,不论是伊拉克战争还是公民自由的腐蚀。教育者们甚至不再对抗那些阉 割互联网的过度限制并且反生产的网络政策。ISTE(国际教育技术协会)有没有向议会提出问题?NEA(全国教育协会)是否把这当作工作环境问题来看待? 没有,人们无心添乱。我们变得被动而驯服,而这正是学校对学生的期望。

这个评论超越了Web2.0的领域(更何况,难以置信地以文化为中心),不过……

正如我上文所说,人们几乎放弃了尝试改革现有机制。我们看到有很多人尝试。遇到新老板……原来和与旧老板一样。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对抗限制。学校网络被封锁?用你的iPhone。政策过分限制?压根别理它。我说——他们能怎么样,把你从两万五千加元的职位上开除?船都要从瀑布上掉下去了,还何必摇晃它?

人们不仅辞退了传统教育,还辞退了传统商业和传统政府。他们自己做决定而不是摇动声称为他们决策的机构。

  • 我知道我会因本文而激怒很多人,但教育界的Web2.0社区缺乏实际社交行动(译注:指通过参加在线社区而导致的实际社交活动)的第一手经验,缺乏现有学校改革文献的知识。有如新工具的发现,我们觉得教育Web2.0的支持者到处寻找教育理论,然后把这些想法应用于新工具

见仁见智。如果Stager想专注于Warlick, Utecht和Richardson,那是他的特权。

说到我自己,我想我的活动家信任状还相当稳定。

不过那不关事。如果我是对的,不论我的信任状如何,我都是对的。如果我是正确的,不论我是否了解学校改革文献,我都是正确的。

我上学时,我们把这种争论称为人身攻击。简直对不起书写的那张纸。不过我要说(如果我还能心平气和地说出来),人身攻击是旧学校教学和推理的主要支柱,我不知道要是没有人身攻击,旧学校将何去何从。

  • 使用Skype,第二人生,Scratch和Google Earth,这背后的统一教育理论是什么?

是这些:电子学习 2.0中文版), 连接主义, 连接的知识, 学习网络(翻译中)及其他。

Stager,Logo与Web2.0(上)

发布时间:2007年9月4日
原文链接:Stager, Logo and Web 2.0
原文作者:Stephen Downes
翻 译:PaulaLizunlong
审 校:danny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说明】三篇文章之二。这是最近发生在国外教育Blogger之间的一次对话,主题为”为什么老师们无法融入web2.0技术之中”。本篇是Stephen Downes对Gary Stager的文章《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Web2.0 - 从历史的角度观察》作出的评论。本文视野开阔,观点客观,极具参考价值,关心教育发展与改革、关心未来教育的人们不可不读。如果你没有读过Stager的文章,请务必先阅读后再来读本篇。作为翻译者之一的Lizunlong也在思考之后对这篇文章最出了自己的评论,请看《评论:Stager, Logo与Web 2.0》。

Gary Stager提供了一篇让人印象深刻的评估,内容关于Web2.0工具在学习中的使用,实际上是将这些工具和Logo软件广泛比较,Logo是Seymour Papert于20世纪60年代开发的具有革命性的电子学习系统。

Gary Stager的批评主要针对David Warlick和其他鼓吹在学校里“革命性”使用Web2.0工具的人。我认为他的批判有效地反对了学校2.0(School 2.0)运动,我想这是因为学校2.0运动尚未吸取过去数10年学校改革的教训。

我觉得主要的教训是——学校改革行不通。学校是为特殊的目的而设计的,它本身就与当代教育的实践与目标脱节,当代教育不仅要适应信息时代,还应符合个人自由与授权。

让我们逐条看看Stager列出的清单,概括一下这些问题的讨论。

不过,Logo(及其衍生品)和华丽的Web2.0工具的主要区别如下:

  • Warlick和Utecht推荐的Web2.0工具既不是教育者开发的,也不是专为儿童设计的。虽然教育家没有在未来工具的发展中做任何投入,他们还是希望能够找出教育的应用

过去,Logo和其他工具是为某种教育环境而特别设计的。很难说这是不是个错误。虽然有些人继续争论,认为工具和资源应该专为教育设计,我建议新方法(我们称为“学习网络”或“连接主义”)侧重教育环境与更广阔的社会环境之间的连续性。

这涉及两方面:

第一,它意味着学生使用的工具和教育者使用的基本一样,学生能够看到教育者,并且与他们互动交流。所学的应该在相关 背景中学习,不仅通过指导,而且也要有具体的模型和实证。学生的练习和实验需要彼此相关。这并不是要完全排除学习的支架和安全网络,但它需要更开放、更广 泛使用的东西。

第二,它意味着学习需要更好地溶入教育实践者应用的工具和环境中。最好的例子是游戏设计,玩游戏和学习天衣无缝地交织在一起。这个再次反对那些只能在学习中使用的技术,而支持了彼此之间以及能与环境有效融合的技术。

  • Web2.0工具来自动机迥然不同的公司文化,而非学校文化。

在某种程度上,这没错,不过整体而言,这不正确。

当然,许多Web2.0举措的确来自Skype、Google和其他公司,从这一点上说,没错。可是更多的Web2.0行动来自学术界。

不过,更为关键的是,对“学术文化”和“公司文化”的划分没说到点子上。实际上,传统学术和商业在很大程度上非常相似,比如结构、权威人士、领导者、标 准、衡量、大规模生产、统一性等等。“学校”是学术与商业文化的完美混合,你想看到的全都有了:相互隔绝,严格刻板,充满独裁。

