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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普敦开放教育宣言:启开希望之门 开放教育资源

【编者按】开普敦开放教育宣言日前发布,得到国际教育界很大的关注。北京师范大学庄秀丽老师翻译了中文文本,并将提供作为开普敦宣言的中文版参考。谢谢庄老师,特意将此文本交给益学会(Edu2Do.com)同时发布。我们真诚希望,开普敦宣言能够引起更多的关注,大家一起推动开放教育运动蓬勃发展。

原文:The Cape Town Open Education Declaration
译者:庄秀丽(Zhuang Xiuli)

我们正处在教与学全球性变革之巅。全世界教育者在因特网上开发出大量向任何人开放可以免费使用的教育资源。这些教育者正在创造一个世界:地球上每一个人都能获取人类所有知识,每一个人都能对人类知识总和作出贡献。他们正在播种一种新教育法:教育者和学习者一起创造、形成和演化知识,并在这个过程中,深化他们的技能和理解。

开放教育运动的出现,与教育者同伴间分享好想法的已有传统及因特网合作交互的文化相融合。开放教育运动建在这一观念基础上,即认为每个人都应该不受限制地享有使用、定制、改进、重新配发教育资源的自由。教育者、学习者以及持有这一相同观念的其他同仁,正聚集成为这种世界性努力的组成部分,即努力使获得教育更加容易,也更加有效。

全球开放教育资源的不断扩张,已为这种努力创造了肥沃土壤。这些资源包括开放许可的课程资料、课程计划、教材、游戏、软件和支持教与学的其它资料。它们有助于教育更加容易获取,尤其是在学习资料经费稀缺的地方。它们培养了关于学习、创造、分享、合作的一种参与式文化,这些在快速改变着知识社会的需要。

然而,开放教育并不仅仅局限于开放教育资源。它同时利用开放技术来促进合作、灵活学习和教学实践的开放分享,从而允许教育者从同仁的最好想法中获益。开放教育也许还能生长出包括进行评估、认证和合作学习在内的新方法。对开放教育运动长期愿景来说,理解这些并进行类似革新实践是关键。

实现这种愿景存在很多阻碍。绝大多数教育者依然没有意识到开放教育资源在持续增涨。很多政府和教育机构不是不知道就是不相信开放教育的益处。开放资源的不同许可框架的差异,产生出不相容和混乱问题。当然,全球大部分地区还没能使用上计算机和网络,这是当前多数开放教育努力所面临的现实。

这些阻碍可以克服,但只有通过一起共同努力。我们邀请学习者、教育者、培训者、作者、学校、学院、大学、出版者、联盟组织、专业协会、政策制定者、政府、基金会和其他与我们持有相同愿景的人士,一起致力于追求和促进开放教育,特别是致力于以下三个战略,以提升开放教育资源的影响和达到程度。

1.教育者和学习者:首先,我们鼓励教育者和学习者积极参加开放教育运动。参加方式包括:开放教育资源的创造、使用、改编改进;基于合作、发现和知识创造积极进行教育实践;邀请同伴同事参与进来。开放教育资源的创造和使用,应当考虑作为教育的组成部分,并应得到相应的支持和回报。

2.开放教育资源:其次,我们呼吁教育者、作者、出版者和相关机构采用开放方式来发布他们的资源。这些开放教育资源许可任何人进行应用、再版、翻译、改进和分享。资源发布应当采用能同时促进使用与修订的形式进行,并能适应多种技术平台。任何可能时候,还应当为生理残缺者和还不能访问因特网的人们,提供他们能够获取的相应资源格式。

3.开放教育政策:第三,政府、学校理事会、学院和大学应当使开放教育具有更高优先权。从理想上说,纳税人支助的教育资源,就应当是开放的教育资源。开放教育资源的认证和采纳过程应予优先。在他们所收集的教育资源库中,应当包括并凸显其开放教育资源。

这些战略所表示的,不仅在于做正确事情。它们构成21世纪教与学的明智投入。它们将资金投入从昂贵教科书转向支持更好的学习。它们将使教师在工作中更为卓越,也为这些工作的可见性及其全球影响提供新机遇。它们将加速教学革新。它们给予学习者自身更多学习的控制。这些战略对每个人都有意义。

许多教育者、学习者、作者、管理者和政策制定者已经加入到开放教育运动。我们正拥有推动这场运动的机遇,使来自全球各角落数百万教育者和机构加入其中,无论是贫穷的还是富裕的。我们有接触政策制定者的机会,和他们一起努力预先抓住这样的机遇。我们有机会与企业家出版商一起,他们在发展革新的开放商业模式。我们有机会培养新一代学习者,他们使用开放教育资源,在学习中获得力量,并与他人分享自己的新知和灼见。最为重要的是,通过帮助人们在当地自由获取高质量的学习与教育,我们就有机会,显著地改善全世界亿万人的生活。

以下签署者,我们谨邀所有个人和机构,签署支持《开普敦开放教育宣言》,以此来致力于上述三个战略的追求。我们也鼓励宣言签署者,致力于那些在开放教育技术、开放分享教学实践以及其它方法上有助于拓宽开放教育事业的战略追求。在承诺宣言的每个人或机构的努力下——在推进愿景表达的每一步努力下——我们在接近一个教育世界:面向每一个人,开放、灵活、有效。

2007年9月15日南非开普敦

签署者代表:

* Grace Baguma, Department of Education, Uganda
* Richard Baraniuk, Connexions / Rice University
* Karien Bezuidenhout, Shuttleworth Foundation
* Ahrash Bissell, Creative Commons / CCLearn
* Rhett Bowlin, Open Society Institute
* Delia Browne, Ministerial Council on Employment, Education, Training and Youth Affairs (Australia)
* Darius Cuplinskas, Open Society Institute
* James Dalziel, LAMS Foundation
* Heather Ford, iCommons
* Eve Gray, Centre for Educational Technology, UCT
* Melissa Hagemann, Open Society Institute
* Mark Horner, Free High School Science Textbooks
* Jason Hudson, Shuttleworth Foundation
* Helen King, Shuttleworth Foundation
* John Lesperance, VUSSC
* Peter Levy, Curriki
* Jaroslaw Lipszyc, Fundacja Nowoczesna Polska
* Lisa Petrides, ISKME/OER Commons
* Andrew Rens, Shuttleworth Foundation
* David Rosenfeld, Student PIRGs
* Jan Philipp Schmidt, University of the Western Cape (UWC)
* Mark Surman, Shuttleworth Foundation
* Aleesha Taylor, Open Society Institute
* Jimmy Wales, Wikimedia Foundation
* Paul West, Commonwealth of Learning
* Werner Westermann, Educalibre
* David Wiley, Utah State University, COSL

2005-2010:开放课程之战

发布时间:2007年3月9日
原文链接:
2005-2010:The OpenCourseWars
原文作者:David Wiley
翻 译:Paula
审 校:Yesen叶森
工作组织:
教育中文翻译

这是我即将完成的关于开放教育的新书草稿。书写的角度是未来几十年后的某个假想的时间,一半是自传,一半是历史。我很高兴您提供任何反馈信息……

麻省理工(MIT)的开放课程(OCW)及开放课程社团

在MIT开放课程开发投放不久,MIT开始招募其他“顶级”大学加入开放课程社团(OCWC)。信息时代早期,即使在发达国家信息文盲也很多,只有象MIT和耶鲁这样的品牌才有他们需要的人才。(要知道当时的电影、电视和杂志还在教导大家怎么穿衣打扮如何控制体重呢。)社团启动没几年,世界各地许多一流大学也启动了类似项目,加入了开放课程社团。每所学校都象MIT一样采用了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By-NC-SA)许可协议,虽然从技术上他们有选择任何开放许可的自由。

在此期间,MIT以外的开放课程项目的课程数量超过了MIT。这对该领域是一件大事,令人奇怪的是,这并没有给MIT在开放课程学校中的影响力带来多少影响。毕竟,他们一直是第一,而且在未来的日子里将继续被视为开放课程运动的领袖,而这个未来则不是本章能够覆盖的。虽然读者可能不会把犹他州立大学和MIT、耶鲁、东京大学和其他“名牌”大学相提并论,我们在此阶段也有一个开放课程项目。正是在此期间,我第一次感受到在协议许可范围方面存在着问题,而且我们也把犹他州立大学开放课程里的大部分课程从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By-NC-SA)变成了署名-相同方式共享(By-SA)。

