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 for sicilia

School 2.0展望

发布日期:200745
原文链接:School2.0
原文作者:DavidWarlick
翻译:Bluecayenne
审校:Yesen叶森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ChristianLong是一家名为“设计分享”的公司的主席兼首席执行官,同时也是“思考:研究室”的博客作者。他正在为学校规划者和建筑师准备一个专题演讲。为些,几天前他向一些教育思考者发出一组问题。我也收到了这些问题。昨天晚上我花了点时间,草草写下了答案。老实说,我花了相当多的时间作答。因为我想把答案也贴到这里来。为了节省空间我删节了他原来的问题,但愿这样不会导致流失过多内容。

  • 列举在随后的525年时间里,对高度参与的学习者的含义能产生最重大影响的主要潮流。这是令人关注的方面……

对未来作预测于我而言是既不可能又愚蠢的。但是今天,差不多我的一半近邻是自由职业者,我们中的大多数离家工作。我们的工作分别是顾问、自由撰稿人和水管工,工作经历会戏剧性地改变。于我而言,自从我离开州能源部以来的十多年来,为了赚钱糊口,我为服务客户或其他人所做的日常基本工作基本上是经常变化着的。在30年前,当我第一次开始教学时(在个人电脑前),我没有理由去怀疑我当时所做的工作在接下来的30年里会发生实质性的改变。

在快速变革的年代里,成功往往不会来自于别人教你的东西,它来自于你能学到的东西,来自于你运用你学到的东西所做的事情,来自于你如何引人注目地去表现它们。成功基于你多有创意和你有多足智多谋,不仅仅基于你协作得有多好,更基于你组织协作工作的网络、并且培养网络、为完成目标去运作这个网络的能力。它要求你技术熟练,但更重要的是你创造性地利用技术,如同利用一件不断演化的乐器为你的听众奏出新乐调。

成功将会青睐于寓玩于工作、寓工作于玩的聪明而自信的人。

  • 你对教育2.0School2.0)且(或)教室2.0Classroom2.0)的定义……并且如何去帮助“教育设计”决策者用“教育2.0School2.0)且(或)教室2.0Classroom2.0)”去表达他们的想法、研究、领导能力和解决方案。

我对教育、教室2.0的看法是比任何东西更象对话。传统学校包括传递知识给学生的教师和教科书,并且学生反射知识回来。为更好地服务于未来,今天的教室应该是教与学的对话——对话发生在教师和学习者之间、学习者之间、教师之间、教室和家庭之间、学校和社区之间。

教科书(无论它们看起来象什么)是对话的管道,墙变成了镜子和窗户,数据、信息、知识和智慧的流传如同空气一样传播,这所有的一切都由无阻碍的会话来构建和传达。

  • 描述使小孩们(实际上指所有的年龄段的人,因为绝大多数学习者是孩子们,所以我用这个可爱的说法)变成协作者、创造者、项目组成人员、发行人员等的最好方法,等等……

传统教室中到处是锚,固定所有。学生们固定在课桌前,教师固定在教室的前,教科书固定了教什么,墙壁固定了学什么,评分等级固定了孩子们的注意力,年复一年用同样的方法教育同样的东西固定了我们对什么是教师的定义。

今天的孩子们,千禧后的新人类,成长在我们读书之时无法想像的信息环境中,非常享受。对比起来教室中的教学逊色不少。他们对信息的了解让他们不再被摆布,可以主动获取信息从而得以了解更多。他们插上了翅膀,不再被系在锚上。

  • 能引起对话的挑战或引起争论的声明。

我们接受的教育是局限的。它们的规则和角色被限定于有四面墙的教室里和有两个封面的教科书里。

未来,我们的孩子应受的教育应该没有限制。

  • 请提出一系列今天你所能给出的要求,要花费不多,但对学习者和教育指导者或导师起到积极效果,在未来投建较大规模学校时实现思维转变。

我想让每件家具都装上轮子。我想在天花板上装2个而不是1个投影机,要配上了智能交互式白板。一个连着教室里的计算机,另一个连着我的平板电脑,都是无线链接的。

我不希望担心带宽,也不用担心过滤(我自己控制过滤)。

教科书都扔在教室的窗外,堆在学校的园子里,等待清洁工去清理。我用的教科书是动态的数字资源,可能源自wiki,或者是来源于课程管理系统,也可能是二者的综合。并且我的学生会帮助添加、更改和维护它。每个学生都有一台电脑(笔记本电脑或平板电脑),能够用两台投影机中的一台来演示他们的东西。

在窗外有一台水冷器,一些植物(在转动的花盆中),一棵大树,并且在我的头脑里和我学生们的头脑里,我们的教室更象是一个全球的有轨电车,在那里,我们可以游览世界各地,并且回到任何有文献记载的过去。


祝好运,Christian

如何寻找好的导师

发布时间:2007年3月17日
原文链接:How to Find a Good Mentor
原文作者:Ellesse Chow
翻 译:平民学校-学习互助社
一 审:曲元周
二 审:Paula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昨天当我打开邮箱,我惊喜地发现两张财富研讨会的免费票,而这份惊喜源于我是一家境外银行的信用卡会员。经过一番认真核实后,我意识到这是财经导师技能的前期演示课。报名和参加这个免费课程的肯定很诱人,但是我仍禁不住想这个课程是不是有说得那么好。

不可否认,现在有大量的导师(Mentor)技能培训和优势课程,这确实简化了寻找导师的过程。疑心这么重,还真不是我的风格,但是这些项目里的导师是否真心关注培养我的潜力还是仅仅对我们的钱感兴趣?对此我真不知道。

以我的观点,找一个导师并不难,难的是找一个优秀的导师。


一个好的导师所具备的素质

导师是相信你的才能,和你一起不懈努力开发你的潜力的人。导师是真诚关心你的个人发展,无论你怎样否定自己,都不断帮你培养成功心态的人。本质上,好导师是竭尽全力帮助你的人。

我想我的运气是真的不错,在大学预科时,我遇到了几个具有奉献精神的导师,我从一个失败17岁高中生脱颖而出成为了一个A级生,他们功不可没。例如,当我第一次进入学校的时候,我的会计老师就给我和另外一名同学额外的辅导,帮助我们赶上基础较弱的课程。 她不断地激励我们,从没有使我们感到比名牌学校的学生要差。我知道我必须努力,这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回报他们对我们无私的奉献与信心。

他们是我最早遇到的一批导师,他们的技能水平如此之高,从某种程度上影响了我对好导师的最初看法,尽管在以后这些看法略有改变。随着现代技术的到来,好的导师并不一定要在你的身边。好导师可以是他在网上写的一篇文章,或者是他录制的播客,甚至是他邀请你参加的视频会议。这些技术手段允许导师-学生间的关系跨越地理区域的限制,没有这些技术,我就无法向Steve Pavlina 学习个人发展或向Darren Rowse学习专业博客。他们两个是我所定义的好导师,颇具代表性。他们向读者无私分享他们所在领域的知识,并且经常写激励性的文章去鼓励学生。通过各种渠道诸如博客评论和论坛,他们搜集来自学生的反馈并将这些反馈体现在新文章中。网络的力量允许他们影响到了更广泛的人群,这是通过其他传统媒体所不能实现的。真令人惊奇!