Web2.0所表现的——或者更准确地说,Web2.0所在的更大运动所表现的——是公司和学术方面都拒绝了这种划分。“分散决策”与“个性化学习”有着相同的基本逻辑结构。企业界的新型协作(不是“团队”)类似于学术界的新型协作(不是“课堂”)。

是的,边缘已经模糊了。是的,有着既定级别的传统企业和旧经济理论模型试图在Web2.0世界里大显身手。这让我们想起iTunes中的NBC。正因如此,一些投身于教师-学校学习模式的教育界人士把自己当作Web2.0,他们未能如愿以偿。而传统主义的支持者——在“学校2.0”的掩护下——也不应该被误认为是真正的革新者。

  • 没有鼓励Web2.0工具发展及使用的教育哲学。

不,有。比如MoodleElgg,在其设计和开发中明确地采用建构主义理论。其他开发者(如各种各样的个人学习环境原型和程序)则遵循连接主义方法,正如George Siemens所描述的。多年来我一直努力尝试概括自己的知识、学习、社区理论,我相信这已经影响了工具和实践的发展。

不过,当然,问题的核心是我们看到了分割性,而这是旧理论思维的特征。为什么需要一个专门的教育理论?好像学习是与我们生活其他层面完全分离、毫不相干的 实践与训练。我们把Dewey和Moore这样的人抛在脑后,把交互距离理论和其他认知主义信息的理论方法抛在脑后。

从事Web2.0在学习中的应用的人们利用了各种资源——社会性网络理论、社会媒体理论及批判、联结主义和其他人工智能途径——以及特殊工作,比如Cluetrain宣言黑客道德。不少从事Web2.0在教育领域应用的人都会求教于IllichFreire等人。

当然,你不一定会在Warlick和Utecht的描述中找到这些理论。不过如果你正在寻找,只能说你找错了地方。不是每个人都是哲学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理论家。

  • 尽管互联网的原则是知识民主化,但对于只接受书本知识、照本宣科的教育者而言,这不过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没错。我最近参与的一场辩论就是针对课本的。不仅因为课本是低效率的印刷品,还因为正是课本带来了整个标准化观念、教学计划和课程。我们应该停止使用课本,因为它们花费太多。我们应该远离课本,因为我们会得到更好的教育。

人们常常问我,还要多久我们才能看见学校里发生我所描述的变化——网络民主力量带来的变化。我的回答通常是,“我们不会看见。”我们在学习中看见的变化不会在学校产生。这种变化将在学校以外发生,而且很可能让学校成为不相干的局外人。

而且还不仅限于我们在Knowsley里看到的变化。它也是非正式学习和工作场所的学习,是在线学习社区和学习者主导的学习。

Logo恐怕永远没有机会了。正如Stager所说,“随着越来越多的电脑被送往学校,狂热的早期使用者被其他兴趣的老师们淹没,Logo在学校的处境愈加艰难。再加上来自商业的压力,贬低儿童自己制作软件的行为(原因显而易见),剩下的就只有历史了。”他的观点相当精准。

我的看法是Logo曾经尝试在学校里做的事情,Web2.0将会在学校之外获得成功。

  • 壮大了的Web2.0社区对改革教育几乎没有兴趣。

是,我们几乎要放弃了。

正如Dave Pollard所说,“Bucky 说的对:‘与现实对抗不会产生任何变化。要改变,就要建立一种新模式来取代使现有模式。’ 我们在精英控制的于法庭、选举运动或市场中进行的选区划分、经济控制、选举系统、代表比例等战役中不会赢得胜利。我们必须绕过这些腐败、职能不健全的系统 去建立积极反应、有责任感、可持续发展的新系统,其他人看到会说“嗯,这个体制好得多’。”

现在和教师们交谈时,我不告诉他们该如何改进教学方法。我只与他们讨论该如何改善他们的自学方法。

  • Web2.0对教育心理学没有多少吸引力,甚至师资教育社区对此也不感兴趣。

或许如此。但这就好像是说某些市镇没有吸引华尔街日报编辑室的注意力一样。

我并不期待教育心理学家甚至师资教育专家会对Web2.0特别感兴趣。并不只因为他们沉浸于旧理论的传统中,还有个原因是他们没有真正在教育技术领域里工作过(分割主义无处不在)。

但我期望他们最终(因为学术期刊研究的速度非常缓慢)会受Web2.0背后主题与思想的影响。举个例子,我发现教育心理学里有很多关于学习网络的讨论。为什么会这样?因为Web2.0背后的很多原则和最新的神经网络理论一致。

作为一个社区,我们所讨论的东西都能够在各种文献中找到。在线学习资源接入。学习网络。把学习者聚集一起分享知识临时群体里的同辈互相辅导。还有,游戏与娱乐中的伴随学习。我可以继续列举很多很多。

