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Edutopia:学习轨迹7人谈' Category

学习轨迹7人谈(7):女中音歌唱家 Frederica von Stade

原文:Learning Curves: Frederica von Stade
作者:Frederica von Stade
翻译:danny,Liaoqihao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法语音乐帮助她找到了歌剧职业的节律。

Frederica von Stade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受欢迎的歌剧首席女主角之一。她录制了60多张唱片,并获得法国最高荣誉奖之一的“
法国国家文学暨艺术勋章”。


摄影:Jenny Elia Pfeiffer

我很怀疑,有多少年轻女孩子被问到长大后想做什么时,会回答“歌剧歌手”。如果她们不说“医生”、“老师”、“护士”或“总统”(最后这个雄心壮志,今天已不再象我小女孩时那样常见了),仍然还有数不清的志向可供选择,其中并不包括一定会扮演的卡门(Carmen)或咪咪(Mimi), 或着是穿上黄铜镶嵌的衣服、用德语演唱《布伦希尔德》。

20 世纪50-60年代, 我在新泽西的Somerville长大,那时的女孩们不想成为医生或者总统--至少不想像我这样,成为歌剧歌手。由于生长在一个天主教家庭,我常常在教堂作为青少年合唱团的一员用拉丁语演唱弥撒,我也在教区学校和公立学校演唱。我妈妈喜欢百老汇音乐,我还记得,她整天用家里的老式Victrola 牌留声机听这些歌。但认真地把唱歌当成职业的想法,从没在我心里出现过。

回想起来,我的歌剧女中音生涯始于高中法语课程。我有一位非常苛刻的老师,坚持要求我们每周阅读200页的法语材料。我发现,大多数阅读内容对我来说相当困难,当我告诉老师我有困难时,她让我去听法语音乐。她说,不要太担心无法明白每个字的意思,最后,词语的意思会自然跑到我脑子里来。

通过这样轻松的指导,老师在我身上注入了对法语音乐的热爱,我开始听不同风格的音乐。但我仍然没有意识音乐会成为我的职业。我没有去上大学,转而去了法国。然后,回到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当了一个小秘书,好几年时间里,时常换乘三次公交车,穿越整座城市去上芭蕾舞学习班。但我仍然没有听马勒,甚至是莫扎特的音乐。

后来我搬到了纽约,依旧作着秘书工作,并开始学习声乐课程。但和我的舞蹈学习一样,声乐学习更多是出于爱好,而不是出于成为专业音乐人的雄心。直到有一天,声乐老师说我在这方面有真正的天赋,我才开始认真起来。最后,我抓住一次机会,参加了大都会歌剧院的预演。于是,我“一夜成名”了,成为那种几乎出于错误而意外找到真正事业的人。

工作中,我常常在巴黎演唱法国歌剧,对一个美国人来说,这是真正的冒险。不过,评论界对我宽宏大量,还会赞赏我的法语发音。对此我很感激,但并不惊讶。毕竟,从做学生的日子起,法语音乐就与我相伴左右了。


Frederica von Stade的台上和台下:

Frederica von Stade
视频:Idomeneo, “Andro rammingo e solo” (playing King Idomeneo of Crete, wearing silver)
音频:Sample tracksfrom Songs of the Cat, recorded with Garrison Keillor (NPR Store)
音频:Conversation with John Birge on Minnesota Public Radio
Interview on the Web site of the nonprofit organization Music in Schools Today
Web site of the Sophia Project, von Stade’s personal passion (she is on the board of this nonprofit organization, which serves families at risk of recurring homelessness)
个人小传 (维基百科)


本文同时发布在 Edutopia杂志, 2007年7月号上 。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


学习轨迹7人谈(6):房地产商 Donald Trump

原文链接:Learning Curves: Donald Trump
原文作者:Donald Trump
翻译&审校: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阅读伟人的人生,获得灵感,建立生命根基。

Donald Trump,房地产发展商,Trump机构的CEO,Trump Entertainment的创始人。他还是著名的电视真人选秀节目《学徒》的执行制片人兼主持人。