以下是我个人用来寻找最好导师的指导方针:


1.首先将自己塑造成为一个好的学生

如果你曾问过你的导师他能为你做什么,那么请等一下,问问你自己这个问题:首先你是一个好的学生吗?信不信由你,在经过了几年的寻找好导师的经历之后,我意识到好的师生关系不是寻找的,而是要通过努力磨合获得的。而这第一步就是要努力的学习成为一个好的学生。

那么,你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块好学生的料呢?一种评估方法就是通过LAST石蕊测试去评。这是什么意思呢?事实上,LAST是Listen(听)、Ask(问)、Speak up(说)、Thank you (感谢)的首字母缩写。下面让我来详细解释。

好学生的首要必备条件是他必须是一个好的倾听者,通过倾听导师自己的经历,学生可以回顾导师的足迹,以便使自己能够达到自己想要效仿的成就。安东尼·罗宾曾说“成功总会为你留下线索”。如果你不倾听,你将很难发现他所留下的线索,不是吗?通常,那些不愿意倾听的人过于自我而不能从经验中学习。结果,他们只不过是浪费他们自己的时间而已。

其次是提问。在指导中,问正确的问题说明你消化了来自导师的信息,鼓励双向互动。这样做可以让概念在潜意识里扎根,使你轻而易举地与导师同步。迟早,你会发现你自己更接近导师的环境,并开始将他们的现实视为你自己的!现在,是不是很有趣呢?你开始像你的导师那样生活!

尽管聆听导师讲话很重要,但你并不必须同意他的观点。他是你的导师并不意味着他的道路就是适合你。这就是为什么必要的时候委婉 地讲出自己的观点对你至关重要,原因就在此。注意到我用斜体字标出“委婉”一词?如果你感到有些提议与你的价值观相冲突,请不要陷入与导师的无谓争吵中,而要学会有礼貌地表述出你的观点。你可能会想为什么这是决定你是否是好学生的特质呢?难道好学生不应该顺从吗?好学生不仅要对导师负责,更重要的是对自己负责。试想当一个人被迫去做他自己不认可的事情,他可能会有很大的失落感,而这种失落感很容易滚雪球一样变成巨大的消极感。最后,你可能干脆放弃。学习如何说“不”能让你和你的导师共同成长,因为你们都认为不同观点可以和谐共存。

最后是要学会感谢。你很感激导师对你的教导吗?如何表达呢?一张贺卡?一件礼物?一个面颊吻?不管你选择了哪种形式或行为来表达你的感激之情,请放心,你的导师都会极其开心!作为一个执行顾问,我的工作要求我经常出差,提供用户系统培训,我所获得的最大的满足感之一来自于他们给予的感谢。不光是语言或礼物本身重要,关键是那份心意。知道我的工作丰富了他人的生活,这种感觉无比美妙。这使我不断前进。所以,不要吝啬你的感谢。对你的导师来说弥足珍贵,每一个小细节都很重要。


2.列出你想做的事情

用5分钟回顾一下下面5对世界有名的师生。你发现有什么共同点?

  • 奥黛丽·赫本伊丽莎白·泰勒
  • 玛丽亚·凯莉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
  • ·韦德阿诺·施瓦辛格
  • 厄尔·索阿弗吉姆·罗恩
  • 吉姆·罗恩安东尼·罗宾

你是否意识到导师和学生们都在相同的领域里取得了伟大的成就吗?例如,奥黛丽·赫本是世界著名的女演员,伊丽莎白·泰勒也是。玛丽亚·凯莉是著名的歌唱家,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也是。·韦德阿诺·施瓦辛格都是健美狂人。厄尔·索阿弗教导吉姆·罗恩如何变成百万富翁,吉姆转过来,又激励安东尼·罗宾成为象他那样的励志演讲专家。

你明白这些联系吗?在你找到你的导师之前,你首先需要明白你想学什么,这样你才能找到合适你的东西。你渴望自己创业吗?你想达到理想的体重吗?你需要精神指导吗?诸如此类。当你开始问自己这些问题的时候,你将会考虑到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如果在这方面你有问题,你可以试试我们的《目标设定辅导课 》来帮助你明确目标。


3.
做关于你的潜在导师的研究

一旦你知道你需要什么,你将应该引导你自己去调查有什么人或什么样的组织可以帮助你。一个非常有趣的办法就是我常常用来拓展自己的人脉的6度理论。

这个理论基本上给出了这样一种可能性,任何一个人能通过6个不同的人联系到世界上的任何人。理论上来说,如果我有一个朋友,我们叫他A,A可能是B有的同事,而B有个同学叫C,C可能是D的儿子,而D又是E的妻子!而E可能就是你正在寻找的导师!

从1度关系的人开始,肯定会有帮助。他们可能是你的父母,朋友,亲戚,邻居,老师或者是你听说的提供培训课的组织。然后,随着你收集更多关于他们的调查和资料,研究培训课程成功毕业的人的见证,你可以给他们电话,询问他们对于好导师他们是否有什么好的建议供你参考,这样你可以进入2度关系网中,以此类推。

这个练习的目标是产生一个简洁明了的候选人名单,供你找到导师!


4.
接近使你成功的人

最后一步是接近最后的候选名单上的人。你可以有两种主要的方法来接近他们。如果你要寻找私人导师,你可以电话邮件或者甚至是亲自去拜访他们。不过有件事要记住,你开始与导师谈话时不要立即跳到关于导师技能的主题上。而首先应该将谈话引入到他所工作的领域。如果你知道他正在写的那本书,与他讨论他工作上的发展并问一些你认为对你需要的导师来说很重要的问题。如果他所说的没有包含足够的见识力,那么可以试着在一个导师他所推荐的2度链接中寻找。在你的列表中逐个移动,直到你注意到他开始表现出不高兴或者不愿意。

如果你寻找的是远程导师,则可以从阅读你想学习的人的文章,听他的播客开始。假如你喜欢他的观点,指导,你可以通过评论他的博客或者向他的论坛投稿来参加他的社团。一旦你意识到这点,你就开始欣赏他的观点,把将他的一般性建议当成他专门针对你的情况而给出的建议!自然而然地,如果你不喜欢他写的内容,你总是可以查看名单上的下一位。

 

 

连接主义:网络创建即学习

发布时间:2005810
原文链接:
Connectivism: Learning as Network-Creation
原文作者:
George Siemens
翻 译:
Paula
审 校:
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摘要

现有的关于某一具体主题的理论通常会被修改调整以反映不断变化的环境。由于反复修正,有时理论变得错综复杂,无法反映原本想要定义和解释的主题,需要用更能准确反映理论与现实之间相互关系的模型取代现有理论。我们对学习领域的理解严重受制于我们对什么是学习、认识和理解的不断修正。连接主义(Connectivism)的子集——网络形成(network forming)作为定义人们如何学习的准确模式出现了。任何理论的验证都是它能把该领域里的问题和矛盾解决到什么程度。当学习成为连接形成的过程(或网络创建的过程)时,行动主义、认知主义和建构主义观点中关于学习的缺陷迎刃而解。

介绍

知识有两种。我们已然知晓,或我们知晓从何处找到相关的信息。” (Samuel Johnson)

关于学习的比喻已经成为陈词滥调。斯金纳提出了行为主义的“黑匣子”(我们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我们只关注行为)。Ausubel和其他人则提出了计算机处理模型(输入、处理、提取和输出编码)。最近,人们又提出了建构主义,这是一种认为学习是个别建构的经验的“自由浮动”的理论。

每一种理论的背后都是更加深刻的意识形态和世界观。哲学家、心理学家、理论家和语言学家们一直为学习和认识的本质辩论不休。学习是否是与目标、外部知识和真理对齐的过程(客观主义)?学习和知识是否是解释的过程,例如,我们在经历中学习,真理通过我们的行为和认知被揭示(实用主义)?或者学习是一个通过对世界的认识而产生我们自己的真理的过程(阐释主义)?