  • 有关Web2.0的同侪评审知识非常少。实际上,博客圈的很多人士公开蔑视赞同“群体智慧”的理论和知识,这是个新的流行观点,不过本质上属于反智的世界观。

我估计Web2.0的同侪评审知识稀缺,主要与名词相对新鲜有关,而不是人们对该问题缺乏学术关注。我还怀疑学术作者害怕使用貌似最新宣传口号的新名词。可以理解。

围绕Web2.0的诸多话题,不乏研究和同侪评审。比如,在Google学术里,搜索“大众分类法”可以得到数百条结果“推荐系统”可以得到上千条结果。“社会性网络”有10万个结果,而神经网络有60万个结果。

结果数量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些搜索(以及其他很多活动)构成了Stager所谓的“本质上属于反智的世界观”之基础。

Stager的批评好象在说大脑“天生反智”,因为没有所有其他神经元都必须顺服的“超级神经元”。好象说市场“天生反智”,因为没有供求仲裁者。好象说森林“反智”,因为没有人管理树木和灌木丛。

这个批评有点意义——勉勉强强——它反对理论的特别应用,支持连接主义决策机制,而非某些高知企业里的权威驱动机制,比如研究评估与项目资助。

  • 根据定义,Web2.0社区是无领袖的。如果不要求证据和支持论点,各种不相等的观点经常得到相同的重要性。

这种论点模糊不清,误导大家。谁是给不相等的观点“相同重要性”的人?而且,这在上下文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建议当然是你需要一位“领袖”来分配这些重要性(或者,得到这些重要性——正如我所说,这个东西很含糊)。

当然,没有任何东西和另外一样东西具有真正同样的重要性。我们读报纸——或帖子时——我们会给它一个主观重要性。我们每个人自己衡量该文章,自己决定它是 否有任何价值。有些人可能创造了主观性价值更大的产品,但是这些“领导们”坚持说他们不是领导,这是件好事,不过让我解释一下它的意义。

当Stager谈论“相同重要性”时,他说的是优先重要性。即,在读文章甲或文章乙之前,就给它们分配了的重要性。运动的“领导”(大概)是那些工作有最大优先重要性的人。

其他方面相同,而批评却有偏见——没有哪篇文章仅仅因为是某位专家或权威所写的就具有内在价值。但这的确意味着读者要在网络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来搜索最有用的材料,而且可能永远都找不到。有很多方法寻找好的内容,通常是通过推荐。

声望在这种体制下确实有一席之地,但不再是它在更传统的系统中所占的中心位置,不再起决定性作用。本来也不应该如此。

事实是,即使我在整个教育Web2.0中得到最佳评论,还是有可能我下一篇帖子是垃圾(很可能有人会这么说!),而某个不知名者的贡献却可能文采飞扬。我们需要的是让过去的辉煌降级而提倡新东西的系统,但这正是权威驱动系统所阻止的。

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Web2.0 - 从历史的角度观察(下)

发表时间:2007年9月4日
原文链接:Why Teachers Don’t Use Web 2.0 - an historical perspective
原文作者:Gary Stager
翻译:Lizunlong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本文是《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Web2.0 - 从历史的角度观察(上)》的下篇。

今日的Web2.0

现在,这些与Utecht、Warlick和他们在Web2.0社区里的同事们所关心的问题相比较,情况又如何呢?

就象25年前与Logo相伴一样,今天某些富有创造力的教师已经被 Web2.0技术彻底地征服了。他们自己用技术工具创造出富有创造力的事情,并且让孩子参与到有趣的项目中去。他们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其他同事不去分享他 们的狂热激情。这些早期使用者都是很棒的技术传播者,希望他们的努力可以导致学校的改革。

然而,Logo(及其衍生品)和华丽的Web2.0工具还是有着根本区别的,区别是:

  • Warlick和Utecht推荐的Web2.0工具既不是教育者开发的,也不是专为儿童设计的。虽然教育家没有在未来工具的发展中做任何投入,他们还是希望能够找出教育的应用。
  • Web2.0工具来自动机迥然不同的公司文化,而非学校文化。

  • 没有鼓励Web2.0工具发展及使用的教育哲学。

  • 尽管互联网的原则是知识民主化,但对于只接受书本知识、照本宣科的教育者而言,这不过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 壮大了的Web2.0社区对改革教育几乎没有兴趣。

  • Web2.0对教育心理学没有多少吸引力,甚至师资教育社区对此也不感兴趣。

  • 有关Web2.0的同侪评审知识非常少。实际上,blog圈的很多人士公开蔑视赞同“群体智慧”的理论和知识,这是个新的流行观点,不过本质上属于反智的世界观。

  • 根据定义,Web2.0社区是无领袖的。如果不要求证据和支持论点,各种不相等的观点经常得到相同的重要性。

  • 很少有人以富有创造性的方式为教育者编写Web2.0工具使用教材。Will Richardson的书是超级棒的资源,有助于我们理解可读/可写网络,但他并没有提供激动人心的项目理念。

  • 无论Web2.0工具有多酷、多强大、多具有革命性,它们本身并没有多少值得思考的东西,更没有明确表示它们的设计目的是改变学习环境。

  • 强调信息会强化被动的教学实践,不管这样做是有意还是无意。

  • 虽然Skype、Google Earth和Second Life也许真的是强大或有创新意义的软件程序,但老师并不需要它们。使用它们基本无助于挑战常规的课堂练习。最有说服力的例子也只不过是强化现有的课程。

