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E-learning' Category

Stephen Downes关于learning2.0的访谈

发布时间:2007年8月28日
原文链接:Interview About Learning 2.0
原文作者:Stephen Downes
翻译:Paula
审校:danny
译文评级:Excellent★★★)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说明】本文对学习2.0进行了理论分析,有一定的深度。请读者朋友先读读最末尾这段话:“人们并不自动成为批判性或评估性读者,他们也不会自动成为某种创造的参与者。对于在教学方面有权威驱动背景的人,以及从小被告之学习等于听讲和记忆的人而 言,尤其如此。这些人需要通过实践和范例才能了解通过互动性媒体如维基百科的学习行为非常不同。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有这种现象,可以给维基百科作贡献的 人毫无批判地引用它。有时,直到被他人指出或者(更经常地)由经验证明,这人才能看出矛盾来。” 对中国的学习者而言,这段话尤其有用。

Ido Hartogsohn写道:

*什么是learning2.0?它与e-learning1.0的区别是什么?

我在题为“E-learning2.0”的文章中文版)里曾讨论了此话题。

简言之,1.0 和 2.0之间的区别是,在1.0里学生被描述为知识和信息的被动接受者或消费者,而在2.0里他们是知识和信息创造的积极参与者。

实际上,这个区别正是处于领先的技术体系——如学习管理系统和在线课程——与需要贡献的技术体系——如社会性网络和博客软件之间的区别。

*现在的学习和互联网以前时代的学习有什么不同?

学习过程没有改变。这就是说,互联网出现之前发生的神经活动在互联网出现之后继续发生。“学习”就是开发一个神经形态,产生相应模式识别,相应措施和承诺。这些神经结构的发展主要基于感官输入,尤其是伴有相应动作(比如“实践”)或有意识的思考(“反思”)时。

*“数字原住民的思维与老一代人的思维有什么不同?是更好呢,还是更糟,抑或只是不同而已?

很有可能,年轻一代所拥有的截然不同的经历导致了他们的神经结构与他们父母所发展的不同。从阅读到数学测试结果都能很明显地看出,年轻一代较少强调正式思维和抽象观念。同样,年轻学习者更经常接触图像,多媒体和多元信息输入流,而这会让他们比其父母更习惯于音频和视频——更具体——更有可能多任务化,将各种信息输入流汇集在一起。

说了这么多,我想挑战年轻一代是文盲这一观点(虽然传统文字方面可能是这样,比如狄更斯和奥斯汀[沙士比亚就更别提了]对他们来说好象古英语一样——我很 怀疑要是没有电影《苔丝》来引导他们,他们会怎么理解托马斯·哈代。事实上,仅仅经历了几代人,语言就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从用于支持高级推理的复杂语法 和短语[这个词汇表其实非常有限]到实质上无限的每天都发生变化,也轻易承认新创造的词汇表,而这对语法要求不高。好象英语变种成了汉语,每一个想法都会有相对应的象征符号

以lolcat(大笑猫)为例。“我可以呲芝士堡(I CAN HAS CHEEZBURGER.)”(http://icanhascheezburger.com/ )这些用法都是断章取义,语法也不正确,经常全部大写,叠加在图形上,通常是猫和其他动物的图形。它们的表情非常简单,又故意扭曲,不过,lolcat却是一个完整的思想表达。“原始的”lolcat在这里:http://icanhascheezburger.com/2007/01/11/i-can-has-cheezburger/ 如果你阅读评论(我写这篇文章时一共是102条),你可以看到照片进化所表达的概念——这些猫通常被称为“快乐猫(happycat)”,暗示希望和满意,非常有趣,但同时也解释了诱惑和抑制,还解释了语法和惯用语。下面这个回应将此表达得非常到位:“egsllnt..nowz we uz da stikee ta goes to beginin n getz to see hapy kittah frum eziness!! 100+ chezbrgrz n tofubrgrz!!! =)”。看来,可以(用古英语)就lolcats写论文了。

(我曾在文章中有更多的相关说明,见http://www.downes.ca/post/72

*与教室相比,网络如何鼓励批判性思维?

网络或教室本身并不能鼓励或不鼓励批判性思维。

在回答此问题之前,我应该先说明,人们对批判性思维的构成持诸多不同意见。我个人认为它主要包括理解和评估实践。我对这两个问题的深入讨论可见:http://www.downes.ca/post/4

话虽如此,教育因为通常在教室进行,更倾向于展示模式,如在上面第一个问题所讨论的。这意味着存在期待学生成为信息的被动消费者这种倾向。这会与批判性推理行为产生冲突。显而易见,无数的例外肯定存在,而即使在以演示为基础的大环境中,高质量的教师也应该培养批判性思维。

在线,不需要假装只有“一种方法”来看待一件事情或一个问题,读者面临无数互相矛盾的声音。即使在相对封闭的环境比如在线课程中也是如此,除了演讲者,学生还要面对其他学生的发言。为了从在线环境获得理解,亟需评估观点,识别可信的声音。

同时,在线有更多机会发表个人观点。这很快使自己的观点暴露于其他作者的观点与评判之下,而这些都会展示批判性评估的原则,甚至是恶意批判——比如对作者的人身攻击,故意曲解作者原文,或偷梁换柱——也可以为批判性推理提供客观教训,因为作者将理解被不公正地指责是什么滋味。当然有些人——通常被称为“找骂的人”——从不超越这个低级的推理。但是,正如人们所说,例外能反证规律。

*意义建构(meaning making)是什么?网络浏览者与以前的人们学习方式有何不同?

