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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3D网络—或者应该是Web3.0?

【编辑说明】

本站已经推出了2篇高质量的3D网络有关文章,均围绕目前最热门的3D服务Second Life来写作,他们分别是“Second Life(二度人生)的学校”、“教育的新边疆:Web 3D”,本文是我们推出的第3篇。3篇文章联系起来阅读,效果会更佳。

诚如本文作者所说:“作为教育者,我认为我们应该讨论3D世界的潜力和问题,鼓励我们的同事尝试新技术。除非你试着使用,获得第一手经验,不然你不可能真正完全理解一门技术——如Vicki所说,‘第二人生的学习是第一人称的学习’。我希望我们进行的所有这些讨论能够带动更多教育者探索虚拟世界,分享他们的个人经验。” 这也是我们译介这一系列新教育文章的目的所在。希望阅读到这些文章的中文世界教育者,能够将你们尝试过后的感受也写下来。再烦请告诉我们你的文章地址所在。谢谢!

下面,请享受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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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07年3月6日
原文链接:Thinking about 3D Web - or is it Web 3.0?
原文作者:Alja Sul?i?
翻译:Paula

最近我一直在思考虚拟3D世界。Second Life和各种MMORPG 游戏在传统媒体上占得分量越来越大,这在我的印象中是重要事情的标志。这也是为什么我决定写一篇关于虚拟世界和虚拟经济的文章给今年电子商务班的学生。虚拟世界日益扩张,呼吁人们的关注,我们不能再假装他们不存在了。

Edu blogoshpere关注虚拟世界已有一段时间。前几天Vicki Davis写了个有意思的帖子:教育的新边疆:Web3D,从教育的角度探讨虚拟3D世界。她很好地确定了虚拟世界在教育方面的重要潜力:

你可以克服陈词滥调
学生合作
真实评估/以项目为基础的学习可能性
角色扮演
团队合作的可能性
存储,遗产和全球听众
情景模拟
数字式讲故事

她用“你认为呢”这个问题结束了全文,在本帖中我愿意和大家分享我最近关于虚拟世界发展及未来的想法。

从我的经验看,虚拟世界的一大潜能是非语言形式的交流大量存在。这可能是我觉得虚拟世界最具有吸引力的地方。这正是(至少对我而言)使得虚拟世界看上去几近真实的原因。我喜欢看到如果你让你的虚拟化身站在一个地方,他们也觉得厌烦的那种感觉,我喜欢看到他们忙忙碌碌打字的样子,还有你可以让自己的手势和姿势不仅有趣,而且还非常真实,这都让我喜欢。我认为在某种程度上,虚拟世界也可以用作学习和练习非语言交流

我还觉得Second Life的治疗潜能非常重要。有不同形式孤独症的人们觉得Second Life非常经济(请阅读: 《虚拟世界教你真实世界的技巧》), Second Life还用于克服广场恐惧症(害怕开放空间),还有助于我们通过模拟加深彼此之间的了解。前几天,我进入了模仿精神分裂症的虚拟幻想大楼。我必须承认这个经历对我以及我对这种疾病的认识影响巨大(如果你不能或者不愿意访问那个地方,你可以读Second Life Herald上的这篇个人经历描述)。

我完全同意Vicki所说的虚拟世界有很大的教育潜力,它们在我们的未来将发挥重要作用。然而,我也同意Sean FitzGerald对Second Life所持的保留意见——我希望Second Life不会成为网络的未来或者Web 3.0的核心。

为了更好的用户体验,以及更多用户(当然还有教育者)能够接受Web 3.0,我想需要做以下几件事:

开放协议和标准
Sean所指出的,我也希望我们能够有更多由整个社区决定的开放标准。Web 3.0是关于开放技术和开放身份——我希望我们能够在虚拟世界里将其融合。我想如果你的化身能够在Second Life上拍电影并且上传到YouTube,或者拍些快照上传到Flickr会非常好。基本上我想我们所有的虚拟世界和社交网络都需要更好的连接。

更容易进入
昨天晚上我想进入Second Life为学生的学习资料找一些图,猜猜怎么了?我无法登陆,因为维护区关闭了(并无事先提醒)。我第一次想进入Second Life时也是这样,这可不是热烈欢迎,对吧?Second Life至少每周都要维护(通常是周三的某个时段)。他们维护当然好了,不过这些关停实在太糟糕。在现实生活中,你不会因为维护工修理教室而每周被踢出课堂一次。Second Life 环境不十分稳定,而且还是经常有错误,如果你想将它用于教育,这就是个问题。

交叉平台支持
MooveKaneva 看上去都是非常好的世界,但是我还无法进入他们。为什么?因为我用的是Mac。我非常希望能够在不同的虚拟世界里选择,但是我现在陷在Second Life里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也觉得虚拟世界能在网络浏览器中起作用就太好了。有几个伟大的项目正在尝试达到此目标,项目还在开发中——CroquetOgoglio。我刚刚在YouTube上看了几个 Ogoglio的屏播,我必须承认我被真正地打动了。(世界仍是那么残酷,但是上去非常有希望。它通过XML展示来自其他网站的图片和文本这种方式非常引人入胜——尤其是与Second Life比较而言!)。

更好的Web 2.0支持
Second Life可能看上去象下一代Web,但是当你认真思考一下,它却缺乏我们都喜欢的某些Web 2.0 特征。我怀念的包括:更有力的搜索(Google在哪里?), 给目标(和人物)贴标签的能力,我也乐意看到地点和东西推荐(购买了这个商品的用户也喜欢…., 游览过这个地方的用户也喜欢…)。你确实有某种评分系统,但是以下是Second Life官方网站的说法:

“评分制度对你的Second Life没有实际影响 — 都是虚荣心数字,有些居民喜欢用他们的L$ 而不是分数来做其他事情,比如上传(从文件菜单里)新媒体用于他们的inworld 创造。

提示: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分数可以高达几百上千分,很可能是因为他们是老居民,那个时候一点分数要花L$1。”

好极了。分数没有实际意义而你需要为之付费?唔,我觉得这听上去可不象Web 2.0……我当然希望Web 2.0的特征和价值不会永远被Web 3.0忘记或遗失!

灵活性增强
很快我们就能够在移动电话上使用虚拟世界,但是我也希望更多的虚拟世界可以提供离线工作的功能。我们是有很多移动工具可以让我们上线,但是并不是每个地方都有互联网,特别是旅行的时候。就象我不上网也能写这篇博客,我想,如果能够离线编辑你的化身就太酷了。(Moove已经支持这个了——我希望它能够成为虚拟世界的标准特征)。

这些都只是对虚拟世界潜在改善的一些想法。我在介绍Second Life的帖子中已经论述了对3D虚拟世界潜在特征的看法。我喜欢3D Web未来的想法,但是我也赞同Vicki 的观点——我们需要支持虚拟世界的进一步发展,这个虚拟世界安全,有趣,用户友好,在教育背景中容易控制。作为教育者,我认为我们应该讨论3D世界的潜力和问题,鼓励我们的同事尝试新技术。除非你试着使用,获得第一手经验,不然你不可能真正完全理解一门技术——如Vicki所说,“第二人生的学习是第一人称的学习”。我希望我们进行的所有这些讨论能够带动更多教育者探索虚拟世界,分享他们的个人经验。我发现对Second Life冒险的个人描述比官方手册更有价值,趣味性更强。不要害怕尝试虚拟世界,如果你觉得自己一人无法应付,请求帮助!我非常乐意给你作个简单介绍,我知道其他很多在Second Life工作的其他教育者也乐意这样做。

现在,亲爱的读者,轮到你了——你对虚拟世界的看法是什么?你是否认为我们能够利用他们的潜力?我们是否准备好了进入虚拟3D 工作空间?

