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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你的孩子

原文链接:Teach the Kids You Have!
作者:Gary Stager
译者:littlebear3000

我通常在那些“备受困扰”的学校里教书,和处境堪忧的孩子们呆在一起。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孩子们不屈不挠的精神和尚未开发的潜力激发着我。他们不仅增强了我对儿童能量的核心信念,还传授给我许多关于容忍、 可塑性和人性的启迪。
有些老师问我,“对我们的这些孩子,你怎么看?”这句话暗示了他们的孩子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受到一些伤害。当孩子们创造了一些成绩来展示了他们潜在的智慧和 思维习惯,教育者总是很快地试图解释这些成功。我常常被称作神奇的老师。教育者们偶然才会注意到这些因素:一个特别能吸引学生的话题,恰当的时机,安全而 且鼓励承担风险的环境,提供足够的材料,或者作业是否相关,有挑战性,还是好玩的。一些或所有这些变数都有可能促进学习,但是按部就班的做法是用理论来为 僵硬的教学实践来寻找借口。换言之,理论是用来解释学生的学习为什么是不理性的。
伟大的教育者通常精通学习的理论,手头上还有很多教学技巧。理论可以为实践提供了宝贵的理解和解释。然而,太多的教育理论被用来诊断那些无药可救的案例,而对我们所面对的年轻人们几乎没有什么帮助。常见的情况是,这些理论为学生为什么不能学习的现象找到了借口。

很多路可以走进去,但是只有一条路走出来

当在传统意义上被定义成失败的孩子们获得了一些成功,一些教育者会这样解释,“她肯定是个空间智能型的学习者”或者“他更偏向于肌肉运觉智能型”。这种说法基于Howard Gardner的多元智能理论,他的理论说明了每个人学习的方式是不同的。
太多的教育理论被用来诊断那些无药可救的案例,而对我们所面对的年轻人们几乎没有什么帮助。(这句话与上文重复,好像放在这里也上下文不连贯)
教育者们通常是用以下的两种方法之一来应用Gardner的理论,但是这两种方法都是错误的。要么他们先决定一个学生的首选智能模式或学习风格是什么,然 后用这种方式来教授一切知识技能,以帮助这个学生建立自身的优势;要么他们完全不采用这个学生的首选智能模式,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培养他的其他智能。通常 教师对学生的这些强化式的做法跟如何创造学习的条件是相对立的。让一个音乐智能型的学生唱歌或者让一个空间智能型的学生画画通常混淆了教育和学习,并转移 了学生的兴趣。我通常感到学校能容忍各种非传统的学习方式,但是私底下怀疑这些非传统的方式相对于经典的“坐下来闭上嘴”的方式来说,是低劣的。
一个学生难道是只有一种学习风格吗?难道这个风格适用于每天的所有的活动所有的科目吗?难道“早起的人”是一种学习风格吗?
把学生分门别类的错误做法并不是诊断的方式,这只是人类可以被分类研究的想法的体现而已。难道我们真的可以通过把孩子们从他们的旧盒子里面拿到新盒子里面的方式来帮助他们吗?
我们沉溺于为人类的行为寻找机械的解释,这花费了我们大量的时间。我们应该全力以赴地把时间花在诊断以及和孩子们一起开拓有意义的学习冒险。课堂并不是无菌的实验室,不可能通过控制一个变量来预测结果。好的教育和学习方式是流畅灵活的,偶发的以及人性的。

有区别的指导

行政当局聘用顾问来培训教师如何采用不同的教学手段。然而,有些做法是不诚实甚至危险的。比如,承认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实,然后用不同的教学方式来传 授非常相似的技能或知识,并发明了理论来解释这种做法。教十岁的孩子做除法是头疼的事情,即使你用唱歌跳舞聊天烤饼干作为辅助的方式也无济于事。这种所谓 的不同的指导方式通常仅仅关注于老师做什么,忽视教材内容的平淡乏味,并迫使孩子们顺应你的方式达到你想要的结果而对他们的倾向置之不顾。这是一种最典型 的麻烦情况。通常无法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目标将导致降级或其他的惩罚措施。
作为教师,必须善于阅读,涉足课堂教学以外的专业活动,了解每个学生来帮助他们在人生的路上向前走。只有当那些陪伴在孩子们左右的成人勇敢地去了解他们, 并为他们个人的天赋欢欣鼓舞,才能使学生们成长。如果学校倾向于用理论把人区分成不同的类型,兴趣点就会仅仅停留在发明新的类型定义上。新的智能模型正在 被不断发现,在你的职业生涯中,你当然可以努力追随最新的模型战略,并为失败寻找借口,或者,你可以选择教育孩子,你的孩子。

学会如何学习

原文链接:Learning How To Learn
译者:Ryan
审校人: Jacky Peng

引介式学习经验(MLE)能让你突破学习的障碍,并且让你认识到学习本身的过程。
——对凯茜 格林博格的采访, 杜安 H.弗克艾森

学习从我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开始了。由于现代生活节奏不断加快,学习也变得越来越重要了。有的人学习是为了自己有个好前程,有的人则是为了掌握点技能以维持生计。学习能让人“镀金”,给人快乐和力量,也能让人失落、沮丧;这都取决于你的学习技巧如何。那么,我怎么才能学会如何学习呢?

凯茜 格林博格是田纳西大学特殊教育方面的副教授。她帮助老师们引导学生的学习,使学生们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学到实用的技巧。她基于菲尔特恩的交互式学习理论,开创了COGNET计划,使得高效引介式理论得以广泛推广。

引介式学习理论(MLE)是菲尔特恩在30多年前创立的,它补充并完善了俄国学者维果斯基对认知学习的早期研究。维果斯基曾经把引介式学习发展成学习者在认知过程中的一种辅助手段,而菲尔特恩把认知学习放到了一个更广的文化背景下来考虑怎么才能帮助人们克服一些常见的学习困难。

引介式学习理论广泛而复杂,因而使人很难理解,也很难应用到心理学和特殊教育以外的领域当中。凯茜在对引介式学习的应用方面的成功让她踏上了寻找让认知学 习理论能更广泛地为家长和各种专业人士所用的道路。30小时的COGNET培训计划提供了对引介式学习理论的介绍,以及引介式学习需要用到的工具。参与计划的学员能够 学到如何诊断学习障碍,以帮助学生们明白是什么(基本)因素影响了学习;学员们也可以学习到如何高效地利用学习工具。

COGNET培训计划得到美国教育部的Follow Through Program “#030913”号津贴,历经3年之后,这个培训计划变得更便宜了,而且好几个州都有了培训家长和教师的培训点。由 Quicksilver和New Horizons公司基于凯茜和菲尔特恩的研究而制作的互动式教学片将在1991年春天与人们见面。如果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请联系凯茜 格林博格。地址是田纳西大学321号信箱。电话是37996-3400, 615/974-2321。

杜安:你是怎么开始研究引介式学习的呢?

凯茜: 我1975年的时候在教一群有学习障碍的青年学生。我那时就想,怎么才能帮助他们学会思考呢。我感觉我有办法教会他们阅读和数学等等,但是他们在做这些的时候并没有仔细思考。

后来我听说乔治州白喉大学招收教师志愿者,参加一个关于学会如何学习的课程,并对该课程进行评价。那就是菲尔特恩的世界著名的“营养大餐”课程。它应用了一系列综合性理论,为后来的COGNET奠定了基础。

经过了40课时密集的培训,我开始明白了如何理解一些我一 直以来都是用直觉去感知的东西。当我开始应用从课程里学来的东西的时候 ,我发现我的学生们(大多都是青春期的男孩)几乎立刻就表现得更好了,注意力也更集中了,发言更积极了。就像是在无声地说“老师你是说如果我们学到了东西是幸运的,没学到就是不幸的吧?你是说我们一定要为自己的学习负责吧?”

我现在还对学生们开始转变的那堂课记忆犹新。他们开始看到了如何看待世界以及学习东西和解决问题都是有一个“系统”的。

后来我从事高等教育,开始研究教育另一群人的方法。对于初学者来说,引介式学习理论并不好理解,除非他研究过成长心理学。因此我又花了八年 时间来让这套理论能在短时间内被更多的人接受。按照我们现在在COGNET里用的基本方法,人们已经能在相对比较短的时间内理解并掌握它了。

杜安:我也曾经觉得这套理论不太好接受!那么它到底是什么呢?