这些辩论中遗漏了一些东西。知识和真理可以多种方式存在,不必把学习(或获得知识)的不同理解看作互相排斥。在某种程度上,客观主义、实用主义和阐释主义让我们从局部洞察到学习和知识过程的某个具体方面。主题的性质和学习者自身决定了哪种学习方法对学习者最为有利。与这些关于学习的既定观点相比,连接主义提出了学习是连接、或是网络形成过程的观点。

提醒读者:大多数文章旨在任作者表达他所知道或理解的内容。本文的目的是公开探讨我对学习的过程在过去百年中日趋概念化的不满。我希望本文能够在学习的网络形成模型如何使我们了解当今世界的知识和信息需求上,创造对话及探索的机会。讨论将在以下网站的博客、论坛以及邮件列表中继续进行:http://www.connectivism.ca

什么是网络

网络之美在于其内在的简约。网络要求至少两个元素:节点和连接。节点在其他学科里有不同的名称(顶点、元素或实体),但无论称谓如何,节点就是任何可以连接到其他元素的元素。连接是两个节点之间的任何形式的链接。

不同的因素影响着节点形成连接的能力。一旦网络建立,信息流可以从一个领域较容易地流向其他领域。两个节点之间的联系越强,信息流动得越快。

网络创建的信息系统包括:

  • 数据——初始元素或较小的中性意义元素
  • 信息——有智能应用的数据
  • 知识——语境中的或已内化的信息
  • 意义——对知识细微差别、价值、涵义的理解

这个信息系统是一个连续体,学习就是知识转化为某种意义(然后通常这会产生可以遵照行事的某种东西)的具体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学习是编码、组织节点以促成数据、信息和知识流的行为。

节点类型

事实上我们能够深入了解或经历的任何元素都能成为节点。思想、感觉、与其他人的互动、新数据和信息都可被看作节点。这些节点的聚合产生了网络。网络可以合并形成更大的网络(更大网络上的每一个节点自身也可以是另一些节点的网络)。比如,社区就是一个丰富的多人学习网络,这些个人本身就是完整的学习网络。

节点一般会表现出自治的特性。节点可以存在于网络中,即使网络的连接不那么紧密。每个节点都有能力以自己的方式起作用。网络本身是节点聚合体,但对网络每一节点的性质影响有限。

虽然网络本质很简单,但有无数元素影响着连接的创建。网络的元素和特征包括:

  • 内容(数据或信息)
  • 互动(尝试性形成连接)
  • 静态节点(稳定的知识结构)
  • 动态节点(根据新信息和数据不断变化)
  • 自动更新节点(与原信息源紧密相连的节点,产生很高的流动性,体现最新信息)
  • 情绪因素(影响连接和网络中心形成期望的感情)

数据和信息是数据库元素,它们需要以使它们能在现有网络中动态更新的方式存贮和处理。当这些元素更新,整个网络结构也同样受益。从某种意义上讲,网络在智能上不断成长。另一方面,知识和意义从潜在的数据或信息元素中获得了价值。

形成连接

连接是网络学习的关键。但并非整个结构中每个连接的分量和影响力都相同。以下因素可以增强连接:

  • 动机——动机是一个难以详细描述的概念。困难在于动机受到我们的感情和逻辑的影响。目标明确的人可能有更大的动机学习一门新学科。KellerARCS 模型 (1987) 表明,挑战的一部分在于动机需要去培养。注意力、信息相关性、我们对能力的理解以及满意程度等无数因素影响着连接形成的可能。本文的“认知,感情和学习”部分讨论到,学习是节点编码和形成连接的过程。动机决定我们是否能够接受某些概念,以及我们是否愿意通过下列事项支持更加深入的网络连接:反射,逻辑/推理等等。

  • 情绪及感受在我们如何看待节点和允许矛盾观点并存上起着很大的作用。以全球变暖现象为例。一般意见认为我们至少应该对此承担部分责任。然而对许多人来说,生活方式只发生了有限的变化。站在连接主义(或网络学习)的角度,如何看待这个现象呢?相当简单——抓住情绪和动机的节点。任何网络都是更大网络中的一个节点,我们判断的过程根据所考虑网络的大小而相应调整,以此来衡量全球变暖与交换、循环等日常生活方式的关系。除非“全球变暖”这个节点开始影响到个人生活质量,不然多数人可能还对全球变暖这个节点及其相关的影响感到满意。另一些人可能更敏感,更强调全球变暖概念,这是因为它与他们既有的网络产生了直接紧密的联系。从核心上重新改造、建立网络需要时间。情绪和感受是影响网络节点以及其他网络元素的重要原因。

  • 亮相——重复是加强连接的好方法。一个节点的流行程度(即关联性)随着与更多节点连接而增长。与其他想法紧密连接的想法能够很快融入网络。这是个人行为改变困难的一个重要原因。改变的念头(戒烟、加强锻炼、健康饮食)立刻产生一个欺诈节点,该节点存在,但与整个网络的互动非常有限。随着这个节点开始与其他节点(自我价值感、更幸福、工作效率更高、感觉更好)形成连接,就获得了牵引力,与其他节点产生更深入的关联。当节点本身产生了足够强大的网络,开始影响整个思维过程(中枢网络)时,就会出现转折点。一旦它不再是欺诈节点,它将使自己成为可以被网络其他部分使用的节点。企业改革也遵循着相似的路径。新的理念和过程起初被组织的其他部分看作是威胁(有机主义),结果,该节点被当成边缘元素,基本上是孤立零散的。然而,如果该理念(即节点)确实有价值,它会继续在网络内部形成连接,直至它在更大结构中产生连接的子网络。此时,它就有了能力影响起初抵制它的大网络。

  • 逻辑是学习过程的基础。我们所知道(和已经学习过)的大部分内容是学习和反思(反思与逻辑很相象,但是允许更多的感情互相作用)的副产品。思想的过程包括组织和构建我们的学习网络。作为反思活动,逻辑可以为节点形成连接提供时间。连接可以在无意识的想法下形成,但在专注的推理指导下,该过程可以有相当程度的改善。逻辑是一种彻底的连接形成型的任务,评估和识别不同概念和网络元素之间的模式。认知神经学快速发展了我们对逻辑和认知的理解。

  • 模式化是学习最重要的元素之一。模式化是认识自然和组织不同类型信息与知识的过程,这些过程中产生的模式决定新连接形成的难易程度。比如,医学学生(她了解自己学习网络的性质)可能认识到她的领域和哲学领域基本元素之间的相似性。通过连接相似的网络元素,这些模式被识别导致了知识指数级的增长。但与此同时,模式的复制也可能影响微弱。看看网络理论近期是如何在各种研究文献中迅速窜红的,模式化这个概念颇值得玩味:社会学家们在过去数十年里探索并详细讨论了网络现象的社会学意义;几年前,物理学家们开始更详尽地研究网络;这两个研究领域模式之间显著的相似性很快被大家注意到,尽管有人还在争论,Barsabi 2002)等物理学家普及了一些原本为社会学家所独有的网络概念。各种领域彼此融合的经验在学习的过程中提供了巨大的优势。随着专业领域彼此相互了解的增多,将来还会产生更多新知识。