摄影: Matthias Clamer/Corbis Outline


在商业学校,我发现自己被历史上伟大的思想家和成功者所吸引,他们来自政治、艺术领域,也来自科学领域和文学领域。我还热衷于为自己的人生建立扎实的根基,这是受到了我父亲的感染,他是一名成功的建筑商和房地产开发商。我希望自己的教育基础尽可能的牢固和完整,于是,从历史上的伟人们身上广泛汲取洞察力和人生激励,阅读过邱吉尔、林肯、毕加索、爱因斯坦,以及更多从希腊哲学家到当代著名思想家的林林总总的传记。

我的第一本书出版于1987年,名字叫作《交易的艺术》(The Art of the Deal)。我认识到,回到校园,商业也可以成为艺术。我取得成功的一个原因就源自这种认识,它使我得以与大多数艺术家才拥有的奉献和意义感一同工作。我为自己的教育找到综合性的办法,有很多好朋友,我们可以在空闲时间一起学习。

在建造我最著名的建筑,纽约第五大街Trump Tower时,面对大厅建造所需确认的大理石材料,我极度苛刻:看过成百上千个大理石样本,甚至去了意大利的采石场。我要求每一块都必须完美无缺。我想到在学校读到的米开朗琪罗的故事,他如何挑剔他的原料。当时他不得不应对许多重要的大人物,从各位主教,到美第奇家族成员,再到半疯的改革家萨沃纳罗拉 (Savonarola)。虽然米开朗琪罗拥有无与伦比的艺术能力,但这也不是一条坦途,他最终保持了自己对艺术的真诚。对艺术的贡献和对艺术标准的坚韧不拔,终于使他不朽至今。我认识到,商人和艺术家可以有相同的特质,有时面对的是同样的困难。

今天,我仍然喜欢阅读伟人们的书。这依旧是我日常功课的一部分,我将会继续高兴地像学生那样,让它们丰富我的生活。没有什么比得上在杰作里学到一个经验教训更棒了。罗伯特.勃朗宁曾写道,“一个人所及远超其所有,” 我非常赞同这个观念。这是克服自满的一种方法,还在校园求学时,通过应用这个观念,在正确的人生方向上我获得了真正重大的激励。

 

Donald Trump资料:
Trump.com
视频:出席在线节目Open Exchange
视频:“学徒”节目总决赛 (NBC)
视频:出席Wall $treet Week节目 (PBS)
视频:与Megan Mullally竞争2005艾美奖
个人小传(维基百科)

 

本文同时发布在 Edutopia杂志, 2007年7月号上 。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

 

学习轨迹7人谈(5):杂志主编 Carey Winfrey

原文链接:Learning Curves: Carey Winfrey
原文作者:Carey Winfrey
翻译:danny,Liaoqihao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Smithsonian杂志的编辑在海军学到的东西帮助他走向远方。

Carey Winfrey是Smithsonian杂志的主编,前《纽约时报》和《时代周刊》记者,著名赛马驯练师的儿子。Winfrey在美国海军陆战队军官训练课程中的学习,帮助他走向了远方。


摄影:Klaus Schoenwiese

我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编辑,看起来也非常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当我被某些年轻同事大大咧咧地问到,为什么象我这样不象军人的人竟然也参加过美国海军陆战队时,我会回答:1959年左右参军时,军队有种叫普遍军事训练的东西,这东西让我认为我的将来毫无疑问会穿制服--现在回想起来,这个看法有点儿天真了。海军陆战队给大学生提供的是没有任何学术成分的训练项目,上帝保佑,我就不用去上让人厌倦的陈旧的后备军官训练队和别的室内课程。排长课程也就是在佛吉利亚的 Quantico基地,参加了为期6周的夏季训练营。

那是大学一年级后的夏天,在那里找到了自我。从在华盛顿特区走下火车的一刻,到被一个愤怒至极的人严厉喝斥,再到6星期后我带着轻了15磅的身体登上另一列火车,我始终活在高度焦虑之中。这是我生命中最长的6周,好不容易熬了过去。到现在,差不多半个世纪过去了,那些日子也无法让我有半点快乐的感觉。