MIT的开放课程项目和开放课程社团为许多原本根本没有机会与MIT在任何其他项目上合作的许多学校,组织和个人提供了合作机会。MIT开放课程的翻译伙伴不断从世界各地涌现,自愿将MIT的英语材料翻译成其他语言。几乎每一个新的非英语开放课程项目都提供两套课程—-母语版和英语版—-以便在该社团有一席之地。我从第一手材料知道主要是非英语学校对这样做是否必要存在疑问。就连法国的开放课程,虽然在此阶段不象其他许多开放课程那样积极参与社团,也为他们的法语教材提供了英文版。关于“西方帝国主义”的传统有不少秘密宣传。开放课程甚至被比作赫赫有名的特洛伊木马,作为西方教学,理念和语言进入不同文化背景的载体,而原本这些都不受欢迎。这让我忧心忡忡。

犹他州,立法机构和开放课程

在这个时期还出现了第一个全州性的活动。我们和来自犹他应用技术中心, 州立大学,犹他谷州立学院,杨伯翰大学,犹他大学和其他犹他学校的人员交谈,询问他们是否可以分享各自的课程,作为“犹他开放课程联盟” (UOCWA)的一部分。大家反应都很热烈,工作进展一直缓慢直至2007年冬天才出现转机。来自St. George的参议员Urquhart开办了一个网络wiki,他称之为“政治乌托邦”。他让大家评论悬而未决的立法和犹他人感兴趣的新思想。我在上面就开放课程进行描述,并在后来的邮件里建议为犹他州立大学的开放课程和挣扎中的犹他开放课程联盟投入一些资金。二月底,也就是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犹他立法机关在国内第一个资助开放课程—-多达二十万美元。

犹他开放课程联盟 (UOCWA)网站包括了犹他各学校的课程,宣传自己是一个犹他纳税人可以为他们对高等教育投入的税金中得到回报的地方。这个网站在犹他人中颇受欢迎,甚至还在2008选举期间中获得了少许公众关注。

特别具有历史意义的是选举期间州长召开的市政厅集会上,一名来自犹他大学计算机科学专业的学生问为什么州政府没有更多地鼓励州立大学参与犹他开放课程联盟。州长回答说由于这种教材共享在信息时代很普遍,也由于犹他公民一直通过纳税支持着本州公立大学,他认为学校应该得到更多支持来参与。犹他立法机关给犹他开放课程联盟在2008-2009年预算里拨出了35万美元—-考虑到预算情况,这实在是一个壮举,但每所公立高等教育机构只有35,000美元。

Google 的加入与退出

我只能推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原因。我个人相信犹他州立大学计算机科学教授与已经毕业的某个博士生有联系,而这个博士生后来在Google工作。也有人说这只是Google利用了这个机会。不论什么原因,Google宣称要将文献数字化的大学合作关系延伸到大学课程里。Google提供了50万美元的课程开发支持,面向任何一所愿意将其500门课程放到类似开放课程的数据库中,采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By-NC-SA)许可协议,而Google则豁免非商业性使用条款。这意味着Google能够使用这些资料进行内部培训或另作他用,而其他公司则不可能。

大多数时候,人们只是怒不可遏。象David Noble这样的印度学者不断指责私人产业干涉学术。Google指出他们的企业使命是使所有人获取信息而已。他们已经在支持文献数字化项目了,不是吗?他们已经在把旧的学术研究杂志数字化,不是吗?除了开放课程没有版权问题,这些项目有什么区别呢?毕竟,这在逻辑上行得通,当然了教育信息是他们可以帮助人们找到的最重要的信息的一部分。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辅助机构和非政府组织(NGO)都对此感到不满但是又不能确定为什么。大学管理者很清楚地知道为什么他们感到不满。他们迅速指出MIT已经为开放课程里不到2000门的课程花了2900万美元。Google回应说他们觉得每门课程1000美元足以为补贴精通网络的大学生完成工作;他们还有eduCommons,而MIT不得不在基础设施上花几十万美元;如果一所大学觉得每门课程花1000美元,他们无法完成该项目,那么他们就不应该申请拨款。看到eduCommons这样被人屡屡提及,我感到很满意。但是我必须承认我也感到有些不适。

小学校先行一步。小学校目录里的课程比较少,而且已经提供了多媒体开发课程或学位。他们把课程开发当成高级项目和独立学习(这意味着学生实际上为开发课程付 了学费), 而学校也把拨款的一半投入到了营运预算,其他学校和科系则一直经费不足。对于小学校来说,这可真是上帝派来的礼物。

中等学校现在进退维谷。大多数一流学校已经开发了开放课程,许多学校有Hewlett基金和其他捐款人的经济资助。现在小学校也有开放课程了。学术文献充斥着关于这些项目的利益的文章(因为学生可以在报名之前预先查看课程,所以退学率降低了;和校友的关系更加紧密了,因为他们可以随时回来查阅教学资料等等)。Google意识到中等学校除了启动自己的开放课程别无选择。因为不再需要他们来促进开放课程的开发,Google宣布他们不再提供任何资金。

OCW迈向华盛顿

对于州立学校和其他中等规模的学院这是一段黑暗时期。来自学生、家长、校友和社区的压力迫使他们必须解释为什么不为股东提供相同程度的服务。分析家们使用了2006年 高等教育未来委员会指责州立学校时使用的“透明度”和“责任”。这是他们无力创新并与“真实”世界保持同一步调的又一个例子。我曾用这些论点向该委员会证 明开放的重要性,但是在那个国家高等教育政策重点是“有教无类”(或者就是我们说的“没有学术自由可寻”)的时期,好象没有人愿意倾听或关注。

在教育开放历史上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时期(当然这是对我这样的西维吉尼亚人而言) 西维吉尼亚参议员Robert Byrd宣称他当前任期将是他的最后任期(我觉得那时他好象有108岁了。)他最后的立法将是第三赠地法案(Morrill Act),支持划地而建的大学(译注:通过联邦政府划拨土地的办法而建立的一批高校)创建类似开放课程项目以为公众提供更多的教育机会。这个所谓的Byrd法案通过了,为公立学校建立专款支持他们的开放课程行动。

国会冷落了出版业,或者看上去如此。每个人都在期待出版业能够反击,但是这个从来都没出现。好象恐怖片里拿着锯子的家伙从角落里跳出来之前的寂静—-这个时候你突然意识到音乐已经停了,你只能听到呼吸声。但是挥着锯子的出版商从来都没出现。

然后所有事情都在一瞬间发生了。

法庭,条款和校园

Google通知几所由其资助开放课程的小学校IBM正在内部使用它们的开放课程进行员工培训。Google 认为这是明目张胆地违反了开放课程许可中的非商业性条款,并且告诉这些学校它预期会采取法律行为。而这个计划被泄露了。按照原则,这实际上是IBM和这些学校之间的争论,但是因为法律成本是由Google承担,媒体将其演绎为是Google 和IBM的对抗。突然之间,开放课程在股市上出了名,而每个人都知道了什么是非商业性—-或者自以为他们知道了。

这场骚动使得两家技术类的美国公司向联邦政府控诉中国公司也用MIT的开放课程材料培训员工。他们希望政府能够采取一些法律或外交措施。消息借着Google V.S. IBM大战风潮在Slashdot和Digg等所有技术网站出现,甚至有一两次还在CNN和MSNBC出现。中国方面公开承认事实上他们不仅使用该教材,而且还相当依赖它。他们辩解道有两个原因使他们得到非商业性条款豁免。首先,因为他们是国有而不是私有营利性企业,他们完全符合该条款。其次,他们说根据MIT开放课程的使用条款网页,使用MIT开放课程进行公司内部培训并没有违反作者标示。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是Larry Lessig杜撰了“IP麦卡锡主义”这一名词。 而情况也的确如此。来自加州的一名资浅议员明确地向国会提出了这个问题。“象Byrd之类支持第三赠地法案的白痴是最恶劣的叛徒—-自以为是爱国者的叛徒,而其实他们因为极度愚蠢出卖了我们的国家。我们现在把提供美国最好教育和学习的联邦投资的机器向共产主义竞争者开放,而名正言顺地拒绝美国公司使用。” 这场15分钟的演讲在各大网站播出。公众对开放课程持各种观点,从不满到敌对。愤怒的公民对第三赠地法案(Morrill Act)和犹他立法基金进行起诉。组织者采取措施阻止了其他州立法机构的七项法案。

