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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原住民,山地人和开拓者

发布时间:20061123
原文链接:
Digital Natives, Mountain Men and Pioneers
原文作者:Doug Belshaw
翻译:Paula
审校:yesen
工作组织:
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本博的忠实读者无疑已经注意到了我相当喜欢用比喻。我一直在思考“数字原住民”和“数字移民”这种两分法,我以前觉得这个分类不恰当(《“数字原住民”与“数字移民”错误两分法之我见》),因此下面我将尝试拓展这个比喻,好让它能够在现实世界中应用,并且真正有意义……

目前,我正给10年级的学生上《美国西部》,所以午餐时间我给他们播放斯蒂芬·斯皮尔伯格的经典迷你系列片《西部风云》。我坚信早已有人对那些“为土地而战”的人按照不同团体、不同年龄群体/不同代进行过比较了。无论如何,下面是我自己所做的比较……

最近,《卫报》上的一篇文章(《不灵光的计算机》)附和了我对数字移民和数字原住民之间过于整齐的切割的担心。Philip Beadle写道:

最近有记者说,有数字原住民(他们生长在信息通讯技术无处不在的世界里)和数字移民(对无法信任的移动电话嗤之以鼻,因为移动电话不遵守他们的命令)之分。其实,我们中有不少人却介于2者之间,有点能力哄骗你的爷爷,不过这点本事一下就能被20多岁的年轻人看穿。”

从我这样的历史和信息通讯技术教师的角度看,数字技术的使用能力范围相差很大。有些中产阶级16岁左右的孩子除了MSN信息之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想提议的是,把我的一些经历进行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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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美洲原住民

我们别顾左右而言它:学校所做的是代表国家强迫年轻人以特定方式学习。而且很不幸,他们所学的实际上正位于Kathy Sierra那个卓越的Venn-左侧。年轻人,象美洲原住民一样,在我们这些教育者到来之前,一直是自己学习环境中的居住者。如果我们让他们改变与世界互动的方式,最好有充分的理由,因为将来他们才是在数字世界里居住的人。

 

山地人

有些教育者——他们与学生调谐——力图用学生的语言与他们沟通,并且理解他们的部分文化。正如一路往美国西部开拓的“山地人”,他们为其他教育者(哦,是那些愿意听的人)展示如何与数字美洲原住民沟通。他们为两组人建立了桥梁,教别人讲这种语言,解释风俗习惯,促使双向理解。可惜的是,这样的人太少了。

 

开拓者

最初的开拓者为何西进,有许多原因——财富,运气,“见证命运”,宗教,逃脱惩罚——同样,教育者决定追随山地人的踪迹的原因也有很多。问题是许多“开拓者”并不真正讲数字美洲原住民的语言,因为他们只知道山地人和各种宣传所说。虽然他们宣称欢迎原住民,理解原住民,实际上他们并不信任原住民,对他们充满怀疑。结果,很快开拓者和数字原住民就起了冲突。由于开拓者有重量级的支持(美国军队),只有一方有可能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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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军队

了解美国西进运动的人都知道,由于蓄意破坏和屠宰赚钱,曾经在北美大草原上游荡的水牛群被赶尽杀绝。美国军队支持这样做,他们的侦察兵(翻译)经常醉醺醺的,对原住民存在偏见。对数字美洲原住民也是如此:现在,言行不一的管理者正如那时的美国军队。通讯方式——博客,维基和其他各种用于教育目的的网站/工具——被他们关断,“为了他们自身安全”。

结论

很不幸,这看上去对数字美洲原住民不利。没错,他们中间有人会在“保留区”(私立学校,小众的教育机构)找到自己的天然沟通方式和学习方式,但是主流学校不幸会成为尝试整合学习方式、偏好和千禧代象征主义沟通方式的牺牲品。其实,我们需要教育革命。我刚参加完一个会议,与会者都认为需要改变现状,但是他们只愿意对工作计划进行极其有限的改变。我们需要改变,而且不是修修补补,而是翻天覆地。我们需要革命!