  • Web2.0需要随处都能快速接入网络。大多数学校已经证明它们无法信任老师和学生的在线活动,其结果就是在老师为教学目的而使用网络时,为他们制造愚蠢的障碍。

  • 按照定义,Web2.0是暂时的(等着Web3.0的到来吧),新工具随时出现。结果,老师们找不到理由投入大量时间去掌握一项明天就被淘汰的技术。对众多热心者而言,收集工具和使用工具同样重要。

  • 时代变了。几乎没有美国人再去抗议任何事,不论是伊拉克战争还是公民自由的腐蚀。教育者们甚至不再对抗那些阉割互联网的过度限制并且反生产的网络政策。 ISTE(国际教育技术协会)有没有向议会提出问题?NEA(全国教育协会)是否把这当作工作环境问题来看待?没有,人们无心添乱。我们变得被动而驯服, 而这正是学校对学生的期望。

  • 我知道我会因本文而激怒很多人,但教育界的Web2.0社区缺乏实际社交行动(译注:指通过参加在线社区而导致的实际社交活动)的第一手经验,缺乏现有学校改革文献的知识。有如新工具的发现,我们觉得教育Web2.0的支持者到处寻找教育理论,然后把这些想法应用于新工具。

  • 使用Skype,第二人生,Scratch和Google Earth,这背后的统一教育理论是什么?


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奥斯卡-阿里亚斯参加哥斯达黎加总统竞选时,承诺会将国家的公立学校现代化。当选后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为每一间教室购买了白板。他还让Seymour Papert和他的同事帮助哥斯达黎加教育者们使用Logo作为师生的教学工具。原本低技术化、以女性为主的哥斯达黎加教师,不但将此作为加强职业竞争力的措施,而且将其当作改善生活质量的手段。阿里亚斯建立的用以支持教室创新和Logo使用的NGO 组织,Omar Dengo基金会,在政府中引发了无数变革,延续至今。超过一百万哥斯达黎加学校里的孩子在使用MicroMundos(MicroWorlds)。因特 尔公司选择哥斯达黎加作为其十多个芯片制造工厂所在国之一,投资的首要理由是哥斯达黎加的教育系统,以及正在实施中的“学校中的计算机”计划。这一项投资 就为该国创造了大约25%的GDP。

Geraldine Kozberg博士是Logo在美国学校应用的代表人物。她是明尼苏达圣保罗校区的助理总监,在晚年时成为了一名教育专业人士。到圣保罗工作之前,在1970年代早期发生著名的南波士顿高中“校车危机”(白人学生的父母朝校车射击以阻止学校被整合)时,Kozberg博士正作为志愿者在该校工作。在即将退休的时候,她利用假期参加了在柬埔寨泰国边境难民营修建学校的工作。她并不是一名技术主义者。但在读过Papert的头脑风暴:儿童、计算机和强大的思想》一书后,她与其中的每一个词共鸣,迅速成为一个激进而前卫的教育者。她打电话给Papert说,“我不相信你。来圣保罗证明给我看看。” 圣保罗Logo计划持续了十多年,并作为一个长期、严肃和可持续的教师专业发展计划而服务着。在圣保罗,Logo并不是一个技术手段,而是一种教室变革的触媒。这不是秘密,它定义了该计划的使命。校区为计划投入了相应的人力和财力资源加以保障。

那么,我们看看,Skype的基本教育基础是什么?此外,孩子们不需要掌握Skype,甚至不需要在学校中学习如何使用。他们能够在学校之外使用它和其他Web2.0工具,仅仅需要很少的指导,甚至不需要练习。

Kozberg写过一篇深思熟虑的文章《无论革命发生了什么?》,对思考Web2.0社区的当前形势,应该有些用处。Seymour Papert的文章《为什么说学校的改革是不可能的》,也包含了这一话题的一些亮点。

我还记得在1990或1991年,我在新泽西参加的一次会议。Kozberg发表了演讲,之后一名郊区学校的计算机辅导教师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下来,她说自己也是一名激进分子。Korberg博士牵着她的手说,“亲爱的,你是一个好人,但你并不激进。”

1996年,在Logo年会上,Kozberg作了下面这些演讲:

“Logo社区无力也无意带来更大的社会改变,去撕裂公立教育。1981年,我写道,‘Logo是一个更大努力的一部分,该努力被设计用于对学习和学习环境的介入。’ ”

但这些并未发生。问题并不是技术上的,当然也就不是Logo的。问题关乎公平。Logo是给所有孩子的,但需要Logo的孩子绝大部分无法接触到它。他们远离了教育游戏,在基本技能上得不到应有的指导。

在Web2.0的世界里无领导状态是基本特点,专家的价值不是被最小化,就是被民主化了。这里不存在教育理论可供工具设计和课堂活动建立基础,也不存在批评性的喝彩,甚至流行的宣言也不曾存在。当目标尚不清晰,士兵们围着工具而不是理想列队时,“革命”将难以建立。

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Web2.0 - 从历史的角度观察(上)

