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学习社区' Category

向孩子们学习

发布时间:2007年10月19日
原文链接:Learning from the Kids
原文作者: Will Richardson
翻 译:Paula
审 校:Yesen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Learning from the Kids

昨天的”挑战”是看我是否能够花几个小时和温哥华以外的11年级学生在一起,让他们不仅谈论工具,还谈论工具在建立网络方面的重要意义。我必须坦言,我对结果非常满意,原因不是再度回到学校感觉良好,也不是我觉得在整个过程中,我都能让他们兴致勃勃(甚至在5分钟休息之后,他们都按时回来)。对我而言最宝贵的是我能了解他们对社会性工具的看法以及他们的实践。你猜怎么着?我学习到很多东西。

我了解到至少这一批孩子,我不用担心他们的在线安全。我也了解到一部分原因是学校在这方面的教育,但更多的原因是他们彼此互相学习如何保证在线安全。这25个左右的孩子中,每一个都有FacebookMySpace网站或者两个都有,不过大多数是Facebook。当我问他们为什么时,他们回答说Facebook看上去较少倾向于少儿不宜的图片,亵渎及其他不良内容,答案很简单:在那里你代表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其他匿名者,比如说MySpace上的虚拟代码。
你希望用自己的真实姓名,因为那样你希望能够找到的你人才能找到你,你也能找到他们(瞧瞧这理念!)。那么,那些你不希望找到你的人呢?直接将他们拒之门外。

我还了解到除了在他们的圈子里分享内容,他们大多数不在网络创建和发表太多内容。但是听听那些公开创建或发表分享内容的人的体验,也很有意思。有一个女生创建了一些视频,帖在YouTube上。她是该高中GLOW(”男同性恋,女同性恋或其他”……我太喜欢这个名字了)俱乐部主席,她的一个视频是关于”男同性恋狂欢”的。这个视频已经被看过2000多次,我们把它调出来,在”课堂”上看。好东西。现在,你能想象该视频的39条评论都是怎样的吗?当我把屏幕翻动到这些评论时,我很快翻了回去。她谈了这些评论让她感觉如何,很多评论都让人反感,看到大家那么愤怒,那么怨恨,她大吃一惊,有时还觉得害怕。不过她依靠朋友们给她支持,并且从自己创建发表电影的能力中汲取力量。真得非常,非常有趣。

虽然有不少东西值得我学习,我了解到他们并不真正理解网络在他们学习中的潜能。我也并没有这样的期待。不过,由于我在Tweet上让大家互相打招呼,谈论网络对他们的意义,我想我促使了他们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结果令人吃惊。我现在知道Twitter不一定是学习网络的最佳表现形式,我给他们我自己实践中的其他例子,希望对他们加深理解能有所帮助。(我给加入Skype的John Pederson录象,他总是那么亲切,我希望他能”亲自”给我们提供他的网络答案)。不过从直接的角度看,Twitter无法匹敌。这些答复说明了一些相当重要的问题。例如,离开学校后,学习仍在继续。比如,我们可以与世界各地的人一起学习。再比如,当我们与和我们怀有同样热情的人相连接时,既能彼此激励,也能互相支持。

两小时到了,我真感到很难过。我请(一半是乞求)他们让我成为他们网络中的一员,因为我的学习社区需要一些年轻人。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告诉我事情进展得怎样,不过我希望至少在那一天他们学到的东西和我一样多。

Edutopia编辑最喜爱的十佳教育Blog

发表时间:2007年6月9日
原文链接:Edublogs We Love: Ten Top Stops for Internet Interaction
原文作者:Edutopia Staff
翻译:Francis
审校:Yesen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下面这些网站是辽阔的线上教育社群的基石。


David Warlick’s 2¢ Wo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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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Warlick的两美分变得无价的是强烈的好奇心、让人振奋的热情、和表现他充满幽默和敏锐洞察力的个性的那些照片。


Around the Corner 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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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guel Guhlin的博客正是那句:“勇气是无形的,但却无处不在。”的真实写照。别看她那蹩脚的界面,你将在这找到最精辟的话语。


Dangerously Irrelev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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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在进行的有关教育的论争中,一些看起来似乎不相关的边界问题时常发人深省。唯一的危险就是不注意这些问题。


Joanne Jaco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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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obs使用“自由链接”和“自由思考”的方式,把你从这个国家带到那个国家,从宗教到技术到健康问题,只要在教育的轨道内。


Kathy Schrock’s Kaffeeklats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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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题目的关键词(Kaffeeklatsch)指的是一种非正式的享受咖啡加谈话的聚会。像一个咖啡招待一样,Shrock给我们上的是让人警醒的教育大餐。


Leader 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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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学校领导者创作,为学校领导者而作。那些居于领导层的人也在为改革而拼搏,这就是证据。


Moving at the Speed of Creativ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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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平实的语言,展示令人兴奋的教育技术和创新。


NYC Educ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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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教育博客的每日脱口秀一样,包含了模仿恶搞、仿古图片和带着怀疑的感性,为着我们未来的教育。


PBS Teachers: Learning.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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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这些精彩的文字,就像与一位耐心的导师一对一地谈话:智慧良多,废话极少。


Weblog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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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的logo上的雪山暗示的一样,Will Richardsonweblogg-ed像一缕清新的空气。没有多余的碎片,他的日志简单极致,却发人深思。(特别透露:他是我们网站咨询组的成员,他的博客不断提醒我们请他的原因。)
(编辑说明:益学会即将推出Weblogg-ed的中文版,将持续追踪翻译Will Richardson的教育思考,敬请期待!)