凯茜:为了不让大家迷失方向,我在这里就抓住几个要点大致地来谈一下吧。

根据引介式学习的创始人菲尔特恩的说法,引介式学习指的是教师有意识地把自己放在内部或外部刺激和学生之间,并且把这种刺激用特殊的方法传导给学习者的方法。

这种互动的过程有三个必备的要素:意图性、意义性和超越性。

意图性指的是引导者、教育者、教师等主导教育的人使学生的注意力集中到某件事物上。比方说,孩子抓起一个球,引导者就要帮助孩子集中注意力看球上的某一部分。或者让孩子留意某些起因和结果,比如用手按某种方法旋球就能让球转起来。引导者必须把孩子的注意力集中到某一点,而不能无条件地跟着孩子的兴趣走。当然,引导者也应该注意孩子的兴趣并与之相适应地对教学进行一些调整。要点是要确使学生能在引导者的指引下有所进步。

第二点要素是意义的传达性。引导者要帮助学生解读教学,赋予教学过程一个特殊的意义。刚才那个例子来说,我可以以某种方式为玩球赋予意义,当孩子集中注意力观察球在地上弹起或者旋转的时候,球就被赋予了其他玩具做不到的特性。正如菲尔特恩所说,这种意义的传递能提供一种能量,让学生达到忘我的境界,兴致勃勃地投入到教学过程当中,而不是被动地接受。

第三要素是超越性。主要是把教学用的特例和实际中的泛例联系起来,这是引介式学习的核心,这需要对当前情况或事务的超越,或想法把当前学到的以不同的方法应用到了不同的地方。

学会一项技能并在不同的情形下应用可能是很困难的。比如有学习障碍的人在一间教室学习加减法,如果他们换一间教室换另一位老师学同样的东西的话就可能会感到很吃力。超越性正解决了学生对特例的依赖,使学生对知识获得一个全新的广泛的理解。

需要强调的一点是引介式学习常常是不明显的。比如原始部落里的一些不能读书的父母,没有人会说“这就是你教孩子如何学习的方法”,而会说“在我们那,爹妈就该是这么做的。”你必须教你的孩子们某些特定的东西,否则周围的人就不会尊重你。

今天我们在探寻在文化传承的过程中丢失的东西,尤其是在我们国家。 也许父母和孩子还是和原来一样待在家里,但是他们在看原来所没有的电视。是的,从电视节目中会有一些文化层面的东西,但电视节目不能做到引导人,它只是把一些东西简单的展现在人们面前而已。

杜安:嗯,我觉得引介式学习的理论很有道理。不过在你对不同层次的调查中,你发现引介式学习常常并没有发挥其应有的效能,是吗?

凯茜:是的。我想其中一部分原因是我们太过于强调基础技能了,教了过多孤立的知识。很少有机会教学生各种知识间更广泛的联系,事实上,有的时候老师会认为那是错误的。但如果你把知识孤立了,那你就必须把学生放到真实世界的背景之中,否则学生会发现在现实生活中应用这些孤立的知识特别困难,而第一次学习这些孤立的知识也很困难。如果你不让学生觉得他们学的知识对他们有用,问题会变得很糟糕。

比如,今天大部分成年人都学过语文。我们曾经面对着那么多对我们毫无意义的句子,改正其中 的语法和标点错误。一年一年又一年我们都在做这样的事情。现在我们知道这种方法效率很低。我们需要的是和自身有关的练习——一些我们自己为了让别人懂得自己的意思而做的东西,一些我们为了希望和别人分享信息而做的东西,而不是课本上那些愚蠢的句子。

杜安:我听说COGNET课程包含不间断的对学生学习效率的评价。这种评价的结构是什么样的呢?

凯茜:菲尔特恩曾经描述过28个“思考基本要素”,而在COGNET课程里我把它们缩减到10个。我们还应用了8种“自学工具”。这些工具能让我们看到孩子的问题究竟在哪里。所以不必再只是说“这孩子没有学习能力”或者“这孩子没学会这门课”。相反地你会说“这孩子开始学习之前没有掌握足够的信息”或者“这孩子学习没有计划”。

如果你是一个不错的学生,可能你只有一到两个“思考基本要素”没有掌握,尤其是你在解决问题中遇到困难的时候。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感到紧张、焦虑、沮丧、丧失动力, 障碍就会更大,进而造成更大的困难。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情绪在很大程度上要对学习中的失败负责。

这样我们能找到几个特定的因素,分析学习中的障碍,把它排除掉,这样就能变成 一个更独立自主的学习者。

杜安:那样我们就会感觉更好,更有动力地学习了吧。

凯茜:神经学研究发现情绪在学习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两者有着强烈的相互作用。我喜欢这种理论就在于它不仅仅关注认知层面,而且也关注了情绪的影响。

这个理论不仅仅适用于有学习障碍的特殊人群,同样也适用于所有的学习过程和所有人的发展和进步。它并不仅仅作用于人类个体,还能指导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

杜安:这个理论对智商和能力评估是怎么看的?

凯茜:菲尔特恩和维果斯基都认为智力并不是问题所在,认知能力的开发才重是。

时下流行的智力理论简单地说是基于这么一个假设,认知能力的质量决定学习质量,简单的说,你从经历中悟出道理的能力决定了你人生经历的质量。但是,维果斯基强有力地证明了事实是相反的——认知作用滞后于学习体验过程。

我同意菲尔特恩关于天分和教育决定认知能力的说法,但是流行的理论通常都过于强调天分的作用了。学习的过程,尤其是引介式学习过程才真正是主要决定认知作用的因素。

这里有另一个将会深刻影响智力测验的例子。测试者在学会解决任务的方法前后分别参加测试,这样可以了解到他们学习能力。我们发现他们在学会解决问题方法之前和之后的分数并没有太大的关联。换言之,学生学习解决问题的能力和他之前学到了多少知识没关系。我们相信这些数据证明了引介式学习体验是决定认知作用的关键因素,而不是相反。

杜安:哦,那这对评估肯定会有重大的影响。

凯茜:已经产生不小的影响了。在加利福尼亚,黑人学生不必再根据智商值而被分到配到特殊的班级里了。我们的理论帮助了这件事的发生。

杜安:那参加引介式学习课程的教师怎么样改变他们的教学风格呢?

凯茜:教师有了很大的改变。比如,他们提问的方式以及他们期望孩子们做出的答案都不同了。他们要求学生不必每一次一定给出正确的答案,他们鼓励学生思考并给出部分正确的答案,而不是重复别人已经说过的东西;老师们并不是一个又一个地提问然后告诉学生应该怎么去想。他们把教师转变成学习实验室而不是只允许正确答案的舞台。

杜安:听起来很厉害。

凯茜:看到这样结果我很兴奋。我还发现这些老师对孩子的期望也提高了不少。他们对学的很慢的学生并不轻易放弃不管,而是也寄予很高期望。

杜安:这样的课程将会如何发展?

凯茜:我们计划集中精力找到在课堂和家里最有效的引介式学习的方法。例如我们正在研究当用计算机软件帮学生应用“思考基本要素”和工具时会怎么样。

在引介式学习理论方面也有令人兴奋的发展。长期以来一些人就期待俄国心理学家维果斯基能在心理学上达到甚至超越皮尔吉特。现在他的大多数作品都正在被翻译成英语。在接下来5年时间内,每一年都会有一大批他的作品问世,其中不乏与引介式学习理论相关的东西。当人们关注维果斯基的时候,他们会发现菲尔恩特也很重要,因为菲尔恩特提供了对引介式学习理论不同分支的深度解读,这些解读可以提高人们认知能力。

每个人都会同意社会交往是认知发展和学习的关键,我们已经认识到了这点的重要性。我们会关注现实世界与认知是如何相互关联的,课堂是学习如何进行的。当我们对这些了解得更好的时候,我们就能帮助所有的人进一步地开发自身的潜能了。

“社会性书签”的7件事

原文链接7 things you should know about…Social Bookmarking
原文作者:Cyprien P. Lomas
译者石峰庄秀丽

故事情境

Smith教授这些天大量工作都在网上做。当他不用教学或者做基础研究的时候,他的时间都花在网上寻找专业领域的相关信息。Smith博士从多种途径获取信息:他接收来自专业组织和同事的邮件列表,他订阅几十个RSS新闻种子,他还通过搜索引擎来发现对教学和研究有用的资源。

他用Web浏览器上的文件夹方式来管理在线资源的网址,但这种方式没有效率。如果一个资源和几个主题相关,他就不得不把网址同时存放在多个文件夹中。有时,他在办公室,发现自己需要的网址却存放在家中的电脑上。有时,他确信某个网址就在他的电脑上,但从上百个收藏网址中寻找的过程很费劲,还不如重新用Google搜索一次。Smith 博士通常需要与学生、同事来分享网址,这就需要他不断地找到网址并用邮件来发送。

Brown博士和Smith博士有同样的需要,但她用del.icio.us来管理网址。当Brown博士发现一个网站要收藏,她会点击“右键”把网址存到她的del.icio.us网站中,并给网址加上一些相关的关键词作为“标签”。由于她的收藏网址列表是公开的,同事和学生很容易直接访问她的收藏网址列表。其他人也可以用一些关键词来发现她的网址列表。Brown博士的网址管理方式还有其它一些优势。当她收藏一个网站, del.icio.us会显示出还有多少其他人收藏了这同一网站,点击其显示数字,Brown博士就能够确切地知道谁收藏了这个网站及什么时候收藏的。更进一步点击,Brown博士还能看到对自己收藏列表感兴趣其他用户的收藏网址列表,如果她选择某个共有的“标签”,还可以看到标上这一“标签”的所有网站地址。这些,使小组收藏网址和聚合都很方便。

Brown博士已经打破了用私有文件夹方式来组织信息的模式。社会性书签创造了一个真正的资源网络和连接网络——不是局限于个人和各自文件夹,而是反映社区用户的兴趣和判断。

1.什么是社会性书签?