最初的几天,清晨被粗暴的唤醒搞得晕头转向,无穷无尽的慢跑,用最大最大的嗓门重复叫喊“长官,是,长官!”,操练,上课,狼吞虎咽地吃饭,擦亮军鞋, 再操练,再上课,运动,检阅……所有这一切,都在两位将挑刺挑成了艺术的教官的咆哮和诅咒中进行着。第一周里稍微好一点儿的生活,是我在训练中偶尔躲过两位拿破仑军官雷达的扫描。但是,谁会在意发生这一切呢?我所在的排,我的生活,统统被人主宰了。

第一次急行军中,这一切发生了改变。行军路程有7英哩长,当我们背着M-1来复枪和全副装备,在佛吉利亚Blue Ridge山脉山脊崎岖的防火线上上下下,衣衫褴褛竭力追赶勉强能看见后背长着一双长腿的队长,带着满心恐惧跑向前方数百码的小山时,这一切充满了 挑战。最初的40、50分钟里,我气喘吁吁地前行,并且努力忘掉军用短裤带来的磨伤--它高出我的皮带很多,擦掉了训练带来的最后一点点快乐的痕迹。但我无法不注意到松掉的生皮鞋带,和我身后正不断疯狂跟进的“哥儿们”。

最后,我再也无法忍受,从队伍中跳出来去系我的靴带。就在那时,Corporal Strickland,两位教官中块头更大的那位窜了过来。他发现我弯下了腰,二话不说,准确地在关键的地方踹上了他的大脚。于是,我横着飞了出去……

“他妈的……你认为你在做什么!” Strickland冲我吼道。

他绝对不公平的询问破坏了所有的理由。

“长官,”我提高分贝高声应到,“我在系这该死的鞋带!”

于是,缺少他们关照的日子结束了。

从那时起,我就只会做错事啦。每次都会搞糟--拴着暗淡无光的皮带扣出现在列队,当指令向左转时候右转,未能在规定合格时间内组装好来复枪--我会发现两个教官的脸离我的脸只有几英寸的距离,用他们洪亮的嗓音高声嘲笑我的举止,我的智力,乃至我的出身。

几天后进行的远足行军有12英里长,天气又热了好几度。几小时后--疼痛、喘不过气,短裤似乎要缠饶上我的脖子--很明显,我达到了极限,再也不能继续走下去了。我开始寻找地方出列。向前推进。在那里。几个大步立刻就能到。就在那时,哨声响起,10分钟休息。

回到队伍,再次丢脸的出现是不可避免的,我又开始寻找一个地方准备离队。再多几步。就在前面。但是,有趣的事情发生了。慢慢地,痛苦地,12英里过去了, 我依旧能走动。远足行军结束时,只有将近一半的队员勉力完成。第二天早晨,几个掉队的人被赶回家。不可思议地,Gunnery Sergeant Renesen和Corporal Strickland 发现了另外一些自毁海军陆战队前途的可怜家伙。幸运地,我受到莫名的眷顾,我回来了。

下一次行军有15英里。尽管这次预期也会掉队,但我似乎没了这样的机会。一步一个脚印。最后,这次行军我也完成了,让我惊奇的是我再次站在了队伍中。除去了身上的泥泞和汗迹斑斑的器械,洗完感觉棒极了的淋浴后,至今我还记得当时的感受,“我不配这样的快乐。”

夏天的最后一次行军有21英里长,最后用一个通宵的露营作为结束。在一次10分钟休息时,一个我刚刚认识的家伙从他的水壶倒了半杯珍贵的水洒在我的后颈上, 我觉得这让我欠他我所有的东西。15英里后,掉队率接近三分之二。尽管每块肌肉都疼痛,腿像树干那样硬,我知道我能完成。

夏季训练营教会了我如何成为一名海军陆战队队员。在这个过程中,令我非常惊讶的是,我领会到我有能力成为任何自己想要成为的人--尽力走得远一点,然后再远一点,这样,就能带我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21英里行军结束后的晚餐,吃的是韩战时就开始使用的C-ration罐头:大豆和维也纳香肠,意大利面条和肉团,火腿和利马豆。我们在Sterno火罐的蓝色火焰上加热它们。味道多么鲜美,我永远无法忘怀!