MIT开放课程把重点防在了中国公司的第二个观点上,以改变公众观点。因为是国有企业就可以使用该教材,这是不对的;因为没有违反非商业性条款,公司可以用作内部培训,这是对的。事实上,每个公司都可以使用By-NC-SA许可的教材,只要他们只内部使用。很快每个人都明白了这与Google代表一直告诉媒体和准备告诉法庭的正好相反。

可能很难相信一个文件会有如此不同的解释(除非该文件是经文),但是那是个混乱的时期。一方面,MIT开放课程的用条款网页确实很明确地说道是非商业性还是商业性使用开放课程取决于教材是如何使用的,而不是谁使用。然而在“知识共享”组织的网站上的推荐方案的草稿中却规定什么是非商业性使用。该文件一开始就说明了是否是商业性使用,取决于是谁使用,而不是如何使用。

我知道这个问题很多年了,而且也和“知识共享”组织及MIT的人员都进行了邮件讨论,希望得到解决。但是从政治角度看,这个问题极其棘手,到目前还没有任何起色。

国家科学院一直以来是高等教育开放的支持者,他们仓促地签发了一份泛泛支持开放课程和开放但是明确谴责非商业性条款的联合报告,试图重新开始讨论。他们引用了一些博客文章,在线讨论甚至是“知识共享”组织雇员公开讲话的稿子,说非商业性条款非常含糊,字面意思人人都懂,真实含义无人可知。

后来才发现这个正是出版商一直耐心安静等待的。一批出版商在幕后策划协调先前诉讼的策略,如果可能就将其合并,并在相应时机提 出新诉讼,为此付出了难以置信的大量资源。这场竭尽全力的战争,目标就是摧毁非商业性条款。

出版商的策略很明智,让开放课程法通过,让各个大学在政府资助下制作成千上万的高质量教材,然后让这些教材在By-NC-SA许可下出 版。然后起诉等待。看上去除了出版商没有人能够了解的是所有知识共享许可里两项条款之间的相互作用。知识共享许可条款7b说许可是“永 久的”,一旦某份教材获得了许可,该许可就不能取消。一朝为知识共享许可,终身是知识共享许可。而该许可条款8c是标准的分割性条款, 该条款表明如果法庭因为任何原因判决该许可的某一部分无效,许可的其余部分仍然生效。

换言之,知识共享许可不可撤销,而且如果一部分无效,其他部分不受影响。出版商只需要等到法律取消了非商业性条款即可,然后这 个有着各种联系,设备,市场和专业知识的产业就等在着把免费高质量的内容进行出版并推向其他媒体。

他们不需要等太久。公众还在为开放课程亲共产主义的外表而愤怒之时,非商业条款在纽约已经被取消,这个判决很快得到最高法庭的 支持。

成千上万的开放课程,在我们睡觉的时候还是By-NC-SA许可,当我们醒来时,已经变成了By-SA。而任何人都对此束手无策。

反冲和休息

教师们愤怒了。全国各地的教师起诉学校,“有意剥削教师们知识产权的经济利益”的官司遍地开花。但是法院匆忙作出了不可思议的 决定,这第一批起诉都失败了。剩下的起诉不了了之。面对开放课程的商业使用权被任意处理,教师们只能听之任之。有些博主在思考是否现 在的状况是否比以前更有利于共产主义竞争者呢?有些人指出由于共产主义竞争者不再比美国公司更有优势,所以问题的答案应该是否定的。

作为犹他州原来的开放课程的第一人,我也成了犹他州立大学和该州的众矢之的。我试图提醒教员们及媒体,犹他州立大学的开放多年 前就从By-NC-SA转为By-SA,因为“相同方式共享”条款提供了我们实际需要的所有保护。即使出版商从我们的开放课程里衍生出各种新的商业 课程,根据相同方式共享条款要求,他们必须与学术团体(以及其他所有人)免费分享这些新著作。但是没有人听,似乎也没有人在意。不论 是否起诉,整个事件每况愈下,而我也不可避免地成了犹他最臭名昭著的人。当时日子可真是难熬。

有天早上,有位同事打电话告诉我我错得太离谱。出版社开始销售他们从开放课程衍生出来的第一批课本—-他从Amazon买了一本。虽 然出版商按照许可注明了资料来源,他们没有按照许可给任何材料重新提供相同方式共享的许可。围绕这些材料他们制定了完成的课程,然后 开始销售课本,教师手册、试卷以及其他辅导用书,但是都没有提到知识共享许可。这就表明出版商要终结的不仅仅是非商业性条款—-还包 括相同方式共享条款,从而把所有的开放课程材料降到零投资,成为他们的课本和其他教材的免费来源。

傲慢的他们本应时刻警惕;但是很明显,他们太沉醉于自己在法庭上的第一场胜利,或者太过信任他们的优势了。斯坦福终于代表自己 的教员对出版商提出起诉,由Lessig为斯坦福辩护。跟非商业性条款战争相比,这场法庭战争更丑陋、时间更长。有人质疑Lessig在最高法院 的版权延期的官司失败之后在是否应该参与到这场战斗中,毕竟正是他自己创立的知识共享许可引发了所有混乱。

在开放课程之战的所有的低俗攻击中,此次针对Larry的打击最为可鄙。首先,在开放的支持者中,Lessig一直是最直率、最卖力、也 是最有智慧的。其次,似乎没有人记得起知识共享许可继承了选择权的概念以及特别选择权(可选的关于商业用途和相同方式共享的条款), 这些是我在90年代末期我在最初的开放出版许可里提到的。如果让知识共享许可取代开放出版许可是我在专业领域最难以面对的事情,那么听 到别人在此期间对Larry的议论与之不相上下。然而我很高兴地说随着相同方式分享条款在下级法院得到支持,并且在整个司法系统的每一级每 一场诉讼中都得到支持,我们发现Lessig 成了该官司的不二人选。

出版商发现他们现在的麻烦比大学的还大。大学可收学费,即使他们的在线教材免费。随着法庭重新核准了过去两年中他们大多数出版 物的By-SA条款,大多数出版商课本销售变得更加困难。

学生,狂热分子和兼容性

学校为之疯狂。人们发现学生们象厌恶上课和考试一样厌恶课本出版商。甚至最没有学术倾向的兄弟会和女生联谊会也开起了庆功会, 在集会上课本彻底屈服于切割机、扫描仪和文本扫描软件之下。一周后,最新专业课本的免费电子版在网上流通,这引起了一些始料未及的变 化。

首先,随着学生们可以购买100美元一套的硬件让他们阅读、评注、印刷以及无线交换课本,而这些都不需要额外成本,挣扎了十几年 的电子书硬件市场突然之间起死回生。分享课堂笔记意味着和上学期大不相同的事情。

其次,Wikipedia步履艰难的课本项目复苏了。大家把课 本剪切粘贴在Wikibook里,然后开始疯狂地评注。曾经在真实考试上用过的考题也成了课文注解。教授课堂演示的手机照片也开始在网上出现 。秘密的mp3课堂录音被上传了。关键问题,学生们用只有年轻人才明白的用语对关键问题重新做了解释,然后放进书里。很明显,当学生们觉 得自己在互相协助与制度抗衡时,他们会不遗余力地创作出非常宝贵的教学材料。但愿没人告诉他们这个秘密。

正当开放性和高等教育看上去态势良好时,恐怖分子又来了。不是自杀式爆炸或者杀害无辜婴儿,而是(很讽刺地)自由许可的圣战 (LLJ)。它们几年来一直在网络世界中存在,不断袭击任何与开放教育相关的在线讨论或会议演示,并且强迫性地把话题转移到许可的问题上, 要说明为什么收费的知识共享不如GFDL。

有组织的Bot病毒攻击进行了整整一周,Wikibook上所有的新课本、注释、照片和其他文章都被删除了,取而代之的是这样一条消息:

这里原来用了收费的知识共享许可。Wikipedia上的内容必须使用GFDL。RTFM 你…m0r0nz!!!! 只是共享许可不和GFDL合作!把你 的收费的(此处删除…)从wikipedia上拿走!!!