学校即节点

发布时间:2007年9月27
原文链接:http://weblogg-ed.com/2007/school-as-node/
原文作者:Will Richardson

翻 译:Paula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我在我的tab里开了George Siemens的“壶,罐和其他类似小东西”一贴,现在已有三周了。随着我不断点击,反复阅读,反复思考,这篇文章已经深入到我的脑海里。(顺便提一句,这是火狐狸的标签浏览和章节管理带来的有趣变化,不是吗?)

George写道:

我们正处在教育真正变化的时刻(从小学到高中,大学,甚至企业培训)。我们(教育博客社区)还在挥舞着变化的指挥棒,但是如果我们无法想象更广阔的体制变化前景,我们会发现自己把指挥棒递给了别人。”

所以,“想象更广阔的体制变化前景”这句话让我(再次)回到了我们一直在此谈话中尝试的变化。从工具和“平坦”到开始真正思考,而且更重要的是,清晰地用不同方式阐明学校模型和体制的这一步。在这个讨论中,好象产生了两大自然阵营,一派说如果不完全摧毁现有模式,改革几近不可能,另一派则认为我们已经在改革当前结构了,已经存在可能为我们指路的进步学校模型。我处于各种原因,也在努力寻找自己的方向。我承认我对桌面上的整个讨论没有任何背景知识,对进步学校改革运动的了解微乎其微,还处于迎头赶上阶段。而我自己的两个孩子也在这种亟许待改革的体制中(不仅是局部体制)。打破模式对他们而言没有用(除非我们决定把他们排除在体制之外),而且,坦白说,我认为未来数十年也不会有激进的民众愿意打破该体制。而我也同样不相信学校会有意及时在某些方面改进而不是重新来过。我有一位好朋友在教育界工作了15年之后准备离开,最近他说,“我们所了解的教育体制在我有生之年能够略微有所改变,对此我不抱希望。”顺便说一句,他才三十多岁。

看,我是个作家。我用比喻思考。当George说我们需要体制变化的广阔前景,我的思绪开始寻找词语以便把该前景在脑海里拼凑起来。随着我不断沉思这些问题,如何用最好的方法重新理顺我的思维方式,探讨学校,这样才能让我思考和讨论学校的“更广阔的前景”,我的思绪回到NCTAFTom Carroll上个月在未来学院讲座上的发言,当时我也参加了该讲座。我现在不确定他是否记得自己曾这么说,因为那只是就教育未来的冗长回答中的几个字而已,不过在那个答复中他说到“……学校即节点……”

我把那个记下来了。

我想,大多数人还是把学校看作孩子们学习的那个地方。我知道对我而言的确是那样。没错,在操场,大街上,车里等等地方都可以产生许多非正式学习。但是“真正”的学习,重要的东西还是在学校。那是我一生的学习中心,虽然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但我知道我妈妈就是那样认为的。你去学校学习,因为那是知识所在地。如果老师和学校够好,他们会帮你理解为什么知识很重要。而那种“幻象”很多年来都很有效。很简单,也很连贯。

问题是,现在这种“幻象”不再有用了。学校不是知识存在的唯一地方。知识无处不在。你不一定非要上学才能得到知识。现在,由于知识不再陷于某个时间或地点,知识属于背景环境,再也不是一刀切了。教室里30个孩子需要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学习相同的东西这个想法不再有任何意义。在这种环境中,我们不能继续把学校当作知识和学习的中心。其实,我们应该开始把学校当作个人学习和教育的华丽帷幕上的一部分。

(图中文字:网络比节点更强大。)

当作一个节点。

认真地把学校当作更广阔的个人学习环境中的节点,这种想法改变学校存在目的的观念。它不会削弱学校的角色,但它会重组学校,我认为它强调了应该强调的东西:帮助学生创造、编辑并参与自己的学习网络。(多么好的理念)。如果我们把学校当作学生学习如何学习的地方,在他们小的时候,学校可以是中心,但当他们离开我们时,他们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巨大有效的学习网络,在这个网络中,学校和学校教育只是一个节点?在其中,我们已经帮助他们学习如何培养和维持这些网络来为他们长期服务?在其中,我们告诉他们如何用安全,道德又有效的方法调节这些连接?我们作为教育者和体制的角色无疑会从内容传输转变为建造并支持每个学习者的独特旅程。这也挑战我们重新思考如何衡量学生所学内容的方式。这是非常关键的工作,传统学校结构的外衣其实可能将这项工作做得相当不错。

但是,正如Hugh的超级精彩绘画所示,我们还需要付出诸多努力才能产生那样的结果。

所以,不论怎样,某个星期二早晨,为了评论,攻击,挑刺,辱骂等来自网络节点的任何东西,思绪万千。有更多的东西需要考虑,不过,这里的重组和一些话语正是我觉得有意义的东西,至少是现在。

(题外话,在对此思考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开始想象学校在我目前的学习实践中看上去是什么样的节点。跟随Twitter上的“学校”,或者在我的聚合器上阅读“学校”馈赠,或者在Facebook上把“学校”当作好友添加,所有这些乍一看有点奇怪,这要么意味着整条思维线索很奇怪,要么意味着现在学校在我所处的个人学习网络中的角色是多么不合适。)

MUD创建者Richard Bartle评论虚拟世界(下)

发布时间:2007717
原文链接:“I’d close World of Warcraft!” MUD creator Richard Bartle on the state of virtual worlds
原文作者:
Keith Stuart
翻 译:Paula
审 校:
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说明】继续跟随MUD创建者理解虚拟世界的现在和未来。请先阅读第一部分

问:你觉得自己哪个用得更多——MMORPG(大型多人角色在线扮演游戏)还是象二度人生那样的虚拟世界?为什么?你觉得开始哪一个感觉更象使用MUD的经历?