Carey的信息:
音频:
与记者Andrew Lawler讨论伊拉克战争期间艺术和考古学文物的失落. Listen to streaming audio
音频:Mr. Media blog的访谈 Listen to streaming audio
Winfrey被选为Smithsonian杂志第三任主编后发布的 公告 (Media Life Magazine)

 

本文同时发布在 Edutopia杂志, 2007年7月号上 。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

 

 

学习轨迹7人谈(4):美国众议员 Barbara Lee

原文:Learning Curves: Barbara Lee
作者:Barbara Lee
翻译:Liaoqihao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首先,她注册登记参加了投票。

自1998年起,美国众议院女议员Barbara Lee一直为加利福利亚州第九议员选区服务。2001年时,她是唯一投票反对《战争权力法案》的众议院议员,但她不受欢迎的姿态,现在看起来除了勇敢外,还颇有先见之明。


摄影:Jenny Elia Pfeiffer

相信吗,小的时候,我从未想象过自己能参与公众机构的工作。

那时我对公众工作一无所知,走向国会大厦的历程始自1972年,我在加利福利亚州奥克兰的米尔斯学院(Mills College)上的政治学课。

当时我是一个依赖社会福利的单身母亲。像现在的大多数年轻人一样,我没有注册登记参加投票,因为我不认为这个体制能够或者会为我这样的人服务。

作为一门课程的要求,教授要求我们必须选择一次总统竞选运动并为候选人工作。

当我看着参加1972年总统竞选的那些白人们--尼克松(Nixon)、韩福芮(Humphrey)、华莱士(Wallace)、穆斯基 (Muskie)、麦高文(McGovern)时,我想,“为什么要为此烦恼呢?他们没有一个关心我的族群。他们不会真的关注那些我和我在意的人们所关心的问题。”

因此我告诉我的教授,只管给我个不及格,这是一个我不准备去完成的任务。可在那之前,我从未不及格过一门课程!

那时,作为学院黑人学生会的主席,我正好邀请了第一位选入国会的非矞美国女性Shirley Chisholm来米尔斯学院发表演讲。你瞧,她刚刚宣布将参选总统。

我作过自我介绍,告诉她我想为她工作时,她告诉我说可以,并加上了这样一句,“你必须做的第一件事情,我亲爱的,就是去注册登记参加投票。”

这听起来十分简单,但颇含深意。她这样解释,“如果你不喜欢这个体制,你可以努力去改变她。” 她告诉我,如果你在意发生的事情,你就不能坐在后排不采取行动,然后让别人的决定来冲击你的生活。她也告诉我,如果你相信公正,你必须坚定立场,然后为正确的事情努力工作。这些话一直陪伴着我。

最终,我不仅在那门政治科学课上得了A,还领导了Chisholm在北加利福利亚的总统竞选运动。在Alameda县,我们赢了对手将近10%的选票!

当Chisholm 宣布她的总统竞选资格时,她说,“今天,我站在你们的面前,作为一名候选人,一名民主党提名参选美国总统的候选人。我不是美国黑人的候选人,尽管我是黑人并为我是黑人而骄傲;我也不是这个国家女权运动的候选人,尽管我是女人,同样为我是女人而自豪。我不是代表任何政治集团或者特别利益的候选人。我是人民的候选人。” 她也是我的候选人,并成为我的导师和最亲密的朋友之一。