发表时间:2007年9月4日
原文链接:Why Teachers Don’t Use Web 2.0 - an historical perspective
原文作者:Gary Stager
翻译:Lizunlong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说 明】今天起我们连续推出三篇文章,这是8月底9月初在国外教育Blogger界发生的一次很有影响的争论,涉及“为什么老师们无法融入Web2.0技术之 中”这一重要问题。三篇文章从不同的视角分别深入,立体透彻谈及技术与教育的变革,以及更多教育发展的深层次问题。最近,在国内的网上论坛Edu2.0中,有不少类似的讨论,这几篇来自国外的最新文章,或许是我们很好的借鉴。本篇Gary Stager从一个技术进入教育的历史案例(Logo的发展)来加以阐释,随后,Stephen Downes对本文进行了详细评论,第三篇文章则是这次争论中另一个重要人物David Warlick简单的综述贴。翻译者Lizunlong针对这次对话做出了自己的总结,具体请参看他的文章《我们与新型教育只有一墙之隔》。


Jeff UtechtDavid Warlick最近在哀叹教育者缺乏对教育技术的使用。Warlick和Utecht的批评是特指的:他们思考并谈论为什么那些他们喜爱的Web2.0工具不能吸引更多的同事,以及这些工具为何很少在课堂中被使用。两位作者兼教育者渴望一次教育革命,既便他们不得不为此而努力解释,这场革命在实践中将是什么样子。

我在多篇发表的文章中努力探究过这一问题“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电脑?”。在《为什么教师不使用电脑》一文中提到了技术障碍,在《Gary Stager谈技术叛逃者》中涉及教师的反抗,还有从缺乏领导能力角度进行说明的《笔记本电脑的悲哀:将世上最容易的买卖搞砸》。

Utecht在他的一篇blog贴《恐惧因素》中谈到他在同事身上遭受的挫败,因为他们没有分享他自己对Web2.0的热情。

“我认为自己以及每一位教育技术人士的职责是帮助人们克服这一恐惧。鼓励他们去探究这些奇异的机器。今年我们学校(译注:Jeff Utecht是上海中蒙国际学校的教师,就生活在我们身边)已经在每个老师的电脑里安装了一些非常酷的程序,并且在桌面上创建了它们的快捷方式,以便老师们能够轻而易举地使用,这些程序包括Skype、Google Earth、Second Life和Scratch(译注:由MIT设计的为了帮助儿童也能接触编程的软件)。可我很怀疑,有多少老师甚至都没有点击过其中任何一个快捷方式,去看一看会发生些什么。大多数老师没有删除那些快捷方式,即使他们根本不打算使用它们,或者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更大的问题是为什么老师们不继续学习成长,这无法回答,因为有太多因素在起作用。人们对Warlick《咆哮》一文的诸多回应可以验证这个问题的复杂性。然而,我认为要解释老师们为什么未能像Web2.0狂热者们那样拥抱Skype、Google Earth和Second Life等工具就容易多了。这需要从历史的角度来透视观察。我认为比较当前情形和另一个教育技术全盛期会很有用,那就是20世纪80年代盛极一时的 “Logo社区

另一个”教育技术”社区的小史


1966年,Seymour Papert、Wally Feurzig、Cynthia Solomon等人发明了Logo语言,这是一种专为儿童设计的编程语言,它能让孩子们与可控的“思考对象”进行互动,探索各种想法。Papert曾帮助 让-皮亚杰了解儿童如何构建数学知识,他继续向前,成为了人工智能领域的先驱者。Logo创建在人工智能语言之上,它的原型LISP被设计为“数学天 地”,能让孩子们在其中如同学习母语一般自然地学习数学。数学应该是相关联的,并且强大而美丽。60年代末Papert提议让每一位儿童都能使用到电脑, 但这项提议被视为异类,没人理睬。Papert在Logo项目上的工作感染了Alan Kay,1968年,Alan Kay发明了dynabook——这是现代笔记本电脑和“个人电脑”的原型,被认为可作为儿童们的计算学习空间。国家科学基金会(NSF)、全国卫生研究 所 (NIH)甚至包括五角大楼,联合资助了Logo语言的种子期研究。心理学家、计算机科学家、学习理论家、数学家和教师们成为了合作者。

微型计算机出现以后,麻省理工大学人工智能和Logo实验室发布了对“儿童借助Logo学习”广泛的研究报告——就像全世界研究者所做的那样。80年代初,世界上第一个便携式电脑学校(laptop schools)诞生10周年之后,计算机的用途就是去运行Logo。Logo语言始终设计为允许更为广阔的个人表达和智力探究,在运算上持续得到优化,但很清楚,它原本设计的环境仅仅服务于儿童 。当David Thornburg将Logo教授给斯坦福工程学毕业生时,效果非常棒,可这已经脱离了软件最初的目的。HyperCard和 HyperStudio的发展受到Logo和Logo社区的重要影响。Squeak、Scratch、StarLogo、NETLogo、Toontalk、Agentsheets、Stagecast Creator等软件的使用环境与Logo同出一门。LCSI的LogoWriter发明了网站许可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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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世界上无数的教师能够在他们新的课堂电脑中找到Logo,Logo 的学术社区成长迅速。教师对Logo的需求与排斥成为重要的研究、争论和研发主题。《比特杂志》拿出整整一期的版面来报导Logo。经营时间最长的教育技 术杂志之一《Logo交流》,发行了将近20个年头。无数指导性书籍充满了创意课堂计划的点子,相关教学战略在世界各地刊行。始于1985年的在线会议, 支持Logo社区和暑期学院直至今日。Seymour Papert和孩子们一起使用Logo,上了Donahue电视节目。BBC制作了一部关于Logo的纪录片。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Logo会议曾是主要的学术事件,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和实践者。来自普通课堂里的老师们,发现自己正和当代领先的知识精英们比邻而坐。