从最根本的意义上讲,“意义建构”是在把理解或信息放进一个视角,观点或世界观之中。换言之,某事物的“意义建构”是展示或理解某样事物如何帮助一个人理解世界,如何为此作出贡献。在此基本意思之外,“意义建构”这一话题充满了争论,充满了对“意义”一词的矛盾描述。

“意义”一词有着语义根源。“意义”一词通常用于单词。“意义”的概念是一种事物——该单词,或该“符号”——代表或表示另外一种东西——“含义”。

单词可以通过无数方式获得意义。塔斯基理论(该理论构成了逻辑实证主义的核心)把词语的意义固定在该词语所指代的东西上。“只有在雪是白的情况下,‘雪是白的’才成立”这一著名短语表达的正是这个意思。所以,句子的“含义”构成了句子成立的条件。把这个拓展开来,它就成了该理论——称为“证实主义”——即单词的含义构成了句子真理建立的过程。

但是单词(或句子)的含义可以延伸到单词所直接指代的含义之外。弗雷格通过区分意义指代来解释该概念。有些作家谈到指代(即一个单词所指代,或指示的东西)和(即一个词让你想到什么,或者一个词与什么相关)。这种区分对于理解比喻是必须的。如果严格按照指代来理解,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句话要么毫无意义,要么完全错误,不过要是按照比喻来理解,那么就很可能成立。

不论哪种情况,都假设单词的意思和实际中事情的状况有紧密关联。这个概念是,没有相应的事情状态,单词从字面意义讲,毫无意义。实际上,这通过理解我们如何描述世界来为理解世界开一条路。虽然逻辑实证主义者愿意接受有些人说的话(具体说比如牧师和精神疗法家)从字面看“没有意义”这一说法,而有些人却不愿意相信我们关于这个世界的言论是空穴来风,因此,他们寻找世界的更大意义,通过这来理解我们对世界表达的含义。

这种方法历史悠久,源自笛卡尔(他说“我思,故我在”)等人,又从康德到胡塞尔到乔姆斯基,乔利用刺激贫乏论来假定人类大脑中存在生成性语法能力——他在语言中找到的意义,可以或者不可以表达关于世界的真理,然而不可避免地表达了自我的真理(因此,也就是关于世界的真理)。

而这种传统让作家们将意义的范围扩大到语义范围。正如语言有时可以构成行为(与JL·奥斯汀和言语行为相比较),同理,行为可以具有意义。有时一个行为 ——比如保护,禁食或自我牺牲——可以是象征性的,而其他行为(跨越冻结的湖面,意味着冰很厚)可以是字面意义的或指代的。同样,这也允许我们给图片、物体、艺术品和生活本身赋予意义。只有此时,人们才经常从语义的角度表达某样事物的“意义”,即使用了文字。这种“意义建构”意味着某种编码或展示过程—— “真理”在于理解表达。

这一切都以有意的行为表现出来,在人与创造的“意义”(含义成分较少)之间存在分割。它创造了要么(现代主义者)“世界-陈述-自我”,要么(后现代主义者)“自我-陈述-世界”(在后者中,“世界”是个选择性而且高度个性化的结构)的层级结构。这些实体之间的关系是有组织,有逻辑(或者,至少是可以理解 的,虽然需要一些过程,比如说批评,才能变得符合逻辑、句法正确而且正式。因此,*建构*意义的想法——不论大家如何看待,不论是现代主义者(现实主义者)或后现代主义者(理想主义者),意义不可能只简单地*存在*。

在在线思考中这可能崩溃。如果不断追问,大家可能会说“世界”和“自我”是结构,是我们创造出来理解这个世界的东西。这正是Danah Boyd等作家看待MySpace等东西的观点,或者他们看见大家在旧的MUD世界或今天的3D版本,第二人生和魔兽世界里尝试各种身份时所说的。我们的行为,我们对自我和世界的创造可能是有意的,但是我们不建构意义,我们*培养*它或(更好点)我们*成为*它。最近对无实质体经历的模拟工作在以前是无法想象的——我们怎么能够创造一种我们并非自我,而是其他事物的体验?怎么可以呢?除非我们的存在是自己所创造的。

我们不是有结构、符合句法的动物。我们创造的句子既不能代表世界,也不能由世界上的事情状态所代表。我们通过非句子、通过具体比喻如lolcat来获得更清晰的表达。这些东西并不“代表”任何东西,它们就是——它们的意义是独立的,只要它们对观众有代表性价值,它就能唤起原本存在于他们自己脑海里的连接网络的一部分。Lolcat是一个合成整体,唤起不同人的不同的理解,通过认知(哦,是的,我的猫有着一模一样的表情),含义有机增长,而不是被创造或被建 构。

我想,越来越多的模仿“建构意义”的过程会被大家想到,同时也被网络新生代当作“赝品”和“冒牌货”而被放弃(就象企业博客被当作“赝品”或“冒牌货”一样)。

*在信息时代,学习如何学习的重要性何在?

这种重要性就好象会游泳(能够在水流中驾驶自如)和只会漂浮(由水支撑)。

能够学习可以让一个人设定自己的方向。在不断变化的世界(但不限于那个世界)中,这非常重要。否则,就必须依赖老师所教的内容,这也就把自己交到了老师的手中,无法设定自己的人生方向或道路。

人们通常把“有能力学习”描述为应付变化的必要策略。可它并不是。

人们可以(而且经常)随变化而变化。有时,这个很有效,有时却无效。但是人们——至少是一部分人们——生存下来。有能力学习非关生存。它关乎自由。它关乎能够选择何时何地随变化而变化。它不但让你适应,也让你说“不”,还可以创造其他人将适应的新环境。

*从博客和社会性网络学习与从书本学习有什么不同?