我用Yochai Benkler的评论来结束本文:

现在,我们居住在网络化的社会中。数字信息技术,网络化信息生产经济,网络化谈话的社会惯例让个人在文化和知识生产与传播中的作用起了质的变化。社区以与大众媒体未曾体验的方式聚合,我们创造什么,如何创造,如何销售都需要截然不同的方式。

由于技术变化,我们开始看到一系列的经济、社会和文化改变,这可能会使我们如何创造作为自治个人、公民、文化和社会团体成员所占有的信息环境发生激进变化。 现在说“互联网革命”似乎已经过时了,在有些学术圈里,这简直是幼稚。但是,事情本不该如此。网络化信息环境带来的变化非常深刻。是结构性的。它触及了自由市场和自由民主近两个世纪共同发展的根基。”

这个比喻还需要完善——谁是从南方来的被解放的黑奴?谁是西班牙人?墨西哥人?快马邮递的工人?这个我留给别人来完成……

更多数字原住民/数字移民的原始划分,请参见MarkPrensky.com

 

【相关阅读】: 数字难民和桥梁

学习十几亿人熟悉的语言

发表时间:2007年9月30日
原文链接:http://www.edutopia.org/whats-next-2007-learning-chinese
原文作者:Milton Chen
翻译:
审校:Ken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随着中国的崛起,说汉语有了切实的利益

预测:汉语将成为新的法语。

在全国及世界范围内,汉语学习正在爆发式的发展。以前只被亚洲专家研究的一门神秘和不可思议的语言,现在却是各学校和大学里快速增长的兴趣课程。

根据亚洲协会,在2004年有263所美国学校和学区提供汉语科目。到2007年5月,当大学委员会执行第一次普通话进阶预修考试时,这个数字已经增长到477所。另外,明尼苏达州、俄勒冈州和犹他州都有了待定的法规来资助他们学校中的汉语学习课程。这种语言变化的巨变象潮汐一样,不是意外的,但是,可以清楚看到的趋势是,汉语特别是普通话,已作为一个有价值的新的第二语言来开展教学。

在美国的学校中,经过培训的汉语师资是短缺的,但是,中国政府已经开始提供帮助,同时,鼓励东西方相互理解的傅利曼基金会,已经投资六所大学发展汉语教师的培训计划。从浸泡式课程的小学一年级学生到在上海寻求高薪职位的MBA,汉语学习的人数在快速地增长。

与之呼应的,中国教育部开发了Chengo,一个为说英语的中学生学习汉语的网站,并且,中国的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办公室,主要与当地的大学和公立学区合作建立孔子学院,在世界范围内推广汉语及中国文化。在美国,这些机构已经不止座落于十多所大学以及芝加哥的公立中小学校。

这些孔子学院的建立对清除对于汉语和中国文化的误解大有帮助。例如,作为官方语言的普通话有四个声调,对于说英语的人来说,这常常是学习汉语中最具挑战性的部分。一个音,比如“ma”,在许多不同的写法下,如“妈”或者“马”,就有不同的含义,,每一个字都必须用四声调中的一个来正确发音。而方言,比如南方的广东话,包含变化很大的发音,但是却共用着相同的字体。(在方言的区域变化方面,美式英语就没有那样的差异。)读一份报纸需要认识大约4000个汉字。

但是,在这复杂语言中却蕴藏着简洁与美丽。不像法语这样的罗曼斯语,举例来说,汉语不需要动词的变形和时态的变化。当说到一个事情或动作的发生时,汉语的说法很简单。汉字在起初常常是令人感到畏缩的,但有它自己根本性的系统,称之为词根,可以给予含义上的提示。例如,与水相关的字都在字体的左边有“三点水”。掌握汉字书写的另外好处就是能了解汉字书法,汉字书法不论传统还是现代的,都被认为是最高的艺术形式之一。

那些开始汉语学习的人们有很多志趣相投的同伴:正如一位中国官员在普通话进阶预修考试的发布会上所说的,“许多美国人认为汉语很难学,但是我们说汉语的有十多亿人呢。”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

 

我想工作的学校……

发表时间:2007年9月24日
原文链接:The kind of school in which I want to work…
原文作者:Doug Belshaw
翻译:chrisclover
审校:Yesen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尽管新学校比任何我工作过的学校都要好,但新鲜感过后,它在我身上所产生的蜜月效应已经开始渐渐降温。现 在,我已经习惯了学校的运作方式,习惯了同事的教学态度以及学生的学习方法,但对于整个制度体系,我再次感到沮丧与失望。于是,我开始尝试思考处于21世 纪的学校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从而教师将在这个体系中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

目前,至少在英格兰,我们拥有一个完整的制度和体系,在这个体系中,学生们可以选择每一门课程,但这个制度同时也在每门课程之间竖起了一道坚固的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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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想象中,他们更应该有着这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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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知识分类似乎不再是一种具有实际意义的 追求。现如今,知识已蜕变成为一种商品,(尤其通过互联网)易于获得,而且独具诱惑。我们不再依靠求助于专家学者获取知识,往往在他们心里,知识被定格在 一个有限的形式当中,毫无突破。我们必须认识到,面对如洪水般知识的冲刷,我们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唯一能做的就是试着去尝试—-投入到知识的海洋当中,让知识的点滴渗透于内心!此时老师犹如救生人员,他们熟悉水性,能在学生受困时前去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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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它会给学校教育带来巨大的影响。事实上,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方式,而不仅仅是以它为代表的象征性的姿态。针对教学,它让师生相互协 作的方式和专业知识的恒久积淀变得必不可少。学校不得不增设一些标准课程,可对于标准课程,即像一个滚动的球体,在学生建立的知识平台上,平衡性是由 学生自己把握的:犹如真实世界中的万物,始于相同起点,但始与终却往往大相径庭.