社会性书签是指把网址用关键词进行“标签”并存于一个公共网站平台的实践方式。书签是指把将来还希望浏览的网址存在自己电脑上的实践行为。要生成一个社会性书签,需要到社会性书签网站平台上去注册,该平台提供存储网址、添加标签、设置网址为公开或私有的功能。一些站点会定期确认这些网址是否仍有效,当一个URL地址失效时,还会通知用户。在社会性书签平台上,可以通过关键词、人名、受欢迎程度进行检索,可以查看其中注册用户建立的公开网址列表、标签和网址列表的分类框架。

2.谁在做社会性书签?

社会性书签的出现可以回溯到几年前,当时像Furl、Simpy和del.icio.us刚刚出现。其它的社会性书签网站,还有 del.icio.us的开源版de.lirio.us,学术论文用的citeulink。要收集一些与别人分享的资源网址时,社会性书签就显得尤其有用。任何人都可以参与使用社会性书签。

3. 社会性书签是如何运作的?

社会性书签为信息组织和资源分类开启了新方式。用户收藏网址时为每条资源加上标签,这就产生了一个以用户导向、“业余”的信息分类方法。社会性书签服务表明,谁创建了一个个人社会性书签,就为访问这个人的收藏网址列表提供了途径,所以,用户间可以方便地就任一感兴趣主题建立社会联系。用户可以查看有多少人使用了某个标签,或察看标有同一标签的所有网址。久而久之,通过这种方式,用户社区会形成一个独一无二来界定资源的关键词结构——也就是众所周知的“大众化分类” (folksonomy)。

4.为什么社会性书签的意义重大?

社会性书签的非正式的组织结构(译者注:即大众化分类结构),为用户提供了对信息和资源表达不同观点的机会。在这个过程中,志趣相同的人可以发现同好,同时也可以形成新的用户社区,并对资源的大众化分类和公共标签的改进产生持续的影响。使用大众化分类工具做研究候,让我们可以从其他人那儿得到相关研究线索,即使彼此的研究领域看上去没有明显的关联。比如,你正在找航海方面的资料,可能发现其他人看到了航海和船只维修之间存在着联系,这会为你提供新的、有潜在价值的方向。由于大众化分类和资源的收集是不断调整的,所以这类工具也支持用户不断地对资料进行复原和重组。这很容易让人想到给个人资源附上一个值,就产生了一个具有合作过滤功能的排名系统。

5. 社会性书签潜在问题是什么?

从定义看,社会性书签由业余人员添加分类。资源的组织和添加标签缺乏监督。这可能导致不一致或者标签失效。例如,如果有个用户保存了一个关于“灰狗”(greyhound)的网站,但他仅仅用“灰狗”(greyhound)作为标签,却没有用“狗”(dogs)或者可能“赛狗”(dog racing),这条资源也许 就不会为其他找狗种信息的人所发现。因为社会性书签反映的是社区用户的价值观,这就存在一种风险,得到任一主题的观点可能是扭曲的。比如,用户可能给某资源打上了贬义的标签。此外,社会性书签意味着要把数据存储在一个空间,需要你不断维护和更新。

6. 社会性书签将走向何方?

社会性书签背后的技术并不复杂,这无论对书签网站服务的提供者还是使用者来说,都意味着参与的门槛很低。社会性书签的思想也被融入到了其它的应用中。给信息添加标签的方式已经延伸到其它类型资源上,如多媒体文件和电子邮件。这种对正式分类进行的转换,对用户社区的生成及运行,可能有重要的意义。随着在线资源的面貌发生变化,及新的资源分类系统出现和成熟,数据库自身的设计和功能也许最终要适应信息管理的新方式而做出改变。

7.社会性书签对教与学意味着什么?

用关键词来做信息资源的标签,有改变我们存储和发现信息方式的潜力。知道和记住信息在哪儿发现的,变得并不重要,而,懂得如何通过与伙伴同事共同建立共享方式来获取信息,变得更加重要了。社会性书签使同伴或学生间的参考书目、文献列表、论文及其它资源的交流,更加简便。

社会性知识管理——知识管理(KM)历史简述的视角

原文:Social KM:A brief history of KM
作者:David Gurteen
译者:庄秀丽(Zhuang Xiuli)

早期,知识管理主要关注如何捕获组织中所有杂乱的非结构化的信息,让员工能够检索并访问这些信息。当然,这仍然是现在大多数公司讨论KM时关注的内容,以至于大多数IT经理认为,所谓KM无非就是这些。

以技术为中心的KM,是随着互联网、组织局域网和门户的发展,以及电子邮件、微软办公系统、企业搜索引擎等的广泛应用,逐步产生和发展。从根本上说,它是技术驱动,常由IT部门发起。它在本质上属于中央控制和自上而下的模式。

技术中心形式的KM必需且有用,但这并不是说它就没有问题。许多早期KM系统的设计,要求人们向数据库中输入材料或者创建个人档案,来帮助大家发现专门的知识和技术,从而实现组织中信息的获取。但通常,很多员工并没有感受到其应用价值,以至这些系统都失败了。

但同时,也有一些组织开始在实践另一种形式KM,它不是依靠技术,而是依靠能使人们在面对面情况下分享信息的“软工具”,如实践社团、事后回顾、同伴协助。

这种以人为中心的KM形式和以技术为中心的变体并行发展,它更多关注非正式学习、合作和人际知识分享,旨在改善决策水平,提高创造力,促进革新,而,以技术为中心的KM更关注效率——在需要时能够迅速找到正确的信息!

所有这些社会性工具几乎同时产生,但却又相互独立,它们不断演化席卷了整个网络,包括:网志(Blogs)、维基(WIKIS)、社会性标签 (Social Tagging)等。这些工具与传统企业知识分享工具非常的不同。它们最初不是由大软件开发商如微软或IBM开发,尽管这种情况也在变化。社会性工具通常 是开源和自由软件,要么就是很低价格。它们建立在开放协议之上。

社会性工具把知识分享权利放在用户自己手中,以致“用户”这个词已经不再恰当。这一点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社会性工具能快速发展、被接受并获得成功的原因。

这些新工具所带来的——也就是人们在谈论的Web2.0。新一代网络——由社会性工具及其背后的哲学思想所主导的——把网络从1.0的发布媒体转变为双向交流和知识共享媒体,即所谓“参与式网络”。

当这些工具目前运用到组织中,人们在讨论1.0企业和2.0企业。1.0企业被看作是采用传统的自上而下命令控制方式,围绕传统的中央制IT系统建立起来的层状结构组织,而2.0企业则是扁平的、更加灵活的建立于社会性工具运用基础上的网状结构组织。

目前,驱动KM这一发展,不是KM人员,不是传统KM系统的IT厂商,也不是组织中的KM经理和工作人员,而是网络上一批热情的叛逆者和一些叛逆的企业,他们能够看到事物发展的方向。

很多人不喜欢KM这个词,是因为感觉KM的形式是由技术中心、命令和控制方式驱动的。他们更愿意看到KM这个词的消失,尽管我想及时补充的是,不是说KM工作本身没有存在的价值,这一点已经很清楚。

但是,KM经理和其他人员,开始看到社会性工具在组织中作为个人知识管理的的力量。把Web2.0和企业2.0的很多应用跟KM联系起来,关于KM2.0的新观点开始浮现。

尽管很显然,2.0并不像它的后缀所暗示的那样,完全取代了1.0——传统的1.0思维和工具,仍在和2.0携手共进。对组织来说,它们都是需要的,它们也在相互影响下共同发展。

但所有这些的关键词都是社会性。KM2.0的另一个标签也许是“社会性KM”。这是新出现的KM的社会性模式。在我心里,这是非常有力的模式,因为它清晰地将知识分享的责任和知识生产率提高放在每个人的手里。

在KM2.0世界里,我们有两种类别的社会性工具,一种是“软工具”,如事后回顾、知识咖啡馆,另一种是“技术工具”,如维基(WIKIS)和网志(Blogs),这两者产生一种难以置信的有力的融合。

因此,如果说在KM1.0世界,经理们问的中心问题是:“我们如何使人们共享?”,在KM2.0时代,这个中心问题就是:“我们如何更好地共享、学习和一起工作?” 而且是由每个人自己问的!