两个我都不用。我访问象二度人生这样的地方,发表演讲,参加仪式,和访问真实世界里的某个地方非常相似。在那里可不是为了休闲,我访问游戏世界(如各种MMORPG游戏)是为了了解它们的设计。我并不象普通玩家那样玩游戏——我是个设计者。我从不象玩家那样玩游戏,我做不到:我对设计和机器了解得太清楚。

我的兴趣是创建世界,而不是生活在别人创建的世界里。在一个层面,我嫉妒那些为了好玩而玩游戏的人,因为每月每周的每一天晚上花三四个小时去一个你知道会玩得开心的地方,一定很神奇。可在另一个层面,我很满足,因为我确实能从虚拟世界感受到愉悦——不过我是通过设计之美得到的,而不是从玩游戏的经历得到的。

要明白设计也不需要玩太多游戏,所以,即使我玩游戏,一般也不会玩太久。实际上,我对设计的大多数理解都来自于观察别人玩游戏以及从网上阅读相关内容。

至于哪个开始时更象使用MUD的经验,呣,这取决于“开始”时你想走多远。在1978年至1980年间,共有三个版本的MUD:第一版是简单的技术测试;第二版并不包含游戏;第三版则按照一个完整的世界来建立。第二版和这个社会有诸多共同之处;而第三版和游戏世界颇为相似。不过这两个和那两个世界都有很多相同之处。其实直到1989年前后,我们才了解到游戏世界和社会世界的区别,意味着二度人生和魔兽世界有着不同的哲学体系。

问:你认为现代虚拟世界和MMORPG的创造者回顾MUD可以学习到什么?

MUD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是当今虚拟世界所没有的,不过它缺少它们所拥有的一样东西,“行李包”, 这点倒很值得现在的虚拟世界学习。现在的虚拟世界里有很多元素的存在,只不过是因为它们在设计家曾经玩过的游戏里存在。这些东西有用,但是设计者不知道 ——甚至不考虑——它们为什么有用。设计师本来应该问“我们是否需要人物分类?”,他们却会问“我们要有哪些人物分类?”。只有当他们已经决定,是的,他 们需要,他们才能知道为什么需要,从而知道为什么重要。MUD没有先例。所以设计家看MUD时可以这样看,知道所有东西都有存在原因,然后再假想原因可能是什么(或者,如果他们知道我还没死,可以问我。)

设计者回顾MUD,不会学习到任何可以放到自己虚拟世界里的新东西,不过通过反思它的设计,他们可以对自己的设计者身份有更多了解。

问:接着,必答题:“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您有什么预测?

短 期内,我们会看到大家为商业或教育等原因创建越来越多的虚拟世界,大多数都属于社会性(而且根本不好玩)。而游戏这边呢,人们会有越来越多的工具创建自己 的虚拟世界,最后任何想创建世界的人都可以这么做。这些世界大同小异,设计者也不会对此感兴趣,但是对于玩游戏的人这非常重要。我知道事情会这样,因为这 正是在文本世界里发生过的。

对于这之后将会发生的,我有点悲观。那么多人很早(当他们还是孩子时)就会遇到虚拟世界,而吸引主流观众要作很多妥协,以至于我很轻易就看到虚拟世界已经丧失了自己的灵魂,从现在起20年后人们会感到好奇:这些让人们一度觉得心驰神往的玩意儿,到底是些什么呢。

问:网络3D会起飞吗?或者,是我们与网络完美互动的方式吗?

文本非常适合传达信息。你不需要3D环境就能阅读信息,事实上3D会碍事。要是我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在3D环境中,你还愿意读吗?它到底是帮助你呢还是妨碍你呢?

同时,在以虚拟化身为基础的虚拟世界,你在控制角色。有时,人们不想控制角色,他们只想作回自己。命令我的角色读我想读的东西对我有益吗?还是这种间接性根本没有必要?

[另:等你有了3D邮箱时,每天早上查邮件,你能快多少?我第一次看这个服务的广告短片时,就觉得这是个拙劣的设想。]

问:您是否认为MMORPG和虚拟世界将被社会性网络革命所容纳,这样它们只是Facebook等东西的延伸?

是的,那是我对未来的黯然判断。一定会有显赫的虚拟世界,如同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只不过它们只会成为小众的兴趣。大多数人会使用技术,但并不把虚拟世界当成真实世界来关心。如果你需要智能的东西,你可以找到;但是如果你不知道它在那儿,你也不会去看的。

而且,当我看到韩国虚拟世界里所发生的情况,我想,他们有可能——仅仅是可能——超越一切常规,拥有一个巨大的市场前景呢?

问:你现在在忙什么?你在虚拟世界里还担任更多工作吗?

目前,我在顾问工作和教学工作(艾塞克斯大学游戏设计)上都要花时间。我不再为自己进行虚拟世界的创造工作,因为花费巨大,而我又不可能要到钱。我把自己当成虚拟世界的监护人(啊,可不是《卫报》),尽量宣传,使它们不再默默无闻。

话以至此,如果有人给我5000万美元,允许我设计开发虚拟世界,我想成为德高望重的政治家的愿望会在瞬间烟消云散。我仍然是个设计者,而且一直都会如此,我想设计世界,因为那就是我。

问:如果你可以控制一个主要的MMORPG,你会选择哪个,你会做什么?