第一,书本代表单一的合成的声音。它(就它所试图代表但并不能代表的多重观点而言)把各种思想融合为单一确定的表达,是那种表达的传播。我们可以与书本互动(通过记笔记,给作者写信,与朋友讨论),但是无法在多形态多角度下看同一个观点。与书本谈话如与一个人谈话(一个无情的、讲逻辑的人,象斯波克先生一 样酷的人)。相比而言,从博客和社会性网络学习的过程将呈现多(而且经常矛盾的)观点视角。没有融合、合并的内容不会被处理成一个连续均匀分布的整体。如果有合成(也可能没有,因为读者可以选择认同某一特别的视角,我们称之为“追捧者”),那么则取决于读者。

第二,书本是一种逻辑语法结构,是对某种非线性的具体事物(比如世界)以抽象的方式所做出的线性表达。因此,书本不仅是在表述某种观点,而且它表述的观点是建立在一系列已被思维抽象处理过、已具有普适性的事例之上的。比如,一本描述“戴帽子的猫回来了”的书实际上表述的只是一只以概念的方式戴着概念中的帽子的概念中的猫。而这个“戴帽子的猫”的“回来”也是一种抽象的、具普适性的“回来”。这就是为什么书要配上图片,这样就可以把抽象的概念具像化了。不 过,在日益增多的上下文语境中,通过这种抽象结构进行的表达被认为是多余的,往往会被当作阻碍而不是促进我们对某样事物的理解。互联网代表了抽象的普适性 的衰退,代表了非限定性表达的衰退——因此,也代表了在普适性基础上发展出来的、发展于斯、取决于斯的各种表达方式的衰退。Lolcat并非普适性的东 西,这大家都能理解,它不过是个好玩的图片而已。

*超文本学习例如浏览维基百科来学习如何呢?这与读书有什么不同?这种学习体验的优势与劣势分别是什么?

除了上面提到的两点,两者之间的重大区别在于,如果必要,阅读维基百科的读者有能力(也有义务)在任何时候修改文本。

话虽如此,我还想就维基百科已经慢慢发展出两种贡献者的排他群体进行评论,即作贡献的“作者”群体和删除贡献的“监督者”群体。最近新添的文章“删除旗” 功能以相关性、完整性、重要性等为基础,这个功能产生了以下情景:百科全书是通过参考(外界)权威来建立的,而不是由作者有机创造。维基百科的主人应该重新考虑(或者维基百科的作者应该分道扬镳)。

除了阅读文本,创造文本的能力把读者带入了“这句话可能错误”(或者误导,或者词不达意,不明确,有攻击性等等)的视角,对每句话都如此。它把权力的平衡从写作内容转移到阅读者上,把内容状态从“知识”或“信息”改变为“视角”或“观点”。一个有知识的人不可能仅把维基文章当作“演示”来接受。读者——即使他或她不做任何改变——已经成为内容创造的积极参与者。

我应该指出这种视角是需要学习的。人们并不自动成为批判性或评估性读者,他们也不会自动成为某种创造的参与者。对于在教学方面有权威驱动背景的人,以及从小被告之学习等于听讲和记忆的人而言,尤其如此。这些人需要通过实践和范例才能了解通过互动性媒体如维基百科的学习行为非常不同。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有这种现象,可以给维基百科作贡献的人毫无批判地引用它。有时,直到被他人指出或者(更经常地)由经验证明,这人才能看出矛盾来。


教学死了,万岁学习

发表时间:2006530
原文链接:
Teaching is Dead - Long Live Learning
原文作者:
Leigh Blackall
翻译:71瓶幸福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这是在AusTAFE 2005会议上,听了其他演讲者一系列颇具煽动性的讲话后,我第一次发表的讲话。现在,一年多过去了,我又有机会再次谈论这些,并且增添了一些更具体的内容。这次,我打算在澳大利亚全球教育峰会上谈谈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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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死了,万岁学习” 是向现代主义教育传统所发出的炮轰式口号。它借用了媒体技术的社会和经济影响,尤其是互联网及其对非正式和网络化学习的强化影响,并认为传统的教师角色和学校体系将会在不远的未来彻底结束。正是在今天这样的时代,伊凡·伊里奇(Ivan Illich)的想法才变得更加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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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死了,万岁国王!” 是在诸多欧洲国家,尤其是在英国,当一名新君主上台后所发出的传统宣言。…… 当前任君主去世后,主权移交会即刻进行。(了解更多)换句话说,当教学可能死亡时,学习实践却在继续,只是以不同的形式进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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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死了,万岁绘画
1919
年,马塞尔·杜尚对达芬奇名画“蒙娜丽莎”涂鸦的明信片戏作——它并未导致绘画艺术的终止,作为一项运动,一直到二十世纪初期其文化价值一直都毋庸置疑。(了解更多…)正如摄影是通过其突然性流行让人们对自己有所认识和区分,绘画实践从根本上与
现代艺术概念的发展重新结合在一起。现在我们所拥有的信息通信技术正干扰着视觉交流的主流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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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方式 旧思维
互联网档案网站上检索一下海军上将牌香烟广告”(译注:1897年美国拍的第一部商业广告片)的影像剧照。你看到了吗?比较有趣,真的让我震撼!它足以见证,这些早期应用者对电影这项特别的新技术的用途和影响,理解是多么的肤浅。你可以看到,这部影片对电影语法的理解几乎为零,对20多年以后形成的电影独特的语言结构没有任何认识。很显然,海军上将牌香烟广告” 的创作者们将电影看作是当时他们熟悉的传统剧院的延伸。舞台上的演员,外向夸张的动作,大型道具, 二维取景…… 他们没有运用新媒体的新语言去理解和表达。我们可以称他们为电影移民吗?在教学领域--我们在其中最初进行的是信息交流--我们显然没有完全适应对原有方式产生影响的新兴技术。(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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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方式 新思维
事实上,唯一值得教的是如何学习。它看起来再简单不过,不是吗?但是,对我来说,在学校读了那么年,失去的正是这项技巧--一直到我发现了那本启发我的小书。我认为,实际上正是老师们阻碍我学习这个关键的知识。他们为我提供读物,设计和评价我的作业、提升我的知识(或表征知识的技能)。(
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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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交流就是学习
我们必须注重学习如何进行数字化的读和写,训练如何通过互联网有效地与人交流。(
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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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教学死了
依我看来,虚拟学习环境(
VLE)、学习管理系统(LMS)和个人学习环境(PLE)都是一回事。来自网络的建议和非正式的网络学习并不够。人们仍然要到学校学习,在人们须要将学习与生活区分开,而事实上,人们需要根据他们的学习需要下载和安装应用程序。(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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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学习
就是运用信息与通信技术(如互联网)建立和维持人们之间的联系,为每个人的学习提供知识信息,这就是网络学习。这与连接主义(
Connectivism)理论紧密相关。(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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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问题
1.当教学退出舞台,学习将变成什么样?
2.为了确保你的社区与互联网通信有最好的连接入口,你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具备哪些价值观和使用技巧?
3.我们都会犯错。作为教师要明确这三件事,或许学习机构在为未来学习者做准备时所做的事情就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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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Ivan Illich - Deschooling Society
William Ivins Jr - Prints and Visual Communication
Ken Robinson - TEDTalks Creativity
Yochai Benkler - The Wealth of Networks
David Weinberger - Small Pieces Loosely Joined: A Unified Theory of the Web