这种学习方式更利于13岁以上孩子的发展,因为在我看来,年幼一些的学生大多数需要在一个由老师,学校,课程组成的强制性的组织下和更严格的监督下完成学业。如果大于13岁的学生没有学习,情感,及行为上的困难,我想不能成功,是没有理由的。

只要当客观条件与一定标准相符时,我想绝大多数学生是没有必要将时间都花在学校里的。所需知识的来源及促进 学习的空间比比皆是,而这一切不仅限于学校。正如成年人利用英特网的强大影响力,在家中工作,学生们也可以在家中学习,或在其他特定地方。那时,教室将变 成真正意味的“平台”。

同志们,对这个计划还有什么可行性意见么?

点亮憧憬

原文链接:http://www.edutopia.org/lighting-way
原文作者:
Alexei Bien
翻 译:
Clover Chris
审 稿:
Yesen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对于有视觉障碍的学生来说,摄影是一种启发,也是一种学习工具。

有视力障碍的孩子在学习摄影之后将向我们展示什么呢?这个问题首先由摄影师托尼·德 菲尔(Tony Deifell )于1991年提出,那时托尼刚从北卡罗来纳大学毕业不久。在北卡罗来纳大学,托尼学习的是人类学。一年后,他在位于北卡罗来纳州罗利市 (Raleigh, North Carolina)的<莫尔黒德盲人学校> 建立了“声之影”的实验性摄影课程,来寻求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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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愿景学生凯蒂拍摄的光线

由州政府资助的莫尔黒德盲人学校位于北卡罗来纳州,成立于1845年,是该州唯一针对视觉障碍者的学校,也是美国历史最悠久的此类学校之一。从1992年到1997年,“声之影”在那里举办了5年,在此期间,德菲尔( Deifell )教授了36名年龄在12–19岁之间的视觉障碍者。这些孩子不仅学到了怎样选取角度和拍摄技巧,他们还学到了如何使用相机重新创造梦想和表达个人愿 景。

2007年4月,《超越视觉一书有纪实公司出版了,书中德菲尔丰富的说明记录了自己在学校的经历。书中约有150张“声之影”课程的图片,附有其创作者的注释和许多学习摄影的学生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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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愿景:特里维斯的自画像

在这本书的导言中,德菲尔承认,1992年,从提出“声之影”的概念到“声之影”成为一门课程,其间困难重重。他能举出很多具有视觉障碍的艺术家的例子来激励自己,但对于有视觉障碍 的学生来而言,摄影教学真的是闻所未闻,这些孩子大多依靠触摸来辨识事物,而摄影与此真的毫不相干。这项建议在当时是如此的不同寻常,当Deifei带着 他的提议走近学校时,外联主任曾把它当作笑话。

但就在“声之影”开始不久后,当时的校长希拉·布赖特韦泽( Sheila Breitweiser)先生就收到了一个学生寄来的包裹,向他证明“声之影”这门课程的优点和用处。当时18岁的赖芠达·福布斯(Leuwynda Forbes)把她的相机对准了学校人行道上的裂缝。德菲尔起初十分沮丧,他认为珍贵的胶卷就因为意外的曝光而报废了。 后来他看到在随照片给校长的便笺中写到:“因为你看得见,所以你才会忽视这些裂缝。我的白手杖总是被卡在这些裂缝中,问题很大。”不久后,裂缝被及时的填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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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行道上的危害: 赖芠达·福布斯的白手杖总是被卡在
这些裂缝中–直到她将图片和信件发给学校的校长

“最令我惊讶的是这个孩子的信心和决心,和她用来提供证明的必要手段。”校长回忆道。对校长来说同样重要的是,福布斯的作品,和所有学生们的照片一样,带来了展开讨论的机会,问题很重要:学生们拍摄之后如何能“看到”他们自己的作品?