那么我会控制“魔兽世界”,并将其关闭。我就是想要更好的虚拟世界。牺牲一个最好的,这样玩家就不得不寻找替代产品,这是确保不知名的珍宝得到应有的机会,并且开发新游戏来拓展极限的万无一失的方法。

呃,我应该匿名来做这件事,是不是?

MUD创建者Richard Bartle评论虚拟世界(上)

发布时间:2007717
原文链接:“I’d close World of Warcraft!” MUD creator Richard Bartle on the state of virtual worlds
原文作者:
Keith Stuart
翻 译:Paula
审 校:
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说明】来自多用户参与历险游戏MUD创建者的第一手信息,见解深刻,帮助我们理解虚拟世界的现在和未来。

几周前,我答应采访Richard Bartle他是MUD(多用户历险游戏)的合作创始人,1978年于艾塞克斯大学创立了MUD。我向各位读者征集问题,收到了几个建议,本周早些时候向Bartle先生转达,另外还提出了我自己的一些问题。

Richard的采访非常成功。以下是全部内容,从在线沟通的局限到虚拟世界的未来……

问:通过有限方式(比如纯文本)在虚拟环境中互动是否可以与真实社交互动相比?

是的,可以相提并论。能否相比取决于你想从社交互动中得到什么。对于有些人(我就是其中之一),电话根本不适合社交;对其他人,这可能正是他们需要的。这一点同样适合虚拟世界。

虚 拟世界给你的是一组更有限的信息通道(信道)加上一些编辑能力(比如,退格键),还可以输入一定程度的肢体语言(我可以给我的任务插入命令,让它摇晃手 指,或愁眉苦脸,或吓得目瞪口呆)。对有些人,有限信道意味着他们不能传递想传递的消息,所以他们不喜欢用这种方式互动;对其他人,这些渠道缺乏真实性反 而让他们得以自由自在地交流,这是现实生活中他们做不到的。

比方,如果在现实生活中,你有着青蛙柯米特(译注:Kermit the Frog,经典木偶剧《芝麻街》中的角色)一般的声音,那在虚拟世界里你可以大松一口气。

信道有限,意味着你可以同时打开几个,同时与多人沟通,但又彼此独立。这在现实生活难以做到(除非你用实时电脑通讯系统,比方IM即时通讯方式)。

人类的适应力非常强。如果虚拟世界允许自由形式的通讯,那么玩家就可以沟通。他们可以表达爱恨之间的各种感情,即使只是用语言。任何担心虚拟世界会影响社会互动的人都应该先关注一下电视,然后再关注虚拟世界。

不过,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真实性比虚拟性更错综复杂。有些形式的社交你无法用其他方式取代。真实最终会取得胜利。虚拟世界的吻或者电话上的吻到底无法与真实生活中的吻相提并论。

问:看到MUD时代人们在线互动的方式,你从中了解到什么?

每个人都与众不同。

问:我们的一位读者这样谈论MUD,“我记得MUD设计极其巧妙,因为愿意无私作准-NPC(译注:Non Player Character,为玩家打斗练级服务的非玩家角色的人很多,而且为大家的需求和行会提供了真正的互动基调。而在当代MMORPG里,计算机控制的NPG才是标准,我们甚少看到这种情况。” 您认为现代在线游戏里缺乏这种利他主义的原因是什么?”

我还是能从中看到利他主义,但是,你说得对,程度和从前不一样。我想主要有以下三个原因:

1.虚拟世界并非错综复杂。没错,它们有三维图形,但是你作为玩家在其中的所作所为并不如你在文本世界里做得那么复杂。这意味着玩家并没有那么多工具和能力来加强其他人的经历。

2. 当 前虚拟世界中玩家更多,而随玩家关系增长而增长的利他主义行为更少,因为你不常看到相同的人群。即使他们都在同一团体里,那团体还得是好的团体。许多随意 的利他行为不见了,即玩家不能轻易建立信任关系,而这种信任关系乃是玩家达到你所说的有目的的行为所需的互相理解之基础。

3. 玩家们如此习惯于在网上探寻问题的解决方案,以致于当其他玩家提供帮助时,他们会觉得困惑。他们更倾向于认为这是恶作剧,而非使游戏更有趣(他们可能是对的!)

问:许多虚拟社区的用户表明他们的兴趣经历特定阶段。比如,开始时,他们的兴趣被激发,随着探索进行,他们就充满激情,通常很快就担负责任,直至精疲力尽。

你刚才所说的是玩家发展的“主要次序”。我们很早就在MUD上注意到这个问题,而我足足花了25年才明白它是如何产生的以及产生原因。可惜的是,要想解释清楚,需要一场两个小时的讲座……

问:就算随着3D“二度人生们”的降临,虚拟社区是否真能举足轻重,看上去它只在有限时间内吸引了某些人?