 

给我的孩子们补充教育

发布时间:2007年10月15日
原文链接:Supplementing My Kids’ Education
原文作者:Will Richardson
翻 译:Paula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在很多方面,我很幸运。我的孩子们上了一所好学校,那里的老师们总体而言很关心他们的健康,希望他们得到最好的,每间教室都有计算机,学生团体也不会有太多麻烦,听说还要在院子里修建蓄肥池,用来盛中午的剩饭,位于玉米地和谷仓正中间,很安全。秋天的早上,空气特别清新,每天当我看着苔丝和塔克上校车时,我知道在教育方面他们在比这个世界的大多数孩子得到多得多。

我的抱怨是指这些还够,我觉得连接不够,而他们带回家的“周五文件夹”里的作业和讲义数量也让我非常烦恼。虽然有部分技术内容,但是从我所看到的,应用得并不好。与其说是建立,创造,发表和开始谈话,不如说是自动化(如Alan November所说)。正如我说过无数次,感觉老师让我的孩子打好基础只为面对一个已经过去的世界,而不是更“超连接,超透明”世界,而那才是他们的未来。

好消息是有许多变化的迹象。去年夏天在NECC(国家教育计算会议)上,我们的负责人悄悄走进我的开放源博客研讨会。当我还在考虑这样做是否明智时,我已经被邀请在几周以后给学校教师演讲。(我已经非常紧张了。)感觉有机会开始就如何真正对课程和教学法的变化进行系统思考的谈话。当我在想,如果这些谈话会对我上三年级和五年级的孩子产生影响,那会是什么影响。至少这是个开始。

对于我的孩子,增加他们的经验是我和我妻子的事。我们现在开始这样做了,这主要是温迪而不是我的功劳。大部分体验都是非正式的,比如当我们工作和上网而孩子们趴在我们肩膀上看时,我们会点击鼠标给他们讲解,或者在让他们在线游戏或学习时,不断和他们讨论计算机的使用。他们都有电子邮箱帐户(因为他们会收到我们发的电子邮件)。我想我们做得不错,尝试给他们作出有效使用(尽我们所知)的范例,从中孩子们得到可以在自己实践中应用的东西。

不过今年,温迪和我们的一个在家教育孩子的朋友开始以更“正式”的方法补充孩子们在公立学校的教育。每周二下午大约有一小时,我妻子的办公室变成教室,孩子们创作维基,学习搜索,创作任何他们感兴趣的故事。我们也给他们演示一些技术是如何用于连接的方法,正如上图所示。(点击看大图。)几星期前,Steve Hargadon以嘉宾身份通过Skype帮助他们识别他们可能想着手的项目。我们还计划邀请其他人来对他们演讲,帮助引导他们的工作。(如果你想作志愿者,请告诉我!)真人,真工作,真听众。

现在我知道,我真是非常非常幸运,因为我可以为孩子们提供这个机会。有数十亿的人都做不到。而我有一个无与伦比的伴侣,虽然我经常缺席,她还能这样坚持(在朋友的大力支持下)。我不知道这会对他们的“教育”产生什么效果,但我认为这有助于他们了解潜力,而且有可能更积极地推动他们老师。(有一天,苔丝发现她竟然告诉老师通过Skype联系他们正在读的一本书的作者,而不是给他发邮件……加油!)不过,我最大的担心是这只会让他们的学校体验更不相关,更多余。这是一个微妙的平衡。

当然,我在想这一切会代领他们走向哪里。我看着那张照片,发现教室相当吸引人(和窗户外面的教室一样引人入胜),充满了大多数学校根本无法提供的机会。我越考虑这个问题……

和平计算机:100美元笔记本电脑

发布时间:200722
原文链接:Computers for Peace: The $100 Laptop
原文作者:Grace Rubenstein
翻 译:Paula
工作组织:益学会> 教育中文翻译

【说明】OLPC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教育事件。今后益学会(Edu2Do.com)将持续关注,不断译介相关的文章,将重点从OLPC的教育意义上介绍。

全球一对一笔记本电脑活动的目标将超越学习。

在中国偏僻乡村儿童的手中放一台笔记本电脑,Nicholas Negroponte预测这会产生一连串的结果:这个孩子会遇到新知识和用图象、文字和声音表达自己的方式。通过廉价的卫星互联网,她可以帮助父母给自家的农产品找到销售渠道——她甚至可以自己拟订商业计划。一个家庭的繁荣将会增加整个村子的财富,为邻居们扩大机会。

图片提供:Design Continuum

几百万起此类连锁活动正是每个孩子一台笔记本电脑OLPC)的目标,这个非盈利组织是Negroponte和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的其他员工一起创建的。该团队开发了色彩大胆的儿童笔记本电脑,还有意生产数百万台,每台以100多美元的价格销售给发展中国家,由其教育部象发放课本一样发放。

该电脑以Linux为操纵系统,有一个摇动手柄,便于在供电不可靠的地方使用,显示屏也有黑白模式,在明亮的阳光下也可以看。内部无线设备可以让每台电脑和周围其他电脑聊天,创建局域网。这种称为XO的电脑正在阿根廷,巴西,利比亚,尼日利亚,巴勒斯坦,巴基斯坦和泰国实验。其制造者计划在2007年中开始全面生产。

图片提供: MIT

以下是OLPC主席Negroponte于投放前夕对XO前景的讨论。

XO是否针对过美国市场?你现在是否在美国看到任何潜在的利益?