RaySims学习思考(3):与他人和学习社区建立连接

发布时间:2007年4月3日
原文链接:Making Connections to People and Communities for Learning
原文作者:Ray Sims
翻译:Paula
审校:Danny

本文既是《堡垒,有大门的社区和自由自在式学习》的第三部分,也是对PKM和PLE的迟到回复。想想我曾经写过“总有一天会更多”的使用案例。这也可以是《学习联系》的两个具体问题的第一部分。

自己的心智图法尝试始于PLE使用案例的综合清单;但是自从开始那么做之后,我才了解了JISC CETIS PLE报告,它包括本节的PLE 模式和服务,以及其中包含的三个PLE情景。在我继续在该领域的努力时,我仍在花时间继续消化该资料。

交代了这个之后,虽然前几天的写作仍然记忆犹新,我准备就为了个人学习收益而与其他人联系(产生学习网络)加入社区的PLE使用案例展开更多讨论。也就是说,非正式学习者如何吸引或找到其他人;并且发现或创造社区来达到具体学习目的或目标? 这与上述报告中的背景模式和团队模式联系最为直接。

联系他人的可能目标初步包括:

  1. 寻找同行者分享想法,小组联系,精神支持和/或激励。如果不是字面意义的也算是比喻性的学习小组。
  2. 寻找不仅从学习产品中学习而且也创造这样的产品的合作者,比如说,会议演示或白皮书
  3. 寻找能够提供建设性反馈的批评家,他们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同行者
  4. 寻找主题专家和思想领袖(教师或辅导老师)向他们学习。他们本身不是同行者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学习目的。“舞台圣者”的原型。
  5. 寻找长期或短期的教练(辅导老师)。“旁边指南”的原型。
  6. 为对照和/或自我确认而(基本或完全消极地)寻找读者和听者以及其他动力来继续学习探索。

你对自己的提问将会进一步引导对工具和方法的选择:

  1. 与学习目标相关的现有知识体系统化程度如何?比如,管理(非常系统化)和 “Web 2.0”(突然出现的)之间的区别
  2. 想获得多样有效的思维,我是否愿意偶尔无用的学习努力带来额外的干扰和低效率?假定的质量有多重要?(我的这些想法提炼要归功于Terry Anderson的《在网络中学习》)
  3. 对于学习,我能够或我愿意公开到什么程度?公开学习的潜在弊端有哪些?比如,有与可能学习目标相关的知识或技能是因为职业性质,我本该早已掌握的。——在这种情况下,更隐蔽的途径可能才是谨慎的作法。
  4. 需要讨论的问题或者可能出现的新知识是否有潜在的知识产权方面的考虑
  5. 我想参与社区学习环境的程度如何?与其他人互动对于获取该目标至关重要,还是小有帮助,还是被看作潜在的不利但又必要的活动?
  6. 为达到学习目标,我是否在非正式学习之外寻求正式学习
  7. 为达到该目标,我现有的网络可能会受到什么影响?
  8. 对于学习目标,我是否有财务预算?我是否愿意花钱来加速或保证我的学习?
  9. 时间框架是什么?是否即将出现重要时间界定了学习的里程碑?比如,咨询活动的开始日期,而新的或完善的技巧可以在其中派上用场。

选项包括:

  1. 加入现有职业社团或实践社区(CoP)来追求学习目标
  2. 参加现有学习社团(也就是过去的学习流程,现在变身为两个大脑)。注释:在这一类中寻找其他选项。
  3. 调节现有在线讨论小组 。
  4. 非正式地吸引他人,比如通过你自己的博客或者其他写作
  5. 寻找符合某一角色的人(比如主题专家)并与他们建立关系(联系)。在堡垒公司内部,可以通过某种形式的专家定位器。在防火墙之外,可以通过LinkedIn等社会网络工具。
  6. 建设自己的短期或者长期社区注释:挖掘更多为共同获取某特定学习目标然后解散的快速形成的临时社区的使用案例
  7. 从你网络中现有节点寻求推荐
  8. 带着目标网络的目的,参加有关会议
  9. 其他的?(我遗漏了什么吗?)

结束语:在 “Web 2.0”的世界里,我们获得上述目标的当前工具和方法大有希望,虽然还是不足。看看Tony Karrer的博客——《博客,社区和讨论轨迹——到底真正学要什么》,其中他描述了目前哪些可用(比如选项中的第4条和第6条),并得出了相似结论。

RaySims学习思考(2):在社区和网络中学习

发布时间:2007年4月2日
原文链接:Learning in Communities and Networks
原文作者:Ray Sims
翻译:Paula
审校:Danny

本文是《堡垒,有大门的社区和自由自在式学习》的续集。第一部分略过了在学习背景中界定社区或网络。现在我将补充该部分内容。

学习社区

虽然我用了“学习社区”这个词,但是说到实际定义,我几乎要回到实践社区(CoPs,Communities of Practice)和在线(虚拟)社区的约定俗成的定义上,并且宣布这两个也经常,但不是唯一的学习社区——帮助成员们学习的社区。

在我工作的很多年里,我们都用了实践社群这个概念,这要归功于Gartner ,不过我怎么也没找到真正的引用:

有各种观点,经历,角色和其他特点的一群个体(人或组织);从事真实工作(定义是有目标以及要取悦的股东);时间很长,成员们在此期间建设,解决问题,学习,发明,创造新知识,总体而言,朝着社区目标前进。

引自Wenger, McDermott 和 Snyder的《培养实践社区》,这是我最中意的针对从业者的指南:

实践社区是一组人群,他们有共同的关注焦点,有一系列问题,对某个话题有热情,他们通过不断互动来强化该领域的知识和专门技术。(P4)

最近John Hagel 指出虚拟社区更广泛地包括:

  • 在有一般需求的人们之间建立电子网络联系
  • 这样他们可以进行分享讨论
  • 随着时间流逝可以坚持和积累
  • 产生更复杂的人际关系网络,对整个社区的认同意识增强

因此,虚拟社区的关键元素是分享讨论,分享关系,分享认同…(这)…有助于以特色鲜明又能对参与者不断增长的需求作出回应的方式形成分享意义,分享信任和分享动力。

我介绍Hagel的定义是因为这是关于“网络”观点最深远的意义,同时仍然强调社区分享的同一性和长期性——这也是早期定义所强调的。

注释:实践社区和兴趣社区的区别并非我发现有用,并且拒绝引入研究的东西。从某种程度上是存在区别,可能这与规模和职业应用的关系比社区内出现的互动和学习形式的关系更多。老爷车俱乐部可能会被看作是兴趣社区,而职业司机协会可能是实践社区。这也不是我所使用的区别。

学习网络

始于动力,走向光明

上周George Siemens写道 :

看到网络学习主题流行开来真好。当我回顾知识增长,社会变化,学科融合和模糊,以及我们的活动“复杂化”这一切是多么迅速时,除了网络,我想不出有任何其他模式能够按照要求的步伐和方式作出调整和反应。但是真正的问题不是确定我们当前挑战的解决方法。真正问题在于实施。当我们进入网络时,我们需要对其他所有事情都作出相当多的改变。

回到Terry Anderson的《用网络学习》,文章结尾指出:

网络让我们以低本高效的方法将学习从校园或虚拟教室搬出来。网络不是所有成员都为共同问题寻找共同解决方法而奋斗的实践社区。相反,网络有着多种多样自由形式,以及自由流动的资源。

我自己的简化定义是:学习网络是人(节点)之间的联系,它帮助增加相连的一个或两个节点的知识或技能

社区包括网络,公司和大学也包括网络,然而网络不是社区。

网络中的节点自治。我们控制自己的网络,我有自由在任何时候通过削弱或增强某些联系来重新设置我的网络。和社区或正式组织不同,在那里我或多或少不论好坏为选择了该社区或我与之合作和为其工作的人而滞留其中。

不象社区,在网络中没有真实或虚拟的地方可供创造的价值存在(比如邮购单上人造物品或wiki上合作的工作)。其实上,随着我们深入,得到的是LinkedIn或del.icio.us 上“我的网络”等叙述节点(比如LinkedIn)和它们彼此之间连接等叙述性内容(比如del.icio.us网络上关于某个内容的共同兴趣)。

最近关于Ning的谈话(比如Tony Karrer的“太多社会性网络?”一贴及评论)就象Ning本身一样,模糊了社区和网络的界限。我把Ning当成某个社区的合作平台,而不是“社会网络”,因为特定的Ning事例不会对网络其他部分完全开放,其实它是一个影响网络概念的“有大门的社区”。

进一步思考:

  • 连接主义:以学习来创建网络,George Siemens ,在线文章
  • Stephen Downes 在“群组和网络”里发布的 2005白版照片。正是这个促使我开始自己的正式组织,社区和网络柱形对比图。等我把电子表格导入HTML或图形文件时,我将与大家分享。
  • Will Richardson的YouNiversity
  • 地形,社区和安全平台,在此Tom Haskins建立了第一部分。我需要考虑更多与地点(风景)和方法(过程)比喻相关的内容。对我而言,社区有地点(虚拟和真实)和方法两个方面。
  • 2007年4月4日更新Konrad Glogowski的《自传实践》,是篇好文章,讨论的是教育博客圈中的社区和网络经验。

结束语:Wikipedia上关于本主题的文章还有许多有待修改之处。可以《实践社区》及其相关讨论页面和《实践网络》(该术语尚未得到认可)为例。

RaySims学习思考(1):堡垒,有大门的社区和自由自在式学习

发表时间:March 30th, 2007
原文链接:Fortress, Gated Community, and Free-range Learning
原文作者:Ray Sims
翻译:Rita
审校:Danny

我一直在思考学习环境的连续性:从堡垒似的公司学习和发展课程,到一些极端的完全自由自在式学习,或者称“DIY”式学习,以及处于这两者间各种不同的学习社区。无论是在最森严的堡垒,还是在更开放的自由环境中经历,贯穿着连续性的那条织带是人的网络。正如我们每个人都是我们自己的学习网络中的中心节点一样,同样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我们自己的个人学习环境,无论我们是否已认识到了这一点。

这篇帖子是对以上领域的综合性思考,我打算在接下来的一周春季休假中好好来探索一番。

学习堡垒最糟糕的特点是死死固定的课程,权威中心的教学指导说明,唯一正确的答案(由教师或公司认可),极少的点对点互动,而且无法获得外界的观点。

而另外一个极端,自由自在式的学习,或者DIY学习,过去几个月在blog空间获得了大量关注。

看起来Jay Cross已经开始在他的新书《非正式学习》中使用“自由自在式学习”来做比喻,他在第二章写道:

现今的自由自在式学习者是知识工作者。他们渴望自己来连接知识的节点。请想象一下一个自由自在式(非正式)学习者和一个高中生之间的不同之处。高中生不被允许带着笔记、书或者手机参加期末考试。幸运的是,生活不是一所高中学校。

近来,这个比喻也被运用在动物身上,比如Tom Haskin的“自由自在的鸡 ”,“自由的可能性 ”和“重返空地 ”(2007年2月、3月),Jay Cross的“给学习者自由!”(2007年3月)。

2月26日,Elliott Masie 和 Harold Jarche先后在“趋势第432期”里和“未来的学习是DIY”里提到了DIY的学习方式。在“DIY与正式学习 ”,中Cammy Bean总结了近期出现的DIY帖子,并阐述了大公司和小公司环境的不同之处:小公司出于需要已经采用了DIY的方式。

自由自在式学习或者DIY学习的价值在于,人、内容、发布方法的多元性和学习组合的灵活性。然而,尾随着多元性和灵活性而来的是无数选择,复杂性和一定程度的技术知识。对于普通读者(与阅读我这个blog的专业读者们不同),仅仅只是设置一下Feed阅读器就是一件颇费周折的事。通过事先设定的平台、一定程度(社会常规尺度)的会员资格认证和主题限定,学习社区具备将这些复杂性降低的潜力。

学习社区各种各样。根据它们的开放程度分类是其中的一种方式。例如,参加某些社区需要注册(可能只是需要一个有效的email地址);或者收取一定数量的会员费、学费或参加会议的费用;或者需要一系列申请的步骤;或者,社区被公司防火墙阻挡?另一种区分社区的标准是看它的持久性。例如,教室里的学习社区只持续一段课程的时间;相反,一个专业社区就可以持续好几十年。所有的这些社区都有些限定条件,无论是在人员、内容还是主题上。基于这点,我把这些社区称为“有大门的社区”。如果可能的话,我们都希望在门的那头设立一个信息过滤装置。

不幸的是,铺天盖地的选择和复杂性也已经成为社区的一大特点,至少是在最初选择参加哪个社区上。正如 David Cormier所说:

问题正出在最简单的地方。任何一个想去做的人都可以安装一个elgg 或者drupal或者moodle或者wiki,并四处声张这是一个…………(尽管在这长长的尾巴上插进去一大串含糊不清的东西)支持的新社区”。我们正变得越来越具协作性,正日益卷入各种协作之中……

我们是银行网站、研究网站、生活的社区网站、学校、实践社区……的成员。面对出现在我们面前可以加入的各种社区,我们的脑袋“嗡”的一下变大,接下来,我们开始被各种社区所诱惑,心动……看起来,允许多种身份的成员资格存在正变得越来越重要……

Dave跟着开始描述一个毕业生联合会模型。这是一个很好的模型,实际上,是从社区领导者的视角来阐述的,他面对的是让谁通过社区的“大门”,门打开到什么程度的问题。而我的思考,更多来自一个似乎没有边界的众多社区的潜在成员的角度。

假设社区象上面那样轻松建立了,而且我不愿意离开,怎样才能让高水平的成员加入进来、提供并获取价值,甚至是悄悄地离开?对我而言,有两个地方我特别感兴趣:个人资料和内容的可携带性。前者,你说说看:我到底希望上传相同的照片、重复同样的兴趣和爱好,提供一模一样的同一个blog链接多少次呢?更糟糕的是,一旦这些信息发生了任何变动,我就得忍受逐一更新各个站点上相应部分的痛苦。我盼望OpenIDFOAF 或类似的服务能够尽快普及,将我从这种困扰中解脱出来。后者,内容的可携带性和可查找性又如何呢?如果我在一个社区论坛写了个回复,随后我可以在blog中再用它吗?甚至是,我还记得住和找得到它吗?在大门关闭得更紧的社区里,甚至连搜索引擎也搜不出其中的内容。我是作者,在我自己的个人学习环境中,我不能轻轻松松地按原路返回,找到之前我在别的地方写下的每一样东西,这似乎并不正确。

象往常一样,我又把帖子写得太长了。最好就此打住,关于学习网络的想法,留待下一个帖子吧。

致谢:除了上面这些链接外,在本周早些时候Masie学习联盟 每月例行聚会上就社会性网络进行的对话,帮我发展了这个领域的思考。
照片出处:Saint-Ange (城堡), A Syed (自由自在), Fons Reijsbergen (大门)

作为职业发展的社交网络

发布时间:2007年3月28日
原文链接:Social Networking as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原文作者:Steve Hargadon
翻 译:Paula

Will Richardson 写道 :“在四年多的博客生涯里我学习到的东西比我正式教育里学到的东西还要多。”他不是把博客当作教学工具——他把博客当作个人和职业发展工具。他说与正式学校教育相比,这个学习工具更好。怎么会是这样呢?

原因是对于Will 和我们中的许多人,写博客是投入到真正有意义的教育讨论中。实际上,Web 2.0 (或者“读/写网络”)工具总能激发个人学习热情。现在我用Web 2.0 工具读,听,采访然后写我自己的博客, 每天都能与伟大的思想家交战。

现在回到博客对教育者的价值的讨论上。这并不容易。大多数教育家都太忙无法每个工作日都挤出一小时(或更多)来1)学习如何建立博客,2)写博客,3)评论其他博客,4)学习如何跟踪他们评论的谈话,5)在自己的读者群建立起来之前,在半年时间里都“对着空房间说话”。因此,是否有更简单的方法体验博客和读/写网络的价值?答案是肯定的,这个答案来自我从未想过的地方:社会性网络网站。

我观察过“MySpace”现象,而且还有帐号——虽然我理解它所提供的创造与连接的吸引力,却并不觉得值得我付出任何时间(那些不端庄的年轻女性向45岁的男性主动发出的“友谊”邀请,说实话,不仅不可信,而且根本就令人厌恶)。当Facebook向公众打开大门时,因为我有个上大学的女儿,我也申请了帐号上去看看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必须承认,我非常惊喜。 Facebook 没有“我的空间”上花里胡哨令人目不暇接的广告,能够以合适的方式建立社会性关系又有完全的透明度,对于我这样的家长实在是种安慰(我也是因为这个才对我的孩子们比以前有了更多的了解)。虽然作为社会互动Facebook已经相当不错,对于促进深层次的对话,它还是有所欠缺。我发起并参加过好几个Facebook “小组”,但是没有适合谈话的好工具,大多数时候我看见其他参与者的反馈不外乎:“好的,我在。现在怎样?”