  • 经验也是网络创建的重要方面。我们大部分的学习来自非正式途径。经验既是获取新节点的催化剂,也是现有节点形成连接的催化剂。大学毕业的学习者通常拥有信息和知识的节点,但是它们之间的连接还未完全形成,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到学习者熟悉了自己身处的专业领域。从这个意义上讲,经验很大程度上促进了连接形成。

学习是否可以与网络形成过程互相影响?如果学习是知识和意义之间发生的活动,那么很明显,它是可以被作用的目标,即它是网络形成中受影响的因素。学习本身也是影响因素,因为实际过程是网络创建和形成的过程。学习强大的反身性和反复性是它不断被误分类为内容消耗过程的原因。学习不能只看作是被动(被作用)或主动(作用于其他元素)过程。

学习的网络观与其他现有指导过程(正式教育意义上的指导,虽然已不再局限于的讲座形式)理论的关系如何?

Chickering的大学教育有效实践工作为网络化学习理论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

大学教育中的有效实践:

  1. 鼓励师生互动;
  2. 促进学生之间交流合作;
  3. 鼓励主动学习;
  4. 及时提供反馈;
  5. 强调任务时间;
  6. 传达高期望值;
  7. 尊重多样化的天赋和学习方式。

类似地,Gagne提出的关于指导的九大事项也融合了学习的网络形成理论:

  1. 获得注意(接受)
  2. 告诉学生目标(期望)
  3. 鼓励回忆前面所学内容(回忆)
  4. 展现刺激物(选择性感知)
  5. 提供学习指南(语义编码)
  6. 引起表现(回应)
  7. 提供反馈(巩固)
  8. 评估表现(修复)
  9. 强化保持力和过渡(归纳)

产生意义

网络中的意义是通过连接的形成和节点编码产生的,然而新节点的出现并不能保证学习的产生。网络中新节点的增加并不能确保知识的传输或意义转移。节点必须首先被编码,并与网络中的其他元素建立连接。

虽然在认知科学领域,大部分内容都遵循网络学习模式,但有一个很大的挑战是如何解释矛盾的存在。学习计划(Driscoll, 2000)说明我们学习的相当一部分实际是我们根据经验和对新概念的了解建立知识层级结构的过程。为了防止认知不一致,新的概念被(关联或衍生地)容纳在现有结构中(Driscoll 2000, p.120)。实际上,大多数人在推理中都存在明显的矛盾,矛盾的出现支持了欺诈节点乃网络一部分的观点。虽然认知不协调还可能发生,如果欺诈节点没有紧密地连接到整个网络,它们可以一直存在。也就是说,节点是网络的一部分,但通常不是活动中心或信息中转点。

意义并不只在一个层面被评价。它是复杂的评估和自反性过程的副产品,该过程反复又凌乱。最佳意义的产生符合系统的一般特性:开放,适应性,自我组织并具备纠错能力。

潜在语义分析提供了一个有趣的观察:有时学习如何产生于某个具体元素所包含的价值之外。这个现象可以通过将新节点融入现有网络结构的过程来解释。新节点突然在整个网络中提供连接和知识流。作为连接元素,节点可以作为新信息发送的中心,或者只是简单地在原本互不相连的想法和概念之间形成新的连接。

Siemens 2004)根据网络化学习理论提出了以下潜在语义分析主题:

LandauerDumais1997)研究了‘人们拥有的知识比他们所处信息环境中的知识要多得多’的现象。他们强调连接主义观点,陈述了‘有些知识领域包含了大量微弱的相互关系,如果合理利用,通过推论过程,它们可以大大强化学习’。模式认知和连接我们的‘知识小世界’,对个人学习产生了日益强烈的冲击。”

如前所述,数据、信息、知识和意义都是学习循环中的主要元素。学习本身发生于知识和含义领域。哪些节点被激活、何时激活是两个元素的功能:逻辑/认知和感情。长期以来,人们认为学习是专一的认知活动。认知和感情彼此交织几近模糊,它们在连续不断的过程中彼此反馈,相互作用。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形成了意义。

学习并非正式教育体系所认为的内容消费过程。我们如何接近和阅读一本书的简单经验范例可以说明这个概念。如果主题所在领域与我们现有观点紧密联系,我们能很快吸收消化该知识。如果内容与我们学习网络的整体稳定性冲突,资料接收(即转变成我们学习网络中的节点)就慢得多。

新信息如何编码成节点?捕获的信息直接或完全从原始来源镜像的情况很少见--引文和诗歌是例外,这两个工具往往完全复制自身。事实上,新信息被编码为模糊呈现,并反映出它所嵌入的网络。我们在现有网络中对新节点编码的方式至少有一部分是个人化、经验性的。获得新知识不是直接的传输过程,相反,尝试在原有上下文(此处的上下文包括作者的原文以及学习者在遇见新知识时的背景)中转换原有意义的过程最具代表性。

意义在丰富而凌乱的过程中传输,该过程包含了内容、学习者和资源创造者的背景以及学习者在知识获得时的认知和情感。我们并非按照心理学家的认知和结构主义理论来学习书本(或其他任何信息源)知识。学习是一个“开门”的过程,让我们首先有能力接受知识,随后在我们个人的学习网络中把知识作为节点编码。同样重要的是,我们的情感和认知如何影响与大网络中其他节点融合。与其他节点连接融洽的新节点很快就能融合。有冲突的节点可能仍然存在,但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建立到其他节点和网络的信息传输路线。

学习网络的特征

网络的许多社会学和物理学属性自然地传递到了网络化学习的概念中。

小世界效应Stanley Milgram(译注:美国社会心理学家)的研究为基础。他发现网络中大多数节点都由相当短的路径所连接。在发展良好的网络里,一个领域到另一个领域的信息流通常需要少量“跳跃”。学习网络的信息元素之间有类似的短路径。

弱连接是允许信息之间有短暂连接的链接或桥梁。弱连接的概念表达了这样的理解,即我们的信息大多来自与我们自身之外的网络的弱连接。我们的个人网络充满了与我们自己融合(或至少相似)的节点。要想产生实质性的创新,我们通常依赖与其他不太熟悉的网络的松散/弱连接。这些连接使我们认识到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

RavidRafeali2004)详细描述了无尺度网络

在无尺度网络中,不同网络参数的分布呈指数形式。最有趣最标准的成指数分布参数是每个节点向外连接的分布(向外程度)。这种不均匀分布表明,在这些网络中有些成员连接程度较少而有些成员连接程度较多,即它们如何在网络中占据高级位置(Goh等,2002)。这样的网络更易获得积极反馈,但也不能免遭攻击。换言之,随意删除网络成员不会伤害其稳定性,但有指令地删除关键点——网络中心——会使网络很快崩溃。在无尺度网络中,密度或拥挤程度的分布是恒定的,不取决于连接数量分布的指数系数Jeong, 2003)”。