这是针对发展中世界市场的,针对每年每个孩子的中小学教育经费不足200美圆的地方。对美国的好处可能就是当头棒喝的作用。美国本来就应该这样做。在美国人们不需要我们。当你给每个孩子花八千到一万美圆,一台笔记本花费150美圆还是400美圆并没有意义。

你希望笔记本电脑给什么带来最多好处?

孩子。我们的目标是所有年龄段的孩子,从6岁到16岁。那些边远农村的孩子们将受惠最多。比如,我们设计的笔记本可以人力驱动。同样,在没有电话的地方,我们有办法让孩子们每月花不到1美圆就能上网。

笔记本电脑如何改变孩子们的生活?

就把笔记本当成书本,铅笔,乐器还有可以做东西的玩具。孩子们不应该只是消费者,我们期待他们发明创造。希望改变命运。在实行了每个孩子一台电脑的地方,家长们更热衷,逃学率几乎降为零,而老师们则说他们从来没有觉得教书这么有趣。

世界上有没有OLPC模式不工作的地方?

在有些文化中,比如巴西这样典型的自下而上的社会,这种模式运作自然。但在其他地方就比较困难,比如中国,不仅因为这是以教师为中心且自上而下的社会,还因为孔子也不会提倡笔记本电脑。他那些关乎教学,教师中心性以及孩子要顺服等理论的影响力还相当强大。

图片提供: fuse-project

针对美国一队一笔记本活动,批评家指出计算机与其说帮助学习,不如说加重了上课不专心(即时信息,MySpace等等)的程度,让孩子们看到不适当的内容,随时可以上网的好处到目前为止尚无定论。你也有相同顾虑吗?

我们没有这些顾虑,但这并不非意味着不存在这些问题。柬埔寨的孩子通过聊天和MySpace学习英语。如果上课没有意思,孩子们就会走神。一位教育部长告诉我们,说到百圆电脑,“终于,教育将把学习包括了进去。”

印度决定不购买任何XO这个挫折的意义有多重大?有什么教训值得学习?

实际上,印度并没有做此决定。印度决定在全国范围实施,而不是在联邦范围里实施, 并且它现在正这么做。新闻报道主要是由大企业和少数学术激进分子人为小题大做所引起的。所谓挫折不过是浪费了时间去应对一场有组织的运动。我们学到的教训 是,作为非营利组织,人道主义组织并不会让你免受肮脏的骗局之苦。

你的工作结果是提供可以买得起的电脑,或者你会迫切要求在教学方面也随之产生变化?

我们是教育项目,不是笔记本电脑项目。如果类似Intel这样的机构以330美圆的笔记本打入市场,正如它已经做的,那是我们能够听到的最好消息。我们的目标是将拥有笔记本——任何笔记本的孩子的数量最大化。这样,我们将进入不同类型的学习。教学是学习的唯一方法,它应该而且也将得到OLPC和其他组织的支持。我把我们比作维基百科,而许多从前的教学工具则象《不列颠百科全书》一样。

在理想世界,对于此项目,你最大的希望是什么?

一个三步走的希望:通过消除贫困,通过教育,通过学习争取世界和平。教育是目标,学习是手段。很多学习可以在没有老师的情况下进行。我们正在对此进行投资储蓄。

Grace RubensteinEdutopiaEdutopia.org的专职作家。

(本文最早发表于200722日。)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


我想工作的学校……

发表时间:2007年9月24日
原文链接:The kind of school in which I want to work…
原文作者:Doug Belshaw
翻译:chrisclover
审校:Yesen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尽管新学校比任何我工作过的学校都要好,但新鲜感过后,它在我身上所产生的蜜月效应已经开始渐渐降温。现 在,我已经习惯了学校的运作方式,习惯了同事的教学态度以及学生的学习方法,但对于整个制度体系,我再次感到沮丧与失望。于是,我开始尝试思考处于21世 纪的学校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从而教师将在这个体系中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

目前,至少在英格兰,我们拥有一个完整的制度和体系,在这个体系中,学生们可以选择每一门课程,但这个制度同时也在每门课程之间竖起了一道坚固的屏蔽:

092401


而我的想象中,他们更应该有着这样的关系:

2007092402

将知识分类似乎不再是一种具有实际意义的 追求。现如今,知识已蜕变成为一种商品,(尤其通过互联网)易于获得,而且独具诱惑。我们不再依靠求助于专家学者获取知识,往往在他们心里,知识被定格在 一个有限的形式当中,毫无突破。我们必须认识到,面对如洪水般知识的冲刷,我们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唯一能做的就是试着去尝试—-投入到知识的海洋当中,让知识的点滴渗透于内心!此时老师犹如救生人员,他们熟悉水性,能在学生受困时前去营救

2007092403

当然,它会给学校教育带来巨大的影响。事实上,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方式,而不仅仅是以它为代表的象征性的姿态。针对教学,它让师生相互协 作的方式和专业知识的恒久积淀变得必不可少。学校不得不增设一些标准课程,可对于标准课程,即像一个滚动的球体,在学生建立的知识平台上,平衡性是由 学生自己把握的:犹如真实世界中的万物,始于相同起点,但始与终却往往大相径庭.