Chisholm让我没有在那门课上不及格,当我回首当时那个看似无法完成的任务时,我认识到,正是它唤醒了我内心的热情,和一直持续至今,为政治进步而努力的承诺。

Barbara Lee的演讲:
Barbara Lee的主页(美国众议院网站)
视频:在110届国会伊拉克论坛上的演讲
视频:与Bono在奥克兰会谈,讨论HIV/AIDS问题
视频:在伊拉克战争爆发四周年时发表声明
视频:出席Tavis Smiley节目(PBS)
在美国众议院发表演讲反对伊拉克战争
个人小传(Wikipedia)

 

本文同时发布在 Edutopia杂志, 2007年7月号上 。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

 

学习轨迹7人谈(3):餐饮业者 Alice Waters

原文链接:Learning Curves: Alice Waters
原文作者:Alice Waters
翻译:Liaoqihao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餐馆老板接受的教育应该在餐桌上,而不是在办公室里。

Alice Waters 是餐厅Chez Panisse的合伙人和创始人,该餐厅位于加利福利亚的伯克利,她出版了八本食谱。她还成立了Chez Panisse基金,旨在推动健康校园午餐工程,以及在伯克利和新奥尔良运行Edible Schoolyard计划(在中学校园中进行的烹饪和园艺实践计划,已持续10多年)。


摄影: Thomas Heinser

1965年,我在巴黎留学完成我的大学三年级学习。当时我计划去学习一年法国文学,专业学习是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这是一种自我设计的专业学习方式,因为当时喜欢教师这个职业,我就选择了该课程。那时,我还是一名激进分子,1964的秋天,当我从加州大学的圣塔.巴巴拉校区转学到伯克利校区时,自由言论运动正发展到高潮。我站在运动的潮头和中央。

然后,我去了巴黎,开始学习法国文学,那年我20岁,满脑子理想主义。不过,到了巴黎,我却迷上了吃。

说起那一年几乎没有去上课,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在学校的餐厅开始了自己的学习,因为那里有许许多多我没有品尝过的食物:酒、酸奶酪、涂有黄油的热棍子面包, 甚至是浇了béarnaise酱(译注:可能是“鸡蛋黄油嫩葱头调味汁”)的肾。在法国朋友的指导下,我开始研究食品。法国市场的美丽和餐桌的漂亮深深的吸引了我。我在布列塔尼的海边吃了50个牡蛎。我吃过蒲公英色拉。我似乎被唤醒了。法国食物将我诱惑。

大吃大喝的同时,我研究自然,研究植物学。我学到了水果和蔬菜的名字,海洋的鱼肉,香草。我研习了法国的烹饪史。

和那些按惯例苛刻评判食物的法国人相处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人们如何把美食当作他们生活不可缺少的部分。每天被与食物相关的各种决定充塞。不言而喻,你必须赶早去面包店才能买到新鲜的热面包。很自然,人们每天下午常常花一个小时左右和朋友小聚在咖啡厅。一起进餐是一种仪式,当味道和气味混合在思绪和情绪中时,它们使生活充满了意义,是一天最为神圣的时刻。但是,最给我启发的是你吃东西应该在它正当季的时候,那时它吃起来最好,而花销却最少。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去思考过食物,也从未这样认真地去思考过快乐。我开始理解,在食物和一个人的生活质量之间存在着一个亲密的联系。回到伯克利时,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营养食品对我来说不是什么新鲜事。我的母亲Margaret就是一个狂热的营养学爱好者。1950年代,在新泽西的Chatham读小学时,我和三个姐妹中午步行回家吃午饭。母亲给我们做花生酱黑面包,香蕉或者烤干酪三明治。我们食用维他命。除了什锦水果没有任何饭后甜点。我们有个蔬菜园在自家后院。我常想,我的餐厅Chez Panisse就根源于这个蔬菜园。

到了巴黎,我才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对食品的热爱。但我不知道如何在这上面谋生。朋友们建议我去作老师,于是我在伯克利的蒙台梭利学校工作了一年。教学使我感到兴奋。

过去我从来没对教学激动过。只记得在Chatham读三年级时的老师Mead夫人,她教会我们如何在木头上面雕刻出鸟来。直到现在,我还保存着她的一个雕刻作品,一只红宝石冠毛的戴菊鸟。是她让学习变得十分难忘。