也许,要了解Logo最重要是阅读它的一份教育宣言式的使用手册 ,《头脑风暴:儿童、计算机和强大的思想》。 这本由Seymour Papert写于1981年的书,不仅号召了一次教育革命,而且预言了学校将会如何抵制并且最终击败这些努力。实际上,这本书畅销全世界,使拥护进步教育 的教育者们产生了共鸣。Papert不仅使Logo成为一种在生活中实践杜威、 皮亚杰、霍尔特(Holt)和维果茨基思想的方式,Logo还使教育者们更加渴望社会正义。Papert是来自南非的持不同政见的人,40年代到50年代 初,他为了种族隔离而战。很多我在Logo社区的同事们为了公民权利而战,为了反对越南战争而进行抗议。对于他们,Logo已不再只是编程语言或教育哲 学,它已成为帮助年轻人进行独立思考的方式。

Logo是一种表达他们民主原则的方式,并且进一步扩大他们的以孩子为中心的教学实践。

Logo清楚地表明,最好的学习伴随着“艰辛的快乐”。尽管Logo没有极限没有瓶颈,但它确实需要大量的调试和控制,才能使计算机将我们想要的展现出来。这就是编程的力量。它为计算机提供代理,并且提升学习者的智力高度。

随着越来越多的电脑被送往学校,狂热的早期使用者被其他兴趣的老师们淹没,Logo在学校的处境愈加艰难。再加上来自商业的压力,贬低儿童自己制作软件的行为(原因显而易见),剩下的就只有历史了(少数例外之一是,我刚刚参加完东欧的一次Logo会议归来)。

请继续阅读下篇,《为什么教师们不使用Web2.0 - 从历史的角度观察(下)

教育Blogger,“民族国家的囚徒”

发布时间:2007年7月17日
原文链接:Edubloggers as “Prisoners of the nation state.”
原文作者:Artichoke
翻 译:Paula
审 校:Ken
二 审: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我从不缺少教育中“思维惰性悲剧”的印象——那些高谈阔论的教育对话,一面谈论通过各种互联网服务、打着Web2.0招牌的活动形成分享的文化,一面继续设想我们通过“学校”机制如何进行学习。

我们不仅是乌尔希利·贝克所说“民族国家”中的囚徒,还是将教室与世隔绝来办学的囚徒。

我认为社会和政治理论在某种程度依然是民族国家的囚徒。社会科学的大多数基本概念——社会学、国家、民主、社区——都与民族和民族国家的形式相关联。这当 然和政治思想和社会科学的历史发展相关——两者都是在设想国民共同体的背景下于19世纪取得它们的现代形态。社会科学的大部分还囿于我称之为社会和政治的 容器模型。乌尔利希·贝克(译注:德国社会学家)

在阅读乌尔利希·贝克的跨国界思维时反思教育可不是个好主意。

“由于新的通讯结构、新的通讯技术、新的传送系统以及诸如此类的革新,所有不同的文化、所有不同的民族和所有不同的宗教都生活在同一个现在,即使他们在同 一时间生活在不同的过去和不同的未来。某种程度上,我们生存在一体化的现在,因为现有的通讯结构不再允许构建任何妨碍交流的壁垒。”

贝克让我明白,当我们思考教育的问题时,我们是如何让自己向教育保护主义的诱惑妥协,我们又是如何断然忽视“一体化的现在”的。

如果考虑教育未来时,我们继续闭门造车,那么所有新的教育通讯结构和技术的高谈阔论(在新西兰各地教师办公室的谈话中随意充斥着诸如21世纪学习者、数字移民/数字原住民、Web2.0、社会性软件、系统的和可持续的变化等等词汇),都将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受自身无能所蒙蔽,以为自己对于学生的学习是多余的。

说到对未来教育的高见,Stephen Downes好象是教育博客圈里唯一理性的声音——可以在这篇委婉的对School2.0的批评文章里看到他对“旧日边界”的揭露。School2.0,就是在此每个人都可以开心地推荐新技术,只要他们能够创造出保住自己饭碗的体系来。

‘学校2.0’的见解中并没有显著的关注点。它的主要观点是技术改变了我们的教育方式,从将学习者分别安排在特别设计的教育设施(教室、实训室、中小学、大学)里,改变为学习就是我们在任何课程中所提供的内容和所作的一切。

‘学校2.0’是去学校化的第一步,我们的目标应该是用技术来撬动我们的自主学习能力,在这种情况下,促进学生学习的同时,使其成为更广泛社会的完整公民。

当你通过贝克的分析来看待这个问题时,会发现新西兰的e-Learning行动计划(译注:New Zealand e-Learning Action Plan概述了2006-2010年在新西兰的学校开展e-Learning的关键结果和行动,它描述的是学校进行e-Learning的目标,以及针对结果而正在开发的方案、工具和资源。详情可参阅这里)充斥着南岛高地“篱笆匠”似的花招。整个计划以“结果”为导向,所谓“行动”,则描述信息通讯技术等同于铺篱笆、篱笆柱打洞、篱笆柱定位、用水泥或土壤填充篱笆洞、用板子、线、链条、柱子切割修筑篱笆、把大门拼凑起来,然后放在相应位置,如此等等。