这种学习方式更利于13岁以上孩子的发展,因为在我看来,年幼一些的学生大多数需要在一个由老师,学校,课程组成的强制性的组织下和更严格的监督下完成学业。如果大于13岁的学生没有学习,情感,及行为上的困难,我想不能成功,是没有理由的。

只要当客观条件与一定标准相符时,我想绝大多数学生是没有必要将时间都花在学校里的。所需知识的来源及促进 学习的空间比比皆是,而这一切不仅限于学校。正如成年人利用英特网的强大影响力,在家中工作,学生们也可以在家中学习,或在其他特定地方。那时,教室将变 成真正意味的“平台”。

同志们,对这个计划还有什么可行性意见么?

Highschool.com:虚拟教室重新界定教育(下)

发布时间:2007718
原文链接:Highschool.com: The Virtual Classroom Redefines Education
原文作者:
Christina Wood
翻 译:Paula
审 校: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屏幕之后

与在火柴盒上作广告的函授课程相比,今天的虚拟课堂已经迈出了一大步。在早期项目中,学生通过邮件收作业,完成后再把作业邮寄回去,等着邮递员把老师的答复带回来。

今天——由于电子白板,数字动画和实验室,分类讨论小组,聊天和电子邮件——在线学习要是安排得当可以比某些面对面的辅导更直接。“我喜欢这样,” FLVS学生Williams说。“我的在线老师让我感觉他们好象是我的私人辅导员。”学生们与老师和同学交谈,在线演示线下作业,完成虚拟和传统实验室 工作,还在虚拟会议室里碰头。

他们很开心地发现不要等很长时间才能得到项目或考试反馈。“当你交作业时,老师会邮件回复你,告诉你什么做错了,你可以做什么来改正,”FLVS的另一名学生Nick Petrecca说。“通过该邮件,你可以点击作业,进入,然后采纳他们的建议。”

这种直接性,加之在线环境本身的物理分割性,可以给学生传统教室难以企及的自由和开放感。“我对在线学生的了解超过了对教室学生的了解,” 麻省Everett 教皇约翰二十三世高中的Mary MacNeil老师这样说。她通过VHS教授当代爱尔兰文学。“我们讨论主题和人物,正是通过这些讨论,学生们常常告诉我个人逸事。他们对在线形式感到自在,经常告诉我一些他们不会告诉每天见面的老师的秘密。

这种在线自由表达可以让那些在传统教室里不被发现的天才脱颖而出。“我们发现了在课堂上没有发现的天才,”肯塔基虚拟学校虚拟学习部主任Linda Pittenger说。“许多学生以不同于教室表现的方式来回应这种学习环境。”

Tracy Sheehan在VHS和麻省Westborough的Westborough高中教授生物学和生物伦理学,她说那些在课堂上,尤其是生物伦理课学上原本 可能保持沉默的学生也发言了。“当你在线时,大家并不知道你是谁,”她说,“在班上,如果你说你支持堕胎的权利,你的父母可能会有所耳闻。在线就没关 系。”

学生对老师的要求也更高。“我们有个教授说了一句有趣的话,”华盛顿大学教育学院的教授和名誉退休系主任Allen D. Glenn说,“‘在我在线教授之前,我从来没有意识到有多少学生的问题我从来没有回答。’” Allen D. Glenn还是培训教师如何使用技术的专家。

正如在线课程可以培养更亲密的师生关系,它也可以天各一方的学生们建立理解。比如,马来西亚槟榔屿的Dalat国际学校通过FLVS为自己的学生提供课程。“它使得学生与美国及世界其他地方的学生互动,一起学习。”该校校长Karl Steinkamp解释说。“这也为美国学生提供了更开阔的世界观”。因为孩子们谈论各自生活中发生的事情,学生们,比方说波士顿的学生可以与经历了世界性事件比如马来西亚的海啸的同龄人聊天。

为旧金山的学生提供机会与阿尔巴马的同龄人互动可能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把我们“两个美国人”再次连接在一起。即使在地理位置更接近的两个地方,在线互动也可以加强社区联系。“佛罗里达Panhandle的学生和迈阿密的学生也可能相差甚远。”FLVS的Young说。


西班牙教师 Joyce McClanahan 通过电话和电子邮件与学生相连。图片提供:Roberta Furger

并非万能药

虽然虚拟学校可以为年轻人打开大门,但是面对公共教育的缺陷,它并不能包治百病。事实上,认为虚拟学校是灵丹妙药的想法可能正是在线学习真正的危险之一。

“过去一年,我一直在和人们讨论学校存在的问题,答案总是‘远程学习’”,乡村学校和社区信托主席Rachel Tompkins说,该信托提倡在线学习。“我在南部贫困社区工作过,那里设备匮乏,难以招聘教师和校长。在线学习并非设备匮乏的解决方案,而且它也无法解决资金不足的问题。”

虚拟学校自身也存在问题。比如,虽然虚拟教师为害羞的学生好象坐到第一排一样,老师和他们是一对一的关系,可教师必须找时间来关注他们,而通常又没有额外资源。除了需要一丝不苟地为在线教学备课,你还得对付教学时间不够的问题。

虚拟教师的充分培训和筛选是该培训包至关重要的部分。最好的虚拟学校对教师培训给予高度重视,但还有些学校使用程序的方法和对传统教师的要求没有太多区别。

好老师是好课堂的关键。有些老师即使接受了优秀的培训,在线讲课还是差强人意。学生也并非总是表现良好。开始,有些师生选择虚拟课堂是因为他们认为这比面对面的师生更容易。但情况并非如此。在线课堂要求纪律和激励。“学生必须愿意为自己的学习承担责任”,Matt Wicks说,他是伊利诺斯州数学和科学学会虚拟学习主任,监督伊利诺斯州虚拟高中。讽刺的是,在传统环境下表现出色的学生在线课程并不一定成功。“除非学生愿意冒险,否则他们在此要苦苦挣扎。”Wicks说,“我认为这是由于传统体制没有让学生承担任何责任。”