但是之后我尝试了Ning

Ning由Marc Andreessen (因Netscape 而闻名)与他人合建,已经逐渐发展成为引人入胜的DIY社会性网络网站,除了用它的人,其他人可能还不理解。不过这也是轰动一时的经历。它原本可以成为教育者和学生快捷便利试水Web 2.0的最佳方法。Ning的社交网络平台让你见识读/写网络最吸引人的部分:社会性网络(这是当然),用户档案,博客,论坛,照片,视频分享,甚至是RSS!

Library 2.0网络 的影响(该网络开始于Ning,目前有700多名成员),上周五我仅花了几个小时就创建了Classroom 2.0社会性网络。我鼓励你也加入Classroom 2.0来看看它是怎么工作的,也认识几位在课堂上讨论读/写网络的朋友。最棒的是:你可以创建自己的社会性网络。课堂,学校,地区或任何你关心的团队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又很安全地介绍给网络日志,档案可以匿名,网络创建者和每一位用户都可以选择同意内容和评论后再将其发表。让这个变成完全的学生友好界面,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让Ning能够允许教育者取消默认的Google比基尼等广告(每月花20美元你就可以把广告关闭,但是他们可以为教育者做得更好。我也会把我的这个帖子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他们。)

如果你一直在寻找成为Web 2.0革命一部分的简单方法,尝试一下Ning 。那里见!

学习的科学

发布时间:2007年2月22日
原文链接:The Science of Learning
原文作者:Stephen Downes(blogweb
翻 译:vovo
审 校:Danny Yu

Clive Shepherd在他一篇博客中介绍了南安普顿大学的Itiel Dror博士,一位认知神经学家。Clive写到,“Itiel避开学习理论,专注于从脑及其工作机制的认识(姑且认为我们真的了解这些东西吧)出发总结出有益实践的学习技巧。这让他在英国的e-learning圈子里逐赢得了声誉。”

对此,我当然有所怀疑。如果说某人能告诉你如何从赛车比赛中胜出,因为他是个修理工,你信吗?老实说,掌握工作机理和掌握制胜之道还是有所区别的。

浏览了Clive所总结的要点,我想说他们只能算部分正确而已。下面我来说说为什么这些观点并不确切。

  • 大脑如同机器,通过感官输入巨量的信息,但用来处理的资源却很有限。于是注意力变得很挑剔,为了保证效率,大脑只能利用各种便捷的办法。

我的回应:不反驳,这种说法基本是对的。

  • 教师、课程设计师可以采用2种方式来避免学习者遭遇“认知过载”:一是少提供些信息(从数量的角度);二是十分关注信息的传递方式(从质量的角度)。

哈哈,你看到了吧,这个问题的2个角度不是从大脑的本质出发,而是从信息的本质出发的。再进一步说,如果信息不过是等待大脑处理的一堆原料,那方法也就这么2种了。

当然,这个问题同样可以依照前面说的,从神经科学的角度出发来讨论。信息过载时,大脑会做什么呢?这一点很重要,如果我们知道大脑会如何对应,那么我们就知道如何来调整这些信息(只能假设我们多少总可以做些调整)。

这也是下面几点的主题,咱们接着说。

  • 信息噪音越少,人越容易意识到他的关注点。但降低信息噪音会干扰背景信息的传达,所以处理时要权衡。

我总觉得他要说的“注意到”而不是“意识到”。这一点在任何情况下总是正确的,各种研究都已经证明过了。但我仍然要指出“信息主题”比“信息噪音”更能影响人脑的对信息的接收。

就算在最恶劣的信息环境中,如果兴趣足够,人们总能集中注意。于是就有了在快要烧塌的房子里,小孩子还能专心于他们的电子游戏的情景。(我猜这里的背景信息足够重要了吧)。相反,如果你不感兴趣,一丁点的干扰就会让你分心。我们知道这是因为大脑很挑剔,会过滤掉不重要的信息(上面提到过)。

因此角度很重要。从教师的角度看,课程的内容是恒定不变的,而信息噪音却是需要控制的。所以就有了上述的避免认知过载的2种方法。很可惜从学习者的角度出发,课程内容和背景噪音没有什么本质区别。这就是为什么同是学习,教师和学生的理解有这么不同了。

  • 过载现象可以通过将对象或步骤进行分类来得到缓解(Itiel称之为“模块化”)。分类就是把人、对象、事件放入不同的类别,或者把过程中的若干个步骤合成一个自发的动作。学习者靠空间,大小或颜色来粗浅地分类对象。实际上他们会不自觉把分类作为一种重要的方法,尽管这个方法耗时费力,而且很容易出错。因此教师、课程设计师应该把教学材料预先分类才好。

这个方法不错,我在别的地方也推荐使用过,主要是帮助轻松熟练地撰写学术文章(而且可以不需要用注释,跑题跑题)。一个有意思的发现:Itiel用了一个数据工程设计的术语“模块化”,可能他不光关注神经科学吧。

分类有很多方式。其中,依照概念划分是比较好的方式,如果还能进一步和更宽泛的框架连结就更好了。(顺便说一下,颜色基本不属此类)

但问题是,教师是不是应该把教学材料预先分类才好呢?之后又会如何呢?如果教学的目的是让学习者掌握信息(咳呵,糟糕的术语),那一定要问:是分类本身还是分类的过程能起到帮助理解和记忆的作用呢?如果是后者,那把教学材料预先分类只能帮助教师记忆,对学生用处寥寥。

前面提到过,将类别和现有的概念框架连结是一个不错的方式。因此,学生应该自己来分类,因为这种方式能让学生将新知识和以往的经验有机结合起来。

  • 分类也有副作用。一旦某个行为完全熟悉了(即所谓“不知道自己不会”的阶段【译注:完全照原文翻译,自己觉得应该是“不知道自己会”这个阶段】),人们会发现很难说清楚具体怎么做。过程变得自动自发,于是无法控制(所以有经验的教师不一定是最好的)。分类对于人类很重要,但也存在危害,成了无用的成见。

到这里,2种不同的分类似乎被混淆了。一种是把观念中的存在分类,另外一种是把数个活动组合成一个。上面的说法并没错(我也曾说过学习阅读和学习骑自行车差不多),但如果不仔细解释很容易引起误解。

我想最好还是区分一下。

有些心理过程是自动自发的,比如1+1。“类型化“正是其中之一。你看到一些事物,依照习惯形成的结合模式,自动把其中一些连结到一起。某些情况下,这种自动连结并不恰当,比如用肤色来对人进行分类。

另外一些心理过程,将步骤按顺序结合起来,比如逻辑推理中的步骤。一个实际需要很多步骤的过程,到了一个经验老道的逻辑学家手里似乎成了一步(在逻辑学课堂上,我管这个叫“省略过程”,还大大的抱怨过。教授说起来“这很容易”,而我只能用嚷嚷来回应)。

这两个不同的现象根本上是同一个心理过程的结果,但二者的表现差异很大,应该区别对待。这有点像赛车比赛中的打方向。都是打方向,偏离赛道后打方向和经过急弯赛道时打方向,两者的描述区别很大。

  • 人们使用自上而下的方式处理过载。这种方式自发地利用人们对特定情景的经验,已有的知识和智能,避免从最基础的信息开始重新理解。有个例子:即使把句子中的每个词的字母打乱顺序,人们依然可以读懂这个句子。

正确,不过……

这不是传统理解的自上而下的处理方式。

人们利用相似程度将不同的事物归结为原型,也就是模式识别。同时,人们依据普遍的规则或原理来推论。两者区别很大。“自下而上”说的是后者,而上面描述的字符识别,则属于前者。