大多数学生甚至不理解这条信息的内容。当然,所有材料都在wiki页面的修改历史里保存着,并没有真正丢失。但是对于已经依赖该网 站的大部分学生而言,好象所有的信息都永远消失了。愤怒的矛头首先对准了员工,学生们确信他们是幕后策划者,其实真正的幕后策划者是 不知名的恐怖分子,他们策划了这次的LLJ,随着上面的文字的解释在网上流传,人们愤怒的矛头最终转向了自由软件基金和知识共享组织这几 年中试图相互兼容的尝试,虚情假意的努力换来的失败。

William和Flora Hewlett基金会宣布自由软件基金和知识共享组织就许可兼容性发表联合声明之日,将会提供50万美元供这两个机构平 分。这个基金会已经资助过MIT和其他一些早期开放课程。自由软件基金和知识共享组织又花了9个月才达成一致。

重出江湖, MetaU及 K-12

Wikibook的内容以及所有试题,教授的幻灯和其他注释最终出现在了由学生成立的名为MetaU.org (Meta大学)的新wiki上,而且取得了 新兼容的两个许可:知识共享和GFDL许可。许多年轻的大学教师干脆绕开了自己学校的开放课程,而选择与学生合作把教材直接放到了MetaU网 站上。正如一个大学生朋友告诉我的

把教授的讲义等东西放在学生不能贡献试题和照片等的大学网站上和发电子邮件一样没有意义。这只适合那些弄不懂技术的老年人。我 是说,就是我姐姐刚给我的电子书(顺便说一下,她总算毕业了)也毫无意义。为什么大家都要用一个不让你贡献的玩意儿呢?

对于将来过于年轻的读者,他们可能不记得trib是contribute(投稿,贡献)(很显然三个音节对大多数人而言太多了)的缩写,是上 传用户贡献的内容的流行用语,不论是视频,音乐,图片或是——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在打这个—-课堂笔记。

但是她对贡献的看法很能代表当时人们的感受。那是人们异常敏感,wikibook网站一停止服务,大家就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开放教育资源 都消失了。在这么一个时期,开放课程虽然一直开放,却因为他们的“只读”性质(“只读”大概是网络上最无礼的东西)成为了异端。(未 来读者可能会对此历史感兴趣,我在此解释一下。就在我写作的时候,“只读”为贬义词已经存在了数十年。虽然我们这一代人听到这个词还 觉得挺新潮的,对于年轻人“只读”确是与他们想反抗的“权威”相关联的,象征着整代人对严密的组织管理,不民主,无法参与等方式的挫 败感。)

随着MetaU内容的再度出现,公众再度得到了开放课本,开放课程,真实试题,手机图片和教授课堂演示的mp3录音,以及其他重新融合 过的内容,彼此之间互相链接,也与BBC和Wikipedia上其他在线内容链接,还有来自NOAA和国际直线对撞机的开放数据流。教师们开始把开放 的研究文章链接到这里,但是如同wiki-园丁一般的学生不断地把这些内容移到页底。(我想他们没有永久性地把这些内容删除是出于对他们从 LLJ学到的教训的尊重。)

MetaU复出的消息出现在晚间电视新闻上,某个晚上还出现在北卡罗莱纳州几个家庭中。当地校董会刚通过决议,为当地高中采购一套 非常昂贵的商业性的工程预科课程。有一名家长是杜克大学的教授,刚刚完成审核一个新的国际科学基金资助的有Commons Creative/GFDL许可 的普渡大学的工程预科课程。这个课程和商业公司能够提供的一样好甚至更好。于是他便联合其他几十名家长让自己的孩子罢课,直至召开公 开的听证会,来讨论当有更低廉且治质量相当或更优的课程存在时,是否要花这么钱在商业性课程上。家长们如愿以偿,实际上在21世纪头十 年快结束的时候,该课程已经出现在全国上百所高中里。

MetaU,WGU和EMOs

经过斗争而得到的是学习者的乌托邦。不到10年工夫,我们历经了“开放内容”,知识共享,MIT开放课程,Byrd法案,MetaU。从少数 几个叛逆的教师的个人网站,到70余个国家数以万计的网上开放课程,再到学生以课程设计者无法想像的方式创造性地将资源反复融合。不过 在这一年结束之前,还会有几个意外的大事件发生。

当时,西部州长大学(WGU)一所通过认证的完全在线的大学,学生们通过考试来表明自己的能力,而不需要再学习那些内容他们都已 经掌握了的课程。如果你通过了考试,你可以获得学位。如果学生需要辅导, WGU会与其他大学合作让学生进入在线课堂,获得通过WGU考试所 需的技巧,知识和信心。

2006年时,我遇到了WGU的几个人,重新建议他们把开放课程内容当成是学生传统在线课堂的免费高质量替代品。可惜时机不巧——当 时所有内容都是只读的,在高等教育方面几乎没有动力。不过2010年的夏天,WGU宣布与MetaU达成协议。这是传统的类似IBM / Linux的关于商 务和开放资源的安排,也是开放内容领域里此类成功合作的第一例。WGU 同意雇佣两名全职wiki园丁负责MetaU网站,并将WGU现有能力标准与 MetaU的内容结构相结合。这可以让WGU 的学生在准备考试的同时直接使用MetaU的开放内容,而无需等候顾问告诉他们该学什么或者帮他们寻 找各个大学的在线课程。这既为WGU的学生提供了快捷服务,又为WGU组织节省了成本,真是太明智了。

为了得到其在教育革新中的领导地位的广泛承认,WGU等待了这么多年,终于成功地卸下了传统大学“只读”的名声。10年前他们利用 了因特网技术,现在他们溶了因特网的文化。实际上我曾听到WGU的校长Bob Mendenhall在2010开放教育会议的主题里(正确地)用了“贡献” 这个词。一个真正了解“贡献”的校长…你真让我大吃一惊。

WGU – MetaU约定有两个主要影响。技术上讲,这是2011年以后的事情了,不过它们属于这个叙述,所以我就把他们包括进来。

首先,MetaU成立了学习者支持公司。对那些花不起(或者不愿意花)一个小时来等待从该网站自发组织的论坛上得到问题答案的MetaU 用户,他们通过Skype(它还是领域内的龙头老大)可以得到现场学习支持。在印度、中国、Hoboken 或者鬼知道的一个什么地方有个经过认可 的自由职业者,一位尼尔·斯蒂芬森式的接待人员拿起电话为学生提供实时帮助。用户在得到学习者支持前都已经付过费,在与接待者交谈之 后他们会给得到的服务评分。如果服务不满意,学习者可以找其他接待者. 如果用户对接待者的答案满意,那么接待者可以从用户提前支付给 学习者支持公司的费用得到一些钱。

这一招真是太高明了:实际上竞争性市场帮助人们学习。当接待者无法回答某个问题时,他们根本不花工夫尝试。而能够回答的则尽力 给出最好的答案,因为这决定了他们的报酬。学生们声称喜欢这项服务,因为他们知道绝大部分接待者都是其他学生。学生们确实有这么一手 。我们对他们的感觉可能正是学生与大学关系的永恒特征。

对于营利性大学,比如Walden和Capella (自从非商业性条款无效后,它们广泛使用了开放内容)与“学习者支持”达成协议,让每一 名付费学生都能够尽量享用“学习者支持”的服务,有效地外包了2/3的学生支持服务。顾问和其他服务在一段时间内还是由学校提供,直到大 学顾问发现学生们都不再问他们问题了,而是转向接待者进行咨询了。凤凰城大学也模仿“学习者支持”建立了自己的公司,而且也运做良好 。营利性大学的情况就是如此。美国的传统大学都按兵不动,但是欧洲的几所大学和美国营利性大学一样迅速。荷兰和加泰罗尼亚的开放大学 首当其冲。在WGU,凤凰城大学和荷兰开放大学进入开放课程的最初阶段,我给过他们帮助,之后我又在过度阶段为他们提供咨询。