KM在走向社会化。

要成为诺贝尔奖金获得者的国家,你需要练习求异思维!

原文链接To become a nation of Nobel Prize winners, you have to practise thinking differently!(pdf)
原文作者Tore Persson
翻 译:Paula
工作组织益学会(Edu2Do.com)

要成为诺贝尔奖金获得者的国家,你需要练习求异思维!

为什么有些国家或文化能够产生许多诺贝尔奖获得者,而其他国家或民族却寥寥无几?这是来自各个国家的一些人,还有几次是中国人向我这个瑞典人——阿尔弗莱得·诺贝尔的同胞所提出的问题。

我的答案是,在教育和平等,权威,教育孩子和创造力方面,各个国家与各种文化之间存在基本差异。

让我举个例子。我的一位以色列朋友有几年曾经从事培训未来教师。在他的班上,有犹太学生,也有巴勒斯坦学生,很快他就发现在回答要求思维和推理的问题时,两者之前存在差异。每一名犹太学生都给出自己的答案或评论,每个人都尝试说提出别人没有谈到的新问题。而另一方面,巴勒斯坦学生却有不同表现。如果一个学生的答案或评论得到老师的认可,其他同学就只重复第一个人的答案,以为第一个学生给出的是预期的“正确”答案。

这是对创造力和自由思维态度不同的两种文化的例子。一种文化鼓励孩子们从小独立思考,推理和争论,而另一种文化中,孩子按照家长,教师,宗教领袖或其他权威人士的想法去思考。

一方面按照长辈的想法去思考,另一方面则以尊重长辈的意见,也有自己的思维,两者截然不同。在后者中,你进一步发扬文化遗产,以表示对它的敬意。毕竟,在犹太社区,对古老丰富的文化有着强烈的归属感,而这并不妨碍人们独立思考,具有创造力!(不过,在以色列,世俗学校的学生比神学院的学生更具能创造性地思维。)

如果你受的教育只是重复别人的想法和知识,那么你很难创造新知识,产生新的理解。当然,长久以来,情况一直如此,不过在当今全球化的世界中,随着技术飞速发展,这种传统具有破坏性。它意味着这样的国家将依附于其他民族的创造力与革新。

那么将不会有诺贝尔奖获得者。

这也意味着人们难以获得高级职业。在当今世界上,当学校教授的大部分知识将在几年内过时,在学校学习的最重要的能力就是思考能力——比如,与你的父母和祖父母思维方式不同。

如此说来,严重缺乏创造力和自由思维的民族需要做什么呢?

在传统和学术气氛必须有所改变——当然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短期措施必须侧重于公司、机构和组织中的层级结构和传统,而长期步骤必须侧重于学校体系,以及父母和祖父母的影响。本质上,这关乎使社会在学术上更平等,不论级别,性别或年龄。

当然,在传统社会也有创造力兴盛的家庭、学校和工作单位,在现代社会中,也有压抑创造力的团队和社区——也以色列为例——但是社会整体的学术环境如何呢?

层级结构和传统呢?

世界各地许多国家、机构和组织都有非常森严的层级结构,限制着变化和发展潜力。层级本身并不一定不好,但是不欢迎——甚至禁止——下级向上级发表建议和想法,那么这些组织真有问题了。如果在我们这个竞争性的世界中,一个公司无法利用各种可用资源,那么该公司要生存大部分要靠运气了。

值得警惕的警告信号是僵硬的工作制度,对权利地位的狂热,女性只能处于从属地位,鄙视体力劳动,对公司使命和策略目标一无所知的雇员,下属联系管理层的复杂正式程序,不能合作的团队,沉默的雇员,不能自我批评或接受批评…

看上去,对于世界各地所有类型的领导而言,接受下级的批评最为困难。这种情形对于任何组织都非常危险,这会失去批评者提供的潜在资源。其实,批评者可以是组织持续发展的宝贵资产。

父母——和祖父母——需要相信他们的权威,但不要独裁…

层级结构和传统在家庭中也很常见。不过,当家长不相信自己不象独裁者那样总是不容质疑地必须让别人顺服,就有能力成为孩子的好榜样,这其实是软弱的表现。这对祖父母也一样,在中国等国家,他们在照顾孙儿辈中起到极其重要的作用。

如果你想创造富有创造性和自由思考的文化,你需要一开始就鼓舞激励子女有好奇心、能提问、具有冒险精神而且独立思考的父母。

家长的关键挑战是在每天的家庭聚会,比如早餐时,将支持孩子所需的理论认识转化为实践。

在中国,我访问了几所社区学院或学习中心,那里很多年纪大的人学习培养绘画、书法、唱歌和其他能力,不过,我还没有看到任何学习团体如何培养激励孩子们自信、好奇、聪明、思维开放、勇敢、具有创造力…!

不过, “求异思维”并不意味着学术“无政府状态”, 在思维中只靠自己。相反,你从父母、祖父母和其他人得到的知识、经历和想法越多,你就越有创造力。在学校也一样;只有当你有稳定和宽广的知识基础,创造力才能繁荣。而创造力在开放性思维、容忍、求知欲、愿意分享的团队中最能自由繁荣兴盛。

不要成为旧知识的奴隶…

不过,如果你想富有创造力,你就不应该成为旧知识的奴隶。你需要使用这些知识,但是不能被其所辖制。受现有知识所束缚甚至可能很危险,正如这个二战的例子所示:

战争中,美国空军有这么两个人招募大型轰炸机飞行员。一位是心理学家,他因循守旧;另一位是退休将军,他使用自己与众不同的方法。评估发现心理学家挑选的许多飞行员被德军击落。而另一方面,别出心裁的将军所招募的飞行员却想方设法地生存了下来。

心理学家和将军都问候选人,如果他们的轰炸机被德军的防空武器击中,他们会怎么做。心理学家认同按照指南手册回答的人,即他们会随轰炸机爬高,而不认同回答不知道该怎么做的人。但是,将军则认同回答不知道怎么做的人,而按指南手册回答的人却没有通过。

结论是不盲目遵循指南手册的人在危险时更具创造力,因此更有机会生存。

前几年最关键…

父母和祖父母尤其重要,因为,从出生到大约5岁是大脑最佳发展的最关键的阶段。这几年激励儿孙们能力所做的,其重要性怎么高估也不为过。同样,学龄前教师的教育与培养至关重要。

可能,每一位教师——每一位家长或祖父母——应该接受的最重要的认识是激励的作用;没有激励,就没有创造力和革新。但是,有两种激励,外在(外部)的和内在(内部)的。外在激励来自个人以外,可以是正面的(某种奖励)也可以是负面的(某种惩罚)。内在激励来自个人内部:好奇,兴趣,热情……

许多研究表明内在的、内部的激励对于创造力更为重要,而外部激励有时反而达不到预期目的。外部激励很容易使人偏离实际目标,让人们更关注奖励或惩罚。由于承担风险可能会危及预期的奖励,外部激励也会减少承担风险的意愿。

而不承担风险,就不可能有任何大胆的创造力…

学校

世界各地的大多数学校主要侧重于集体思维,即象其他人或者权威那样思考。阿尔伯特·爱因斯坦非常具有判断力,他说:“我们的教育体制没有摧毁所有的求知欲,还真是个奇迹。”他谈论的是欧洲和美国的的学校,而这些学校大多数还相对自由。在宗教或政治性集体思维占主导地位的国家或社区,学校情形更糟糕。

为促进创造力,学校和教师必须让重复和教条给自由思考让路。教师们必须帮助学生培养与生俱来的好奇心。

教师们必须相信每一位学生都有创造潜力,他们必须知道如何促进创造力,还有——更重要的——不做什么。为学生创造良好条件一起谈论、探讨、推理、反思他们所学的内容,非常必要。比如,不能只在大班进行讨论,其实,一天中随时将大班分为小组,以便每一名学生都能在上学的每一天里积极参与讨论。

不过,教师们不得忽略知识和技能的重要性。只有在良好宽阔的知识和技能基础之上——深深植根于本国文化,学生们才有可能进行严肃的讨论,才有可能真正具有创造力。

创建创造力和自由思维能够繁荣的学校体制需要一系列措施:

——必须改革教师培训。首先,教育必须以学习者为本,而教师的角色必须从权威不得挑战的知识源转变为更为独立的学习帮助者。

——根据新的教师培训,学校的老师需要通过课程、研讨会和学习圈得到进一步培训。比如,教师需要学习如何促进和激励创造性,如何不妨碍自己的学生。

——教师们应该是创造良好团队学习条件的大师,在这些条件下,创造力可以在各种思想、体验和态度等交汇中兴旺。顺便说一句,团队工作是当今每一个现代公司都需要的东西。

——教师们需要独立于教科书,这样他们可以富有创造力地使用课本,也有更多灵活性。通常,其他资源更有用,比如普通书本,报纸,期刊,互联网等等。

最重要的,所有学校和教师需要对其终极目标非常清楚。是教学生做老师希望他们做的事情还是让他们为未来作好准备,而这个未来学校和教师们也不清楚,实际上没有任何认识?