另外,我会对断定这个过程是否具有某种(达尔文主义的?)目的性慎之又慎。人们运用了模式识别,来减少信息过载。但这并不意味着人们运用模式识别来达到减少信息过载的目的。模式识别的使用是因为神经网络本来如此运转。也许进化让我们如此,但也可能不是这么回事。但不管如何,我们在某种情形下对模式识别的运用并没有所谓的目的,而是自然发生的,好比习惯使然。

  • 教师、课程设计师需要考虑信息可能的编码和处理的方式,不是“教了什么”而是“学了什么”。

有一点不对,“编码”这样说法很容易引起误解。除此之外,这个说法是正确的。教与学之间确实区别很大(因此信息论和传播论的学习理论都是错误的)。

  • 脑的不同分区擅长不同的任务。人可以同时专注于多个任务,只要每个任务使用不同的分区。

事实是这些分区是动态形成的,受制于经验和环境,所以一般说来无法预知哪些任务会使用同一个分区,哪些任务不会。

这就是为什么我可以像现在这样,边读边写边听大声的音乐,而我父亲做不到。

  • 说我们只用了大脑的5%-10%,这是虚妄的传言。实际是都用上了。

正确。

  • 虽然大脑到20多岁就不再生长,但却终身不断变化。大脑的某些部分相对不易改变(通过天赋条件或后天生长获得),另一些却容易改变。人员招聘时应该寻找那些不易改变的部分更为适合的人,否则无论如何培训都无法弥补。(Itiel没有详细说明哪些部分不易改变,哪些容易改变–明显这点很重要。)

主要的观点:神经网络易于改变——正确而且很重要。

某些部分不易改变——也对,而且说得不错,否则我们的心脏就不跳了,或者眼睛就不眨了。

但这种说法如果应用到学习或生活技巧上的话,就很有争议了。我当然认同已经具备有些特质的人多少更适合某些工作。这和不同的人能学会不同的东西的说法差不多,没有多少争议。但一定要说这些特质不易获得就牵强了。

  • 当人渐渐老去,那些不易改变的特质不会消失,而那些最容易学到的就会首先失去。

这种说法很容易证明是错误的,否则老人就不会出现失禁的毛病了。

  • 语言不只是表达思维的工具,在很多方面来说语言就是思维。如果一个人在最初几年不能接触语言,到了7岁的时候他们就无法学会说话了。

真的只是语言如此吗?可能对任何的行为模式这种说法都是对的。从未接触数字的人可能会精通数学吗?从没听过音调和旋律的人能成为音乐家吗?

不了解语言本质的人往往认为语言是一种天赋–一种乔姆斯基转换生成语法的大众化的表达方式而已。由此便断定思维的本质就是这样。

即便语言就是思维(这种说法我根本不认同),如果我们对语言的本质无法取得一致看法,那么对思维我们仍然一无所知。而基本上就是如此。

  • 大脑的两半边功能不同(这个是大众心理学知识吧)。左脑负责语言和分析能力;右脑进行空间思维。左脑负责右边身体,右脑负责左边。两边并无物理联系。

其实大脑两边有联系,通过一种叫胼胝体的组织。说两边功能不同是对的,我们可以观察到。但据我所知,这种分工也不是固定不变的。

  • 大脑的体积并不能说明人是否聪明。

在大脑的体积的正常范围内的确如此。不过我可怜的小猫,就凭它那个小小的猫脑袋,恐怕永远也无法达到人类的智力水平。不过这不妨碍它的可爱。

  • 20%血液集中在大脑。

强调了营养对大脑功能的重要性。

  • 长期记忆的内容不会消失,丧失的是我们从大脑中调取他们的能力。抽取就是对记忆进行编码并与之建立连接的能力。

单就构成长期记忆的那些连接来说,他们基本上是永久的。不过从记忆中抽取和从书架上取书可不是一回事儿。感觉差不多可不等于就是那么回事儿。

记忆获取–抽取的确切称法–实际上是模式识别的一种–一种形式在脑海中印象越模糊,就越难和已有的认识关联在一起。

  • 实时记忆大概能容纳5-9项(又来自大众心理学)。

的确如此。不过需要补充一下,分类在这里又有了第三类应用。就算超过7个词,我们一样可以记住,只要他们之间能够构成一致的形式。所以,1-800- 857-2020这么一个11位的号码我们能记住,“第三个灯右转,然后在第二个停车标志左转,再向前四个街区”这么复杂的指令对我们来说也不是问题。

实时记忆的内容取决于模式识别。

  • 为减少认知过载,略去所有无关紧要并非必须的字句和图画。这还不够。要注意别一次教太多,一般可以分节教授。

这种做法只在入门阶段有效,一旦需要更多细节时就不行了。当然如果我们非要把什么算无关紧要弄个清楚,这种做法更加问题重重。

比如,有研究表明使用列表的幻灯片比使用相同列表加动画的幻灯片更容易让人记住。

但我觉得在2个幻灯片的角落加上“NRC”【译注:加拿大国家研究委员会缩写,这是Stephen服务的机构】的标志并不能对结果产生影响。

另外一个想法是:如果把不必要的字去掉,恐怕会妨碍记忆。比如,不要虚词。就象这样:虚词__消失__我们__懂__句子意思。

所以,我们把建议改良一下。学习内容应该按照学习者已经熟悉的形式进行展现。

  • 学习的时机应该正当其时,不要提前。

对是对,不过为什么呢?决定的因素不是需不需要,而是是否显著。

  • 展现时记住要连贯一致,比如界面。

如果过分遵照这种做法,结果更让人分散注意力。所以纪录片从最开始由一个人叙述,变成有声音有景象,再变成访谈的形式。

  • 展现时难度也要一致。不要太复杂,不要太简单。教学对象也要水平一致,再进一步个性化教学就更好了。

说得对,不过还是没有说明原因。我相信这是因为这种做法有助于模式识别。

  • 抓住学习者的注意力,让他们沉浸其中。允许他们自己决定学习进度,向他们提供建设性的反馈,将意外或兴奋融入其中。

这和前面说的关系不大嘛。不过是些陈旧和模糊的教学法经验,却和关于神经功能捆绑到了一起,他们之间并没有明确的关系。

  • 在学习者掌握元认知技巧之前要小心,不要让他们对学习进度有太多的控制,他们还不清楚他们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如何去分辨清楚。理想的方式是帮助他们提升元认知技巧,学习如何学习。

这和上面讨论的脑科学更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如果学习的内容需要集中注意,即便在学习者不具备必要技能的领域,不容他们自己控制进度,也是弊大于利。

另外,什么是元认知技能呢?例如,什么是“学习如何学习”?

  • 容许学习者掌握进度,重复任何学习过的内容,这一点非常重要。

还是老问题。

  • 挑战帮助学习。表现目标,奖励,竞赛都能提高挑战的程度,也许可以使用游戏的形式。

又是老问题。这和前面所讨论的并没什么关系。当然,这是个不错的建议。Seymour Papert和James Paul Gee称之为“艰难的乐趣”。但好在哪里呢?还有别的信息吗?比如说什么类型的游戏比较好呢?(Aldrich有过专门的研究)

上面是我基于Shepherd的文章的一些观点。Dror的著作我读了不少,他在神经学方面的权威毋庸置疑。我只是觉得教学法并非只是神经科学,其中有些领域很复杂,有可能引起混淆,Dror也未必能在其研究中兼顾。

从大脑研究和教学法原理看设计有效学习环境的10条核心原则

发表时间: April 2007
原文链接: Ten Core Principles for Designing Effective Learning Environments: Insights from Brain Research and Pedagogical Theory
原文作者: Judith V. Boettcher
翻 译: Paula
审 校: Vovo

关于大脑如何工作的研究发现(Bransford, Brown, and Cocking 2000; Damasio 1999; Pinker 1997)正在激励人们重新检查教学经验设计的传统原则。该研究的认识不仅有助于加深我们对传统核心学习原则的理解,也能就如何在新的高科技环境中进行教学设计提供实际指导。

将最新的研究与传统学习原则和教学设计相结合,会加深我们对思维和学习过程的理解。以下10条学习原则对此做了说明。这里概括的原则既可作为在线环境也可作为传统学校教室里的学习经验设计指南。