中心性与节点在网络中的结构位置有关。中心性表明节点的重要性以及它与网络其他部分的关系性质。“视觉分析”站点有一个概论(2005),说明节点的中心性如何受其他因素影响:

  • 程度——通过识别与网络中其他个体联系最直接的个体来确定根。这样可以发现对网络影响最大的个体。
  • 接近性——把与网络中所有其他个体连接最少的个体作为根。这样可以发现与网络其他个体连接最多速度最快的个体。
  • 中间性——把与其他个体连接最多的个体作为根。这种测量可以发现控制网络信息流的节点,有时也被称为“守门员”。

为使网络有效,需要某种类型的监控和全面质量判定。在学习环境中,我们的情感和逻辑扮演着守门员的角色。它们决定哪些节点生根,哪些节点受哪些连接的影响。然而我们的感情和认知并不经常协调配合。假设有人害怕飞行,从认知上看,这种恐惧毫无根据(空中旅行是最安全的交通方式之一)。然而感情上,节点自身生根并形成连接。

控制和知识流动
知识和信息流产生于各个节点之间,它们反映出现有网络的存在,我们通常据此透彻了解网络。两个学习者可能经历相同的信息,却以不同方式将新节点编码到他们的网络。一个学习者认为有决定性因素的东西在另一个人的网络里可能显得很荒谬。

那么知识如何在网络中流动?影响该过程的因素有哪些呢?如果我们尝试给学习网络赋予生物特性,我们可以部分应对这个挑战。所有活的生物体寻求两大基本功能:繁衍后代和保持生存。我们网络中的节点也有类似渴望。既有的信念和学习通常确保新信息通过现有网络发送,也就是融入环境。新信息的评估和编码都反映了学习网络的现有文化“拟子”(meme),或时代精神。我们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某人认为人们不值得信任,他会用这个框架来解释周围其他人的活动(即通过我们的中枢网络发送,编码意义也反映这个更大的观点)。意义作为“附加物”附着于知识源,确保现有网络能够复制自身。如果整个网络根据新文化“拟子”重新设置,知识本身会保留,但是意义也会被重新设置。

同样地,当知识被引入与现有结构矛盾的学习环境,现有网络为了保护自己,尝试绕开新节点,或者将它推到边缘,确保能够形成有限连接,结果,新节点在更大的网络中不被重视。如果该节点获得了一定地位,新知识可以流经该节点,使该节点开始自我复制,即赋予知识编码意义。

流动抑制器是网络内部减少信息和知识流动可能性的元素。这些最常见的元素包括偏见、先入为主的概念或灵活性的缺乏。合理的流动抑制器可以是我们自己的认知和感情。有些信息应该被抑制,因为它们不能适应现有网络,或者根本就是虚假信息。外部抑制器也影响学习者之间的信息流。空间的物理设计、官僚作风或者环境的知识分享文化都影响和决定着网络之间的信息流动程度。

流动加速器是网络中固有的允许信息快速形成和传播的元素和条件。接受能力和动机是两个关键的加速器。均衡系统或网络的外部属性也影响信息流动程度。开放的文化、公认的合作的价值、分配给协作的工具和时间都是加速网络形成的原因。

学习网络的使用

网络不断形成。作为动态过程,网络可以聚合到更大结构(网络的网络)中。网络也可以解构成小结构。比如,每个人都有某种类型的个人学习网络。当个人在组织中工作,他们会带来自己的网络,组合成公司大网络的一部分。日常生活里,我们在无数网络中穿梭。我们不断地影响他人,也被他人影响。

认识到我们不断在各个网络中穿梭为重新思考企业和高等教育提供了重要的新起点。我们不再把一个项目或课程的人工结构看作是学习点,取而代之的是将“生活”看作不断学习的过程。随着我们获得新节点,形成新连接,聚合成更大的网络,或者解构成更小的结构,我们不断学习适应——与我们周围的世界积极互动。

网络内部修正

并非网络内部所有节点都继续保持相关。作为智能网络,我们的头脑不断重塑和调节来反映新环境和信息。企业也经历类似过程。不再有价值的节点在这个环境中被弱化。

弱化可以有多种方式,但是最明显的是失去网络内部连接。比如,如果我相信尼斯湖水怪,这种信念可以作为不突出的节点存在,因为它不会从整体上影响我的日常活动。结果,这个节点基本被忽略了(信息和想法并不经过这个节点)。随着我遇见关于驳斥尼斯湖水怪的新信息源,我最终可能极大地弱化这个节点,甚至将其相关性从我的中枢网络中删除。同样地,不断遇见新信息和知识的学习者将不断地更新并改写自己的学习和信念网络。另一方面,如果节点本身非常关键(即它是中心或被紧密连接),假设那些发送批判该信念的信息的情感节点允许新想法流动,而不仅是通过现有信念的角度利用新信息(参考上文关于情感的讨论),弱化只在很长时间段里才发生,或是在整个网络发生巨大变化时才出现。

学习网络是自我组织的。设计者或导师可以影响新节点的产生,但是接受能力(以及学习者现有学习网络的性质)决定新信息整合的有效程度。Rocha1998)将自我组织定义为“自发形成组织良好的结构、模式或行为……”。学习网络中新节点的注入通常可以成为迅速重组的激励性影响力。如果节点明显地向现有结构传达信息,很快它就可以成为启蒙中心(参见上文所述的潜在语义分析)。

网络具有适应性。在对周围世界作出反应时,它们不断调节和改变。网络里的节点连续自我更新,不断为整个结构增加优势。就某种意义而言,我们从人类知识领域在过去50年的增长中看到这个现象。科学和社会翻天覆地的发展,很大程度可以归功于人和组织彼此连接能力的增强。

网络化学习和连接主义

网络化学习是连接主义的子集。在说明连接主义的原始理论时,我提出了以下八条特征:

  • 原理1:学习和知识存在于观点的多样性中。
  • 原理2:学习是连接特殊节点或信息源的过程。
  • 原理3:学习可能存在于非人工器具中。
  • 原理4学习更多知识的这种能力比我们现在了解了什么更为关键。
  • 原理5:需要培养和维护连接来促进连续学习。
  • 原理6:看到不同领域、想法和概念之间连接的能力乃是核心技能。
  • 原理7:流动性(保持准确的、最新的知识)是所有连接主义学习活动的宗旨。
  • 原理8:决策本身就是学习过程。我们是通过不断变化的现实,了解我们选择学习什么,并理解所得到的信息的意义。一个答案现在可能正确,随着影响决策的信息环境变化,明天就可能变成错误的。

网络化学习主要与连接主义的第二条原理——网络形成——相关。我将在以后的文章中讨论更多的相关元素。

生态系统

网络需要在某种环境中产生。根据我们此处讨论的目的,这个“环境”的最佳定义就是生态系统。生态系统和学习网络有某些相似之处,也有一些独特元素将二者区分。网络很大程度是一个结构化的过程,节点和连接器组成了该结构。相比较而言,生态系统是一个活的有机体,它影响网络自身的形成。举个例子,大学里的每一个学生都拥有自己的学习网络,这个网络健康与否受学生所在生态系统(在这里即大学)的适宜性影响。如果生态系统很健康,它会允许个人学习网络繁荣增长;如果生态系统不健康,个人学习网络无法获得最佳发展。教育者和培训者的任务,就是创造和培养能使学习者迅速有效强化现有学习的学习生态系统。