活在这样的时代真是太美妙了……高等教育就在我眼前千变万化。当然不是所有部分。甚至不是大多数部分。但是确实有一部分在变化 。

第二个反响是出现了屡屡被人预言的教育维护机构(EMO)的出现。一夜之间数十家公司冒出来,准备为公司提供员工“最后的终身学 习/培训方案”。这些公司也是LearnerSupport的翻版,主要依赖MetaU的内容,但是他们的语气更正式,公司总裁会觉得更可信。象Google 和 Microsoft 这样有钱的大公司将会成为第一批把EMO会员身份放进福利的公司,但是那要到2010年了。

此片段的后记

在此阶段我对开放教育关键问题的讨论太以美国为中心,这将使批评家们感到沮丧。不过,讨论是以美国为中心的。这是自传的一部分 ,而我这五年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美国。但毫无疑问,母语不是英语的国家当然也开发他们自己版本的类似MetaU的网站。我听说中国和印度版本 都绝对令人吃惊。当然了,有那么多学生愿意共享,使用wiki,本来就该如此。我还听说中文版的MetaU 被看承是让该国走向民主的最后一块 砝码……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那就太不可思议了,但是我没有资格评判。

批评者也想知道这一章是否会讨论更广泛的OER运动。那些这样做的人不会意识到MetaU 就是精品 OER项目。总而言之,开放课程难以 维持,只读的方式主要依靠人数相对较少的大学员工和外界资金。虽然他们很重要,他们的人数不会增加,而且也无法按照原来资助者的想法 维持下去。另一方面,OER项目通常是民主混合项目,生死都取决于贡献的质量。 Rice的Connexions是一个很好的早期例子。如果我在事件描 述中没有提到OER的缩写,那是以为学生作为贡献者不用它。学生们把每一个宣传“OCW品牌”或“OER品牌”或其他品牌都与只读思维联系在一 起,不论这些网站是否对允许使用者贡献内容。

编辑也曾问我,“如果您可以回到过去,回到2005年或是2007年,您会对OER领域说些什么?我们如何避免非商业性条款,Libre License Jihad等危机?”

我们都倾向于灭烧得最旺的火,也都倾向于采摘挂得最低的果实。在这方面,非商业条款有两个因素与之相反。首先,在真正危机出现 之前,只有“假想”问题,当还 有“真实”工作需要完成时,没有人愿意花是在假设上。所以没有什么动力来解决这个问题。其次,非商业性 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对此完全了解的人少之又少。 每个非商业性使用团体都觉得NC应 该意味着某种不同的适合他们的东西。知识共享组 织怎么能够选择一个团体的阐释而把其他阐释拒之门外?唯一可能的结果是以(宽容地)前所未有的规模增加许 可,每个社区都有专卖许可, 就是那样定义“商业性使用”。数量很多。这可能会完全削弱知识共享许可的沟通简单性,而知识共享的设计用意原本如此。(唯一比这 更糟 糕的结果可能是如果法庭同意该条款,允许每个发照人随意规定非商业性,那么就无会无限增加许可。这不仅会削弱知识共享许可的沟通简单 性的目标,还会彻 底将其毁灭。)因此,除了没有动力解决假想问题,这个具体的假设问题显得非常棘手。虽然这引起了巨变,冲突,迫害和 愤怒(有些是对我的人身攻击),从长远看,危机使得法庭宣判非商业性条款无效是世界范围内教授和学习可能的最好结果。

我的第二个答案是21世纪伊始,大学生们变得只关注自己,对别人很冷漠。俗话说,“只关注自己的人世界狭小”。如果没有出版商的 不当行为(这是等着迟早被点燃的保险丝)以及LLJ抢夺Wikibook网站引起的指责,投入到最初的内容贡献的那种热情,精力和努力就根本不会 出现,而正是这些元素为MetaU成功提供了关键能量,那该网站得到能量就更少了。(也许Asimov的Hari Seldon在其心理历史学作品中所说里 是正确的,他关注不可避免的危机以及人们如何起来应对及克服这些危机。)

因此,如果我能回到从前,能给那些开放教育的先锋们一点具体建议,那就是:尽早拥抱贡献文化。高等教育无须陷在传统的只读模式 。在这段历史上,唯一成功从只读过度到贡献文化的学校是WGU,营利性和开放性大学。原本不必如此的—-高等教育本来无须成为21世纪里被 淘汰的产业。我会请求他们睁开双眼,与时俱进。

开源运动如何改变教育:成功十例

发表时间:2007年3月1日
原文链接:How the Open Source Movement Has Changed Education: 10 Success Stories
原文作者:OEDb
翻 译:Orca
初稿审校:Jian Liu、Yiming Gong
二稿审校:Jacky Peng

你觉得在麻省理工免费学习怎么样?自麻省理工首次宣布开放 麻省理工开放课件(OCW)项目已有近六个年头了。最近,麻省理工正式发布OCW项目。这是一个在线的,为全世界教育者、学生和自学人士提供免费开放的教育资源(OER)的项目。它将在2008年完成 。OCW为多达1550门的麻省理工课程提供开放内容的课程素材。它涉及34个系和所有五个学院。其目标是在明年囊括所有麻省理工课程的素材。

麻省理工仅仅是下面所述十个成功开源教育事例中的一个。开放源码和开放内容的资源改变了各高校、机构、教师和申请学生在教育上如何使用软件、操作系统和在线文档。同时,在大多数情况下,每一个成功的事例也为创造更多开源项目提供了跳板。

高校

1. 麻省理工学院 (MIT):作为引领世界上许多高校进入开放教育资源领域的先行者,麻省理工是这个类别里的成功事例。在1999年,教务长Robert A. Brown要求教职工、学生与行政人员委员会就麻省理工如何为学生在科学、技术和其他知识领域提升知识和教育水平来提供战略指导。这一任务是要履行麻省理工关于如何尽力为21世纪美国和世界 服务的使命。

基于此前提,麻省理工的OCW开始为用户提供开放内容的课程大纲、讲义、课程表、问题集和解答、考试、阅读书目,甚至还摘取了2003年的部分讲课视频。十一所高校计划跟随麻省理工,现在这十二所高校中的六所已经提供在线服务(麻省理工除外):

* 约翰·霍普金斯·彭博公共卫生学院
* 塔夫茨大学
* 加州大学尔湾分校
* 圣母大学
* 犹他州立大学

但也必须注意到,高校提供OCW课程并不意味着提供“远程教学”服务。通过访问开放资源不会获得学分或学位,参与其中也不能进入大学院系。

机构

2. 开放课件联盟:开放课件联盟是麻省理工启动开放教育资源的副产品,它的增长速度令其在教育领域取得显著成功。该组织现在的成员来自16个国家,还不包括其下属14个附属机构。当然,中国作为最大的参与者,有30所高校活跃在其组织机构CORE(中国开放式教育资源共享协会)下的开放课件联盟项目中。[译注:这30所大学是协会会员,实际上参加国家精品课程计划开放国家级和省级精品课程的学校有326所,应该把国内大学一网打尽了吧?]