我参观过中国的几个学校,墙上都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的标语。我想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看到“求异思维!”的口号…

考试体系

不过,不论我们在学校做什么来促进创造力和自由思维,如果高等教育考试不支持这些素质,那么效果微乎其微。只要进入高等教育的竞争激烈,学生们就会为这些考试做准备。而如果他们只测试记忆和重复能力,那么学生就只侧重于这些技能。

当然,你需要基础知识和技能才能进入高等教育,才能在社会上管理比如说英语技能。任何考试体制必须包括这些技能,但是除了必须学习的,就是思考的能力,而这必须成为任何选择机制的主要侧重点。

同时,只关注或者主要关注重复性知识的考试体制还有其他灾难性的副作用。其一是没有通过考试的人将离开学校,而他们学习到的东西对未来生活几乎没有什么用,因为其唯一目标就是高一级学习的考试。这何其浪费时间和资源!

另一个副作用是一些真正有创造力天赋的学生通不过考试——仅仅因为他们发现为无聊的考试做准备实在太烦人,为此,他们永远无法进入大学。

把考试和抽奖合而为一?

如果你想促进创造力,你需要不仅测试学生记忆力也测试求异思维能力,即不象其他人或权威那样思考的能力的考试。你还需要有不要求学生把所有时间都用于准备考试的体制——不然他们何时有时间培养成为好公民所必须或者很重要的所有其他能力?

有一个可能的方法是用两个步骤创建选择体系:考试加抽奖。

第一步:每一名已完成高中学业的学生都可以参加考试,该考试测试高等教育或者更高级学习所需要的基本知识和技能:语言和沟通技能,英语,逻辑思维,进行发散思维的能力等…考试应该只测试这些基本知识和技能。毕竟,当没有任何人真正知道其他知识的价值时,几乎不可能选择应该测试哪些知识。

考试只产生两组结果,通过的和未通过的。如果你通过了,你就有资格申请大学学习。

第二步:申请大学或大学学院的某个具体课程。如果申请的人比名额多,那么该大学应该安排抽奖,产生“赢家”和“输家”。

通过了第一步,但是由于抽了空签,未能进入心仪大学的学生当然应该有可能在其他大学或者稍后再次尝试。

在这种机制下,学生只需要学习一定的重复性知识——足以通过步骤一中的考试。当学校已经教授了这些基础知识和技能之后,老师和学生就有时间关注素质、创造力、团队工作等。这种体系将老师从只思考已学会的知识的压力中解放出来,这样他们就可以与学生一起探索新的可能性与认识,从而自己也具有创造力。

而且——作为附加奖——这种教育体系将使有天赋的人获得诺贝尔奖的机会显著增加…

你自己可以做什么…

在鼓励创造力方面,父母,祖父母和学校很重要,但是都不及你自己重要。我的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如果你想提高自己的创造力,放弃电视。电视如同毒品,可以让你相信自己具有创造力,而且在不断学习——但是它真正所做的是软化你的大脑。所以,不要看电视!

读书吧!各种各样的书。选择引人入胜的书,跳过无聊的书。尝试阅读讲述你从未思考过的问题的书籍,把这当作挑战。

如果你还没有这么尝试过,在网上探索“播客”的大量资源。有无数令人兴奋的演讲,收音机节目,免费课程,你都可以下载到电脑和iPod上。可以在走路和锻炼身体时听一听,这也对你的大脑有益……

假设你很好奇,而好奇心可能是人类最宝贵的品质。还记得孩童时,你是多么好奇,你不会仅仅因为长大了,就不那么好奇。记住,每一个人都能观察到苹果掉在地上,但只有牛顿问自己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苹果为什么掉下来…..?”

养成习惯随身带个笔记本。把你的想法写下来日后回忆更容易——容易到你几乎不需要真得去读你所写的东西。

用各种不同的方式锻炼你的大脑:与别人交谈,各种各样的人,尤其是那些背景、经历和想法与你不同的人。当上学或上班时,走一条不同的路。如果你习惯用右手,那么就用左手,反之亦然。诸如此类。

用开放的心态讨论和阅读,当然,其他人可能没有你聪明——但是他们仍然可能有值得你思考的想法和结论…..

作者简介:
Tore Persson
Tore7

- 过去三十年,致力于非正式成人教育,包括两部分:提供全日制课程的Folk Hing 学校以及学习协会,该协会组织夜校学习圈。Tore几乎参与了所有任务,从学习圈领导到经理。
-上一份工作是瑞典国立成人教育委员会(www.folkbildning.se),担任Folkbildning Net的经理,该网络为民众高中及学习协会的数字化网络,其目的是提供远程教育平台(www.folkbildning.net)。
- 2007年12月1日,Tore 辞去瑞典国立成人教育委员会的职务,投入到写作中,并且开发关于中国的课程。
- 自2003年,Tore数次访问中国,也应邀参加上海,成都和绍兴等地的社区教育。同时,接待过来自中国的学习瑞典非正式成人教育的各个访问团队。
- www.folkbildning.net/~tore.persson

Stephen Downes关于learning2.0的访谈

发布时间:2007年8月28日
原文链接:Interview About Learning 2.0
原文作者:Stephen Downes
翻译:Paula
审校:danny
译文评级:Excellent★★★)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说明】本文对学习2.0进行了理论分析,有一定的深度。请读者朋友先读读最末尾这段话:“人们并不自动成为批判性或评估性读者,他们也不会自动成为某种创造的参与者。对于在教学方面有权威驱动背景的人,以及从小被告之学习等于听讲和记忆的人而 言,尤其如此。这些人需要通过实践和范例才能了解通过互动性媒体如维基百科的学习行为非常不同。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有这种现象,可以给维基百科作贡献的 人毫无批判地引用它。有时,直到被他人指出或者(更经常地)由经验证明,这人才能看出矛盾来。” 对中国的学习者而言,这段话尤其有用。

Ido Hartogsohn写道:

*什么是learning2.0?它与e-learning1.0的区别是什么?

我在题为“E-learning2.0”的文章中文版)里曾讨论了此话题。

简言之,1.0 和 2.0之间的区别是,在1.0里学生被描述为知识和信息的被动接受者或消费者,而在2.0里他们是知识和信息创造的积极参与者。

实际上,这个区别正是处于领先的技术体系——如学习管理系统和在线课程——与需要贡献的技术体系——如社会性网络和博客软件之间的区别。

*现在的学习和互联网以前时代的学习有什么不同?

学习过程没有改变。这就是说,互联网出现之前发生的神经活动在互联网出现之后继续发生。“学习”就是开发一个神经形态,产生相应模式识别,相应措施和承诺。这些神经结构的发展主要基于感官输入,尤其是伴有相应动作(比如“实践”)或有意识的思考(“反思”)时。

*“数字原住民的思维与老一代人的思维有什么不同?是更好呢,还是更糟,抑或只是不同而已?

很有可能,年轻一代所拥有的截然不同的经历导致了他们的神经结构与他们父母所发展的不同。从阅读到数学测试结果都能很明显地看出,年轻一代较少强调正式思维和抽象观念。同样,年轻学习者更经常接触图像,多媒体和多元信息输入流,而这会让他们比其父母更习惯于音频和视频——更具体——更有可能多任务化,将各种信息输入流汇集在一起。

说了这么多,我想挑战年轻一代是文盲这一观点(虽然传统文字方面可能是这样,比如狄更斯和奥斯汀[沙士比亚就更别提了]对他们来说好象古英语一样——我很 怀疑要是没有电影《苔丝》来引导他们,他们会怎么理解托马斯·哈代。事实上,仅仅经历了几代人,语言就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从用于支持高级推理的复杂语法 和短语[这个词汇表其实非常有限]到实质上无限的每天都发生变化,也轻易承认新创造的词汇表,而这对语法要求不高。好象英语变种成了汉语,每一个想法都会有相对应的象征符号

以lolcat(大笑猫)为例。“我可以呲芝士堡(I CAN HAS CHEEZBURGER.)”(http://icanhascheezburger.com/ )这些用法都是断章取义,语法也不正确,经常全部大写,叠加在图形上,通常是猫和其他动物的图形。它们的表情非常简单,又故意扭曲,不过,lolcat却是一个完整的思想表达。“原始的”lolcat在这里:http://icanhascheezburger.com/2007/01/11/i-can-has-cheezburger/ 如果你阅读评论(我写这篇文章时一共是102条),你可以看到照片进化所表达的概念——这些猫通常被称为“快乐猫(happycat)”,暗示希望和满意,非常有趣,但同时也解释了诱惑和抑制,还解释了语法和惯用语。下面这个回应将此表达得非常到位:“egsllnt..nowz we uz da stikee ta goes to beginin n getz to see hapy kittah frum eziness!! 100+ chezbrgrz n tofubrgrz!!! =)”。看来,可以(用古英语)就lolcats写论文了。

(我曾在文章中有更多的相关说明,见http://www.downes.ca/post/72

*与教室相比,网络如何鼓励批判性思维?