这种状况没能持续到中学生活,父亲移居到了洛杉矶,这使我看到,教育除了使我可以和在学校中结识的某人一起步入教堂结为夫妻外,还可以将我引导到别的地方。一 个Van Nuys高中的朋友,是我们年级的学生主席,正在进行将书本寄送到非洲国家肯尼亚的项目。这个项目使我非常着迷, 它唤醒了自Mead夫人的三年级课堂以来一直处于沉睡中的我。

在蒙台梭利学校工作一年后,我决定考取一个国际教学证书。1966年,我去了伦敦一年,经历了很多烹饪、美食和旅行。我还去了土耳其和希腊。带着对食品的更大热情回到美国。不过,我依然当了四年多的教师,直到1971年,我开了Chez Panisse餐厅。

最初的Chez Panisse并没有关注有机食品。我在寻找美味,想要食物品尝起来像我在法国尝过的那样。我想在伯克利创造出那种味道。为了找到它们,我徘徊在提供有机食物的农场主和生产者的门阶上,他们的新鲜和纯净的食品拥有我要找的味道。

很快,Chez Panisse变成一个能结合我对食品的喜爱和对教学兴趣的地方。在那里,我们可以把快乐和经营结合起来--通过让我们的客户高兴,我们可以教授他们关于食品的观点。在过去30年,我确定了我的使命,即,通过食物来教育人们,吸引他们通过美食体验世间的美好和意义,正如我在法国学到的那样。

更多了解Alice Waters:
视频:GLEF视频节目 The Edible Schoolyard
Edutopia.org文章:The Edible Schoolyard
视频:Julia Child’s Lessons with Master Chefs
(PBS)
视频:Podcast
Starchefs.com (Bloomberg)
个人小传
American Masters (PBS)
个人小传
(维基百科)


本文同时发布在
Edutopia杂志, 2007年7月号上 。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

 

学习轨迹7人谈(2):作家 Daniel Handler

原文链接:Learning Curves: Daniel Handler
原文作者:Daniel Handler
翻译:Liaoqihao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雷蒙.斯尼奇(Lemony Snicket)的种子,幼年时已经播下。

Daniel Handler,用雷蒙.斯尼奇(Lemony Snicket)的笔名,写下了畅销小说系列《雷蒙·斯尼奇的不幸历险》(又译作《波特莱尔的冒险》,超级畅销书,全球销售2700多万册)。他还用真名写作小说,并涉猎电影和音乐制作。


摄影: Meredith Heuer

我来自一个成员都很热爱阅读的家庭。但没人会料到,还是个小孩时,我就成为了一个多么执着的读者。六岁那年起,我开始打算要靠写小说为生。父母对此没什么准备。可我还是爱上了阅读,特别是受到一位一年级老师的激励,他推荐我在闲暇时间去阅读--后来发现,那些书本对培养我的阅读热爱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包括Roald Dahl、Beverly Cleary和Zilpha Keatley Snyder的作品。

父母让我真正兴奋的作法,是为我大声朗读。许多书带着油墨香的书页十分迷人,但是如果你大声地把它们朗读出来,它们会变得更加有趣。因而,小时候有很多年,父母都会在夜里读书给我听。但是,接下来--这是一种惯用手法--他们会在十分扣人心弦的部分停下来,然后说,“嗯,现在是睡觉时间了。” 我抱怨,我恳求,他们不予理会。他们把书放在床头几上,还放个手电筒在上面,然后说,“记住,熄灯后就不可以看书了。”

我会作什么呢?他们关上门下楼去,我打开灯继续阅读。第二天,书签将会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我的父母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打开书签从那里继续朗读,然后在另一个悬疑部分停下。这常常是一种在夜间阅读时禁止的做法,但这也是父母让我继续听下去的绝招儿。这让我深深掉进书本的神秘中,以及来自一本好书的,让人上瘾、还带着点儿阴谋感的感觉之中。我想,孩子和成年人之所以会看我写的雷蒙.斯尼奇的书,是因为每个年龄段的人们都受到了环境的限制,都被环绕在这个疯狂世界各种各样阴谋的圈套里。不寻常的故事本身并不真实。但我希望他们喜欢书本中的悬疑,这是在我小时候,那些伟大的书本在我身上产生过的作用。它们使我上了钩,沉迷在那些极易让你被催眠、引你上瘾的悬念里,无法自拔。