虚拟世界是一些地方。如果你去那里是因为那是,比方说,做生意要去的地方,那你离开那里的机会并不比你离开任何其他地方的机会多。伦敦的社交活动可能比莱切斯特的好,但大家还是会去莱切斯特。

不过,虚拟世界不是普通场所。游戏世界尤其充满冒险和兴奋,与真实世界类似,但又远离真实世界。人们到那里参与英雄之旅——这是一种自我发现的手段(嘘!可不要让玩家们知道——他们以为那只是“找乐子”)。当他们已经成长为自己希望成为的人物,他们就不再需要游戏了。

你所谓的这种“激情燃尽”意味着以他们不再认为网络比真实世界特殊而告终。然后,他们开始做自己会在任何合适的普通地方所做的事情。

这里用“社区”可能不合适,至少对游戏玩家而言如此;也许在很多情况下,从人口统计学的角度来看更合适些?比如,我们可以将“十多岁的青少年”当作有相关观点、需求和行为的重要群体,但是我们会称之为社区吗?仅仅因为群体不是社区,并不意味着它不重要。

所以,是的,虚拟社区可以很重要,因为本质上它们是真实社区。但这并不意味每一个在线个体的重要集合都是社区。

如何创建一个学习社区网站

发布时间:2007年531
原文链接:How To: Create a Web Site That’s a Learning Community
原文作者:
Leona Jamison
翻译:
Lucy Wang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印地安那州劳伦斯镇大都会学区的专业发展主任Leona Jamison认为,该学区网站建设的最大目标是帮助人们形成一个专业的学习社区,在这一社区中,教师们可以自由地交换意见,互相支持,并且不断完善他们的教学实践。对于家长和社区,该学区希望这一网站不仅仅能让他们查到学校的地址和电话号码,而且还能让他们参与到教学活动中来。对于那些在数码产品伴随下成长起来的学生们,Jamison认为,这一网站需要帮助教师以一种孩子们对学习感到兴奋的方式进行教学。”

当我们开始时,我和我的同事并不懂网站设计以及相关技术,但是我们遵循了这样一个过程,这个过程能够让我们创建出一个几乎能满足我们任何需求的网站。我们采用以下这几个步骤来实现这一切:

定义需求

我们组织了一个由教学指导、技术人员,以及家长组成的特别工作组,这一工作组负责调查所有利益相关者(指老师、家长和学生,译者注)对于网站的需求。老师 们需要从可以在闲暇时间细读的教学资源(我们称其为“穿着睡衣的学习”),到全程互动的网络课程(e-classes)等不同程度的专业发展机会。学生们需要一张可以随时进行远程学习的电子课桌。家长们希望通过查阅分数、作业和课堂活动随时了解孩子们的学习情况。

寻找强大的合作伙伴

因为之前没有开发如此复杂网站的内部经验,所以我们将目光投向了外部公司。我们在5个候选公司中选中了印地安那州歌珊(Goshen)的一家公司: LightSky,并在雇用他们之前评估了公司领导们的介绍资料。LightSky最让我们印象深刻的是,这家公司并没有把我们的选择局限于几个模块之中。那里的开发人员思维开阔,非常乐意尝试新的东西并且不断修整网站以贴合我们的需求。

在接下来的一年中,我们每天都与这家公司一起合作。我们使这一网站具有灵活性以便于适应无法预料的需求和机会。这几年下来,总的开发成本为360,000 美元左右。幸亏有我们的特别工作组,他们使我们对自己的需求十分了解,这非常重要;要建立一个互动网站的学区必须要了解利益相关者的期望。

从头做起

当网站制作就绪时,我们得设法解决如何让教师接受这一问题。我们害怕他们会将它视为另一个必须要学习的东西。我们的7个教学指导自愿创建首个网络课程。我 们与普渡大学(Purdue University)的一个网络课程教师(另一个强大的合作者)合作,她通过开发第一门网络课程来指导教师们进行网络教学。作为交换,她有机会在网络教学的有效性这一方面和我们的教师一起研究。

然后,最初的7名教师各自指导他们的一名同事如何构建网络课程,并且,我们鼓励接下来的7名教师也这样做。当我们的网站上有了一些课程之后,教学指导们就将这一观念介绍给其他教师,并且为他们演示如何使用网络课程。

使之具有相关性并且容易上手

让我们感到惊讶的是,对于许多教师和管理者而言,懂得如何使用网站,并且理解网上教学与面对面教学同样出色是多么的困难。这个项目已经进行了5年了,我们仍然在继续努力。专业发展网站的促进者Barbara Pace编写了一些教程,这些教程为教师们进行网络教学提供了简单的指导,并展示了这一网站可以达到的教学效果,许多教师对此的回应是:“哇!”

当教师们理解了这一网站的真实目的,网络教学才开始真正流行起来。现在,我们不仅拥有网络教学指导,还拥有在Pace的教程指导下创建以及促进网络课程的正式教师。我们拥有50门网络课程,其中有10门左右的课程可以在任何时间授课;30多名教师在每一学期开设一门网络课程。今年秋天,个别教师会为我们首个学生在线课程提供帮助。大约有28,000名家长在网站上拥有用户名和密码,并且每天有3,500人登录我们的网站--所有这些的维护成本仅仅只有每年 10,000美元。(另外,网站的升级成本为每年20,000到25,000美元。)

如果当初这一工作只交给我们这些管理者去做,那么这个网站也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在这一过程中,我们引入了很多心智――来自不同实践领域的专业人士,使之获得了成功。

(这篇文章发表于Edutopia杂志,2007年6月

 

Photo Credit: Drew Endicott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

实践中的学习网络(五)

发表时间:2007327
原文链接:Learning networks in practiceBectaPDF下载
原文作者:Stephen Downes,加拿大国家研究委员会
翻 译:Dabby, Rita, Danny
审 校:Paula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编者:《实践中的学习网络》系列文章今天发布完毕,建议读者从第一篇开始阅读,将比较系统、连贯。