对高等教育和企业培训的意义

学习是网络创建的过程,这一连接主义观点深刻地影响着我们如何在企业和教育机构中设计和开发学习。当学习行为被看作是学习者控制的活动时,设计者们需要将关注点转移到培育理想的生态系统以催生学习。通过认识到学习是一个混乱、模糊、非正式、无秩序的过程,我们需要重新思考如何设计我们的教育指导。

教学目前主要涵盖在课程和其他信息组织与展示的人工构造之中。抛开这个理论,网络化模型需要我们减少强调信息展示这一目标,侧重培养学习者驾驭信息的能力(连接主义)。

博客,维基和其他开放协作平台都将学习重新塑造为双向过程。学习者可以有丰富的工具和信息源用来创造自己的学习路径,而不是以线性序列方式提供内容、信息或知识。导师或机构通过强调知识生态系统,仍然可以确保获取关键的学习元素。链接和关联的建立则由学生本人来完成。

结论

那些试图创建新学习理论的人必须承认,这个过程很象在黑暗中摸索。我们思维结构的相当一部分,被现有学习和教育体系中明显存在的潜在假设所决定。在尝试超越现有方法时,随之而来的是混乱和失去方向的困惑。许多教育界人士正在冒险进入这个短暂时期。我们正从正式刻板的学习迈向非正式、以连接为基础、网络创造的学习。

与新环境最协调一致的理论家也最愿意承认该过程是似懂非懂的过程。技术、神经系统的研究、制度重建(从层级制到网络)以及新意识形态下学习的社会性影响等结构,不断发展,进化如此之快,我们已无法将它们详细说明成“这是什么”了。声明发出之际,环境已然变迁,学习作为进程中的活动,我们需要把了解的热望搁在一旁,而拥抱继续学习的愿望了解不再是目标(坦白地说,它从来就不是,是我们的学习设计和体制使之如此)。了解是经历与动态环境协调一致的程度不一的过程。

受文章篇幅限制,本文无意提供完整连贯的网络化学习理论。我的主旨是抛砖引玉,使每位读者按自己的时间和方式探索现代学习需求。读者们可以在以下网站就连接主义进行讨论:http://www.connectivism.ca

在你到达对任何事物的理解新高度之前,你不得不经历困惑” - Dudley Herschbach – 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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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ckering A. , Gamson Z., (undated) Seven Principles for Good Practice Retrieved on August 10, 2005 from: http://honolulu.hawaii.edu/intranet/committees/FacDevCom/guidebk/teachtip/7princip.htm
Driscoll, M. (2000). Psychology of Learning for Instruction. Needham Heights, MA, Allyn & Bacon
Keller, J., M., (1987). The Systematic Process of Motivational Design. National Society of Performance and Instruction, 26(9) (p.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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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ha, L. M. (1998). Selected Self-Organization and the Semiotics of Evolutionary Systems. Retrieved August 10, 2004 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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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sual Analytics (2005). Centrality. Retrieved August 10, 2004 from
http://www.visualanalytics.com/Products/Placements/Centrality.cfm

 

2005-2010:开放课程之战

发布时间:2007年3月9日
原文链接:
2005-2010:The OpenCourseWars
原文作者:David Wiley
翻 译:Paula
审 校:Yesen叶森
工作组织:
教育中文翻译

这是我即将完成的关于开放教育的新书草稿。书写的角度是未来几十年后的某个假想的时间,一半是自传,一半是历史。我很高兴您提供任何反馈信息……

麻省理工(MIT)的开放课程(OCW)及开放课程社团

在MIT开放课程开发投放不久,MIT开始招募其他“顶级”大学加入开放课程社团(OCWC)。信息时代早期,即使在发达国家信息文盲也很多,只有象MIT和耶鲁这样的品牌才有他们需要的人才。(要知道当时的电影、电视和杂志还在教导大家怎么穿衣打扮如何控制体重呢。)社团启动没几年,世界各地许多一流大学也启动了类似项目,加入了开放课程社团。每所学校都象MIT一样采用了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By-NC-SA)许可协议,虽然从技术上他们有选择任何开放许可的自由。

在此期间,MIT以外的开放课程项目的课程数量超过了MIT。这对该领域是一件大事,令人奇怪的是,这并没有给MIT在开放课程学校中的影响力带来多少影响。毕竟,他们一直是第一,而且在未来的日子里将继续被视为开放课程运动的领袖,而这个未来则不是本章能够覆盖的。虽然读者可能不会把犹他州立大学和MIT、耶鲁、东京大学和其他“名牌”大学相提并论,我们在此阶段也有一个开放课程项目。正是在此期间,我第一次感受到在协议许可范围方面存在着问题,而且我们也把犹他州立大学开放课程里的大部分课程从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By-NC-SA)变成了署名-相同方式共享(By-SA)。

MIT的开放课程项目和开放课程社团为许多原本根本没有机会与MIT在任何其他项目上合作的许多学校,组织和个人提供了合作机会。MIT开放课程的翻译伙伴不断从世界各地涌现,自愿将MIT的英语材料翻译成其他语言。几乎每一个新的非英语开放课程项目都提供两套课程—-母语版和英语版—-以便在该社团有一席之地。我从第一手材料知道主要是非英语学校对这样做是否必要存在疑问。就连法国的开放课程,虽然在此阶段不象其他许多开放课程那样积极参与社团,也为他们的法语教材提供了英文版。关于“西方帝国主义”的传统有不少秘密宣传。开放课程甚至被比作赫赫有名的特洛伊木马,作为西方教学,理念和语言进入不同文化背景的载体,而原本这些都不受欢迎。这让我忧心忡忡。

犹他州,立法机构和开放课程

在这个时期还出现了第一个全州性的活动。我们和来自犹他应用技术中心, 州立大学,犹他谷州立学院,杨伯翰大学,犹他大学和其他犹他学校的人员交谈,询问他们是否可以分享各自的课程,作为“犹他开放课程联盟” (UOCWA)的一部分。大家反应都很热烈,工作进展一直缓慢直至2007年冬天才出现转机。来自St. George的参议员Urquhart开办了一个网络wiki,他称之为“政治乌托邦”。他让大家评论悬而未决的立法和犹他人感兴趣的新思想。我在上面就开放课程进行描述,并在后来的邮件里建议为犹他州立大学的开放课程和挣扎中的犹他开放课程联盟投入一些资金。二月底,也就是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犹他立法机关在国内第一个资助开放课程—-多达二十万美元。

犹他开放课程联盟 (UOCWA)网站包括了犹他各学校的课程,宣传自己是一个犹他纳税人可以为他们对高等教育投入的税金中得到回报的地方。这个网站在犹他人中颇受欢迎,甚至还在2008选举期间中获得了少许公众关注。

特别具有历史意义的是选举期间州长召开的市政厅集会上,一名来自犹他大学计算机科学专业的学生问为什么州政府没有更多地鼓励州立大学参与犹他开放课程联盟。州长回答说由于这种教材共享在信息时代很普遍,也由于犹他公民一直通过纳税支持着本州公立大学,他认为学校应该得到更多支持来参与。犹他立法机关给犹他开放课程联盟在2008-2009年预算里拨出了35万美元—-考虑到预算情况,这实在是一个壮举,但每所公立高等教育机构只有35,000美元。