核心学习原则1:每个结构化的学习经验有四个元素,学习者是其中的核心

第一个核心学习原则提供了一个框架,通过识别学习经验中每个元素的角色,该框架有助于简化指导设计的复杂性。这个框架(LeMKE)有四个元素——学习者,导师/教师,知识和环境(Boettcher 2003)。可以通过想象这样一个学习经验得到该原则:“舞台上”的学习者在某一环境里,在导师/教师的指导下积极学习一套包括知识/内容/技能的资源。

当然该框架有许多不同形式,但是所有教学经验都有这四个元素。第一个元素,学习者,可以是一个单独的学生或一组学生。比如在合作学习或小组学习活动中,多个学习者可以同时上台,但是每一个学习者的学习经历都或多或少有所不同。第二个元素是为学习者提供指导和支持的导师/教师。导师/教师可以本身出现在舞台上,也可以待在角落里指导学习者,或者只是通过设计指导活动而模糊地存在。这个元素也可以是教师提供辅导和指南的课本或视频等无生命的学习目标。

第三个元素是学习经验所侧重的知识,内容或问题,这些都是教学经验的关注重点。用教学设计术语说,知识部分回答了下面的问题:教学试图帮助学生获得何种知识,技能和态度。比如在地理课上,知识或技能可能要求学生熟练辨别不同的岩层以重新组建某一特定背景的自然史。第四个元素,环境是由“教学什么时候发生,人物,地点和资源都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所决定。例如,教学经验的结果可能是学生识别不同类型的沉积岩,他们可能被发现的位置以及找到他们所需要的过程。这可以在虚拟环境中完成,学生在三维中检查岩石,也可以分派学生到野外实际采集真实标本,摄影,利用移动手持摄影技术把样本和招聘汇集在一起。另外一个提供私人化个性化的学习机会的任务可能是建立网站,拍电影或其他多媒体资源。

不论是什么情景,学生才是学习经验的中心:学生在舞台上,由老师设计的任务所引导来获取任何可能需要的资源,并从经验中获得有用的知识。这种基础设计框架是其余原则的背景。

核心学习原则2:每次学习经验都包括学习者之间互动的环境

每次学习经验都发生在学习者与内容,知识,技能或专家互动的环境中。环境可以很简单——比如在家,单位或其他社区空间中的一名学习者和一种环境(Oldenburg 1999)。环境也可以复杂,比如在教室,图书馆,媒体中心或咖啡馆里的几名学习者和众多资源。另外一种环境可能是同步虚拟见面地点,比如几名学生在不同地方与许多资源在线合作。在这些环境中的任一环境里,教师参与和出现都不相同。

教师们在设计一套课程经验时预期的问题是任何一个具体的教学活动可能发生的地点,时间,任务以及资源都是什么,预期的结果是什么?这个经验是不是一个小组利用同步会议工具共同计划团队项目?这场活动是否是两名学生一组采访餐馆工作人员,调查他们对公共健康条例是否了解?或者是一个独立的学生进行复杂模拟的经验?在设计有效学习环境时,随着教师为学生寻找可用的最佳学习经验的组合,他们面临一系列选择。

不论具体环境是什么,精心规划的课程可以为学生提供各种互动选择。例如,精心规划的课程可以平衡三个层面的互动:教师-学生,学生-学生以及学生-资源。此外,精心规划的课程还可以平衡三种类型的活动:个人活动,小组活动和大组活动。通过确保课程设计内多种渠道的沟通,参与和合作,教师可以提供一个满足所有学生需求和学习类型的组织丰富的环境。

核心学习原则3:我们塑造我们的工具,我们的工具也塑造我们

我们塑造我们的工具,我们的工具也塑造我们这一事实乍一看是一条很奇怪的学习原则。然而这条原则出自这样的事实,即学习只能在上下文中出现——也就是如前文所说,通过人与学习环境的互动。学习的上下文特性根源于Dewey(1933)和 Vygotsky (1962)的理论,而且还不断出现在近期研究中, 例如Damasio (1999)和Bransford(2000)。这些理论中所预想的环境包括具体学习经验中的所有工具,资源和人物(Daniels 2001)。

在任何学习环境中工具都很重要。在过去,教师讲课,学生记笔记,学习过程在相对有限和离散的工具与技术环境中展现。现在学习环境复杂得多,包括网络,所有学生和教师通过它都能获取强大的数字工具,用于沟通和研究。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出现了第一次浪潮-笔记本大学,紧随其后的是无线和可以上网的手机,现在我们身处移动和手持数字工具的第三次浪潮中。所有学习者和老师都有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iPods 及 PDAs等其他移动工具的学习环境改变了教学经验。同时,学生们已经发现了即时消息,在线论坛,博客和wiki的创建社区和联网的力量,虽然他们偶尔也使用电子邮件。这些工具极大地改变了学习者和教师之间的关系和沟通模式。

虽然这样的变化是多样的,通常它们都需要重新排列教师角色和学生学习活动。在一个充满这些工具的环境中,教师从教室沟通模式的中心——这在传统的学习灌输模式中很普遍——退到旁边。接着,随时随地可以获取的通讯工具使得学生很容易超越有组织的课程结构和内容。这些工具的对课程设计的另外一个显著影响是随着课程内容范围的消失,学生可以定制自己的学习经验。现成的移动工具支持着信息的访问和流转,使得实时事件,全球视角和散布的资源得以迅速并且及时地更新。教师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受到学生通过Google搜索的挑战,补充和确认。老师们对这些工具所创造的学习动力和关系变化感到惊奇;同时,许多老师现在都很积极地欢迎这些变化,因为他们认识到学习者在学习中更投入更积极所带来的诸多好处。

核心学习原则4:教师是学习经验的指导者

与当前学术潮流一致,LeMKE框架把学习者放在中央舞台上,但是它也强调导师/教师的关键角色。教师的角色是设计和组织课程经验,在教学活动中指导支持学习者,评估学习者的结果。在戏剧术语中,教师是学习经验的导演,而不是舞台上的传播知识的圣人。当教师扮演“圣人”时,从学习内容,组织内容和与沟通内容中得到收益的人是教师。设计有效且高效率的学习环境的目标之一是让学生深入地学习该内容。支持这一观念转变的策略包括让学生管理论坛,为其他学生准备概念摘要和范例,作为该课程的一线管理员承担更大责任。老师不需要在周六下午2点出现来监督问题讨论,但是通过在线形式的沟通,学生们可以正式或非正式地全天候彼此支持。

而且,技术在学习环境中的角色可以以其他方式重新分配教师的教书职能。特别地,不是所有教书职能都需要在某一个人承担,而可以由指导团队中的不同成员承担。例如,在开发过程中,在线课程的设计和开发可以由课程设计师与高级教师合作完成。在上课时,另一名教师可以接管指导,支持和评估学生学习的功能。伴随这种教学职能分配的更大灵活性的是学生同样体验到的在时间和空间上不受限制的自由。老师可以从任何有带宽无线连接的地方监督学生学习,帮助他们讨论。

问题不是教师将会减少参与课堂,而是这些教学新选择为教师提供了更有效的方法来让他们的专业知识起到推进作用。利用技术鼓励同学之间的学习,学生因此得以更好地从教师那里得到专门指导和反馈。同样地,把课程设计和指导团队融合的更重要的一个连锁反应是教师有更多时间辅导学生的学习过程。更少时间花费在管理和技术问题上,而更多时间用于思维形成上。

核心学习原则5:学习者把他们自己的知识,技能和态度带进学习经验中

学习原则五强调把学习者当成独立个体。许多课程都设计有一套核心概念和知识供学生学习;但是,如果我们把教书工作做好,我们的学生就会把这些新的核心概念与他们独特的知识结构相融合,丰富扩大了他们的有用知识。每个学习者的大脑都和每个人的指纹和DNA一样独特,学生的不同经历使得他们的知识基础不可避免地更加个性化。因为我们的目标不是开发标准化的大脑,所以创造有着共同经验但却彼此相异有创造性的大脑是个更好的结果。

设计学习环境的过程包括预期课程开始时学习者大脑的现有知识结构。学生们是否带着一个“乱麻”大脑就来了,里面充满了艺术,生物,电力和通讯等知识的复杂组合,还是他们的大脑里都是琐碎的,无不关联的只言片语的信息,好象丛生的杂草,干枯的荆棘或者荒芜的冻土地带?他们的头脑模式和图象有多丰富?