学习网络

为什么是它,而不是别的?为什么是PLE和学习网络,而不是LMS、讲座或课堂?总体而言,PLE的基础理念(在社区中学习、创造而非消耗、环境而非班级)组成了 一个更加通用化的方法,可称作“学习网络”。网络是连接着的实体集合,连接意味着一个实体可以向另一个实体发送信号。互联网本身就是一个网络,它将计算机连接起来,允许操作者们彼此传送消息。我们也看到,web2.0应用的使用者们将他们自己组织进一个网络之中。
如果网络设计合理,它们一定会推进学习。这是因为,设计合理的网络自身就能学习。通过互动和交流的过程,组成网络的实体们会形成一个连接的网。知识存在于这 个网状连接中,因此,通过和这个网络的互动,学习者可以获得知识。守林人与守林人一起工作,学习树木知识;律师与律师一起工作,修习法律。

正是网络的组织作用支持了学习。为了最好地支持学习,设计合理的网络会自我组织,就像我们在Web2.0社区中看到的那样。因而,当我们谈论“学习网络”时,我们是在从两个截然不同的方面谈论网络:其一,我们谈论了使用网络来支持学习;其二,我们在谈论学习中的网络。虽然这两方面似乎很差别很大,“学习网络”作为一种理论的核心,是这两个方面的合二为一。

尽管如此,理论并不能描绘出什么是最好的推进学习的组织类型,部分因为并不存在这样的描述方式,也因为这类组织往往非常复杂难以被描述--好比试图通过描述 一组特殊的神经元连接,来说明什么是“巴黎是法国的首都”。因此,能被描述出来的往往就是网络的特性,即最有可能引导我们接近网络知识的特性。正如我们所看到的,学习网络依赖一个“语义学原理”,它包含四个部分:

第一,多元化:网络中的实体应该多元化存在。在一个社会中,这意味着社会能够包容的观点尽可能的多种多样。对个人而言,这意味着向更丰富的生活体验敞开自 己。多元化让我们拥有了多样性的观点,从不同的角度来观察事物。这 些观点相互调和,防止我们简单武断下结论。弱连接支持了多元化,社会性网络应用产生的松散连接,使我们走出自己的群体,与一个更大范围的影响连接和学习。

第二(与第一关联),自治性:每个实体相互独立运行。与其说它们的运行没有任何的外界输入,不如说它们按照一组独立、内在的原理和价值观运行。正是自治使得多元化的实体得以用多元的方式作出响应,自治也因一个个性化的软件环境而得以实现。在Web2.0中,网络日志软件这样的内容创建工具使自治得以实现。个人学习环境则使得自治在学习中成为可能。

第三,互动性,或称连接性:网络创造的知识应该是成员之间互动的产物,而不是成员观点纯粹的聚合。不同类型的知识,是以不同的方式创造出来的。因此,将两种观点加以对比,我们可以看到它们总体上的共通之处,完全用计算或聚集的观点,会使我们不得不作出非此即彼的选择。Web2.0软件远远不只意味着将你的连接罗列出来,或者孜孜以求地计算你连接到的各种友谊,它是不同个体之间发生的交谈,也是支持内容消费而且支持沟通与交流的个人学习环境。

第四(与第三关联),开放性:网络中的每个实体都能对网络产生贡献,每一个实体也都能接收来自网络的回馈。开放使互动成为可能,导致网络难以沟通或根本无法沟通的障碍,会限制网络的学习能力。Web2.0软件将用户从邮件列表和公告板的限制,也从受到严格接入限制的封闭环境中解放出来。个人学习环境使学习者能将他们的学习带到教室之外,使学习成为他们可以和世界分享的东西,使学习成为与世界分享的结果。

所有学习技术至少都是某种程度上的网络技术,因为它被设计用来促进公共知识和个人知识之间的互动。尽管以上原理来源于理论,但它们可被付诸实践,用作设计学 习技术的参考指标。总的来说,促进自治、鼓励多元化、产生互动性和支持开放性的学习技术,将比不具备这些特点的学习技术更有效率。我们也将看到,学习技术 从学习管理系统的方法, 进化到了个人学习环境的观念之中。

实践中的学习网络(四)

发表时间:2007327
原文链接:Learning networks in practiceBectaPDF下载
原文作者:Stephen Downes,加拿大国家研究委员会
翻 译:Dabby, Rita, Danny
审 校:Paula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支持工具

除了标准的网络基础组件,如浏览器外,可能最重要的Web2.0应用支持工具就是身份识别管理系统了。人们在此作了大量努力,网上可以看到很多集中(或协作式)的措施,从微软的PassportLiberty,再到 Shibboleth(它最近刚刚被英国教育系统采用)。上面几种都未能得到广泛接受,而GoogleYahoo!已经采用了它们自己特有的单点登录(single-sign-on)系统,以用户为中心的系统不复存在。在我写这篇文章时,还有 一些新的尝试。如两个主要的商业化分布式身份认证系统,LIDSxIP已被提上行动日程。LiveJournal的开发者们提议了一个开放、非商业性的 OpenID系统。还有一些开发者已在尝试协作进行一个被称作YADISYet Another Distributed Identity System)的项目。
另外一个主要问题是数字版权管理(DRM)。 随着内容被创造、重复使用、确立新的目的和在网络中传递,它变得更重要(特别是出于商业考虑),同时更难界定归属权,很难说是改善了使用的条件。为数众多 的数字版权管理计划被提出,但用户们敬而远之(就象一个人评论的,没有人会对放到他手边的材料置之不理),却对应用开放协议的MP3以及更晚一些的Flash视频趋之若骛。与此同时,分布式和轻量级的版权表达模型,如“创作共用(Creative Commons)”和“开放数字版权语言(ODRL)”,被广泛采纳。这些系统通过表达而不是强化数字版权,加强而不是限制了信息的自由流动。
学习网络所假设的语义原理是一种理论原理。但对
Web2.0软件发展趋势的观察验证了这个理论的实践效用。Web2.0的 在线应用支持更好的用户自治、更强的内容创建能力,更好的个性化信息来源方式。它们支持多元化,让用户接收到成千上万种声音,不但以文字的形式,而且以所 有的多媒体形态。这些应用支持开放。它们支持更简单更广泛可用的各种协议、开放标准、开源应用,甚至是开放身份认证和开放数字版权。它们支持互动行为,在 所有层面上支持沟通和交流。