Google 的加入与退出

我只能推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原因。我个人相信犹他州立大学计算机科学教授与已经毕业的某个博士生有联系,而这个博士生后来在Google工作。也有人说这只是Google利用了这个机会。不论什么原因,Google宣称要将文献数字化的大学合作关系延伸到大学课程里。Google提供了50万美元的课程开发支持,面向任何一所愿意将其500门课程放到类似开放课程的数据库中,采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By-NC-SA)许可协议,而Google则豁免非商业性使用条款。这意味着Google能够使用这些资料进行内部培训或另作他用,而其他公司则不可能。

大多数时候,人们只是怒不可遏。象David Noble这样的印度学者不断指责私人产业干涉学术。Google指出他们的企业使命是使所有人获取信息而已。他们已经在支持文献数字化项目了,不是吗?他们已经在把旧的学术研究杂志数字化,不是吗?除了开放课程没有版权问题,这些项目有什么区别呢?毕竟,这在逻辑上行得通,当然了教育信息是他们可以帮助人们找到的最重要的信息的一部分。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辅助机构和非政府组织(NGO)都对此感到不满但是又不能确定为什么。大学管理者很清楚地知道为什么他们感到不满。他们迅速指出MIT已经为开放课程里不到2000门的课程花了2900万美元。Google回应说他们觉得每门课程1000美元足以为补贴精通网络的大学生完成工作;他们还有eduCommons,而MIT不得不在基础设施上花几十万美元;如果一所大学觉得每门课程花1000美元,他们无法完成该项目,那么他们就不应该申请拨款。看到eduCommons这样被人屡屡提及,我感到很满意。但是我必须承认我也感到有些不适。

小学校先行一步。小学校目录里的课程比较少,而且已经提供了多媒体开发课程或学位。他们把课程开发当成高级项目和独立学习(这意味着学生实际上为开发课程付 了学费), 而学校也把拨款的一半投入到了营运预算,其他学校和科系则一直经费不足。对于小学校来说,这可真是上帝派来的礼物。

中等学校现在进退维谷。大多数一流学校已经开发了开放课程,许多学校有Hewlett基金和其他捐款人的经济资助。现在小学校也有开放课程了。学术文献充斥着关于这些项目的利益的文章(因为学生可以在报名之前预先查看课程,所以退学率降低了;和校友的关系更加紧密了,因为他们可以随时回来查阅教学资料等等)。Google意识到中等学校除了启动自己的开放课程别无选择。因为不再需要他们来促进开放课程的开发,Google宣布他们不再提供任何资金。

OCW迈向华盛顿

对于州立学校和其他中等规模的学院这是一段黑暗时期。来自学生、家长、校友和社区的压力迫使他们必须解释为什么不为股东提供相同程度的服务。分析家们使用了2006年 高等教育未来委员会指责州立学校时使用的“透明度”和“责任”。这是他们无力创新并与“真实”世界保持同一步调的又一个例子。我曾用这些论点向该委员会证 明开放的重要性,但是在那个国家高等教育政策重点是“有教无类”(或者就是我们说的“没有学术自由可寻”)的时期,好象没有人愿意倾听或关注。

在教育开放历史上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时期(当然这是对我这样的西维吉尼亚人而言) 西维吉尼亚参议员Robert Byrd宣称他当前任期将是他的最后任期(我觉得那时他好象有108岁了。)他最后的立法将是第三赠地法案(Morrill Act),支持划地而建的大学(译注:通过联邦政府划拨土地的办法而建立的一批高校)创建类似开放课程项目以为公众提供更多的教育机会。这个所谓的Byrd法案通过了,为公立学校建立专款支持他们的开放课程行动。

国会冷落了出版业,或者看上去如此。每个人都在期待出版业能够反击,但是这个从来都没出现。好象恐怖片里拿着锯子的家伙从角落里跳出来之前的寂静—-这个时候你突然意识到音乐已经停了,你只能听到呼吸声。但是挥着锯子的出版商从来都没出现。

然后所有事情都在一瞬间发生了。

法庭,条款和校园

Google通知几所由其资助开放课程的小学校IBM正在内部使用它们的开放课程进行员工培训。Google 认为这是明目张胆地违反了开放课程许可中的非商业性条款,并且告诉这些学校它预期会采取法律行为。而这个计划被泄露了。按照原则,这实际上是IBM和这些学校之间的争论,但是因为法律成本是由Google承担,媒体将其演绎为是Google 和IBM的对抗。突然之间,开放课程在股市上出了名,而每个人都知道了什么是非商业性—-或者自以为他们知道了。

这场骚动使得两家技术类的美国公司向联邦政府控诉中国公司也用MIT的开放课程材料培训员工。他们希望政府能够采取一些法律或外交措施。消息借着Google V.S. IBM大战风潮在Slashdot和Digg等所有技术网站出现,甚至有一两次还在CNN和MSNBC出现。中国方面公开承认事实上他们不仅使用该教材,而且还相当依赖它。他们辩解道有两个原因使他们得到非商业性条款豁免。首先,因为他们是国有而不是私有营利性企业,他们完全符合该条款。其次,他们说根据MIT开放课程的使用条款网页,使用MIT开放课程进行公司内部培训并没有违反作者标示。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是Larry Lessig杜撰了“IP麦卡锡主义”这一名词。 而情况也的确如此。来自加州的一名资浅议员明确地向国会提出了这个问题。“象Byrd之类支持第三赠地法案的白痴是最恶劣的叛徒—-自以为是爱国者的叛徒,而其实他们因为极度愚蠢出卖了我们的国家。我们现在把提供美国最好教育和学习的联邦投资的机器向共产主义竞争者开放,而名正言顺地拒绝美国公司使用。” 这场15分钟的演讲在各大网站播出。公众对开放课程持各种观点,从不满到敌对。愤怒的公民对第三赠地法案(Morrill Act)和犹他立法基金进行起诉。组织者采取措施阻止了其他州立法机构的七项法案。

MIT开放课程把重点防在了中国公司的第二个观点上,以改变公众观点。因为是国有企业就可以使用该教材,这是不对的;因为没有违反非商业性条款,公司可以用作内部培训,这是对的。事实上,每个公司都可以使用By-NC-SA许可的教材,只要他们只内部使用。很快每个人都明白了这与Google代表一直告诉媒体和准备告诉法庭的正好相反。

可能很难相信一个文件会有如此不同的解释(除非该文件是经文),但是那是个混乱的时期。一方面,MIT开放课程的用条款网页确实很明确地说道是非商业性还是商业性使用开放课程取决于教材是如何使用的,而不是谁使用。然而在“知识共享”组织的网站上的推荐方案的草稿中却规定什么是非商业性使用。该文件一开始就说明了是否是商业性使用,取决于是谁使用,而不是如何使用。

我知道这个问题很多年了,而且也和“知识共享”组织及MIT的人员都进行了邮件讨论,希望得到解决。但是从政治角度看,这个问题极其棘手,到目前还没有任何起色。

国家科学院一直以来是高等教育开放的支持者,他们仓促地签发了一份泛泛支持开放课程和开放但是明确谴责非商业性条款的联合报告,试图重新开始讨论。他们引用了一些博客文章,在线讨论甚至是“知识共享”组织雇员公开讲话的稿子,说非商业性条款非常含糊,字面意思人人都懂,真实含义无人可知。