其他团体也登上了开源的列车,一些公司已经看到在其工作场所使用开源产品和服务的好处。升阳微系统公司提供的全球教育与学习社区(GELC),目前作为一家为教师提供在线门户的非营利机构,以共享用其他方法不能发现的资源和知识。其他组织包括(而不限于以下):

* 开源教育基金会 ——目的是通过使用来自于开源和自由软件运动的技术和观念,提高中学及以下阶段的教育。
* School Forge ——使命是将助长、使用和开发中小学教育开放资源的非独立组织联合起来。
* 全球网络学会 ——宗旨是研究和开发促进远程教学和网上社区的开源工具。

在线百科全书

3. 维基百科:维基百科是这个领域里显著成功的例子,尽管最近有因为用户编辑而引起争吵。没有什么比经过用户生成的允许用户编辑内容的在线百科全书更加开放了。根据上面的介绍,许多大学的一些研究项目以维基百科为启动资源,个别教授 也接受对该站点的引用。当然,维基百科基金会允许这样做。

尽管被斥之为来源不可靠,但维基百科仍分化出多个语言版本,甚至进入了其他领域,如Wikiversity,一个可以创建和使用自由学习素材和活动的社区。维基百科的探索为其他网站树立了榜样。下列网站证实了维基百科的重要性,即使维基百科创始人之一Larry Sanger创建的条目,也要经历其他注册用户的审核。

* Citizendium——Sanger的新维基实验项目。
* 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SEP)——由于斯坦福大学严格控制来源,这些词条达到学术标准并且可以被引用。
* Connexions——赖斯大学发起的一个项目,Connexions不止是一个百科全书,还用在课程当中研究模块化(非线形方式)学习。该资源是如此自由以至于除了内容还共享了它的技术。

在线资料库

在线资料库,不管其收藏题材是广泛的还是特定的,都可以令任何可以上网的人增强教育体验。某些站点为访问其收藏而收费,如Picture History。某些站点为复印或研究等服务收费,但免费开放若干种资料的数字版本(如弗吉尼亚图书馆 )。学生可以安全地引用这个类别中的绝大多数资源,因为这些收藏包含了许多第一手资料。但是,就像任何真实的档案馆或图书馆,一些在线开放资源也受到缺乏资金的限制。

比如,你可能看到类似弗吉尼亚州立大学教授 Roice Luke 和里士满大学副教授 Darrell Walden 发出的这个通知。他们请求义工帮助他们数字化弗吉尼亚自由民项目 ,收藏来自难民、自由民和废弃土地管理局,一个成立于1865年的帮助内战后获释的奴隶成为公民的联邦机构的工作记录。

4. 古腾堡项目:与不断更新的Google学术搜索 相比较,该开放内容项目似乎有些不显眼。但是,古腾堡项目——1971年由Michael Hart启动——提供了第一个免费图书馆项目的样例和第一个免费电子图书制作人。而且,尽管事实上在这个领域不断有新星加入,但古腾堡项目依然每月吸引超过两百万次的下载。

互联网档案馆也可作为一个开放内容资源的例子支持本类别。这个非盈利在线图书馆除了在他们的收藏中存档网页之外还包含文字、声音、动画和软件。就像真实图书馆一样,这个档案馆也向研究人员、历史学家、学者和一般大众开放。[译注:国内相应的网站是中国网页历史信息存储与展示系统中国Web信息博物馆]

我们不可能在这里列举所有提供在线研究资料的网站,因此我们给出开放内容期刊目录这个网页,这样你可以找到你可能感兴趣的文档。

操作系统

5. Linux:勿需考虑,Linux系统提供了这个类别中的成功事例。Linux系统于1991年由一名赫尔辛基学生(Linus Torvalds)在全世界开发者的帮助下创建的。Linux系统是免费的,它与所有人分享成果——包括竞争对手,它的商业模式主要由热情、利他主义和尊重同伴来激励,而非金钱。此外,Linux系统的功能、适应性和健壮性使得它成为专有操作系统的主要替代物,尤其当预算成为主要考量时。

我们期待Ubuntu作为很有前途的成功事例进入这个类别。这个特殊的Linux发行版本在其下载中包含了Debian 的内容和最新版本的Gnome 。它为想要摆脱专有操作系统(比如微软视窗或Mac OS)的人提供了一个易于使用的界面。

基于“只要能用”的哲学理念,Ubuntu提供用于桌面或服务器的解决方案。许多图书管理员都拥抱Ubuntu以解决专有操作系统的费用和授权费用问题。此外,Ubuntu针对学校和其他教育环境提供教育Ubuntu开源操作系统。

你可以利用Netcraft 查看其平台以确定它是否如自称“开放”源代码或“开放”内容一样使用“开放”操作系统和服务器。

软件

开源软件/自由软件(OSS/FS)类别很广,因此不像列表中的其他类别,很难将目标缩小到单独一个成功事例上去。再加上在开源软件和自由软件之间有些细微差别。开源意味着在开放发行版本和授权许可的同时也开放源代码;另一方面,自由软件 意味着使用该软件的用户决定如何处理软件的代码、发行版本和授权。这种差异乍看似乎很小,但如果你仔细阅读你就会明白个人可以销售自由软件资源以牟利(详见自由软件基金会 相关说明 )。

6. openOffice.org:基于对教育的关注和在教育人员(学生及教授 )中最常用的模式,openOffice.org成为此类别中的成功事例。该软件利用其多平台办公生产套件从教育环境过渡到商业应用。这个由升阳微系统公司拥有的面向用户的应用软件旨在依仗广泛的语言支持、众多特性,及其与用户的努力协作来替代专有软件(如微软办公系统)。OpenOffice.org仍在努力融合其他开源软件,比如Mozilla的Lighting项目 ,其中融合了Sunbird 日程管理软件和Thunderbird电子邮件客户端。

与开源办公系统并驾齐驱的是Sakai 项目 ,一套在线协作与学习环境,目标是替代用于从幼儿园到高校教室内的诸多教育软件。[译注:这类东西国内常用的是Moodle]

浏览器

7. Mozilla Firefox:这个浏览器成为本类别的成功事例可能不需要介绍或理由。不过公平起见,我们要指出的是在Mozilla Firefox网站上的所有产品,包括用在Windows、Mac和Linux系统上的,包括其35种语言的版本,全都是免费的。它的兼容性和可用性均符合开放课件联盟及其主要支持者——弗罗拉·休利特与威廉基金会 所建议的全部标准。

教育

开源或开放访问项目也正受到来自教室的关注。当许多项目都依赖于——也将继续依赖——开发者和用户群两方面的合作时,高校正在想办法创造能激励师生领会这些资源的氛围。

8. Google:在这里Google提供了成功事例,可以简单的归结为他们的应用为所有浏览器或操作系统带来图书、学术期刊、地图、新闻、专利搜索、文档和表格,甚至应用 程序接口代码。Google获得许多教授和学生的青睐,但这不是它成功的唯一理由。Google为学习如何在教室中使用这些应用提供了教育者应用网页。Google员工也开始涉足此领域,在华盛顿大学教室里进行授课。

在这方面的其他教育选择比较少同时程度不高;但由于自从卡内基梅隆大学西区 的软件管理项目已经将有关开源软件的课程融合到项目 当中,你可能期待其他学校效法之。

个体

在像EDUCASE 这样关注如何利用开源项目让教师学生获利的资源的帮助下,显然本类的成功案例属于那些在教育战线进行开源运动中的人,那些无论出于经济原因还是纯粹出于兴趣来学习如何使用“免费”资源的人。

9. 教师:教师,加上所属教育机构,已经决定了使用大量的开源产品来应对学校的经费问题。虽然上手不容易,从幼儿园教师到博士导师,各级教师都能找到可以帮助他们决定使用什么资源、什么时候使用以及如何使用的资源来完成工作。通常这些资源往往通过学科、国家和语言来划分,但所有的人都可以通过互联网-比如EduResources Portal ,来找到开源问题的解决方案。

10. 学生:虽然有些学生 感觉像开放课件(OCW)这类项目剥夺了学生通过师生互动建立的师生联系,但大多数对学校课程不完全认可及打算控制花费的学生对开源及开放访问表示欢迎。麻省理工的一项调查 显示,大约三分之一的新生在入学之前就已经知道其开放课件(OCW)网站,并表示它对他们选择麻省理工有着重大的影响。

使用开源和开放内容资源给学生带来的其他好处包括:

* 为那些不能进入教室的人增加教育机会。
* 在向学校提交一项应用之前就看到对应课程的价值和质量的能力。
* 接触更多的补充学习材料。

最后,我要指出在开源和开放内容的定义 之间的区别也仅一线之隔。开源,根据前面链接文章所说,“是指任何项目数据(例如期刊文章、一份软件)可供相关团体进行编辑,而且这些对数据的修改应当再回馈给整个团体。”开放内容则不同,意味着数据——比如结对审查的文档——可以免费阅读。但我认为一个人可以根据不同的理论的解释而编辑开放内容资源。