网络或教室本身并不能鼓励或不鼓励批判性思维。

在回答此问题之前,我应该先说明,人们对批判性思维的构成持诸多不同意见。我个人认为它主要包括理解和评估实践。我对这两个问题的深入讨论可见:http://www.downes.ca/post/4

话虽如此,教育因为通常在教室进行,更倾向于展示模式,如在上面第一个问题所讨论的。这意味着存在期待学生成为信息的被动消费者这种倾向。这会与批判性推理行为产生冲突。显而易见,无数的例外肯定存在,而即使在以演示为基础的大环境中,高质量的教师也应该培养批判性思维。

在线,不需要假装只有“一种方法”来看待一件事情或一个问题,读者面临无数互相矛盾的声音。即使在相对封闭的环境比如在线课程中也是如此,除了演讲者,学生还要面对其他学生的发言。为了从在线环境获得理解,亟需评估观点,识别可信的声音。

同时,在线有更多机会发表个人观点。这很快使自己的观点暴露于其他作者的观点与评判之下,而这些都会展示批判性评估的原则,甚至是恶意批判——比如对作者的人身攻击,故意曲解作者原文,或偷梁换柱——也可以为批判性推理提供客观教训,因为作者将理解被不公正地指责是什么滋味。当然有些人——通常被称为“找骂的人”——从不超越这个低级的推理。但是,正如人们所说,例外能反证规律。

*意义建构(meaning making)是什么?网络浏览者与以前的人们学习方式有何不同?

从最根本的意义上讲,“意义建构”是在把理解或信息放进一个视角,观点或世界观之中。换言之,某事物的“意义建构”是展示或理解某样事物如何帮助一个人理解世界,如何为此作出贡献。在此基本意思之外,“意义建构”这一话题充满了争论,充满了对“意义”一词的矛盾描述。

“意义”一词有着语义根源。“意义”一词通常用于单词。“意义”的概念是一种事物——该单词,或该“符号”——代表或表示另外一种东西——“含义”。

单词可以通过无数方式获得意义。塔斯基理论(该理论构成了逻辑实证主义的核心)把词语的意义固定在该词语所指代的东西上。“只有在雪是白的情况下,‘雪是白的’才成立”这一著名短语表达的正是这个意思。所以,句子的“含义”构成了句子成立的条件。把这个拓展开来,它就成了该理论——称为“证实主义”——即单词的含义构成了句子真理建立的过程。

但是单词(或句子)的含义可以延伸到单词所直接指代的含义之外。弗雷格通过区分意义指代来解释该概念。有些作家谈到指代(即一个单词所指代,或指示的东西)和(即一个词让你想到什么,或者一个词与什么相关)。这种区分对于理解比喻是必须的。如果严格按照指代来理解,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句话要么毫无意义,要么完全错误,不过要是按照比喻来理解,那么就很可能成立。

不论哪种情况,都假设单词的意思和实际中事情的状况有紧密关联。这个概念是,没有相应的事情状态,单词从字面意义讲,毫无意义。实际上,这通过理解我们如何描述世界来为理解世界开一条路。虽然逻辑实证主义者愿意接受有些人说的话(具体说比如牧师和精神疗法家)从字面看“没有意义”这一说法,而有些人却不愿意相信我们关于这个世界的言论是空穴来风,因此,他们寻找世界的更大意义,通过这来理解我们对世界表达的含义。

这种方法历史悠久,源自笛卡尔(他说“我思,故我在”)等人,又从康德到胡塞尔到乔姆斯基,乔利用刺激贫乏论来假定人类大脑中存在生成性语法能力——他在语言中找到的意义,可以或者不可以表达关于世界的真理,然而不可避免地表达了自我的真理(因此,也就是关于世界的真理)。

而这种传统让作家们将意义的范围扩大到语义范围。正如语言有时可以构成行为(与JL·奥斯汀和言语行为相比较),同理,行为可以具有意义。有时一个行为 ——比如保护,禁食或自我牺牲——可以是象征性的,而其他行为(跨越冻结的湖面,意味着冰很厚)可以是字面意义的或指代的。同样,这也允许我们给图片、物体、艺术品和生活本身赋予意义。只有此时,人们才经常从语义的角度表达某样事物的“意义”,即使用了文字。这种“意义建构”意味着某种编码或展示过程—— “真理”在于理解表达。

这一切都以有意的行为表现出来,在人与创造的“意义”(含义成分较少)之间存在分割。它创造了要么(现代主义者)“世界-陈述-自我”,要么(后现代主义者)“自我-陈述-世界”(在后者中,“世界”是个选择性而且高度个性化的结构)的层级结构。这些实体之间的关系是有组织,有逻辑(或者,至少是可以理解 的,虽然需要一些过程,比如说批评,才能变得符合逻辑、句法正确而且正式。因此,*建构*意义的想法——不论大家如何看待,不论是现代主义者(现实主义者)或后现代主义者(理想主义者),意义不可能只简单地*存在*。

在在线思考中这可能崩溃。如果不断追问,大家可能会说“世界”和“自我”是结构,是我们创造出来理解这个世界的东西。这正是Danah Boyd等作家看待MySpace等东西的观点,或者他们看见大家在旧的MUD世界或今天的3D版本,第二人生和魔兽世界里尝试各种身份时所说的。我们的行为,我们对自我和世界的创造可能是有意的,但是我们不建构意义,我们*培养*它或(更好点)我们*成为*它。最近对无实质体经历的模拟工作在以前是无法想象的——我们怎么能够创造一种我们并非自我,而是其他事物的体验?怎么可以呢?除非我们的存在是自己所创造的。

我们不是有结构、符合句法的动物。我们创造的句子既不能代表世界,也不能由世界上的事情状态所代表。我们通过非句子、通过具体比喻如lolcat来获得更清晰的表达。这些东西并不“代表”任何东西,它们就是——它们的意义是独立的,只要它们对观众有代表性价值,它就能唤起原本存在于他们自己脑海里的连接网络的一部分。Lolcat是一个合成整体,唤起不同人的不同的理解,通过认知(哦,是的,我的猫有着一模一样的表情),含义有机增长,而不是被创造或被建 构。

我想,越来越多的模仿“建构意义”的过程会被大家想到,同时也被网络新生代当作“赝品”和“冒牌货”而被放弃(就象企业博客被当作“赝品”或“冒牌货”一样)。

*在信息时代,学习如何学习的重要性何在?

这种重要性就好象会游泳(能够在水流中驾驶自如)和只会漂浮(由水支撑)。

能够学习可以让一个人设定自己的方向。在不断变化的世界(但不限于那个世界)中,这非常重要。否则,就必须依赖老师所教的内容,这也就把自己交到了老师的手中,无法设定自己的人生方向或道路。

人们通常把“有能力学习”描述为应付变化的必要策略。可它并不是。

人们可以(而且经常)随变化而变化。有时,这个很有效,有时却无效。但是人们——至少是一部分人们——生存下来。有能力学习非关生存。它关乎自由。它关乎能够选择何时何地随变化而变化。它不但让你适应,也让你说“不”,还可以创造其他人将适应的新环境。

*从博客和社会性网络学习与从书本学习有什么不同?

第一,书本代表单一的合成的声音。它(就它所试图代表但并不能代表的多重观点而言)把各种思想融合为单一确定的表达,是那种表达的传播。我们可以与书本互动(通过记笔记,给作者写信,与朋友讨论),但是无法在多形态多角度下看同一个观点。与书本谈话如与一个人谈话(一个无情的、讲逻辑的人,象斯波克先生一 样酷的人)。相比而言,从博客和社会性网络学习的过程将呈现多(而且经常矛盾的)观点视角。没有融合、合并的内容不会被处理成一个连续均匀分布的整体。如果有合成(也可能没有,因为读者可以选择认同某一特别的视角,我们称之为“追捧者”),那么则取决于读者。

第二,书本是一种逻辑语法结构,是对某种非线性的具体事物(比如世界)以抽象的方式所做出的线性表达。因此,书本不仅是在表述某种观点,而且它表述的观点是建立在一系列已被思维抽象处理过、已具有普适性的事例之上的。比如,一本描述“戴帽子的猫回来了”的书实际上表述的只是一只以概念的方式戴着概念中的帽子的概念中的猫。而这个“戴帽子的猫”的“回来”也是一种抽象的、具普适性的“回来”。这就是为什么书要配上图片,这样就可以把抽象的概念具像化了。不 过,在日益增多的上下文语境中,通过这种抽象结构进行的表达被认为是多余的,往往会被当作阻碍而不是促进我们对某样事物的理解。互联网代表了抽象的普适性 的衰退,代表了非限定性表达的衰退——因此,也代表了在普适性基础上发展出来的、发展于斯、取决于斯的各种表达方式的衰退。Lolcat并非普适性的东 西,这大家都能理解,它不过是个好玩的图片而已。

*超文本学习例如浏览维基百科来学习如何呢?这与读书有什么不同?这种学习体验的优势与劣势分别是什么?