一条相关的教育原则劝告老师们从学生已经知道的入手,而且近期的记忆研究也通过演示学生现有智力模式对新知识的影响证实这条原则(Damasio 1999)。学习的过程可以被定义为我们的大脑为新信息寻找接收器节点,并将该信息安排进有用心理模型的过程。当学习者在很短时间内遇到不止一个概念,而是很多新的不熟悉的离散事物时,他们必须把这个新知识与现有节点和模式相连接。概念越多,模式越多,大脑结构中的相互关联越多,接收器节点也越多。对于认知研究者和指导者,这条原则都适用:“你知道的越多,你就能够知道更多。”

教师进入到学生现有知识或心理模式的方法之一是问学生他们都已经知道——或者认为他们知道些什么,然后开始一次学习经历。在传统教室里,老师通常在某门课程开始时通过课堂讨论或者通过非正式写作任务比如让学生讨论他们的个人兴趣,学习目标,教育背景等来获得此信息。接着,当前的技术工具为导师们获取这些宝贵的学生信息提供了更广泛的渠道。对此目标有帮助的工具包括论坛,学生回答系统,评估当前技能以及较复杂形式的知识的在线测试模块。比如,英语老师可以设计针对某个语法使用的在线测试,以便评估在大一学生第一周写作课时评估学生的熟练程度。同样地,历史老师可以要求新入学的学生在在线论坛上分享他们关于美国内战的知识,然后相应地计划随后的课程模块和任务。通过在课程开始就了解学生已经掌握的知识,教师们可以设计更有效的学习经验,帮助知识随着时间增长。

核心学习原则6:每个学习者都有最近发展区,决定了学习者准备发展成为有用知识的空间

了解学习者的知识结构状态有助于识别学习者的最近发展区。如Vygotsky所说,学生的最近发展区(ZPD) 是

。。。独立解决问题所决定的实际发展水平和在成人指导或与其他能力更强的同龄人合作时解决问题所决定的潜在发展水平之间的距离(1978, 86)

更简单地说,ZPD 明确了学习者准备发展为有用知识的空间。这个概念与教学法知识中的传统准备就绪原则相似(Bruner 1963; Knowles等. 1998),但它对个体的关注,以及强调学生任一时间准备学习的知识类型和概念有更多特殊性,让这种理论更为有力。

Vygotsky关于最近发展区的概念不仅突出了学生知识初步评估的重要性,它也表明任何一个学生的学习机会窗口可能比我们预期的小。当学生们说自己完全迷失时,他们可能在表达脱离自己区域的这种感觉。当学生们坐回去,明显地思想抛锚,这意味着他们可能已经丢失了概念之间的关联的这个环节。当团队或讨论组里出现这种情况时,课堂文化需要支持学生提问,这样他或她才能再“连接”回去。否则对于学习者而言时间可能都浪费了,而且学习者可能会落下更多内容。

这个区域的概念为想要维持有效学习的老师带了巨大挑战。在课程中教师如何对学习者的ZPD保持精确感觉?能够让导师定期检查每一位学习者的学习社区元素是什么?支持学生提问的舒适度元素又是什么?

ZPD原则强调了老师对学生理解和能力要有连续警觉。该原则鼓励在课程经验中让学生更早地更连贯地给出内在反馈和演示。学生提问,评论,参与和输出都是更准确地确定学生概这念开发进程或状态的方法。这里同样地,在解决这个挑战时技术也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不论是通过学生论坛获取这些信息,通过聊天定期单独辅导学生,还是不时通过更正式的网络测试评估学生对教材的掌握与理解。

核心学习原则7:概念不是文字;概念是有组织又相互交错的知识丛

这条原则还是来自Vygotsky,虽然简单但却意义深远。概念的形成不是一次性活动,相反,它是一系列智力运作,包括注意力集中,概括,合成和象征化 (Vygotsky 1962)。同样地,Freeman也把意义同化描述为“连续近似值”过程 (2000, 15)。这对设计学习经验和课程意味着什么?

当面临新的领域或学科时,学生们通常侧重于学习该学科的词汇,但是这个行为经常与概念理解像脱离,而正是概念赋予单词意义。没有了潜在的概念,单词就如同离散的杂草和种子,随时被时间之风吹散,通常都是考试后的数小时内。

流行的新教学原理提倡使学生的思维可见(Collins, Brown及 Holum 1991; Bransford, Brown, 及 Cocking 2000)。让思维可见要求学生创造,交谈,写作,解释, 分析,判断,汇报和提问。这些活动让学生自己,老师以及其他学习者弄明白他们了解或不了解什么,他们对什么感到疑惑,对教材的哪些地方感到好奇。这些活动鼓励学生从概念意识到概念获得的转变,在其中建立了一系列的智力活动(Vygotsky相信这些都是概念获得所需要的)。

论坛,博客,日志和小组学习都是让学习者扩大思维模式,澄清概念和建立有意义的连接和关系的优秀策略。在这种背景下,在线工具极其有价值,因为它们提供了公共论坛,在这里学生及导师都可以完全看见概念形成,提炼,应用和修正的累积和逐步过程。通过提供对概念如何通过各种知识得以形成的全面记录,网络可以帮助学生深入了解学习内容,记忆得更持久.

核心学习原则8:不是所有学习者都需要学习所有课程内容;但是所有学习者都需要学习核心概念

这条学习原则强调的是LeMKE框架的四要素之一:学习经验中的内容,知识或技能。这个学习原则强调了作为学习手段的课程内容和将由学生掌握和发展的核心概念的区别。不是所有内容都相等;任何课程都只有一部分是核心概念知识;随着学习者应用,练习和技巧获得领域越来越个性化,剩余内容会出现。

把课程内容想象成有同心圆的大饼(图1)。最里面的一层代表核心概念,中间层是学生解决简单问题时对核心概念的初始应用;第三,学生解决复杂问题或新问题时对核心概念的应用;第四,学生在自己选择的独特的背景中对核心概念的应用。目标是让所有学生掌握包括整个核心概念在内的稍微远离中心的一角大饼。虚线表示学生可能掌握的课程内容的一部分。随着学生在课程内容的各个水平培养了专业知识,他们逐渐根据各自的需求和优先选择引导自己的学习,使之个性化。


图1

我们如何提供这种程度的内容灵活性和个性化?混合或在线学习环境中使用的课程网站提供更广泛的资源来支持各种类型的问题分析和个性化的体验。课本的大小或成本不再限制内容的选择和可用性。如果学生得到鼓励,他们会自然而然地倾向于这些与他们自己最近发展区相匹配的资料和经验。这意味着设计课程要提供通往丰富的内容与体验的道路。关于内容数据库以及与课程的一体化可能需要随着时间而发展,但原则已经很清楚。另外,需要鼓励学生来开发他们如何学习,什么样的策略和材料适合他们的元认知意识。要达到这个目的,教师可以设计课程作业,其中包含关于如何和为何进行信息处理的讨论和交流,逐渐了解他们目前所知。

核心学习原则9:不同的学习成果需要不同的指导

Robert Gagne是大家公认为的学习设计学科之父,他在《学习条件》(1965)里写到不是所有指导都相同,不同学习结果需要不同类型的指导。虽然今天这不是惊天动地的理念,在1965年时这是相当新颖的。

这条原则意味着教师所做会影响学生所做,所学,以及学生所能掌握的的概念。该原则也强调了同时进行指导和评估设计,把评估融入指导活动的指导设计实践。该原则鼓励我们回答下面的指导设计的问题:你希望你的学生发展培养何种知识,技能和态度。然后设计教学活动以完成这些目标,并确定什么样的证据能够说明学生已经达成目标。

将学徒经验,实习和更复杂的解决问题模拟与教学经验逐渐融合是这条原则的一个范例。如果希望学生成为大厨师,他们可能需要烹饪;如果需要的技能是成为企业家,学生可能需要在实习环境中作为学徒服务或者至少在企业家活动中实习。这个原则的作用也和飞行员在模拟机上培训以及学生在模型环境中练习实验室技巧一样。在老师设计课程时,他们应该确保他们明确规定他们想要达到的结果,确保学习经验连贯地支持和评估这些结果。