这些栅栏、防御篱笆、围墙、葡萄园棚架,以及其他类型的篱笆和围墙,旨在管理学校可以接入的网络环境。教育部的e-Learning花招全都是围堵政策——由为教育而设的“专用网络”、高级网络和虚拟学习网络发端产生出种种围墙。

就连我们最新的“经得起未来检验”的课程草案,在经过仔细分析后也会发现,强调学校采纳过去所期望边界的重要性--以“本地社会”作为自身的基础甚于探索“全球网络”的开放性——致使该草案本末倒置。

素质教育是国家、社会、家庭和个人共同承担的责任。新西兰的课程计划为教育设置了全国性的指导方针。期望学校在开发课程时,能够以考虑到学生多样化学习需求和社会期望的方式来阐释这些指导方针—-课程草案第4页(译注:New Zealand Curriculum是指为新西兰的学校里的教学及评价所制订的政府政策,详情可参阅这里

贝克以穆罕默德动画为例,说明新的技术和通讯结构如何在2007年使得隐形的边界壁垒不复存在。

你可能还记得一年前穆罕默德卡通人物的冲突。开始,只限于一个针对丹麦的穆斯林、试图就他们融入丹麦社会问题挑起争端的丹麦内部问题。随后,它几乎立刻就 变成了全球性问题。这意味着即使你想把问题当作民族问题,在许多领域里已不再可能。由于新的通讯结构、新的通讯技术、新的传送系统等等,所有不同的文化、 所有不同的国家、所有不同的宗教都生活于同一个现在,即使他们在同一时间生活于不同的过去和不同的未来。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一体化的现在,现有的通讯结构 不再允许壁垒继续存在。

基于同样的推论,我们很难接受教育体制“也许”应该继续受困于本地、甚至是国家社区壁垒的想法。

我们需要大胆地思考更多从教室、学校、初中、小学、大学、甚至国家范畴内释放出来的学习机会。

重思伊里奇是思考的好起点:

“良好的教育体制应该有三个目的:为所有想学习的人提供在他们一生中的任何时候获取可利用资源的方法;赋予所有想要分享自己知识的人找到想向他们学习的人的能力;最后,赋予所有想向公众提出问题的人以机会,让大家知道他的难题。”——伊万·伊里奇于1971年

如果伊里奇在1971年可以设想一个不需要学校和教室的良好教育体制,为什么到了2007年我们还要假装需要学校和教室来学习呢?

Teemu Arina的博客日志《好运2.0: 缺失第三类学习场所》开始展开我们应该有不同学习方式、不同学习场所以及不同办学模式的对话。希望他的想法能激励其他人思考没有壁垒的学习将会怎样。

我们为什么如此需要校园内的合作?

发布时间:2007429
原文链接:Collaboration in schools: More reasons we need it
原文作者:
Wesley Fryer
翻译:
Paula
审校:
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不是每个人都有幸在Google这样不断创新又非常成功(至少是经济上)的公司工作。不过,Google的成功和领导层的管理哲学有着普遍的价值,值得广大商业人士和教育界人士关注。《连线》杂志2007年第5期刊登了Google CEO埃瑞克·施密特(Eric Schmidt)访谈录。关于埃瑞克更多背景信息,请参看他的维基百科页面

在《连线》采访中(印刷版第174页),埃瑞克回答了几个问题,反映了合作Google员工日常工作中扮演的重要角色。

问:在过去两年里,Google的收入和员工人数翻了两番,您是如何避免官僚主义或管理混乱的?
答:这是个长期问题,我们每天都分析它,结论是:最好的方法是保持小团队,让他们尽快往前冲,同时容忍一定程度的松散凝聚力。要维持秩序就会影响创造力。所以这是平衡问题。

请注意他的原话:“…最好的方法是保持小团队,让他们尽快往前冲,同时容忍一定程度的松散凝聚力。”这正是课堂上更加需 要的,可是许多老师(以及管理者们)都不喜欢学习和讨论时的噪音或者小声嘀咕。通常,放弃那种在给安静的听众上课时具有的控制感,老师们会感到不自在。 问题是,商界并不只想雇佣听话的员工和照本宣科的人,而是需要能够合作,行动迅速,有创意的思考者,他们既深思熟虑,又充满创造力。

向埃瑞克提出的另一个问题是:Google是全球化企业。你如何让其他国家的雇员感到他们好象在Mountain View(山景城,Google总部所在地)工作一样?