除了上面提到的两点,两者之间的重大区别在于,如果必要,阅读维基百科的读者有能力(也有义务)在任何时候修改文本。

话虽如此,我还想就维基百科已经慢慢发展出两种贡献者的排他群体进行评论,即作贡献的“作者”群体和删除贡献的“监督者”群体。最近新添的文章“删除旗” 功能以相关性、完整性、重要性等为基础,这个功能产生了以下情景:百科全书是通过参考(外界)权威来建立的,而不是由作者有机创造。维基百科的主人应该重新考虑(或者维基百科的作者应该分道扬镳)。

除了阅读文本,创造文本的能力把读者带入了“这句话可能错误”(或者误导,或者词不达意,不明确,有攻击性等等)的视角,对每句话都如此。它把权力的平衡从写作内容转移到阅读者上,把内容状态从“知识”或“信息”改变为“视角”或“观点”。一个有知识的人不可能仅把维基文章当作“演示”来接受。读者——即使他或她不做任何改变——已经成为内容创造的积极参与者。

我应该指出这种视角是需要学习的。人们并不自动成为批判性或评估性读者,他们也不会自动成为某种创造的参与者。对于在教学方面有权威驱动背景的人,以及从小被告之学习等于听讲和记忆的人而言,尤其如此。这些人需要通过实践和范例才能了解通过互动性媒体如维基百科的学习行为非常不同。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有这种现象,可以给维基百科作贡献的人毫无批判地引用它。有时,直到被他人指出或者(更经常地)由经验证明,这人才能看出矛盾来。


图解“人的行为绩效”

发布时间:2007年10月11日
原文链接:The human performance landscape
原文作者:Jay Cross
翻 译:Paula
审 校:danny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看上去,我和Ray Sims走的是类似的道路。Ray已经贴了关于知识管理图表。他问读者的智力模型与他自己的一致呢还是不同。

知识管理、组织发展、学习和其他绩效改善者各自为营,Ray对此感到不满,我也有同感。我们看待这些事情的旧方法在今天的现实中不合时宜。盲人摸象的比喻对当前的情况依然适用:

盲人摸象

如果你并没有这么做,那么在看我的图示之前,你可以看看Ray的图

可能我的观点含糊不清,不过我根本不理解Ray那张图,让我感觉象各种工具、过程、技术和内容乱七八糟放在一起。我不知道目的是什么。我尝试做了一副不同的图表:

学习与生活

我迅速解释一下:

学习和生活在彼此靠拢。如果你躺在家中的床上,睡梦中灵光一闪,那是工作吗?如果你工作中的谈判技巧课程挽救了你的婚姻,这属于什么领域?我把学习定义为在与你相关的环境中成功。这取决于互动无法预测但又相互连接的巨大网络,所以我用了云状图而不是流程图。

为了满足我们的目的,学习/生活是关于人的事情。我需要把人放进图中,因为没有人,技术就好象森林里倒下却无人听到的树。

我们人类不是理性的生物,我们看不到外面究竟有什么,我们看到的是我们期望看到的东西。你和我看不到相同的现实。伙计们,当你挖掘得足够深时,你会发现真实世界是一束围绕巨大开放空间旋转的超微波或粒子。人们不是直接学习,他们总是通过偏见和过滤器的迷雾来学习。(这就是那个人周围黄色的保护层。)

网络描述的是个体体察到的人与周围现象之间的关系,不论是感知还是真实的。这是一种双向作用。我们的改变会影响他人。学习是共同创造,你和我共同丰富了我们的理解。与他人的谈话是值得关注的高带宽连接,这是多通道的,还能彼此响应,这就放大了它们所传输的信息。

内容是了解我们和他人知道什么的途径之一。它也许是集体发现的成果。也许是记住不要去碰热火炉。也可能是Google或更有可能是妈妈告诉我的东西。一个人的了解的过程就是另一个人的内容。内容的边界很模糊,在我的模型中,通常包括网站、科学图书馆、内部网、搜索结果、分类法、地图、课程、口述故事、商业智能和电子学习等等。

学习、讲故事、社区、课堂、谈话、绩效支持和社会性网络是内容流动的通道。

也有外部变化,即我们用以标记时间流逝的新事件和新想法的流动。有时我们能感受到差别,不过通常我们都会遗忘。不论我的大脑对现实扭曲的能力有多强,一天饭不吃,我依然会饿得发慌。变化流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虽然一种模式可能在纸上表现为静态,但是图片中所有内容都在连续流动。这就象一张正在进行中的赛跑的模糊化照片一样。

万物皆流动。我的现实是现在晚了,我,已经累了:)

激励他人:为什么“这个对你有好处”不起作用

发表时间:2006年9月29日
原文链接:Motivating others: why “it’s good for you” doesn’t work
原文作者:Kathy Sierra
翻译:danny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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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当用户停止点击时,他们在做什么。” 这就是我在UCLA分部娱乐研究部教授的新媒体互动设计课程中心主题。我们都想激励用户(用户,学习者,孩子,雇员,会员等等),但激励他们的什么呢?我们希望他们在停止点击/聆听/阅读后会去做什么呢?更重要的是,我们如何使这些发生?

问题1:我们需要我们的用户做什么?

不,对我的课程学员来说,我不是在说希望他们“了解得更多”,这不是一个行动;“更喜欢我们”,也不是一个行动;甚至连我的最爱“滚你的吧”,也不是一个行动:-) 有多少人参加了设计模式课程,回到工作中去写同样笨拙的代码, 重新发明出那只破瘪的轮胎呢?多少顾客会在使用了网络应用后随即离开?多少人说他们深切关注原因,但又不会去做任何事情,积极态度仅限于阅读保险杠贴纸的 阶段?有多少人收听了关于吸烟危害的课程后,还在继续吸烟?

你总是会希望用户们采取行动,你们中的大多数已经了解那是什么。但我们也知道有时这包括行为上的改变,但那绝对难以实现。因此,下面这个问题更加关键:

问题2:我们如何激发他们去做呢?

这就涉及到了“有好处”(译注:这里用上图中的花椰菜代表)和乐观主义

我们都知道我们不能简单把某种行为方式加到别人身上。所有我们能做的是设计一个体验帮助他们自我激励。如果我们使他们上了我们的网站,有了很好的体验,但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就离开——而且再也没回来 ——他们有过良好用户体验,这真的有用吗?良好体验是否就意味着结束?还是意味着更多?对多数我们的设计而言,关键在于当点击停止时发生了什么。

所以,事实上我们有两种水平的激励:互动的激励,以及要去实现某些互动结果的激励。互动的激励是我们在这里(译注:指这个blog)已经谈论了很多的……涌流状态,分层/超级力量,螺旋体验设计,步骤清晰地画一幅引人注目的画,等等。这个帖子讨论了更鼓舞人的互动后行为。

回到“有好处”和乐观主义。我的主要看法如下:

通过告诉人们“这对你有好处 ”来刺激其行动的努力,实际上不起作用。

这方面已有太多的统计数据支持(其实除了我们自身的个人体验并不需要太多证据),不仅仅“……因为对你有好处”不能起到激励作用,甚至是极端的说法“……因为如果不这样做你会死 ……”也常常无效!吸烟、减肥、缺乏锻炼、饮酒过量和吸毒。我们都知道什么是或不是“对我们有益”,但我们中太多的人依然缺乏足够的刺激去为之做点什么。 所以,我们必须问我们自己:

“如果人们即便在死亡 威胁下也无法被激励改变,到底什么能激励他们呢?”在一篇2005年5月Fast Company里有争议但很有分量的文章《改变或死亡》中,有许多洞见和实例。你应该阅读完整文本,但以下的引用也给出了强有力的观点:

传统智慧认为危机是变革的有力激励。严重的心脏疾病位列最严重的个人危机之一,但它没有激励作用--至少激励得不够。给人们准确的分析和关于他们境况的事实信息也无法产生激励。什么在起作用呢?为什么通常改变对人来说会如此困难?我们的大脑如此顽固地拒斥改变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我们要与那些甚至是我们自身最重要的兴趣战斗呢?