核心学习原则10:其他条件都相当时,在一个任务上花费的时间越多就等于学习得越多

这个原则有着传统根源。基本上就是任务所花时间的原则。简单说这意味着随着学生花更多时间与信息互动并联系该技能,他们就更精通,更熟练,也更有信心。任务时间帮助学生把知识变成自己的。学习本身是有益而且有趣的事情。如果我们设计很好的经验,学生将花更多时间与课程内容互动,培养更复杂,彼此关联的知识结构和有效行为。

作为学习指导者,老师应该找到并识别有助于形成概念,联系和问题解决的组织良好的材料来鼓励在任务上多花时间。这包括识别位于正确最近发展区的引人入迷又有刺激性的内容。介于目前并不能精确地把内容和时间与每个学生的最近发展区想匹配,确保搭配的最佳方法就是让课程内容和课程体验能够丰富多彩。随着学生们元认知意识的培养,他们也会自然而然地寻找和确定适合他们的资源和经验。

任务时间原则的结论是如果我们把信息按块安排,学习效率就更高。在现在的虚拟媒体环境中,模拟,动画和生存世界如SimCity【译注:一款模拟都市建造和发展的游戏】都是有力的“学习块”。分块正是游戏和角色扮演受欢迎又有价值的原因。游戏和模拟的其他宝贵特性是其不可预测性,互动性和无限多样性。一成不变的,可预测的和静态学习资源比如书本,预先编排的辅导资料,线性视频经验越来越无趣,也越来越不吸引人。学习经验动态性与互动性越强,学生越有可能在学习过程中投入更多时间。

结论

当前关于学生如何学习的研究照明了教学过程。从该研究中得到的并与传统学习原则相结合的认识帮助引领我们设计学习环境,以便教与学能有更高的效率,也更有效。

对这些原则贡献最大的认识之一是每个大脑在结构和累计经验方面的独特性。我们每个人经历和记忆活动只略有不同。这种认识和世界观的丰富性既是挑战,又是潜在的创造力。每个学习者的独特性和每个学习者认识的丰富性的结合有力地说明了教学法不仅要强调掌握知识,内容和技巧,也应该侧重于社区,文化和伦理学。

最后,我们的校园环境——实物和在线的——是有组织的教学发生的地方。正如我们评估和重新设计教师和学生之间的教学过程一样,我们也必须重新设计这些过程发生的环境,确保我们选择的设计和工具支持我们负责培养的独特大脑的成长。

[:本文节选自2004年11月9日创新联盟信息技术大会上的一篇演讲稿。这些理念的较早版本已经在《校园技术》上发表,并用于教师开发工作组。]

参考书目:

Boettcher, J. V. 2003. Design levels for distance and online learning. In Distance learning and university effectiveness: Changing educational paradigms for online learning, ed. R. Discenza, C. Howard, and K. Schenk, 21-54. Hershey, PA: Idea Group.

Bransford, J. D., A. L. Brown, and R. R. Cocking. 2000. How people learn: Brain, mind, experience, and school. Washington, DC: National Academies Press. http://www.nap.edu/books/0309070368/html/ (accessed January 9, 2007).

Bruner, J. S. 1963. The Process of education. New York: Vintage Books.

Collins, A., J. S. Brown, and A. Holum. 1991. Cognitive apprenticeship: Making thinking visible. American Educator 12 (6): 38-47. http://www.21learn.org/arch/articles/brown_seely.html (accessed January 9, 2007).

Daniels, H. 2001. Vygotsky and pedagogy. New York: RoutledgeFalmer.

Damasio, A. 1999. The feeling of what happens: Body and emotion in the making of consciousness. New York: Harcourt.

Dewey, J. 1933. How we think. Reprint, Boston: Houghton-Mifflin, 1998.

Freeman, W. J. 2000. How brains make up their mind.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Gagne, R. 1965. The conditions of learning. New York: Holt, Rinehart and Winston.

Knowles, M. H., F. Elwood, and R. A. Swanson. 1998. The adult learner: The definitive classic in adult education and human resource development. Houston: Gulf Professional Publishing.

Oldenburg, R. 1999. The great good place: Cafes, coffee shops, bookstores, bars, hair salons, and other hangouts at the heart of a community. 3rd edition. New York: Marlowe & Company.

Pinker, S. 1997. How the mind works. New York: W.W. Norton & Company.

Vygotsky, L. S. 1962. Thought and language. Trans. E. Hanfmann and G. Vakar. Cambridge: MIT Press.

Vygotsky, L. S. 1978. Mind in society: The development of higher psychological processes. Trans. M. Cole.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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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article may be reproduced and distributed for educational purposes
if the following attribution is included in the document:

Note: This article was originally published in Innovate (http://www.innovateonline.info/) as: Boettcher, J. 2007. Ten Core Principles for Designing Effective Learning Environments: Insights from Brain Research and Pedagogical Theory. Innovate 3 (3). http://www.innovateonline.info/index.php?view=article&id=54 (accessed April 17, 2007). The article is reprinted here with permission of the publisher, The Fischler School of Education and Human Services at Nova Southeastern University.

我们如何教孩子们过繁忙的马路?

发布时间:2007年4月9日
原文链接:How do we teach kids to cross a busy street?
原文作者:Lucie deLaBruere
翻 译:Paula

最近好象不管我到哪里,都能发现教育家们都在为一件事情而奋斗,即如何负责地随着Web2.0工具在教育中的使用而前进。教育-科技领袖,Ed Barry最近请他在Vermont的同事分享他们在决定使用什么工具时,采用了什么过程。 提供的大多数答案都提到了学校的可接受使用政策(AUP,Acceptable Use Policies),我们许多人也同意我们的AUP需要更新。我迫不及待地离开会场来研究支持学校2.0环境的AUP,以及用于设计AUP的过程。我收集的与此有关的见解深刻的帖子和评论,给我带来的问题比答案还多。因此,我没有给出总结,而是将这些作者所谈到的问题列了出来,并邀请您仔细阅读他们的见解,分享您的想法。

* 我们如何教孩子们过繁忙的马路?
* 我们如何支持有意寻求教学研究创新的机构;创新的意愿以及不断成长的共享文化?
* 学校如何保证他们正在履行确保学生环境安全的职责?
* 我们如何促进社会责任文化?
* 我们是否必须超越可接受使用政策?
* 当学生不在校园或者不是作为学校职能行动时,学校如何制定和执行规章制度?
* 我们的AUP是否应该反映我们对文化变化的认识?
AUP是否应该支持我们改变我们的文化?
* 你的AUP如何将IT 政策和机构制度一体化?
* 你的AUP基于什么关键原则?
* 应用风险评估和风险管理的最佳方法是什么?学校面临的法律风险是什么?
* 你的AUP是否被当作控制机制以防止IT人员所不赞成的用途?
* 你的AUP是否代表你的组织帮助确保用户有效使用IT?
* 我们为何躲在AUP后面? 我们的政策源自何处?政策是否完全正确?
* 你有什么改变AUP并且能将用户吸引到该变化中的机制?
* 对于科技变化,用途变化以及文化变化等事实是怎样考虑的?
* 你的AUP是否足够简单或复杂以适应21世纪我们所面临的技术和组织复杂性?
* 在通过不成熟的技术之前,我们是否应该等待评估和掌握它们?
* 我们如何提供安全的环境,将风险最小化,让大家学习,并且鼓励热心者?
* 我们如何围绕既能极大提高生产力但又相当耗费时间的技术制定政策?
* 学校如何履行确保学生环境安全的职责?
* AUP是否可以引导我们走向既定的角色以及该角色既定的运行方式?
* AUP是否可以与日新月异的工具以及这些技术的使用保持同一步调?(比如手机和其他可负担的工具之功能)
* 经过时间考验的原则诸如道德是否应该是我们可接受使用政策的中心?
* 我们如何让学生参与到更新AUP的过程中?
* 我们如何促进社会责任文化? 我们是否必须超越可接受使用政策?重复是为了强调
* 照片来源: http://www.flickr.com/photos/ereiam_j_h/354525742/