后来才发现这个正是出版商一直耐心安静等待的。一批出版商在幕后策划协调先前诉讼的策略,如果可能就将其合并,并在相应时机提 出新诉讼,为此付出了难以置信的大量资源。这场竭尽全力的战争,目标就是摧毁非商业性条款。

出版商的策略很明智,让开放课程法通过,让各个大学在政府资助下制作成千上万的高质量教材,然后让这些教材在By-NC-SA许可下出 版。然后起诉等待。看上去除了出版商没有人能够了解的是所有知识共享许可里两项条款之间的相互作用。知识共享许可条款7b说许可是“永 久的”,一旦某份教材获得了许可,该许可就不能取消。一朝为知识共享许可,终身是知识共享许可。而该许可条款8c是标准的分割性条款, 该条款表明如果法庭因为任何原因判决该许可的某一部分无效,许可的其余部分仍然生效。

换言之,知识共享许可不可撤销,而且如果一部分无效,其他部分不受影响。出版商只需要等到法律取消了非商业性条款即可,然后这 个有着各种联系,设备,市场和专业知识的产业就等在着把免费高质量的内容进行出版并推向其他媒体。

他们不需要等太久。公众还在为开放课程亲共产主义的外表而愤怒之时,非商业条款在纽约已经被取消,这个判决很快得到最高法庭的 支持。

成千上万的开放课程,在我们睡觉的时候还是By-NC-SA许可,当我们醒来时,已经变成了By-SA。而任何人都对此束手无策。

反冲和休息

教师们愤怒了。全国各地的教师起诉学校,“有意剥削教师们知识产权的经济利益”的官司遍地开花。但是法院匆忙作出了不可思议的 决定,这第一批起诉都失败了。剩下的起诉不了了之。面对开放课程的商业使用权被任意处理,教师们只能听之任之。有些博主在思考是否现 在的状况是否比以前更有利于共产主义竞争者呢?有些人指出由于共产主义竞争者不再比美国公司更有优势,所以问题的答案应该是否定的。

作为犹他州原来的开放课程的第一人,我也成了犹他州立大学和该州的众矢之的。我试图提醒教员们及媒体,犹他州立大学的开放多年 前就从By-NC-SA转为By-SA,因为“相同方式共享”条款提供了我们实际需要的所有保护。即使出版商从我们的开放课程里衍生出各种新的商业 课程,根据相同方式共享条款要求,他们必须与学术团体(以及其他所有人)免费分享这些新著作。但是没有人听,似乎也没有人在意。不论 是否起诉,整个事件每况愈下,而我也不可避免地成了犹他最臭名昭著的人。当时日子可真是难熬。

有天早上,有位同事打电话告诉我我错得太离谱。出版社开始销售他们从开放课程衍生出来的第一批课本—-他从Amazon买了一本。虽 然出版商按照许可注明了资料来源,他们没有按照许可给任何材料重新提供相同方式共享的许可。围绕这些材料他们制定了完成的课程,然后 开始销售课本,教师手册、试卷以及其他辅导用书,但是都没有提到知识共享许可。这就表明出版商要终结的不仅仅是非商业性条款—-还包 括相同方式共享条款,从而把所有的开放课程材料降到零投资,成为他们的课本和其他教材的免费来源。

傲慢的他们本应时刻警惕;但是很明显,他们太沉醉于自己在法庭上的第一场胜利,或者太过信任他们的优势了。斯坦福终于代表自己 的教员对出版商提出起诉,由Lessig为斯坦福辩护。跟非商业性条款战争相比,这场法庭战争更丑陋、时间更长。有人质疑Lessig在最高法院 的版权延期的官司失败之后在是否应该参与到这场战斗中,毕竟正是他自己创立的知识共享许可引发了所有混乱。

在开放课程之战的所有的低俗攻击中,此次针对Larry的打击最为可鄙。首先,在开放的支持者中,Lessig一直是最直率、最卖力、也 是最有智慧的。其次,似乎没有人记得起知识共享许可继承了选择权的概念以及特别选择权(可选的关于商业用途和相同方式共享的条款), 这些是我在90年代末期我在最初的开放出版许可里提到的。如果让知识共享许可取代开放出版许可是我在专业领域最难以面对的事情,那么听 到别人在此期间对Larry的议论与之不相上下。然而我很高兴地说随着相同方式分享条款在下级法院得到支持,并且在整个司法系统的每一级每 一场诉讼中都得到支持,我们发现Lessig 成了该官司的不二人选。

出版商发现他们现在的麻烦比大学的还大。大学可收学费,即使他们的在线教材免费。随着法庭重新核准了过去两年中他们大多数出版 物的By-SA条款,大多数出版商课本销售变得更加困难。

学生,狂热分子和兼容性

学校为之疯狂。人们发现学生们象厌恶上课和考试一样厌恶课本出版商。甚至最没有学术倾向的兄弟会和女生联谊会也开起了庆功会, 在集会上课本彻底屈服于切割机、扫描仪和文本扫描软件之下。一周后,最新专业课本的免费电子版在网上流通,这引起了一些始料未及的变 化。

首先,随着学生们可以购买100美元一套的硬件让他们阅读、评注、印刷以及无线交换课本,而这些都不需要额外成本,挣扎了十几年 的电子书硬件市场突然之间起死回生。分享课堂笔记意味着和上学期大不相同的事情。

其次,Wikipedia步履艰难的课本项目复苏了。大家把课 本剪切粘贴在Wikibook里,然后开始疯狂地评注。曾经在真实考试上用过的考题也成了课文注解。教授课堂演示的手机照片也开始在网上出现 。秘密的mp3课堂录音被上传了。关键问题,学生们用只有年轻人才明白的用语对关键问题重新做了解释,然后放进书里。很明显,当学生们觉 得自己在互相协助与制度抗衡时,他们会不遗余力地创作出非常宝贵的教学材料。但愿没人告诉他们这个秘密。

正当开放性和高等教育看上去态势良好时,恐怖分子又来了。不是自杀式爆炸或者杀害无辜婴儿,而是(很讽刺地)自由许可的圣战 (LLJ)。它们几年来一直在网络世界中存在,不断袭击任何与开放教育相关的在线讨论或会议演示,并且强迫性地把话题转移到许可的问题上, 要说明为什么收费的知识共享不如GFDL。

有组织的Bot病毒攻击进行了整整一周,Wikibook上所有的新课本、注释、照片和其他文章都被删除了,取而代之的是这样一条消息:

这里原来用了收费的知识共享许可。Wikipedia上的内容必须使用GFDL。RTFM 你…m0r0nz!!!! 只是共享许可不和GFDL合作!把你 的收费的(此处删除…)从wikipedia上拿走!!!

大多数学生甚至不理解这条信息的内容。当然,所有材料都在wiki页面的修改历史里保存着,并没有真正丢失。但是对于已经依赖该网 站的大部分学生而言,好象所有的信息都永远消失了。愤怒的矛头首先对准了员工,学生们确信他们是幕后策划者,其实真正的幕后策划者是 不知名的恐怖分子,他们策划了这次的LLJ,随着上面的文字的解释在网上流传,人们愤怒的矛头最终转向了自由软件基金和知识共享组织这几 年中试图相互兼容的尝试,虚情假意的努力换来的失败。

William和Flora Hewlett基金会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