利用自动对焦相机,学生们将声音作为信息来源,以触摸帮助构图。但构想照片、评价作品并从中学习,这些都需要老师和学生对照片进行讨论。老师如实准确描述在每幅图片中所看到的内容,学生把描述和自己拍摄时想象或感受对照起来。

一名叫约翰·菲尔艾格(John Vieregge)的学生,当时19岁,拍下了一张他认为是一条捕虾船(他听到了它的声音)的照片,但是船离的太远了,他的老师们认为这是一张海鸥飞行的抓拍照片。老师肯定了这张照片,在书中做了详细的描述,并说到:“哦,我喜欢这张照片。”

“你从背景中看到了什么?”菲尔艾格问道。当老师仅只提到海浪时,菲尔艾格指出:“我相信在那儿肯定有一支捕虾船。”

回想这些,德菲尔写到:如果不是学校的老师,菲尔艾格将“看不到”海鸥,而如果不是菲尔艾格指出捕虾船,我们作为老师,也不会“看”到捕虾船。

评价照片当然是协作完成,但找到一个摄影对象,拍出一张照片却是一件独立的工作。“很多学生都已经被绝缘了–他们每天的生活不是教室就是宿舍。”丹·帕瑞奇(Dan Partridge)说到。他曾是莫尔黑德学校的老师,参与过“声之影”计划,现在为杜克大学爵士乐项目的研究员。“他们从来没被要求用视觉和外界进行互动,这是交流的很重要的一部分。摄影的本身,对于 学生来说是一种媒介,是一个工具。我们不会去追求最佳的照片;我们只希望学生按照自己的想法和方式做每一件事。最终目的也是希望他们在任何水平上和每一个 人沟通。“

莫雷特·维尔莉(Merlett Lowery)因为学校维修人员工作是的噪声而惊恐不安。她要做的是让自己面对不安的根源。当时13岁的她给场地管理员去了电话,约好见面,计划用胶卷将他们记录下来。她很好的完成了她的计划,因此她打算将这些照片做成一本自己的书。记录下这些鼓风机和草坪割草机后,维尔莉的恐惧也平息了。

“当人们能够了解自己的生活,同时又能表达出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太好了,”帕瑞奇说。“人们能走进摄影的世界并且拍摄出一张很好的照片,但学会如何和他人的世界建立沟通的桥梁,进而探索关于自身存在的问题,这需要很长的时间。”

帕克 ·J·帕莫(Parker J. Palmer)是一个老 师、活动家,同时也是《勇气之于教学》的作者。他也同意这个观点:“无论是培养宽广的视野或是细致的观察能力,教育都对其有着极大的责任和义务。我们的高校和大学向社会输出了很多有本领的人,但却缺乏想象力和洞察力,缺乏寻找事物可能性的习惯,以及驱使他们奋斗的东西。这些已是一个普遍现象。”

“声之影”通过帮助学生们发掘自己的个性来让莫尔黑德学校的学生做好探索的准备。在德菲尔《“超越视觉”的一张图片中:莫雷特一位黑人,与她的白人朋友瑞博手挽着手。莫雷特曾声称自己不喜欢白人,因此,在谈到这张照片时,德菲尔提到了这件事。“说说瑞博吧,”德菲尔说到,“瑞博是位白人,不是么?”莫雷特说她不知道。她所知道的只是瑞博有着一头长发。“她看起来不是个白人?”Deifell冒昧的说了一句。“她怎么表现出来的,像我们一样?”莫雷特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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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自动对焦相机,学生们将声音作为信息来源
以触摸帮助构图

“一切媒体反映的是现实存在的事物,”非盈利组织 Just Think(一个通过习惯性探索和表达能力教导媒体传播能力的组织)的创始人和执行董事罗森( Elana Yonah Rosen)先生说到。 这个以旧金山为基地的课程和创新组织,力求让学生随时接受一种深受媒体影响的文化。

“你从‘声之影’中所得到的,是一个你认为有视觉障碍的人身上的优点,”罗森说,“但我们看到的是他们身上和普通人一样的特征。”

相机同样也服务于教室里的学生。“学习障碍不是正常人的专利,”莫尔黒德学校的老师谢利·海德( Shirley Hand)说。“盲文的阅读障碍和普通的阅读障碍是一样的。”把照片和关于梦想、恐惧、假期等题目的作文联系在一起,以此海德和其他老师帮助 提高阅读能力,逐步培养学生成为盲文作者,这些学起来也是十分复杂的。

当有视力障碍的孩子学习摄影以后,他们向我们展示的他们眼中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罗森认为最重要的是“照片中一定会表现出有视觉障碍的人的思想,能看出他们有多么开明,同时他们是如何点亮我们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