Kotter提出了决定性的洞见。“行为改变基本上发生在谈论到人们的感觉时,”他说,“即便是在组织中--组织非常关注分析和数量测度--这也是对的,在那些自认为聪明的MBA们中也如此。在高度成功的变革努力里,人们找到方式去帮助其他人看到问题或解决方案,影响感情,而不仅仅是只获得想法。”

不幸的是,这种情感上的说服在商业学校里不会教授,它不会自然产生自做事的技术主义者--工程师、科学家、律师、医生、会计师、经理,他们为自己的纪律训练和分析性思维而骄傲。变革心理学的背后有一种科学--它来自浮现中的认知科学、语言学、脑科学等领域的发现--但它的洞见和技巧似乎常常是矛盾的或不合理的。

或者换一种方式来说,告诉你要吃椰菜因为它对你有好处,并不起作用,因为它没有唤起正确的感觉。

甚至是死亡威胁也无法唤起正确的感觉。(不是说恐惧不是一种有力的激励手段,但它没有按照我们思考的方式来进行激励……)

是什么激励了我们呢?

乐观主义。希望。

在Fast Company的文章中,他们谈论了重组/再造为什么你应该作某事的原因。与“那对你有好处”,或者很难相信不会产生效果的“如果不作你就会死 ”不一样的是,一些与健康有关的计划,通过重视培养个人的愉悦感 获得了极大的成功。文章中一位医生说,“快乐是一个比畏惧更加有效的激励手段。”

是的,我这整个的帖子都在重复一个陈词滥调:关注积极面

Fast Company最近的一篇文章《Moving Pictures促使我挖出了这篇老文章。该文介绍了奥斯卡提名企业家Jeff Skoll,他是制片公司Participant Productions的幕后人物--这是第一家建立在以下愿景之上的电影公司:“通过讲故事产生社会性冲击”。Skoll 制作了Al Gore的著名的纪录片《难以忽视的真相》(译注:Al Gore,艾尔-戈尔,美国前副总统,刚刚获得今年的诺贝尔和平奖)。

Skoll认识到单单“引起注意”,作用非常有限,除非人们去采取行动 。文章中说:

对每个项目来说,非赢利背景的参与者接触到公立部门的合作伙伴--从ACLU到Sierra俱乐部--和他们的观点。如果那些合作伙伴认为他们无法建立一个围绕电影的有效行动,那就不宜继续进行下去……“不是对你有好处的菠菜,或不起作用。”

[我用椰菜代替菠菜,因为整个最近发生在美国的菠菜杀手事件破坏了这个比喻]

以下是乐观主义部分:

面对从全球变暖到人类自由威胁等各种挑战,Skoll的目的是激发希望,然后采取行动。“一次又一次,一旦人们注意到他们能做点什么,你就会看到行动的自然流露,”他说,“这就是驱动我们这个公司行动的原则。”

即便你并不试图让某些人采取行动带来社会变革,或者拯救人们的生命--这些是宏大的意义--记住,小一点的意义也很有价值。如果你的软件、书籍或服务帮助我学到了更多,花费了更多时间沉浸在涌流状态里,将工作踢开得更远一点,或者只是玩了一个游戏找乐子……你为我的生活带来了更多的快乐。对我而言,这些才是意义。

节奏法

发表时间:2006年11月24日
原文链接:
Rhythm method
原文作者:丹·罗素(
Dan Russell )
翻译:Liaoqihao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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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以律动的方式延续着:如果生命失去了它的基本节奏,就意味着生命已经消逝。

除此之外,律动的意义体现出时间是我们做几乎所有事情中最重要的,如沟通,生活,甚或学会如何使用软件。

一个事例阐明了这个观点……

几年前,当我研究教师在教室教授日语的方式时,花了大量的时间观看教学实况录像。如果你也曾花时间学习过另一种语言,你知道这将会是许多的练习和口语训练。这是教学的基本部分;你需要擅长听说不同的词形,这就要求老师和学生大量地来回互动。

我花了几小时分析教学录像,在频繁地倒带和前进中结束了分析。通过视频监视器用2倍速或者3倍速观看了许多的日语教学实况后,我想说,当你观看着这些教学 过程飞掠过视频监视器时,会发现有一种令人惊奇的规律在教室里跳动。老师提示,学生们回答;……老师再提示,学生再回答……循环往复。

教学中这个出乎意料的规律引起了我的好奇,我非常仔细研究了其中一个教学经过,并记录下每个提示和每个回应,标注时间编码,然后把他们绘成一个图表。让我惊奇的是,教师和学生之间的来回交互难以置信的有规律——在我的图表上每个结果显示出规律的间隔点。

我发现语言教学有一个节奏:一个来来回回的律动使教学趋于正常。我立刻注意到,在我的分析里无论何时律动遭受不足一、两秒的打扰,那就会是课堂被一些事情打断的时候——一个学生无法回答老师的问题,或者老师开始进行教学的另一个部分。

不幸地,探索课堂节奏的构造不是我当时的研究主题,因此我把这归档到“日后思考的有趣素材”下,安排进我的研究中。

最让我完全着迷的是,教学中难以置信的规律性和交互作用的结构。这种规律和结构也会出现在另外一些交互作用框架中吗?

几年后,我在霍尔(Edward T. Hall)的《生命的舞蹈》(Dance of Life)一书中找到了完美的印证。霍尔是一位人类学家,把观察人们在时空中如何交往当作一种职业。在这本书中他不仅表达了人们会话的节奏如何互锁,而且也表达了人们如何走得更近和离得更远,以及在他们的日常交往中如何有效地舞动。

就在最近,我着眼于人们做研究问卷的节奏。你瞧!一个相似的模式出现了:如果你观察某些人做研究的用时规律,你可以看到惊人的模式——什么时候提交答卷,问卷间多长用时和每一天与另外的一天十分相似。

尽管不常被察觉,但总有惊人的节奏出现在人们的行为中,甚至包括他们对软件的使用中。这个观点在波·贝戈乐(Bo Begole),约翰·唐(John Tang)和鲁斯克·希尔(Roscoe Hill)的论文《节奏模型:可视化和应用》中,得到了很好的讨论。

这些发现对我们有何帮助呢?这促使我来问你一个问题,我亲爱的读者。在你的工作中你看到过什么样的节奏模式?我们的读者,激情用户们(译注:本文发表在著名blog “ Creating Passionate Users” 中)有一个良好工作的节奏,并感到愉快吗?希望你也去记录事情自然发展的时间。你发现人们在使用软件中有趣的重复模式了吗?仅仅每天使用某物是无趣的,但是你可能看到别的跳动规律,节奏和律动远远不同于平常。你认为这如何?节奏是一件好的事情或者有迹象表明事情变得机械了?节奏是 涌流(flow)体验(译注:flow/涌流是一个心理学概念,参见此链接)的一部分,或者是它带来的一种结果呢?


会议:Web2.0在教育中存在的主要问题

发布时间:2007年9月4日
原文链接:Big Questions About Web 2.0 in Education
原文作者:Steve Hargadon
翻 译:Paula
工作组织:益学会> 教育中文翻译

【说明】这是一次国外的教育会议信息。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在文中链接处深入了解。

9月6日,星期二,在旧金山的办公室2.0(Office 2.0)会议上,将会举行关于“教室2.0(Classroom 2.0)”和Web2.0软件在教育中的使用的座谈讨论。这里有讨论会成员和更多信息的维基。

作为座谈会的准备,我们在教室2.0社会性网络中成立了办公室2.0会议小组,讨论10个可能出现的座谈话题。我们鼓励办公室2.0会议的出席者加入该小组,在会议中及会议后参与讨论。我们相信教育博客圈的一些人也会感兴趣,希望你们贡献自己的智慧!把讨论安排在小组里进行是为了避免过多影响常规的教室2.0对话。

以下是该组论坛讨论的链接:

1. Web2.0是否适合教育?(链接)
2. Web2.0对学生未来的成就,工作技能,信息读写能力与数字公民权息息相关?(链接)
3. 我们是否需要开始教授“数字公民权”?(链接)
4. 正式的教育结构是否因在线学习而改变,Web2.0软件在这些变化中可以起到什么作用?(链接)
5. 学校里的技术决策:信息技术和教室的分割线;在教育中实施新技术为何如此困难?(链接)
6. 学校和教室里可以允许多大程度的商业化?(链接)
7. 学校安全和Web2.0创新技术之间的冲突(链接)
8. 公开分享的生活:学生的生活应该有多透明,学生也“可点击”是否合适?(链接)
9. 培训差距:职业发展和快速技术变更。面对刚刚理解的技术,我们如何培养大批劳动力?(链接)
10. 技术的公平接入有多重要,Web2.0工具是否改变该状况?(链接)

[Infinite Thinking Machine 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