柠檬切片和其它(译注:“雷蒙”英文原文即Lemony,柠檬的):
视频:
短片 (雷蒙.斯尼奇网站)
视频:
访谈 (KOL电台)
视频:高中毕业
演讲
视频:终结篇(The End)朗读
音频:星期一版本的NPR访谈(部分由孩子们完成!)
音频:在blog“The Bat Segundo Show”上的
访谈

 

本文同时发布在 Edutopia杂志, 2007年7月号上 。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

 

学习轨迹7人谈(1):CNN记者 Christiane Amanpour

原文:Learning Curves: Christiane Amanpour
作者:Christiane Amanpour
译者:Liaoqihao
审校:danny

--从妹妹选择职业道路的错误中,她找到了自己的记者之路。

Christiane Amanpour是CNN首席国际记者,当今世界最杰出的战争报导记者之一。她报导了前苏联的解体、巴尔干战争,以及近期的达尔福尔(译注:苏丹西部一地区)种族灭绝危机和她的居住地伦敦的恐怖主义炸弹袭击。她获得过9次艾美奖。

摄影:Brent Stirton

我成为记者纯属意外。

作为一个在伊朗长大在英国求学的女孩,我想成为一名医生。要考入英国的医学学校必须获得一定的分数,然而我没有。中学毕业后,我陷入年轻人常见的焦虑中,在酒吧工作做清晨大扫除,以避免处理那些深夜酒醉的顾客。

然后,当我正在犹豫该做为我的人生做点什么好时,伊朗爆发了革命。这是1979年,我还很年轻,对政治没多少意识,经历了一个备受保护的童年,突然我的祖国以火箭般的速度成为世界关注的中心。我的父母仍旧住在那儿。月复一月,抗议情景频现,人质危机和另外一些暴乱事件蜂拥出现在我的祖国。

那时,我妹妹在伦敦读新闻学院,她迅速决定退学。学校拒绝退还她的学费。由于资产在伊朗被冻结,我家经济拮据,因此我顶替妹妹的学习以避免浪费学费。我认为自己只不过是在应付了事。然而,在舰队街的新闻学院里,我第一次对全新的新闻世界有了感觉

记忆最深的是带着磁带录音机和麦克风,被派到街头采集“公众舆论”,或者进行街头随机采访,要求人们描述他们对各种事件的经验。虽然其中没有一个是大新闻,起初我仍然感到害怕。我不知道人们将如何反应,一直活在会问出一个让人哑口无言问题的担心之中。但我很快发现这些访问非常有趣,我与人们建立了关系,尽管非常短暂。这是作记者的基本能力--你必须知道如何与人们交谈,挖出他们的内心世界,挖掘出他们人性的色彩。我一直努力关注人的故事,甚过关注头条新闻。

当我学到这些新闻从业要素后,第一次伊斯兰革命
在伊朗爆发,我密切地卷入其中。如果你置身世界大事之中,它或者会让你表现平平,或者会助你兴奋崛起。这次,它让我兴奋了。

仅仅一个学期,我就决定要去作一名记者。如果你想开始一种崭新的生活,或想获得成功,最该作的事情之一就是追随那些到美国发展的人们,为此,我在罗德岛大学注册就读,三年后获得了新闻学位。凭着在学校中所学,夏季我为英国广播公司(BBC)工作,在伦敦Brixton区的种族骚乱中作街头随机采访。短暂的在位于Providence(译注:罗德岛州首府)的国家广播公司(NBC) 地方分支机构任职后,1983年,我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份正式工作,在美国有线新闻网络(CNN)国际事务办公室担任助手。