另一个关键问题是课程质量。正如传统课堂,虚拟课堂的标准相差甚远。更多学校制定了严格的内容和课程标准,要求课程有高水准的互动性,不过并非所有高中生 在线课程都一样。“但如果我们把传统课堂的严格要求和评估应用于在线高中课程,”中北部教育实验室的Blomeyer说,“那就把质量差别消除了。”

冰之梦: 要是没有在线课程的灵活性,同步队列滑冰运动员Zoe McNealy就无法继续严格的练习,无法保证比赛时间表。“那就是时间问题,”Zoe的母亲Nancy Eddy(右后方)说。“Zoe可以上晚上10点的课,如果那时她能比赛完回到家中。”图片提供:Roberta Furger

混合学习

在过去10年里,虚拟K-12学校已由蹒跚学步成长为羽翼丰满的产业,能让高中生充分利用自己的中学时光,挑选几个州了最好的老师。

但是未来10年会带来什么?学生是不是就在卧室学习?每个人都呆在家里?大多数专家都认为这不太可能。“在线学习永远都不会代替教室,”FLVS的Young说。

由于学生上一两门在线课程来补充他们的传统课表,有些形式的混合学习——在线的和在教室的——很可能成为标准。而且,即使学生们被在线课程录取,他们也不 是完全依靠自己。随堂老师可以辅导,帮助学生选择在线课堂,确保他们跟上进度,有效管理自己的时间。本地教练或帮助者既可以用真实实验室,也可以用虚拟实 验室帮助学生,既参与他们的实地旅游考察,也参与他们的在线考察,帮助学生寻找在线资源和离线资源。这种模式不仅更好地帮助他们进入大学——在大学里这些 都是成功的必要技巧——而且也帮助他们更好地面对信息驱动的社会。

“学校是社区的重要机构,”乡村学校和社区信托的Tompkins说,“而在线学习不会改变这点。”“学校在社会化和社区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华盛顿大学的Glenn补充说道。“就是孩子们也不想总呆在家里。”

Christina Wood《家庭圈》,《普及科学》,《美国周末》和其他刊物写文章。她居住在北卡罗莱纳州,电子邮箱:letters@edutopia.org

补充工具条:新的教学方法

图片提供: Gary Baseman

对于资深教师Kelly Myers,从传统教室到虚拟教学的转换简直就是重头再来。“好象我又是个新老师了”,Myers说,她在佛罗里达虚拟学校教书。“这种转换比我想得要困难得多。我花了6个月的时间才适应。”

幸运的是,Myers转向在线教学时,有导师手把手地教她(也就是告诉她),而且通过FLVS,她有足够的职业发展。

对于开始在线教学的任何人而言,个人和职业支持非常关键——不论他们在传统学校教授了多少年。“大家一直认为:即使没有在这种环境中教过书的人也可以直接跳进来上课,”Bob Blomeyer说,他是中北部教育实验室高级项目合作人。“可好的课堂教师并不一定是好的在线教师。”

部分转换与形式有关。在线教师更多的是学生的向导。比如,习惯于用讲义而不习惯用投影和其他以提问为基础的活动的老师可能会发现他们的方式无法适应虚拟课堂。在线教师很快也会发现与遥远的学生培养关系需要时间。需要许多许多的时间。

Joyce McClanahan是西弗吉尼亚虚拟学校在线西班牙课的带头老师。她的一天从早上6点开始,登陆自己的计算机,回复电子邮件,在与全州各地的学生通邮件和电话之后,通常已经到晚上10点左右。

“学生总能找到你,他们知道可以随时发邮件给你,而你也会回复,”McClanahan 说道。“他们的课程并不象常规课堂那样下午3点半就结束。他们可以回家,晚上任何时候发邮件给你,有时关于个人问题,有时关于学校问题。”而且还不单是邮 件。McClanahan还有一个免费的学生课后热线,以备他们学习或考试准备时需要额外帮助。

这种从早到晚的接入对学生非常好,但是太耗费在线教师的时间。FLVS的Myers很快意识到她需要规定一些界限,否则在线上课会耗尽她所有的清醒时间。

“最大的挑战是时间安排,因为现在你拥有前所未有的灵活性,”Myers说,“在传统教室,放学了你锁门走人,网络并非如此,它无时不在。”——Roberta Furger

(本文也发表于Edutopia杂志20054月刊。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


Highschool.com:虚拟教室重新界定教育(上)

发布时间:2007718
原文链接:Highschool.com: The Virtual Classroom Redefines Education
原文作者:
Christina Wood
翻 译:
Paula
审 校:
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全国中学生都将在线上课。

视频: 在线学习
时间;11分钟

Katarina Williams是佛罗里达州Haines10年级的学生,她雄心勃勃,肩负预科课程的重担:三角几何、英语、地球-空间科学、经济学和美国政务。不过只有上三角几何课她才需要坐在传统的教室里,其他课程则通过网络来上,连自家门都不用出。

Williams是佛罗里达虚拟学校(FLVS)的学生,这是新一代的学生,不用课本,用手机短信。根据一家独立调查公司Eduventures预计,在2002-03年之间,大约有300,000高中生参加了在线课堂。大多数人参与一两个在线课堂,弥补当地学校没有的课程,为高考获取竞争优势,或者适应安排很满的课程。还有少数人,因为确信在线教育的功效,干脆把传统学校放弃了。

虚拟学校提供新课程——从深奥的选修课到高级插班课——挑战学生智力,打开教育新大门。同时,由于在线课程随时随处可得,环境特殊的学生(受健康、工作或家庭等原因限制)不会落于人后或被迫辍学。