在开放式教育王国中“开放“的定义,正如上述类别类别中所列举的例子,将会随着开放式教育从学校向外渗透而持续进化。你如果参加到以上成功事例当中,你会发现每天都有新的成功事例在产生。

更新(07年3月8日):

自从这篇文章发表以来,就上面列的成功十例我们收到了大量的电子邮件和其他反馈。反映的焦点集中在我们遗漏了Moodle。对于这种忽视,完全应该批评。我们过于关注OpenOffice从教育到商业的转变,以至于我们在这个示例上对成功的评价标准超出了教育平台。我们为疏忽而道歉,当我们稍后更新这份清单的时候,我们将会很快去了解Moodle的进展程度。

有读者指出麻省理工利用一套商业方案(微软内容管理服务器2002)作为其内容管理系统。我们认可这件事是因为麻省理工在选择上 是“公开”的以及他们随后申明了他们的理由(他们使用Linux作为操作系统)。我们仍然坚持我们的选择是因为麻省理工鼓舞了许多其他高等学习机构加入到使用在线资源的行列中,还因为麻省理工在开放课件联盟中的努力不能不让人肯定。

我们也知道我们的判别标准对我们读者并不是很明显。我们的选择依据如下:

* 最先提供,比如这项选择是第一个提供开放内容/开放源码源和平台,如果不是,他们是否长期坚持从而以影响特定领域对开放源码/开放内容的认识?
* 用户层面,但更在意他们是如何影响和持续影响各层面用户的学习的(虽然这篇文章主要关注高校层面)。
* 该项选择如何在其他领域改变开放源码/开放内容的面貌的,无论是在广泛性方面还是对其未来发展给予启迪。
* 他们的国际化程度和所提供的语言数量。
* 不根据(已消耗的或者是预算内的,需要扩展的,或者是持续工作的资金数量来衡量。

如上所说,加入到这个运动当中并作出大量贡献的开源应用和开放内容工具(比如ElggLamsPloneDspace.LRNLogiCampus 等)是如此之多以至于不可能一一列举。另外,我们不打算为每个类别多加哪怕一个链接,但我们觉得所有提到的资源都应受到关注。比如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提供无比丰富的信息,他们肯定比维基百科更适合引用。但是,我们依据我们的标准再一次坚持我们的选择(Moodle除外)。

我们认为这项教育运动是至关重要而且必要的,所有开放源码/开放内容工具应该受到欢迎。感谢所有对我们的选择做出评论以及给出你们自己选择的人。

教育中的知识共享(CC)许可协议

发表时间:February 01, 2007
原文链接:Creative Commons in Education
原文作者:Mark Wagner (blog)
翻 译:Astrabonnie
审 校:Danny Yu

(译注:中文地区有两种版本的知识共享许可协议,分别是简体字的中国大陆版和繁体字的台湾版,各自在名称表述上稍有差异,本文采用中国大陆版的名称表述方式,台湾地区读者,可参看台湾版。)

注意:这篇文章清楚地牵涉到美国法律,但是许多原则仍可被其它国家及国际司法共享。知识共享(Creative Commons)网站允许使用者经由网页右上角下拉的菜单选择他们自己国家的司法管辖区域。

版权及合法使用

一直以来版权对教育者来说都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教室里的需求和校园资源的短少,经常阻碍他们合法的取得用来教育和学习的媒体使用权。时至今日,互联网这种相对容易取得大量媒体的管道诱惑着教师们更加忽略版权法和合法使用规范。无论如何,教育者(和学生)都必须了解并且尊重合法使用规范。可喜的是,相较于传统的版权法,现在有了新的替代方案可以帮助简化这种情形。

首先,当然,了解版权和传统的合法使用规范是很重要的。版权尚属灰色地带,而且其中又夹带着法官和陪审团在法庭的主观认定及判断。然而还是有四条法规可以在审理一件案子是否适用于合法使用或是已经侵犯创作的权利时作为参考。史丹福大学的图书馆提供一个详细的合法使用及附加的教育合法使用法规概要。在维基百科的合法使用文章中也可以找到非常详细的讨论。

这些法规的范围之外,教育者最好还是联络版权所有者并且取得在教室中使用所需数据的许可。相对的,如果一位老师在互联网上张贴原始创作(自己的或学生的),这位老师也许也需要授权给其它人应用于教育目的上。(否则,任何一件新的创意作品都会自动被认为是受版权保护的。)值得称谢的是,如果你使用知识共享许可协议的话,我们不再需要一件一件的询问或是给予作品授权。

知识共享

使用知识共享(CC)许可协议,教育者和学生可以合法的“共享”、“再使用”,以及“混合”作品。原则上,知识共享提供免费的方法让作者、科学家、艺术家,以及教育家更容易的为他们的创作品标明他们希望被援用的尺度。你可以用 CC 改变你的版权声明,例如从“保留所有版权”变成“保留部分权利”。

知识共享让作者和艺术工作者允许他们的作品用于某些用途上。它也使得其它人更加容易地辨识出哪些作品是可以使用的。知识共享网站提供了实现两者功能的工具…

第一,如果你正为你的学生在写教学数据,或者你要他们使用能被包含在他们作业里的媒体,单击知识共享首页右上角的“查找作品”。这个搜寻页面允许你利用GoogleYahooFlickr(照片共享)、blip.tv(影片共享)以及OWL Music(音乐共享)搜寻那些被其使用者释出知识共享权的媒体。你甚至可以只搜寻那些可以自由修改、改编、再创作的作品,这样一来你和你的学生就可以利用媒体作出新的作品(例如教室播客)并且于互联网上合法的发表。必须注意的一点,这些搜寻结果并不会比那些搜寻器更有效的过滤出合适的媒体。你或许有必要监督学生们使用这个搜寻工具。

第二,如果你和你的学生正在 创作着会放在互联网上的媒体(例如播客),那么你也可能需要考虑释出它的知识共享权。(如果选择了使用 CC 条款下以相同方式共享的媒体,你可能会因为相同方式共享条款而必须这么作)。一开始,单击知识共享首页右上角的“选择许可授权”。回答几个关于如何分享你的作品的问题,你的司法管辖区,以及你的作品属于何种创作之后,系统会自动筛选出合适的授权。(应用于四种情况下的授权: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相同方式共享)

链接署名(Linktribution)

所有的知识共享协议要求使用者必须为作者或是许可署名。如果缺乏明确的指示时,Alan Levine对链接署名的概念有可供参考的常规。当你想把名份归于原作者时,请加上原始作品的链接(如果作品在互联网上)或是原作者的网页(或是博客)。这不只提供了署名(也便于他人找到原始出处),并且让作者或艺术家更有动力去创作,因为这样一来增大了他们的网站流量,并且提高了他们网页的搜索排名。

开放性内容

知识共享许可协议并不是唯一提供且保护“开放性”内容的协议。自1989年以来,通用公共许可协议(GNU,General Public License)也保护着开源软件及文件。

与日剧增的在线软件、媒体和信息都仰赖这两种协议。例如麻省理工学院的开放课程项目就是使用以相同方式分享的非商业使用署名,还有ITM(详见本文末尾)。现在我用相同方式分享-署名方式分享了我所有的研讨会内容。而现在开始,你和你的学生也可以让作品贡献出更多的益处。

附注:2006年11月13日,Lucie deLaBruere在她的文章“人们为何要分享?”中提到知识共享授权。还有,我也相当感激“发现教育”的Hall Davidson以及KOCE的Janet English耐心听我讲述我对版权法以及合法使用的认知。他们在这个主题上的陈述非常出色,同时令人愉快。最后,我想感谢Alan Levine以及一位名叫Rom、在我之前的文章中提供意见的读者,他启发了我写出这篇文章的灵感。

图片来源:知识共享的权利范围

转向自由软件之路

翻译原文:Making the Switch to Open Source Software
原文作者:Michael Surran
翻译:guagua kaikai