答:这是个尚未解决的大问题。我们召开视频会议;安排很多访问,邀请人们参观访问Google主要办公园区,时间为一到两个月。这样,他们回去时就会有归属感。这种方法效果不错。当然,我们也召开正常会议——销售会议和培训会议,诸如此类。我们在这上面花的时间越来越多。

从这个回答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些关键性活动,每个教室都可以而且应该有这样的活动,首先是全球合作。(想想2007 K-12 网络大会)。200612月,Scott Mcleod用图表有力地证明了美国大部分学校都有互联网宽带接入。与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到晚期相比,情况大不相同,学校上网不再是个挑战,真正持久的挑战是让学校里的学习者利用网络连接进行实际合作,而不只是在网络研究和其他非出版性活动中消耗信息

在扁平的世界里,有效合作不断创新的人会越来越多地得到最大的经济回报。这是汤姆·弗里德曼(Tom Friedman)《世界是平的:二十一世纪简史》一书的主题。我并非把教育仅仅看作提供经济发展和就业机会的手段,但是我坚信教育在为个人或社会打开或者关闭经济机会之门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最近,我爸爸一直与堪萨斯和内布拉斯加的团体讨论“家乡竞争力方案”。该计划有许多层面,其中一个基本关注点是如何复兴美国乡村社区。这种复兴具有重大经济意义,也有其他层面包括政治方面的意义。而我对其中的教育部分格外感兴趣。该计划有四个关键焦点:

- 领导能力
-
慈善给予
-
企业家精神
-
青年人

乡村企业家精神中心创建了活力企业家网站,配合Deborah Markley, Don MackeVicki Luthe合著的新书《活力企业家:为乡村社区领航》我尚未读过此书,不了解其中的想法和措施,但对其中的链接很感兴趣,它们对我们在教育博客圈里就教育改革和学校2.0(School2.0)等进行的诸多讨论,对关注乡村社区复兴的群体,应该很有帮助。内布拉斯加的内陆领导力发展中心正准备在6月主办一次企业家精神大会。这听上去很有意义,显然,还与教育改革相关。

你们当地的学校董事会、校区高层领导、当地PTO/PTA(家长-教师组织/协会)领导小组、州立法机构是否有这样的远见?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家乡竞争力方案”和其他项目是否有这样的远见,但是我感到存在一些合作良机。不论城镇大小,每个市政和社区领导都应密切关注需要改变的各个方面,以满足21世纪的信息和经济展望。也许,侧重于乡村复兴和企业家精神的区域性措施,能够为当前的School2.0讨论提供肥沃土壤?

也许你当地的Rotary(全球性的社区义工网站),Lions(义 工服务组织)或其他市政俱乐部下次开会时,就会讨论一些有益的话题。你是否愿意挑起当地领袖的责任,鼓励此类对话?如果你不在自己社区里率先挑起这些话 题,还指望谁呢?这些亟需的对话到底会不会发生?你不需要知道所有答案,但是你必须能提出好问题。以下建议可能有助于你行动:

1. 我们的学校如何鼓励师生们一学年的每周里都与全球其他学习者定期合作?
2.
我们如何通过新的技术途径,为教师提供更多时间,不断得到职业发展培训,彼此支持,以改善学习,建立全球关系?
3.
我们如何努力在自己的学校培养具有创造力、创新能力和平面世界思维方式的教育文化?
4.
你自己在公立学校上学的孩子或孙子孙女,这个月有多少基于项目的学习挑战和机遇?这个学年呢?(想想Eric Schmidt说过小团队“动作快”。)
5.
谁是我们社区的教育领袖,积极推动学校内外随处可见全球化学习合作呢?这样的远见如何成为学校日常“运营”的常规内容呢?

 

 

从教学法角度定义School 2.0

发布时间:2007110
原文链接:Pedagogy defines School 2.0
原文作者:Jeff Utecht
翻 译:Paula
审 校:danny

本周前几天,我读了Chris Lehmann的帖子关于School2.0的思考(第一部分)读完第一段之后,我就知道这正是我想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阅读的文章。真高兴,我读到了它。

School2.0是关于教学法的。

这句简单的话,正好说出了School2.0和School1.5的差别。

虽然科技进步驱动了School2.0的变化,但是School2.0本身与技术无关,它关乎社会进步,以及世界一体的文化。技术有很大作用,但是发生变化的是社会。从把工作外包到亚洲,到在车里安装GPS(全球卫星定位系统),到苹果公司即将推出的集电话、PDA(个人数字助理)、网络音乐视频图片一体的iphone,社会变了,而这才是需要新学校的原因。如果你认为学校需要变化是由于技术的原因,我想你弄错了。学校需要变化是因为我们的社会已经改变。

今天上班途中,我听了David Warlick连接学习:播客第77号。他和他的儿子一起坐下,了解网络游戏魔兽世界David发现了有趣的事情,他的儿子不问自己遇到的那些人从哪儿来,在世界的什么位置。今天的学生更具有全球意识,而我们还在为能与世界各地的人聊天或者Skype而着迷。我知道,每一次通过Skype给他人发送文件时,我都感到吃惊,但David的儿子这一代是全球化的,对他们而言,事情一直如此,或者至少他们不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社会已经变化了。你再也不会局限于加拿大北部的一个小城镇里,象Clarence Fisher的课堂一样……相反,你可以身处加拿大北部,同时成为全球化社会的一分子。具体的地理位置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与其他人连接起来。

Chris写道:

太多教育软件只不过尝试把原本得力的工具变成工作手册的下一代版本。这简直就是犯罪。

我喜欢他这个说法。对我而言,这只能算是School1.5,技术取代了我们所做的事情而已。这不是新学校,而是翻修了的学校。新学校应该从新的教学法、新理论,甚至新的学习分类法开始。School2.0不是School1.0的升级版本……它是全新的学校。School1.0的升级就好象用文字处理代替手写,或者用演示文稿代替海报一样。这些是旧系统的更新。Scho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