点击查看在线学习的多媒体演示。

从小乡村社区到大都市中心,各种规模各种类型的学校都在寻求在线课程以弥补自己学术方面的漏洞。比如,在整个西弗吉尼亚,如果本校无法聘请到合格的西班牙语 课堂教师,则可以通过在线课程为学生们提供辅导。在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克拉克县学区的虚拟高中帮助容纳快速增长又分布零散的人口:多达500名学生在线上课,而无需坐在拥挤的教室里。伊利诺斯州虚拟高中的目标是低收入的市中心社区,那些地方难以留住胜任的关键科目教师。

对于缺乏资金的或偏远的乡村学校学生而言,要想寻找海洋科学或网络编程的课程,在线课程可能是唯一的选择。“许多学生除此之外无法听这些课,”Bob Blomeyer说,他是中北部教育实验室高级项目合作人,为教师和政策制定者提供资源。“教育改善具有很大潜力。”

结果可以改变命运。在线计算机科学课程帮助西弗吉尼亚伯克利温泉的Daniel Spangenberger被卡内基梅隆大学录取——而且还获得了奖学金。“这些课程扩大了我的学习领域和知识,而我的学校无法做到这些,”他解释说。“要不是这些课程,我根本无法成为卡内基梅隆大学计算机科学系大二学生,在这儿开始新的学习。”

对于课外活动繁多的学生,在线学习的灵活性也有着很强的吸引力。麻省哈德森的Zoe McNealy是哈德森中学的全日制荣誉学生,也是颇具竞争力的滑冰高手。由于在线课程的灵活性,每个学期她参加一两门在线课程——包括大屠杀,青年文学,个人理财,神话和AP准备环境科学——让她有机会既维持严格的训练安排,与她的冠军同步队列滑冰队一起在国内国际参赛,而学习上也没有落后。

根据美国教育部一月份公布的国家教育技术计划,大约有25%K-12公立学校都提供某种形式的虚拟辅导。该报告预测,在未来十年,几乎所有州的所有学校都会效法。


从桌面到台面:在线学习并不只是坐在计算机前(虽然这样做的人为数不少)。离屏课程——包括自我辅导的科学实验室——都溶入了虚拟课程。图片提供:Roberta Furger

资助或不资助

小学和中学在线学习可以追溯到1996年。当时的两个先锋,麻省Concord的协和财团和位于附近的哈德森公立学校合伙创建了虚拟高中(VHS)项目。他们的目标为:“共享教学资源,增加开设课程,”该项目的CEO Liz Pape解释说。如果一所学校提供一名在线课程的教师,作为交换,该校可以在VHS班录取25名学生。(所有VHS教师和课程开发者都必须参加VHS提供的付费培训)。截止目前,VHS包括27个州将近300所公立和私立高中以及24所国际学校,提供200多门网络课程。

图片提供:Roberta Furger

正当VHS开始之际,佛罗里达州州长Jeb Bush批准了电子学习支持者需要的种子基金以筹划全州的虚拟高中。佛罗里达州立法机构于1997年开始资助FLVS作为导航项目,并且投放了13亿美圆开始课程开发;为确保项目不威胁普通教育资金,Bush为之创建了单独的预算。“基本上我们每名学生都是双重受惠,” Julie Young说道,她是该校校长和CEO;该校的每名学生都享受本州对一门电子课程的资助,同时学生的母校也接受资助。双资助模式持续了5年——如此长时间足以建立一个项目,培养一批忠实的学生、学校和学区骨干来参与在线课程。

Young说不寻常的资助机制是FLVS成功的关键。“它给予我们创建该项目的机会,又不对学区产生任何威胁,”她说。现在,学校为佛罗里达州乃至全球数以千计的学生服务。FLVS还加入了在线课件企业行列,把课程卖给州内州外的学校,还为该州的学区提供特许加盟(从硬件,软件到课程及教师培训的全套服务)。

在其他州挣扎维持虚拟教育之际,FLVS目前已拥有自己的利润来源。2004年,学校产生了大约50万美圆的利润——这些钱又回到FLVS用于进一步的课程开发。“这些钱我们从别处找不到,”Young说。“这是借钱生钱。”

高层政治的有力支持和稳定资金是保持虚拟学校生机勃勃的关键元素,南部教育委员会的教育技术主任William Thomas如是说。该机构帮助州领导培养并扩大K-12学校和大学中的有效技术应用。“虚拟学校要成功,州政府必须要负责,”他说,“个别教师可做不到。”

FLVS的启动得益于政治兴奋剂,不过,北卡罗莱纳州的一个类似项目可不那么幸运了。象佛罗里达的学校一样,早在1997年,Fayetteville坎伯兰县学校网络学会就开始了第一节课。8年后,它却还是只能为该州的少数几个县提供在线课程。到底是怎么回事?“佛罗里达州的项目由州政府资助,而北卡罗莱纳州尚未资助任何虚拟学校,”该学校长Allan Jordan说。结果,学区必须为本区学生的在线课程买单,迫使当地学校当局在为虚拟课程提供资金和资助当地课程和项目之间选择。

新工具,新方法:在虚拟教室,教师不会缺席,他们只是担任些新角色。比如,虚拟高中网站协调员Gabriel Cruz(上图)确保学生得到完成在线课程所需的支持、资源以及(偶尔的)鞭挞。图片提供:Roberta Furger

(本文也发表于Edutopia杂志20054月刊。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

电子学习(E-learning )是如何实现的(下)

原文链接:http://communication.howstuffworks.com/elearning.htm
原文作者:
Lee Ann Obringer
翻  译:Lucy Wang
审  校:Yesen
工作组织:
教育中文翻译

5.规划你的课程
在开发任何培训课程的过程中,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规划。这意味着为了在网络空间使用而重新编排现有的教学材料。在电子学习环境下,任何人可能遇到的最糟糕的经历莫过于发现课程设计者只是简单地把传统的手写培训材料放到了
电脑屏幕上。让我们来讨论这个超级让人打瞌睡的因素!这不仅很枯燥――而且对所涉及的任何人而言,都是无效的培训和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