2001至2002学年,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事实:我们的计算机实验室已不能满足学校下一学年的需要。鉴于实验室中大多是来自资助的二手电脑,在越来越新潮的软件冲击下,电脑开始变得不稳定了。不用说,该升级了。

Greater Houlton Christian 学院是私立学校,不接受联邦财政资助,因此更换设备几乎是不可能的,作为管理员,升级软件会带来软件硬件的双重开销。在此期间,我对在俄勒冈洲已经发生的众多关于微软侵权的调查的事件所警觉,于是开始寻找开放的或免费的软件,这促使我开始关注,在最终用户许可协议规定下用户使用Windows究竟有怎样的权利,我开始被那些顽固不合理且模糊不清的警告和处罚措施所震惊。

既然不可能通过大宗购买行为来升级实验室,我转向了开源软件,能够在为学校节省一大笔开销的同时购置成套的软件,并为每台机器安装了系统和应用软件,实际只支付了一些象征性的费用。并且,这使我们拥有自由选择升级产品的机会和技术。

同样使我感兴趣的是GPL,一个与最终用户许可协议同样复杂、甚至更复杂的协议,但为用户保留了更多空间如定制自己的系统。我也就不必去理会那些不合理的许可协议和所谓证书了。

2002到2003学年开始了大的尝试,学生成为最终的系统测试者,工作的成果是肯定的,我没意料到,结果得到学生、家长和社区的巨大的赞同和支持。21世纪所必须的计算机技术和科学理念前所未有地成功地融合在一起了。

一、开放源代码(以下简称”开源”)软件的优点

使用开源软件有许多好处.我不可能在这里列举所有的优点,但我会着重说一些我有体会的好处。开源软件一开始引起我们的兴趣是因为它几乎是免费的。这是因为那些花时间在开源项目上的人把他们自己看作为一个整体。这些程序是开放共享的,并且没有那些有约束的许可协议。

通常我们会有“因为开源软件是免费的,所以质量一定不行”这样的误解。正好相反,比如说LINUX,就是以它的稳定和高品质的个人操作系统而闻名的。这是因为它的源程序是可以被任何人查看和修改完善的。联合了世界上成千上万的程序员通过INTERNET来开发一个开源程序,你可以看到为什么开源软件能够和商业软件竞争甚至超过商业软件。
作为一个系统管理员,使用开源软件能带给我们最重要的一点是拥有自主权。许多人,包括一些系统管理员,都不能完全明白如今伴随着那些商业软件的典型的最终用户许可协议。由于软件公司出于对他们知识产权的保护,软件用户们发现他们自己被越来越多的限制在软件使用协议上。

与此相比,GPL公约使最终用户可以自主地安装,发布甚至修改开源软件。GPL的灵活性使我在我们的新计算机实验室电脑软件的安装和配置上节约了很多时间。并且,我不用再为违反那些概念模糊的“最终用户许可协议”而担心了。

自从把实验室的电脑升级成LINUX后我发现另一个更好的好处就是它使孩子们尝到一些新鲜而且不同的计算机知识。在过去的几年里,我经常在家中教孩子们使用操作系统的技能的时候遇到困难。因为这些系统都是孩子们所熟悉的,他们认为这些是“旧玩意儿”,并且我不得不努力工作来热情地培养他们。用了LINUX,孩子们非常感兴趣,几乎马上认识到他们正在学习一些新的有用的东西。这使教他们计算机的基础原理变得非常简单,并且可以将任何软件运行在任何操作系统上。

二、让学生面对一个真实的环境

曾经听到这样的议论,认为学生如果学习Linux,那么将来他所面对的会是另一个世界——即由微软操作系统和办公软件主导的世界,我将自己实验室与其他实验室的Macintoshe系统比较的时候也有这样的争论,当我重新评估开放软件时我发现这样的想法是片面的。

类似的争论来自两个假设,其一是,认为学生所学到的东西应该在以后的工作中能够使用到,我曾经教过MS-DOS, WordStar之类的东西,其中哪一样是现在流行的呢?甚至同一种产品都有不同的版本。这带来第二个假设,即我们教的应该是基本技能而非某种特点技巧,我们更应该教给学生普遍的特性,而不能被受限制于某些软件的单一特性。

这就好象学开车,我们从来不学开某种特别牌子的车。我们教的是驾驶的普遍技能,开源软件的特点是,他强迫学生必须掌握这些普遍技能,学生到大学时候可能并不使用Sun公司的Microsystems中的 StarOffice Writer,或那个什么微软的word,但我可以提供他们学习最新的免费的开源操作系统和软件,至少学校可以为此节省大量开销。

再退后一步讲,我发现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公司和社区对学校开展基于Linux的信息技术教育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因为在市场方面,Linux已经在美国的社区和公司中有了很好的拓展业绩,社会需要Linux的相关人才。我可以肯定自己的学生将来能够轻松地操作各种类型Windows的程序。与那些没有采取类 UNIX架构的系统的学校的学生相比,我们的学生拥有更为出色的驾驭能力。

三、接受挑战

我越来越喜欢开源软件和它给我们学校带来的作用,在从一个操作系统走向另一个操作系统时会有一些挑战。我们必须面对的最大挑战是兼容性的问题。对于那些使用苹果电脑或视窗操作系统的用户来说,你知道程序很少可以同时在两个平台下运行。在不同的应用软件中交换文件数据也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如果你的学校已经购买了很多不支持的UNIX系统的软件,这会使你很犹豫是否使用LINUX。在LINXU下运行“Reader Rabbit”并不象在WINDOWS或MAC OS上那样,只要插入安盘后使用INSTALL这么简单的。实际上,许多不是为LINUX而写的程序不能运行在LINUX系统上。这就是说我们必须寻找相同功能的开源软件来代替它们。

这带给我们另一个挑战:寻找开源软件。大多数商店和目录都不提供开源软件的信息。实际上,许多开源程序都必须从INTERNET上下载;虽然,这是改变。LINUX正面临着“鸡和蛋”的问题。就算LINUX有和微软一样多的供应商支持,也不为有这么多的用户来使用它。不论如何,更多的用户转向LINUX平台,供应商们也不会过度热情地支持它。供应商们开始使用开放标准,同事间使用有权限的软件将至少在一些时候提供一个挑战。一个我对自己完成得非常满意的挑战是学习怎么使用LINUX。我听说把LINUX描述成十分难于维护和使用的操作系统。如果你只知道怎么使用WINDOWS,这是事实。虽然,我曾经学习怎样使用LINUX,我发现它还是比较容易维护和配置的。在过去的一年中,因为LINUX的高效稳定,我轻松地管理着我们的学校的网络和服务器。最大的挑战就是学习怎么去操作一个系统;当然一个令人愉快的挑战就是学习的过程。

不幸的是,不是所有的教育工作者拥有象我一样的面对最后一个挑战的情况,或是我对计算机技术的热情。当我和我的学生沉浸在学习新的技术的时候,有一些人却不愿去改变。这几乎在我帮助的每一所学校转向使用开源软件的时候都会遇到。对于那些已经熟悉原来的软件的人来说,使他们相信改变到开源是有益的是一个很大的难题。高层的职员加入培训,因为你的职员知道他们将在他们有问题需要帮助的时候得到支持,他们会对改变到开源更自然。

尽管道路崎岖,可是我发现,转向自由软件之路走得非常值得,如果有哪些学校要在管理或教学中升级系统有面临成本问题的时候,我强烈推荐他们使用开源软件。

四、开源软件之优势

价格:开源软件一般价格都不高,并且后续升级的费用也很低;
自由:GPL公约约定下,最终用户对软件安装、分发、使用、修改的约束都很小,大大降低了管理员的负担以及降低了软件审核方面的危险;
质量:由于对软件源代码的平等回顾权利,开源软件被许多软件高手修改地更趋完美和稳定;
分发:任何有经验的程序员,包括学生或教师,都能自由得分发开源软件的软件包;
平台:大部分主流开源软件都支持越来越多的硬件环境(不仅仅是PC机),用户有越来越多的硬件选择权;
认同:开源软件获得日益多的认同和支持,包括许多政府、企业以及机构已经开始使用开源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