尽管伦敦的“公众舆论”训练使我在面对Brixton街头的人们时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它并没有为我的记者工作做好准备对我来说,上新闻学院的那一刻远比学院生活本身更有意义。从妹妹在选择职业道路上犯的小错误中,我找到自己的职业。由此获得的经验是,你永远无法知道未来将会有什么闯进你的世界,改变、甚至重塑你整个的人生。

人们常常问我,是什么给了我勇气到战争和灾难区去冒险采集新闻。我相信,很多经历塑造了一个人,我的经历之一是五岁开始学习的竞技骑马。当时的骑术老师是一名伊朗军队的团长,他非常严厉--不允许懦弱者存在。如果我从马背跌落或者被马踢到了胃,他也会把我放回到马背上去。这些经历教会了我坚韧不拔。还有另外几位老师,如中学的生物老师、大学里的一位莎士比亚教授--他们用他们的爱,影响我去学习那些困难而复杂的学科。

作为一位母亲,我
对孩子们能在我这儿学到什么保持警觉,真正的警觉--对任何事情,从说话的方式到我们的行为和思想。我们的影响虽然是潜意识的,却是孩子将来会成为什么样子的基础。老师们同样拥有微妙的、有力的影响,虽然许多人看不到他们所作贡献的全部结果。

每次到不发达国家,问起人们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时,他们的回答总是“老师”或者“医生”,这是两个最受尊重的职业。
当我走进教室--无论是在某座城市贫民窟里摇摇欲坠、临时拼凑的教室,还是在一间漂亮的乡村教室--都会看到孩子们张大着充满渴望的眼睛,期待知识和信息。不过,真的很遗憾,在我们这样的第一世界里,不缺钱又有足够的能力,可我们对待老师仍然象对待三等公民,只支付五等的薪水。

对我来说,早期的经历使我具备了决断力,和一种即使是在最糟糕的环境中也能看清广泛人性的能力。因此,当我的教授给我麦克风派我走上街头,当伊斯兰革命吸引我观察全球危机事件时,我已作好了准备,去迎接机会的到来。


Christiane Amanpour在战争报导之外:

视频:The Charlie Rose Show
视频:The Colbert Report
视频:The Daily Show
视频:The Oprah Winfrey Show
视频:个人小传 The Hour (加拿大广播公司)
911如何改变了新闻业 ”(PBS报导战争中的美国:口述历史)
个人小传 (维基百科)

 

本文同时发布在 Edutopia杂志, 2007年7月号上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

 

学习轨迹7人谈:7位成功人士分享个人成长经历

原文:Learning Curves
作者:Owen Edwards
译者:Liaoqihao
审校:danny


有时,从学校到职业发展的长路清晰不变:一年级学生决定成为一名医生,经过几年的刻苦学习和工作,她取得了成功。然而,情况并非总是如此,教育的道路常常不可预知,充满着坎坷、迂回和歧途。大多数人最终到达的目的地,和最初的期望大相径庭。一个偶然的批注,一次简单的家庭作业,一通应得的夸赞,或是某个彼此分享的故事……
在每一次与学生的共处中,教师都有机会引发学生持续终身的生活热情。这样的可能性,始终存在于每一间教室,成为教育者最重要的责任,也成为了教学中希望和激情最伟大的来源。

成功的生活常常来自我们在学习时,从学习本身之外收获到的成果。下面7位成功人士的经历,涵盖了从音乐到杂志界,从房地产到餐饮业,从电视到文学诸多领域 。他们的经历充分说明,运气、好奇心、巧合,以及教师发现学生未被认知潜能的敏锐本能,这些难以测量的因素,对人的一生至关重要。

他们是:

CNN记者 Christiane Amanpour
作家 Daniel Handler
餐饮业者 Alice Waters
美国众议员 Barbara Lee
杂志主编 Carey Winfrey
房地产商 Donald Trump
女中音歌唱家 Frederica von Stade

本文同时发布在 Edutopia杂志, 2007年7月号上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