实践中的学习网络(三)

发表时间:2007327
原文链接:Learning networks in practiceBectaPDF下载
原文作者:Stephen Downes,加拿大国家研究委员会
翻 译:Dabby, Rita, Danny
审 校:Paula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环境,而不是课堂

当学习成为一种在实践社区中创建内容的体验, 那么她就不再以课堂教学为特点,而是以给定环境中的对话和交流为特点了。Jay Cross在谈到非正式学习时也表述了类似的观点。他写道:“六十年以来,一提到学习,人们就会想到由学校、大学和培训课程设立的正规课程。这种由上而下的课程模式是基于一种权威统治一切的观点。非正式学习则要民主得多。她对学习者负责,通常是特殊的。”(注释14
需要理解的是,学习环境是多内容的。也就是说,学习环境并不只是创建来教几何或教哲学。一个学习环境更象某些“真实世界”的现实环境,内涵丰富:管理一个城市,修建一所房屋,驾驶一架飞机,建立一个财务预算,解决一次危机,等等。在实施这些活动的过程中,学习大量内容是必须的。事实上,就象在电子表现支持系统中,这些环境就是某些真实世界的 应用。
这些环境打破了内容的界限。学生们不用从第一个原理开始学习代数, 按照既定程序按部就班进展。他们会学习代数原理和其他需要的基本目标,当实际状况激发了新知识的需求后,他们会更多地深入到学习目标中去。学习机会,包括在在线学习资源(正式名称是学习物件)中与其他学习者的互动,以及和导师及指导者的互动,将被内置到学习环境之中。有时自动发生,有时根据学习者的需要出现。
环境敏感的学习并不是一个新主意,在软件中它已获得了大量实践。比如,在微软的帮助系统中,帮助页面就是设计用来促进学习和理解的。与此类似,学习者相互之间通过学习环境进行的互动,不但在软件上而且会从他们共同处理的目标问题上获得“帮助”。学习不但出现在学习情境中,而且会出现在学习者可以发现他们自己的任何给定环境之中。
个人学习环境(
PLE)应该被看作这样。但在现实中,它很容易被看成一种内容管理设备或文件管理器。PLE概念的核心是:它是一种工具,允许学习者(或任何人)融入到一个分布式的环境中去,这个环境包括一个人的网络、服务以及资源。它不仅仅是Web2.0,而是在最宽泛意义上Web2.0化的“读-写”应 用。
使之成为可能并同时与那些纯粹的内容创造工具有所区别的是
RSS(译者注:欲详细了解RSS,请查看本站翻译的这篇文章)。RSS最初被设计用作报纸和杂志文章索引的陈列,后被发现可以很好地支持个人出版,特别是内容连续发布的网络日志。它能让个别网络用户通过“新闻阅读器”,为自己创建可供用户订阅的页面。早期的RSS阅读器,如Carmen’s Headline Reader Amphetadesk,都是离线服务。今天,新闻阅读器已经成为在线服务,最流行的两个是BloglinesGoogle ReaderIE(译者注:IE7.0版本才支持)和Firefox浏览器已内置了新闻阅读器。另外,你还可以使用电子邮件来订阅网络日志
一些试图聚合所有的
RSS网络日志内容的服务产生了。早期这类流行站点包括BlogdexDayPopPodDexPubSub。目前这个领域的领导者是Technorati(译者注:中国大陆用户无法直接访问该站),它追踪超过5000万个blogTechnorati还创造了“标签(tagging)”概念。它是一个这样的系统:读者不用根据一个事先确定好的分类将文章归类,只需简单地挑选出他们认为合适的任何词语来给文章打上“标签”。“标签”应用很快扩散到其他社会性网络应用,最著名的是Flickr
RSS
所起作用是将学生或老师创建的点滴内容,由静态孤立状态,转换成汇合起来的内容流。RSS里聚合的内容成为其它内容的组成部分,这个过程自然发生,原始内容创建者毫无察觉就已完成。包含了RSS种子的学习环境成为了动态环境,种子中的内容使环境由静态变动态。
应用了
RSS技术的网络日志,用它们的链接系统和元数据,创造了一个加入门槛非常低的开放网络。其他领域,从简易的网络服务模型REST到草根个人档案元数据格式DOAF,都在仿效这种方法。内容组织上进展的每一步,带来了读者更多元化和更强调自治。此外,由于RSS和类似的其它格式允许人们导出内容,Blogger APIAPIs服务还允许人们递交内容,内容的创建和聚合应用已变得日渐透明。

实践中的学习网络(二)

发表时间:2007327
原文链接:Learning networks in practiceBectaPDF下载
原文作者:Stephen Downes,加拿大国家研究委员会
翻 译:Dabby, Rita, Danny
审 校:Paula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创造,而非消耗

就连基于LMS的学习也已经认识到,通过一系列的活动,而非对内容生搬硬套的消耗和死记硬背,学习才可能被最好地完成。在线学习向来以它对内容的消耗出名。它的迹象是一系列在线课程和学习目标的设计。George Siemens断言,当学习者超越传统的内容消耗,而迈入到批判性思考、协作学习和内容创建的阶段时,LMS的缺陷就显现出来了。(注释11George Siemens (2006), ‘Learning or Management System? A Review of Learning Management System Reviews’,Learning Technologies Centre)内容创建工具使内容创建成为可能。引人注目的是,目前大量的内容创建都发生在网上,或者说在网上获得普遍支持。这就将内容创建这一行为转变为了一种相互连接的社会行为。

学习管理系统到目前范围内支持内容创建、在线社区(小组)和网络发展早期出现的工具。它们影响很广。无论是雅虎还是Google群组都支持大容量的邮件列表和公告板服务。围绕着部分专业站点,一些大型社区已经形成,例如Slashdot, MetafilterDigg。它们每一个都展示一系列精选出来的帖子。围绕着每一个话题都有讨论发生。随着一些广受欢迎的内容管理系统的诞生,例如DrupalPlonePostNukeScoop,一些小型的社区也发展起来。某些学习管理系统,如Moodle,可以像EdNA 群组那样来使用。

然 而这些站点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它们的焦点在于群组或机构,而不是个人上。典型的形式是,这些站点由一或两个人管理,其他人在管理者同意的情况下贡献 主题。由此,自发性被减到最低程度。而且在某些情况下,多元性也趋于沉默或被明文禁止。在这样的站点中存在最多的抱怨是:“请不要离题”,或者“请让讨论off-list’。这些群组大多要求注册并获得许可后才能发言,而且接受成员的条件也比较严格。通常,没有注册为成员的人就没有权限浏览这些讨论。

这导致的结果是,近几年来,个人内容创建和发布的服务逐渐盛兴起来。个人发布系统的典范是博客。博客极大地简化了个人发布,它允许作者发出自己的声音。由此 极大地丰富了在线内容的多元性。一部分博客服务有自己的终端服务器,读者通过浏览器浏览和享受它们的服务。早期的博客服务站点包括Blogger LiveJournal。另外,博客软件允许人们在自己的服务器上架构自己的博客。Moveable Type是早期出现的商业性博客应用软件(译注:MoveableType个人版目前已经免费使用),而WordPress是最受欢迎的开源博客应用软件(译注:本站即使用WordPress搭建)。

伴随博客应用软件出现的是一系列社交性应用软件。这些服务从根本上结合了即时性通话软件的好友添加功能和博客的内容创建的功能。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LiveJournal是最早出现的社交性应用软件之一。其他类似的系统包括FriendsterTribeOrkutYahoo 360这些站点注重社交互动。然而,最终引领鳌头的是那些结合了个人内容创建和交流的站点。2005年,一个叫做MySpace的音乐社交站点脱颖而出,成为互联网上最受欢迎的站点。MySpace允许人们上传图片、音乐和视频。与MySpace 类似的站点还有BeboFacebook。这两个站点都将矛头直接指向了学生。

能够让用户创建内容的站点成为了web2.0的先锋。这一风潮是建立在这样的思想上,即“网络是一个人们可以创建内容,可以交流--换句话说,可以相互联结起来的地方。Flickr(译注:目前,中国大陆用户已经无法正常浏览Flickr所存储的图片)允许人们在线存储照片,并且和朋友和联系人分享。2003年兴起如今已成气候的播客允许人们使用免费的软件,如Audacity,创建MP3格式的音频。然后,通过上传到像AudioblogsOdeo或者iPodder这样的站点,和全世界一起分享。一部分交流工具也成为了内容创建工具。以skype为例,它已经成为了一种广受欢迎的方式来记录在线访谈和对话。到了2006年,用户创建视频占据了舞台的中央位置。YouTube,一家视频服务站点取代MySpace成为网络新翘楚。数以百计允许用户创建各种内容的站点被建立起来,其中比较受欢迎的是Jotspot (提供在线维基服务)Writely(在线文字编辑、共享)Gliffy(在线图表编辑) Jumpcut (在线视频编辑)。(译注:JotspotWritely已经被Google公司收购,前者目前还未面向用户使用,后者被整合进Google在线文档。)

基本上,我们所看到的现象是那些给在线社区重新定义的特性和在线内容创建特性间的融合。为了自我表达,用户们纷纷离开了那些群组站点。通过使用各种独立的服务,在一个有限环境中创建内容的限制已经被打破。这些服务每一个都有独特的功能,并且通过社交群落连接在一起 。

PLE背 后的教育学理论--如果我们还可以这么称呼的话--就是它为学习者提供了一个通向世界的门户。通过这个门户,学习者可以根据他们的兴趣爱好和学习方向进行 探索和创造,同时随时与他们的朋友和社区交流。新的学习建立在身体力行的尝试和行动,而不是抽象的知识上。“学习已经变成一种像注重认知一样注重社交、像 注重抽象知识一样注重具体行动的体验。并且学习与判断和探索紧紧纠缠在一起。”(Graham Attwell)(注释12

同时,至关重要的是,教学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正如我在2002年所写:“教育者们和记者一样在社会中扮演着同样的角色。他们聚合信息,吸收信息,分析信息,然后担当顾问。他们是一个生态体系中的中层链接。或者如John Hiler所说,是他人制造的信息上的寄生虫。他们也会受其他其他学习形态的影响,以相同的方式,因为相同的理由。”(注释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